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田大重的讲述后,赵沫三人组全部收起了之前的戏谑眼神。
佐原雅美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本子,手上也多了圆珠笔,准备开始记录关键内容。
“你加入那个……圈子之后,”佐原问道,“是到哪里去取药的?”
田大重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是在巴陵市那边,那个‘咬人恶犬’就是在那个城剩不过他们没有固定的地点,有时候是在酒店有时候是在公园……总之就是隔三差五会叫人开会,开完会就会有人发药。”
赵沫也拿出自己在这个副本里使用的手机,进入了某音App开始搜田大重讲的“咬人恶犬”。他确实搜到了有这么一位擦边主播,喜欢穿露脐装对镜头扭胯,有时候也会拍些给足控看的穿踩脚袜视频。
但关键是……这上面显示这个饶账号已经注销。
“这人账号已经注销了,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赵沫把手机上的内容展示给他看。
田大重摇了摇头:“我有一段时间没看过她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在我去自首之前她都还有更新的。然后我和她之前也加过微信,但那个微信号也联系不上她了。”
赵沫又在手机里翻了一下,找出了Incubus的照片——这是从他战甲的战斗记录里截取出来的。
他把照片稍作处理,抹去了那些超自然的战斗痕迹,只留下基础的面部特征,随后展示给田大重看:“那你见过这个人吗?”
田大重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那个留齐耳短发的女子,她那蓝得发紫的头发确实很有记忆点。
“见过一次。”田大重道。
赵沫三人组决定洗耳恭听。
“就是我第一次参加他们集会的时候。这女人来了一趟,又走了。她还弄了一大堆药片给管事的。我怀疑她……就是那个‘制毒’的人。”
赵沫三人组又问了些问题。最终他们发现,自己必须去一趟巴陵市了。
也许那里,就是Incubus的老巢!
至于那个网名为咬人恶犬的女主播嘛……自然就会是下一个调查突破口。
田大重和他们聊完之后,时间一晃就到了接近下午四点钟的时候。他礼貌地和赵沫三人组告了别,希望他们把他的经历公之于众,作为反面教材警醒世人。
赵沫想着毕竟耽误了人家这么久,怎么还是得给点经济补偿。他一开始不想收,但最后好歹还是收了30元,多的他也不要。
至于为什么是这个数字,那是因为他还是普工的时候,一个时的时薪差不多也就是三十元上下浮动。
……
赵沫三人组就这样回到了县城,更准确地,是那家县城里的电竞酒店。
酒店老板也很纳闷怎么这帮人退房了没多久就又要开房,但本着有钱不赚王鞍的原则,他还是让赵沫三人组去了那个奢华五黑房。
而佐原已经开始了任务布置:“梦夕桑,你当过主播,所以就请你把‘咬人恶犬’的所有社媒账号发布的内容找出来,按时间线梳理好重要内容。”
已恢复成Furry赤狐兽娘本相的狐娘点点头,尖尖的毛绒狐耳微微向后贴了贴:“好哦。”
“赵桑,”佐原雅美拍了拍赵沫的肩膀,“你的任务最重要。”
赵沫一愣:“我要干嘛?”
“你要根据梦夕桑梳理出来的时间线和账号信息,在telegram或者x……亦或是别的什么地方,找到合适的社工库,然后……”佐原雅美显然是对他寄予厚望。
当过程序员的赵沫瞬间秒懂了佐原雅美的那些黑话:“你要我……开盒是吧?”
佐原雅美点零头,露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容。
“那佐原姐你干嘛呢?”梦夕一边在电脑上汇总咬人恶犬发布的相关视频,一边随口一问。
佐原雅美则颇有女王范地坐在一张电竞椅上,翘起了二郎腿:“我自然是,对你们整理出来的信息进行汇总辨析了!”
不过到底,她的这个安排也还算合理,因此赵沫和梦夕也就默认了。
梦夕的一双狐瞳里反射着电脑屏幕的荧光,带着肉垫结构的半兽手掌在键盘上有序敲击,时不时操作一下鼠标。
而赵沫已经挂好了合适的VpN,就等梦夕把汇总好的信息发来,让他去找合适的社工库。
赵沫以前只是听过“开罕这种不道德的行为。由于做过程序员,他也大致清楚其中的流程。但当他自己也需要做这种事时,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刺激福
就好像你明知道上课偷吃零食、偷玩手机不对,可真这么做时,多少还是会觉得……有点爽。
梦夕那边也算是手脚麻利,她以对方的某音账号发布的视频(账号注销了,视频还在)为原点,以评论区的互动网友为线索,辅以搜索引擎的识图辅助,还真让她挖出来不少疑似对方的社交媒体信息。
只不过由于梦夕条件有限,她也只能把那些东西以时间轴的形式汇总,然后得到一个合集。
合集里差不多包含了她能搜集到的所有有关“咬人恶犬”的照片、语音、视频、疑似微信朋友圈内容和疑似手机号内容的东西,洋洋洒洒一大堆。
“奴家燃尽了……”梦夕打着哈欠把那一大堆东西全扔到了赵沫那边,就慢慢悠悠挪到卫生间洗漱去了,“接下来靠你们两位了。”
赵沫挑挑拣拣地从梦夕整合出来的资料包里抓取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然后结合手头上搞到的社工库进行反复查询比对。
到了凌晨三点左右,赵沫还是目光炯炯地坐在电脑前,身边积攒着不少空的雀巢咖啡瓶、红牛易拉罐。
他花大价钱搞来的一大堆社工库,就没有几个能一次查对的。
但有句话叫皇不负有心人,当时间走到凌晨四点的时候,赵沫终于找到了一些可用的信息。
“终于给这货开出来了……”赵沫用梦夕搞到的信息进行反复交叉验证,终于锁定了“咬人恶犬”的真实身份。
“姓名……”赵沫一字一句地读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信息,“李淑媛?性别女,年龄……”
“这里有因为扫黄而拘留的记录,也能对得上……”
“身份证号……已注销?”
他越读,就觉得越不对劲。按照这上面的内容,这个叫做李淑媛的人,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呀!
但是她那张脸,确实和抖音视频里的擦边主播“咬人恶犬”完全能对得上,甚至她账号注销前的最近一次更新,还是大半年以前!
死人怎么可能会拍视频,又怎么可能和他人线下见面?
赵沫现在只感觉脑袋里一阵眩晕,不知是熬夜搜集资料透支了精力,还是被这显然不符合常理的消息吓到了。
她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开错盒了,但他又找了几个靠谱的社工库,还找了那种人在国外的“代开盒灰色产业链”,可他们反馈回来的结果和赵沫自己开到的内容一模一样。
这显然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约好了戏耍赵沫。
而是“咬人恶犬”——或者李淑媛——这个人,确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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