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日本列岛上:“告诉飞行员们,他们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把日本炸回石器时代。”
“每摧毁一座工厂,日本就少生产一批武器,每炸毁一段铁路,日本的物资运输就困难一分,每炸死一个工人,日本就少一份劳动力。”
“我要让日本人知道,威胁我刘兵的下场是什么。”
“他们......该为自己犯下的血债负责了!”
李向阳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还有,”刘兵补充道,“通知宣传部门,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放出去,让全世界都听到。”
赵刚有些担心:“总司令,这样会不会太……刺激日本人了?他们可能会更加疯狂地抵抗。”
“他们已经很疯狂了。”刘兵冷笑,“再疯狂一点,有什么区别?”
“战争就是这样,要么彻底摧毁敌人,要么被敌人摧毁,没有中间道路。”
他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越了千里,落在日本列岛上。
“既然日本人选择战争,那就让他们尝尝战争的滋味。”
1944年8月1日,日本东京,皇宫防空洞。
空袭警报已经响了三个时,裕仁皇坐在简陋的椅子上,听着外面连绵不断的爆炸声。
每一次爆炸,都让防空洞的墙壁微微震动,灰尘从花板上簌簌落下。
“陛下,请用茶。”侍从端来一杯粗茶,真正的茶叶早就没有了,这是用橡树叶炒制的代用茶。
裕仁接过茶杯,手在微微颤抖。
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屈辱。
作为照大神的后裔,日本的神圣统治者,如今却像老鼠一样躲在地下,任由敌人在自己的国土上肆意轰炸。
“今的损失报告?”他的声音沙哑。
内阁总理大臣铃木贯太郎打开文件夹,手也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年纪太大了,他今年已经七十九岁。
“东京地区,一百二十七座工厂被毁,包括三座飞机装配厂。”
“港口设施损失百分之四十,铁路枢纽瘫痪,平民伤亡……估计超过三万人。”
裕仁闭上眼睛:“大夏人还是美国人?”
“都樱根据防空部队报告,今空袭的飞机有两种,一种是美军b-29超级堡垒,一种是……大夏的新型轰炸机,体型比b-29更大,速度更快,飞得更高,我们的战斗机根本追不上。”
“高射炮呢?”
“效果有限,这些轰炸机在万米高空投弹,我们的高射炮最大射程只有八千米,而且……”
铃木犹豫了一下,“而且大夏人出动了喷气式战斗机护航,我们的零式战斗机在它们面前,就像马车面对汽车。”
防空洞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日本失去了制空权,本土任由敌人轰炸。
“陛下,”参谋总长杉山元打破沉默,“我们必须采取极端措施,我建议,组织特别攻击队,用有人驾驶的战机攻击敌军舰队和重要目标。”
“神风特攻队?”裕仁睁开眼睛。
“是的,但不仅是飞机,我们可以用摩托艇、潜水艇、甚至人背炸药。”
“只要能接近敌人,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
海军大臣米内光政反对:“这等于让士兵去送死!而且效果有限。”
“我们已经损失了上千名神风飞行员,但美军的舰队还在,还在继续进攻。”
“那你怎么办?”杉山元吼道,“等死吗?等着大夏人和美国人把日本炸平吗?”
“我们可以……可以考虑和谈。”
“和谈?”杉山元冷笑,“大夏的刘兵都了,要把日本炸回石器时代!”
“美国人要求无条件投降!和什么谈?向谁和谈?”
铃木叹了口气:“陛下,也许……也许我们可以通过苏联斡旋,斯大林或许愿意……”
“斯大林?”杉山元打断他,“苏联自己都被大夏打的那么惨,会帮我们?别做梦了!”
裕仁抬起手,争论停止了。
他缓缓站起来,走到防空洞唯一的窗前,其实那不是窗,只是一个通风口,能看到外面的一线空。
空中,黑烟滚滚,那是他的东京在燃烧,他的国家在燃烧。
“杉山元将军,”裕仁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组织特别攻击队,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打击敌人。”
“铃木首相,继续通过外交渠道寻找和平可能,但前提是保留皇制,保留日本国体。”
“是!”两人同时鞠躬。
“还有,”裕仁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加大对大夏的情报工作,我要知道刘兵的一切,他的习惯,他的弱点,他的家人。”
“如果必要……采取特殊手段。”
杉山元眼睛一亮:“陛下是……”
“战争有战争的规则,但也有非常手段。”裕仁没有明,但意思很清楚。
“遵命!我会立即安排!”
会议结束后,裕仁独自留在防空洞里,他走到供奉照大神的神龛前,跪下祈祷。
“照大御神,请保佑您的子民,保佑日本度过此劫。”
“如果必要……我愿以自身为祭,换取日本国祚延续。”
他不知道神是否听得到,但他知道,日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
而此时,在万里高空,大夏空军的轰炸机群正在返航。
鲲鹏001号轰炸机上,机长王海看着仪表板,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这是他第三次执行轰炸任务,已经不像前两次那么紧张了。
“机长,炸弹全部投下,确认命中目标区域。”投弹手报告。
“好!各机注意,保持编队,准备返航。”
王海今年只有二十二岁,三个月前刚从航校毕业。
像他这样的新手飞行员,在大夏空军中有数千人。
按照刘兵的命令,他们被分批派往日本执行轰炸任务,与其是作战,不如是实战训练。
“机长,下面火势好大。”副驾驶是个更年轻的伙子,只有十九岁。
王海看了一眼下方,东京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空,即使在万米高空也能清晰看到。
“这是他们应得的。”王海的声音很冷,“想想南京,想想他们在我们国土上做过的事,这才刚刚开始。”
机舱里沉默了一会儿,这些年轻飞行员大多没有亲身经历过日本侵华,但他们从长辈那里听过太多故事。
“可是……下面也有平民。”机枪手声。
“战争没有无辜者。”王海,“每一个日本人都在支持这场战争,每一个日本人都在为军队生产武器、提供粮食。”
“如果他们真的反对战争,为什么不推翻他们的政府?为什么不投降?”
没有人回答,这些道理他们在政治课上听过无数遍,但真正面对时,心情还是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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