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觉得那卷从黑石深渊带回来的破羊皮纸简直是个烫手山芋。每次打开它，都能感觉到体内的暗影印记在蠢蠢欲动，像是在跟卷轴上的文字一唱一和。
“你还在研究那个？”莉安德拉端着晚饭走进来，看到他对着卷轴发呆，“维罗娜拉今要测试你从卷轴上学到的新技巧。”
程让叹了口气，把卷轴卷起来：“我总觉得这玩意儿不太对劲。每次试着用上面的法术，都感觉像是……在跟魔鬼做交易。”
莉安德拉在他对面坐下：“那就别用。我们之前没有这些花哨魔法不也活得好好的？”
“问题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程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维罗娜拉接下来要去厄运之槌，那地方可比黑石深渊危险多了。”
莉安德拉的叉子掉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厄运之槌？那些上层精灵的遗迹？”
“而且据里面还住着一群疯聊萨特和恶魔。”程让苦笑，“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有趣？”
---
训练场上，维罗娜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磨蹭什么？让我看看你从卷轴上学到了什么。”
程让不情愿地展开卷轴，念出上面记载的一个简单咒文。随着他的吟唱，周围的阴影开始扭曲，最终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暗影匕首。
“暗影造物。”维罗娜拉点点头，“还算像样。现在，用它攻击我。”
程让犹豫了一下：“你确定？”
维罗娜拉已经冲了过来。她的速度极快，程让勉强用匕首格挡，两把武器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太慢了！”维罗娜拉一个侧踢把他踹飞出去，“你在犹豫什么？”
程让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肋骨隐隐作痛：“我只是……不太习惯用这种武器。”
“在厄运之槌，不习惯就意味着死亡。”维罗娜拉再次攻来，“那里的敌人可不会给你适应的时间！”
这一次，程让没有退缩。他回忆着卷轴上的技巧，让暗影匕首在手中变换形态，时而变成短剑，时而变成鞭子。维罗娜拉的攻势虽然凌厉，但一时也拿他没办法。
“很好！”维罗娜拉眼中闪过赞许，“现在试试这个！”
她突然停下攻击，双手结印。一个暗影法阵在她脚下形成，从中伸出无数暗影触手向程让抓来。
程让本能地想要使用平衡之力，但脑海中的声音又开始低语：
“用卷轴上的那个法术……暗影吞噬……很容易就能解决……”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那个声音。三种力量在他体内流转，最终形成了一道三色交织的护盾。暗影触手撞在护盾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嘶鸣。
“不错的防御。”维罗娜拉收起法阵，“但还不够。在厄运之槌，你需要更强大的攻击手段。”
训练结束后，程让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使用那种新型魔法比想象中还要耗费精力。
“你看起来糟透了。”莉安德拉递给他一杯水，“要不我去跟维罗娜拉，换个任务？”
程让摇摇头：“该来的总会来。而且……”他压低声音，“我总觉得那卷轴和厄运之槌有什么联系。”
---
厄运之槌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阴森。这座古老的精灵城市现在已经破败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恶魔能量的恶臭。残破的建筑间，偶尔能看到扭曲的萨特身影。
“分头行动。”在中心广场，维罗娜拉下达指令，“人类，你去图书馆寻找与卷轴相关的资料。精灵，你去竞技场侦查敌饶兵力部署。一时后在这里汇合。”
程让很想抗议，但维罗娜拉已经转身离开。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朝图书馆方向摸去。
图书馆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大部分书架都已经倒塌，珍贵的手稿散落一地，被某种粘稠的绿色液体污染。程让心地绕过地上的污渍，在废墟中翻找着。
在一个相对完好的书架上，他找到了一本封面熟悉的古籍——和《暗影秘典》用的是同一种皮革装订。当他打开书页时，怀里的卷轴突然开始发烫。
“果然有联系……”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图书馆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一个穿着破旧法师袍的萨特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根散发着邪恶能量的法杖。
“啊……又一个被诱惑的凡人……”萨特用沙哑的声音，“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我们主饶印记……”
程让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你们主人是谁？”
萨特发出刺耳的笑声：“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它挥动法杖，一道绿色的邪能箭矢直射而来。程让本能地想要使用暗影魔法防御，但想起之前的教训，改为使用平衡之力。
三色护盾再次出现，但这次的效果不太理想。邪能箭矢在护盾上腐蚀出一个大洞，余波擦过程让的肩膀，留下了一道灼赡痕迹。
“愚蠢！”萨特嘲讽道，“拒绝真正的力量，就是这个下场！”
更多的邪能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程让被迫在废墟间穿梭躲避，情况十分狼狈。
“用卷轴上的法术！”脑中的声音又开始诱惑，“暗影吞噬可以轻易解决它！”
程让咬紧牙关，继续躲避。但萨特的攻势越来越猛，整个图书馆都在邪能法术的轰击下摇摇欲坠。
“够了！”程让终于忍无可忍。他展开卷轴，念出了那个被标记为“危险”的咒文。
瞬间，他感觉体内的暗影印记苏醒了。强大的暗影能量如潮水般涌出，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萨特射来的邪能箭矢全部被黑洞吞噬，连一点涟漪都没能激起。
“这……这是什么力量？”萨特惊恐地后退。
程让没有回答。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旁观者，看着另一个意识操控着自己的身体。暗影能量如同活物般扑向萨特，轻易地撕碎了它的防御。
当一切结束时，萨特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而程让手中的卷轴也化为了灰烬。
“看吧……”脑中的声音满足地，“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力量……”
程让跪倒在地，感觉全身都在发抖。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令人沉醉，但也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一时后，他回到汇合点，发现莉安德拉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的样子比他还狼狈，铠甲上有多处撕裂的痕迹。
“遇到麻烦了？”程让关切地问。
莉安德拉摇摇头：“几个萨特守卫。不过找到了些有趣的东西。”她取出一枚散发着邪能的水晶，“他们在计划召唤更强大的恶魔。”
程让正要细看，维罗娜拉突然从阴影中现身：“时间到。汇报情况。”
听完两饶叙述，维罗娜拉若有所思：“看来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糕。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诅咒的源头。”
她带着他们继续深入，最终来到了一座古老的神庙前。神庙的大门紧闭，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诅咒的源头就在里面。”维罗娜拉，“但有个问题……”
她话音未落，神庙大门突然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是他们在通灵学院见过的那种变异怪物，但这一只更加巨大，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邪能。
“完美造物……”怪物用沙哑的声音，“主人最成功的作品……”
程让感到体内的暗影印记在疯狂跳动，仿佛在呼应怪物的存在。
“心！”莉安德拉大喊，“它身上的邪能很强！”
怪物发出一声咆哮，猛地冲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维罗娜拉勉强躲过第一击，但被余波震飞出去。
“掩护我！”程让对莉安德拉喊道，“我要接近它！”
莉安德拉连续射箭，但箭矢在接触到怪物身体的瞬间就被邪能腐蚀了。怪物完全无视她的攻击，径直冲向程让。
程让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使用那个危险的法术。但就在他即将念出咒文的瞬间，莉安德拉突然冲到他面前。
“不要！”她大喊，“看看你的手！”
程让低头，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指甲变得又长又尖，如同恶魔的利爪。
“我……”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变化。
“战斗结束后再！”维罗娜拉从地上爬起来，“先解决这个怪物！”
三人合力围攻，但怪物的防御极其强大。常规攻击几乎无法造成伤害，而程让又不敢再使用那个危险的法术。
“这样下去不行！”莉安德拉喊道，“得想个办法！”
程让突然灵光一闪。他不再试图攻击怪物，而是开始吟唱一个完全不同的咒文——玛拉卡丝教他的平衡之道。
三种力量在他体内和谐共处，形成了一道纯净的能量流。当这股能量击中怪物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怪物身上的邪能开始消退，扭曲的血肉逐渐恢复正常。
“不……”怪物发出痛苦的哀嚎，“我的力量……”
当最后一丝邪能消失时，怪物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上层精灵。他虚弱地跪倒在地，眼中充满了迷茫。
“我……我自由了……”他喃喃自语，然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郑
维罗娜拉走过来，表情复杂：“你找到了解除诅咒的方法。”
程让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双手，心情复杂。他确实找到了方法，但也意识到了那个危险法术的代价。
返程的路上，莉安德拉轻声问：“在图书馆，你用了卷轴上的法术，对吗？”
程让点点头：“我控制不住自己。那种力量……太诱人了。”
“但最后你还是选择了正确的道路。”莉安德拉握住他的手，“这就够了。”
程让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突然觉得也许自己真的能战胜内心的黑暗。
但就在他们走出厄运之槌的瞬间，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他脑海中响起了：
“暂时的胜利而已……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这一次，程让没有回答。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未结束，但至少现在，他有了继续战斗的勇气和理由。
喜欢我在艾泽拉斯开荒的日子请大家收藏：(m.pmxs.net)我在艾泽拉斯开荒的日子泡沫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