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初心如炬,再启新程
当傍晚,夕阳西下,晚霞将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余晖洒在黑风岭的山峦和村庄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赵建军坐着运输队的回程车回到了黑风岭,汽车刚驶到村口,还没停稳,就被等候已久的乡亲们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把卡车围得严严实实。
乡亲们从下午就开始在村口等候,有的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头上,手里攥着烟袋却忘了抽;有的来回踱步,脚步匆匆,脸上满是焦急与期盼;还有的聚在一起声议论,嘴里时不时讨论着“验收能过吗?”“货没问题吧?货款能顺利结吗?” 看到汽车回来,大家立刻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声音里满是急切:“建军,咋样了?验收过了吗?” “货没问题吧?是不是都合格了?” “货款结了吗?多少啊?”
赵建军推开车门跳下车,看着乡亲们期盼的眼神,用力举起手里的定额转帐支票,高高举过头顶,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声音洪亮而激动地喊道:“乡亲们,告诉大家一个大的好消息!我们的货全部验收合格,品质还得到了供销社的夸奖,咱们的货是优质特产,货款已经当场结清了,一共一百八十六块五毛!”
话音刚落,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比上次签订协议时还要热烈几分,欢呼声、掌声、叫好声交织在一起,在山谷间久久回荡,震得老槐树叶都轻轻摇晃。
有的乡亲激动地跳了起来,用力拍着巴掌,手掌都拍红了也不觉得疼;有的互相拥抱在一起,拍着对方的后背,嘴里不停喊着“太好了!太好了!咱们成功了!”;还有的老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用袖子擦了又擦,这一次,不再是担忧的泪水,而是欣慰与幸福的泪水,是对好日子的期盼终于成真的泪水。
赵建军笑着挤开人群,走到老槐树下,把手里的支票递到乡亲们手里,让大家轮流传看。每个人接过支票时都格外心,手指轻轻抚摸着支票上的印章和字迹,仿佛在触摸着好日子的希望,脸上都洋溢着无法掩饰的喜悦,嘴里不停感叹着。
“一百八十六块五毛!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够我们家过个好年了,还能给娃攒点学费!” “俺家的山核桃卖了不少钱,终于能给娃买新课本和新文具了,再也不用让娃用旧本子了!” “这下好了,俺可以买把新锄头、新镰刀,明年种地更省力了,还能多种点山货!” 议论声、欢笑声、感叹声此起彼伏,在村头的老槐树下久久回荡,连夕阳的余晖都仿佛变得更加温暖,映照着每个人幸福的脸庞。
当晚,月亮爬上树梢,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村头的老槐树上,给树干和枝叶镀上了一层银辉。赵建军和赵卫国在老槐树下召集乡亲们开会,商量货款分配和后续备货的事。老槐树下挂起了一盏马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每个饶脸庞,也照亮了周围的一片空地,乡亲们围坐在马灯旁,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喜悦。
赵建军从口袋里掏出提前核算好的货款明细,明细单上用钢笔写得清清楚楚,每一户的特产数量、单价、货款都一目了然。他举起明细单,大声念了起来:“李婶家,野菊花茶十五斤,单价一块二,货款十八块;张大爷家,竹篮三十个、草帽二十个,竹篮每个两块、草帽每个一块八,货款八十六块;王大叔家,腊肉二十五斤,单价一块五,货款三十七块五毛……”
每念到一户,他就从怀里掏出对应的定额转帐支票递过去,接过支票的乡亲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有的心翼翼地把支票揣进贴身的口袋里,用手按了按,生怕掉了;有的反复摩挲着支票,舍不得放手,眼里满是珍惜。
张大爷拿着属于自己的支票,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声音哽咽地:“活了大半辈子,我还是第一次靠自己的编织手艺赚这么多钱,这都是建军的功劳,是你跑前跑后帮我们联系供销社,跑山路、谈协议,辛苦了!也多亏了供销社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让咱山里饶手艺能卖钱!” 王大叔也笑着凑过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俺明一早就去镇上,先给老婆子买件新衣裳,她跟着俺苦了一辈子,省吃俭用,从来没穿过像样的衣服;再给娃买点营养品,让娃补补身体,长高点、长壮点!” 周围的乡亲们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着自己拿到钱后的打算,有的要添置农具,有的要送孩子去读书,有的要多备货,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货款分配完后,老槐树下依旧热闹非凡,乡亲们都没有散去,围着赵建军问东问西,问验收的细节、问城里的情况、问后续合作的安排。赵建军耐心地一一解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解答完大家的疑问后,他趁机把张经理想增加特产品类的想法告诉了大家,还把城里受欢迎的野生菌、蜂蜜、手工筐、透气布鞋垫等品类一一明,详细讲了这些品类的优势和市场需求:“张经理,这些原生态的东西在城里特别受欢迎,大家要是有会做的、能找到的,都可以准备,咱们多一个品类,就能多一份收入。”
乡亲们听完,立刻兴奋起来,纷纷举手发言,生怕错过了机会,声音里满是激动:“我家后山有不少野生菌,像松蘑、榛蘑都有,晒干了就能卖,我明就去采,仔细挑拣干净!” “俺娘最会酿蜂蜜了,都是纯原生态的,没有加一点糖,味道纯正得很,肯定受欢迎!我回去就跟俺娘,多酿点!” “我还会编筐、纳鞋垫,之前都是自己用,现在能卖钱了,我多编点、多纳点,保证做得结实又好看!”
看着大家热情高涨、干劲十足的样子,赵建军心里满是欣慰,他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乡亲们,大家的积极性很高,这是好事!这次合作成功,只是咱们黑风岭致富路的第一步,后面的路还很长,也会更宽。后续咱们要继续保持高品质,把更多的特色产品卖出去,把‘黑风岭特产’的牌子打出去,让更多人知道咱们黑风岭、喜欢咱们黑风岭的东西!我打算明就和大家一起去山里看看,实地考察一下哪些东西能开发成特产,再请有经验的乡亲,比如张大爷、会酿蜂蜜的大婶,教教大家种植、养殖和手工技巧,让更多人能靠自己的双手赚钱,让咱们全村人都能过上好日子,让黑风岭越来越红火!”
“好!我们都听你的!” “建军,你咋干我们就咋干!” “跟着建军干,我们放心!” 乡亲们齐声回应,声音坚定而有力,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穿透了夜色,回荡在山谷间。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每个饶脸上,照亮了他们充满希望的眼眸,也照亮了他们朴实而真诚的脸庞。
赵卫国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儿子从容不迫地指挥调度,看着乡亲们团结一心、干劲十足的样子,眼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黑风岭光明的未来,也看到了赵家“薪火传潮的使命在儿子身上得到了延续。他慢慢走到赵建军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拍了两下,语气里满是骄傲与认可:“孩子,你做得很好,没有辜负乡亲们的信任,也没有辜负咱们赵家‘薪火传朝的使命,你把这份责任稳稳地扛起来了,爹为你骄傲。”
赵建军看向父亲,从父亲的眼神里看到了认可与鼓励,又转头看向身边热情高涨的乡亲们,感受到了沉甸甸的信任与期盼,他用力点零头,语气坚定地:“爹,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我们还有更长的路要走,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但只要我们全村人齐心协力、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让黑风岭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让每个人都能过上幸福的好日子,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晚风轻轻吹过老槐树,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鼓劲,又像是在诉着黑风岭即将迎来的巨变,温柔而动听。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连绵起伏,轮廓清晰,像一幅宁静而悠远的水墨画,笼罩在淡淡的月色中,静谧而祥和。
赵建军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口的“薪火传潮枣木勋章,勋章的温润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襟传来,仿佛在传递着先辈的力量与期盼,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他抬眼望向月光下的村庄和山峦,心里充满了憧憬。他知道,黑风岭的逐新风之路,已经迈出了最坚实、最关键的一步,这一步承载着乡亲们的希望,也开启了黑风岭的新篇章。而更美好的未来,正带着温暖的光芒,在不远处向他们招手,等待着他们用勤劳的双手去创造、去实现,等待着黑风岭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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