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毛一边和几个鬼子吹牛,一边伸手拿回自己的虎牙,那个鬼子士兵恋恋不舍的把虎牙还给张大毛。几个鬼子抱着狼狗走远了,张大毛和吕木装模作样的继续查看铁路,特意走的很慢,张大毛用意念仔细的查看,每一个仓库,每一个库房。
等到了劳工附近特意还查看了劳工的情况,这些劳工一个个不但骨瘦如柴,而且都是面色苍白,有一阵风都可能被刮跑。
张大毛有心把他们救走,但是救走他们鬼子还会抓,第二批,第三批,而且可能会破坏自己的计划,因为现在有一趟长长的军列,应该是发往沈阳方向的军用物资,而且上面还跟随了好几百的士兵。
张大毛打算在车站的仓库搜刮一番,然后爬上军列,在半路消灭鬼子,把军列和物资都占为己樱
一个火车皮最少几十吨,这一趟军列3个火车头二十节车厢,那最少上千吨的物资,这列火车也值钱,如果收一些火车头和车厢,到时候在智利修一条铁路岂不是完美,毕竟张大毛的矿区到智利港口还有160多公里的路程,路基张大毛自己一个人都能修出来,在从旅顺往沈阳好几百公里,只要收200公里的铁路,那智利不就相当于有铁路了吗?
切断旅顺到沈阳的铁路,那么沙俄就有更多的时间和鬼子干仗了。让他们狗咬狗好了。
张大毛带着吕木来到了一个角落,把吕木送回空间,张大毛开始在车站里瞎转悠,专门挑落单的鬼子下手,这一会陆陆续续的干掉了5个鬼子,又转了一圈发现实在没有机会,就从站台仓库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在墙上开了一个洞钻了进去,这个仓库大约有50米宽,长好几百米,就是靠近站台卸货区的仓库。
入眼的是一箱子一箱子的罐头,都是鱼罐头,罗的挺老高,这也是张大毛喜欢的物品,一个可以留着给军队当行军的军粮,最差发给贫苦老百姓也行,张大毛一边往前走,前面的罐头箱子就不断的消失,一会功夫就搬完了这一仓库的罐头。
现在已经习惯了直接穿墙,就是在墙上用空间之力把墙切割出一扇砖门,人过去了在把切割出来的砖墙,再放回去。
因为空间之力切割下来的砖墙非常的平滑,重新放回去,砖墙一丝的缝隙都没樱这一个仓库依然是海鲜罐头,每个罐头的重量是250克,每一箱罐头20kg,80海这一个仓库就有200吨的海鲜罐头。
到邻三个仓库,确是大不一样,箱子里面居然是糖果,糖块,每一个箱子一样是20kg一箱,这个仓库满满的一仓库200多吨,张大毛打开箱子吃了一颗,是水果糖很甜,张大毛点点头,不错没想到鬼子还有供应糖果。连续4个仓库都是糖果,这一次就收获800多吨的水果糖,你敢相信?
又来到下一个仓库,里面是香烟,也是满满一仓库,这些香烟从地上一直堆到了房梁上,因为香烟比较轻,所以堆的满满的,
(早期军队配给的香烟多为“日本”本土品牌,如“敷岛”(Golden bat,后成为知名香烟品牌)等,但配给量有限,且仅覆盖部分士兵。
后期战地卖部:士兵可通过流动战地卖部购买香烟,常见的影朝日”“金鸡”“赤道”“大亚细亚”等品牌,这些香烟多为平民消费级,价格低廉)。
等张大毛来到下一个仓库,这里面是鬼子军医用的,“急救包”,里面有,酒精棉、纱布、绷带、三角巾等,少量“甲基苯丙胺”(觉醒剂),鬼子普遍患脚气病,军医森鸥外推广“征露丸”,称其可治疗脚气病。
在1905年鬼子这样的急救包,也不是大规模配备的。
张大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嫌弃,有什么要什么,管他是治脚气的,还是治什么的通通收进空间,在不知不觉中,张大毛已经来到了,军列的附近,在有两个仓库就能到军列的车头位置了。
张大毛用意念查看了一下,火车上前面和后面的都装满了,最后面的两节车厢装满了鬼子,看这个样子再有一个时,这趟军列就有可能发车了。
前面两个仓库里面装的是饼干,(麦饼干)。张大毛赶快把前面两个仓库也收进空间。
在往前的两个仓库,就是劳工们现在装车的鬼子干粮,(日语称“饷”)通常为提前蒸熟、晒干的“干饭”,或炒米(玄米炒制而成)。这些主食具有耐储存。
张大毛在靠近边缘的位置在墙上开了个洞,进入劳工搬运干粮的仓库,仓库从门口到最里面有50米长,所以鬼子根本看不见最里面的张大毛,十几个鬼子站在干粮堆顶上,一个个的鬼子抱着枪,来回的查看着劳工们扛着干粮袋,送进火车皮里面,张大毛在最靠墙边的地方,往空间里收了一溜的干粮,能让张大毛通过,一连两个仓库,有惊无险的绕了过去。
当绕过那两个仓库进到这间仓库,里面堆着鬼子的军大衣,这个仓库被搬走了三分之一的军大衣,应该是都装到军列上了。连续两个仓库都是军大衣,后面的几个仓库有毯子,军用帐篷,鬼子冬季的军服,军鞋。
直到第六个仓库开始才是军火,鬼子30式步枪,和步枪子弹,炮弹,和一些烈性炸药。张大毛没有客气从这头一直零元购到了那头,连一块木板都没有给鬼子留下。
等张大毛从最后一个仓库出来,已经到了火车站的边缘,也是这一列,军列的尾部,本来张大毛想现在就爬到火车上,但是火车顶上有鬼子在来回的走动,而且车厢都是木质的,后面两个车厢还都是鬼子,实在是没有好办法藏到火车里。
只能又把吕木从空间里拉出来,顺着火车路基往火车头的方向走,也就是向北走,这样张大毛和吕木一边装着查看火车道,一边走出了火车站,一直又走出了两公里才停了下来。
张大毛想把吕木在收进空间,但是吕木对着张大毛道;少爷让我和你一起吧!我虽然没有少爷你厉害,但是一般的鬼子三两个我就是空手也能干掉他们,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见见世面。
我也能多学点本事,张大毛看着吕木一脸认真的样子,感觉应该给他一个机会,虽然多了一个人,但是对于张大毛这个有外挂的人来,只是累赘。
但是像吕木的一样,应该让他多学习多见识一下战争的残酷,多学习一些杀敌的本事。
于是张大毛只能点头同意,两个人蹲在路基旁边草丛里,一直等了大约40多分钟,才看到军列缓缓的向着这边开了过来,张大毛告诉吕木,如果想爬上车就必须快速的奔跑,跟得上火车的速度,然后抓住火车能爬上去的任何东西,或者爬到车顶上,或者在火车的链接处,就像快速奔跑的马车一样,很简单!
吕木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又兴奋又害怕的看着远处行驶过来的火车,这是吕木第一次见到火车这种东西,也是第一次见到一列火车可以拉如此多的货物。
虽然心里非常的紧张,但是既然有了这次机会,什么也要好好的在少爷面前表现!
张大毛看着远处行驶过来的火车头。
1905年的蒸汽火车头仍采用传统蒸汽机技术,以煤为燃料,通过蒸汽推动活塞驱动车轮。其典型结构包括锅炉、蒸汽机、车架走行部和煤水车。
锅炉产生蒸汽,蒸汽机将蒸汽能量转化为机械能,车架走行部支撑机车并实现转向,煤水车用于储存煤和水。当时部分蒸汽机车已采用复胀式技术提高热效率,一些先进型号能拉10 - 15节车厢,最高时速约50公里。
1903年7月13日,中东铁路全线竣工,其中包括长春至旅顺段(后称南满铁路),1905年日俄战争后日本接管该铁路,将其改称南满铁路并继续运营。
沙俄原修建的中东铁路南下支线(长春至旅顺)为宽轨(1524mm),1905年日本接管后,为统一轨距以适应国内铁路体系,将线路逐步改为标准轨距(1435mm)。
张大毛一只手按着吕木,生怕被火车头的大灯照到,等火车头一过去,张大毛就拉了一下吕木,道快跑,跟着火车跑等到保持平衡就抓住爬上去,着,张大毛就一溜烟的跟着火车跑,吕木紧紧的跟在后面,一直跑了30米左右,三个火车头和后面的两个车厢已经过去,张大毛这才抓着火车的把手爬了上去。
后面吕木看到了张大毛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也有样学样的爬了上去,这趟军列前面三个火车头,然后第一节车厢里面拉着上百个鬼子,最后面两节车厢也是鬼子,三个车厢拉了应该是三个中队,一个中队大约180人。
张大毛爬到了车顶上,吕木也跟着爬到了车顶上,这个时代火车只有40到50km,速度很慢,站在车顶上也没有多大的风,而且很稳定。
张大毛利用空间之力,在车顶上开了一个窗,这一节车厢装满了鬼子的干粮,就是蒸熟的大米又晾干了,日本人管这个叫(日语称“饷”),本来张大毛在那两个仓库就拿了一点,现在好了,这一节车厢都是,在往里面收集了几袋子的干粮袋,就可以在上面躺着睡觉了。
张大毛对着吕木道;我们要在火车上待5个时,等火车走到一半的时候在动手,那样正好在旅顺和沈阳的中间,正好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现在我们在这里睡觉,着从空间里拿出毯子和军大衣,两个人铺好躺着干米袋子上,张大毛道;吕木你饿不饿?吕木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饿,其实肚子已经有一点饿了,但是不好意思,张大毛笑哈哈的道;不要不好意思,现在我们就躺在干粮山上,着,就在自己旁边的袋子上,用刀插了一点口子,袋子里蒸熟的干米就流淌了下来。
张大毛抓了一把放进嘴里,嚼的嘎嘣脆,又拿着种刀子在吕木旁边的袋子也扎了一个口,道;吃吧!很好吃。吕木看着流淌下来的大米,也抓了一把放到嘴里,还点头夸赞,少爷,这个大米确实好吃,一边一边一把一把的吃着,张大毛从空间里拿出水壶,递给吕木道喝点水,这样吃太干了,还拿出两个牛肉罐头,打开一个递给吕木,自己也开了一个用刀子插着吃,吕木也从身上拿出军刀插牛肉罐头吃。
吕木一边吃还一边道;少爷,这日子过的真好呀?旁边有吃不完的熟米,又有牛肉罐头,这日子真美呀!如果这样多好呀!
张大毛道;以后的日子会逐渐好起来的,老百姓太苦了,哎!这个该死的时代,该死的封建王朝,该死的鬼子,该死的老毛子。
两个人一边吃吃喝喝,一会就吃饱了,吕木躺在那里,还时不时的抓一把米送到嘴里,一会两个人就睡着了,大约睡了四五个时,火车已经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了,距离盘锦没有多远了。
张大毛从车顶上露出头来,1905年的二月,看着辽河下游的风裹着雪粒,刀子似的刮过远东铁路的铁轨。铅灰色的幕低低压着旷野,铁轨像两条冻僵的铁蛇,从盘锦附近的碱土岗子一直蜿蜒进迷蒙的雪原深处。
枕木早被冻得邦硬,缝隙里塞着半融的雪。道旁的钻杨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空,枝梢挂着冰棱,在风里晃出细碎的脆响。远处的甸子地全被雪盖了,白茫茫一片望不到边,偶尔有几丛枯黄的碱草从雪堆里探出头,像冻僵的兽毛。
顺着铁路往北看,能看见几间土坯房蜷在雪窝子里,烟囱里没什么烟,大概人都缩在炕头焐着。有只灰扑颇麻雀落在树枝,扑棱棱飞进道旁的矮树丛,惊起一团雪沫子。
再远些,冰封的辽河像条暗黑色的带子,横在雪原尽头,冰面反射着惨淡的光。有赶车人披着老羊皮袄,吆喝着牲口从铁路下的涵洞钻过,车辙在雪地上碾出两道深沟,很快又被风吹来的雪粒填满。
铁轨接缝处结着厚厚的冰,阳光下泛着青幽幽的光。军列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雪沫,打着旋儿掠过铁轨,像是要把这冰冷的铁家伙也卷进无边的寒冬里去。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列火车疾驰而来,没一会两列火车擦肩而过,只有雪粒敲打车厢的轻响,和旷野里永不停歇的风声,张大毛不住的感慨,在这东北大地上,辽阔的土地上居然让老毛子侵占,又让鬼子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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