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一路冲到后堂,就见王督邮正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吃着点心,旁边还站着两个侍女给他扇扇子,看着衙役拷打老吏,嘴里还哼着曲,悠哉悠哉的,跟没事人似的。老吏被绑在柱子上,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衣服都被血染红了,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张飞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大喝一声:“害民贼!认得你张爷爷吗?!”这一声喊,跟打雷似的,震得屋顶的瓦片都掉了几片。王督邮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铁塔似的汉子冲了进来,满脸杀气,眼睛里都快冒火了,当时就吓得尿了裤子,裤裆湿了一大片,结结巴巴地:“你…你是谁?敢闯驿馆,我…我是朝廷命官,你敢打我,就是欺君之罪,要…要灭九族的!”
张飞哪跟他废话,这种贪官污吏,多一句都嫌脏了嘴。他上前一把揪住王督邮的头发,就跟提鸡似的把他提了起来,王督邮的帽子掉了,头发被揪得生疼,嗷嗷直叫:“快…快放开我!我跟十常侍大人是亲戚,你要是打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给你银子,给你很多银子!”张飞冷笑一声,吐了一口唾沫:“朝廷命官?我看你是朝廷的蛀虫!十常侍的亲戚?更是该死!今张爷爷就替朝廷清理门户,替老百姓除害!”着,他就拖着王督邮往外走,王督邮的脚在地上乱蹬,嘴里不停地喊救命,可谁也不敢上前拦着,衙役们都被张飞打怕了,躲在一边瑟瑟发抖。
张飞一路把王督邮拖出驿馆,一直拖到县衙门口的大街上,街上的老百姓见了,都围了过来,一看张飞揪着督邮,都拍手叫好,有的喊:“张将军打得好!”有的喊:“杀了这个狗官!”张飞看见旁边有棵大柳树,枝繁叶茂的,树干有碗口粗,他一把推开围观的老百姓,走到柳树下,“咔嚓”一声,折下一根碗口粗的柳条,把叶子捋掉,只剩下光秃秃的柳棍,“啪”地一声抽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柳棍都弯了。他把王督邮按在地上,找了根绳子,把他结结实实地绑在县衙门口的拴马桩上,然后拿着柳棍,指着王督邮的鼻子骂:“你不是要银子吗?不是要陷害我大哥吗?不是要打老百姓吗?今我就让你尝尝这柳条的滋味,让你知道老百姓的厉害!”
话音刚落,张飞就一柳条抽了下去。这柳条看着软,可在张飞手里,那比铁鞭子还厉害,加上他一身的力气,一柳条下去,王督邮的裤子就被抽破了,腿上立刻起了一道又红又肿的印子。王督邮疼得杀猪似的叫:“饶命啊!张将军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就走,再也不来安喜县了!”张飞哪里肯听,越打越有劲,一边抽一边骂:“让你贪赃枉法!让你陷害忠良!让你欺负老百姓!让你狗仗人势!”一柳条下去,柳棍就断了,张飞随手扔了,再折一根,接着打。周围的老百姓看得解气,都跟着喊:“打得好!打得好!”还有个伙子,从家里扛来一根更粗的柳棍,递给张飞:“张将军,换根粗的!别让这狗官舒坦了!”张飞接过柳棍,谢了伙子,又接着打。
您猜怎么着?张飞越打越有劲,那柳条抽一下断一根,抽一下断一根,一连打折了十几根柳条,地上断了一地的柳棍。王督邮的腿都被打肿了,跟发面馒头似的,鲜血直流,染红了裤子,哭爹喊娘的,声音都喊哑了,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地上哼哼。围观的老百姓看得解气极了,有的敲着饭碗叫好,有的扔石头砸王督邮,还有的给张飞递水喝,:“张将军,歇会儿再打,别累着!”整个大街上热闹非凡,跟过节似的,就差放鞭炮了。
这边闹得沸沸扬扬,刘备在县衙里也听见了动静,他正在跟关羽商量辞官的事,听见外面的叫好声和哭喊声,赶紧跑出来一看,好家伙,三弟正拿着柳棍抽王督邮呢,地上断了一地的柳条,王督邮跟个死狗似的绑在拴马桩上,腿上全是血,老百姓围了一圈又一圈,都在叫好。刘备赶紧上前,一把拉住张飞的胳膊:“三弟,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他要是死了,咱们就真不清了!”张飞喘着粗气,把柳棍一扔,柳棍“啪”地掉在地上,他指着王督邮:“大哥,这种害民贼,打死他都便宜他了!你看看他把老吏打得,看看他把老百姓打得,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王督邮一见刘备,跟见了救星似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含糊不清地喊:“玄德公!救我!救我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回朝廷,给你请功,给你封大官!你要多少钱我给多少钱!”刘备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心里也解气,这是他自找的,怪不得别人。但刘备毕竟是个仁厚的人,还是叹了口气,:“督邮大人,我刘备任职以来,从未残害百姓,从未勾结黄巾贼,你为何要苦苦相逼?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民做主,反而贪赃枉法,残害忠良,欺负百姓,你对得起朝廷的俸禄,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吗?”王督邮哭着:“是我糊涂!是我贪财!是我猪油蒙了心!玄德公,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关羽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锦盒里装着县尉的大印,他把锦盒递给刘备,沉声道:“大哥,这官咱们不当也罢。想那朝廷,奸臣当道,贪官横行,让志,君子受气,咱们就算在这里做得再好,也免不了被人陷害。今就算咱们饶了他,他日还会有李督邮、赵督邮来欺负咱们。不如咱们带着兄弟们,另寻明主,或者自己拉起队伍,干一番大事业,救万民于水火,总比在这儿受气强!”关羽的话,到了刘备和张飞的心坎里,刘备看着关羽,又看了看张飞,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刘备接过锦盒,拿出县尉的大印,那大印是铜做的,沉甸甸的,上面刻着“安喜县尉”四个字。他看着手里的大印,又看了看围在身边的老百姓,老百姓们都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期盼,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老百姓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被贪官污吏欺负,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可他更知道,关羽得对,在这样的朝廷里,他根本不可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不可能救万民于水火。刘备把大印往王督邮的脖子上一挂,大印砸在王督邮的脖子上,疼得他“哎哟”一声。刘备厉声:“你身为督邮,不思为民做主,反而贪赃枉法,残害忠良,欺负百姓。今日我饶你性命,若再让我得知你为非作歹,残害百姓,定取你狗头,绝不留情!”
王督邮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不敢!不敢!我这就走!这就走!再也不来了!”刘备让人把王督邮的绳子解开,王督邮一瘸一拐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就跑了,随从们也赶紧跟上去,生怕张飞再打他们。刘备又转向老百姓,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哽咽:“乡亲们,我刘备无能,不能再保护你们了。我本想在这里给大家谋个太平日子,可朝廷黑暗,贪官当道,我实在无力回。他日若有机会,我必回来,扫平贪官污吏,还大家一个太平盛世!”老百姓们都哭了,纷纷上前拉住刘备的袖子,有的老人跪在地上:“刘县尉,您别走啊!您走了我们怎么办啊!”刘备赶紧把老人扶起来,眼眶也红了。张飞在旁边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大声:“乡亲们,别难过!等我们兄弟三人闯出名堂来,一定回来接你们!到时候咱们杀尽贪官,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就这样,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带着十几个忠心耿耿的衙役,这些衙役都是跟着他们出生入死的弟兄,不愿意离开他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骑上马,离开了安喜县。老百姓们送了一程又一程,一直送到城外十里坡,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回去。这一走,可就开启了他们的流浪生涯。您别以为流浪容易,那可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今投这个诸侯,明靠那个太守,跟没家的孩子似的,受尽了白眼和欺负。但他们兄弟三人,始终没有忘记初心,没有忘记老百姓的期盼,这也为他们后来成就霸业,埋下了伏笔。
他们先去了代州,投奔刘备的老同学刘恢。刘恢当时是代州太守,为人还算讲义气,见刘备三人前来,穿着粗布袍子,风尘仆仆的,赶紧热情招待,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准备了好酒好菜。可刘恢也就是个太守,权力不大,上头还有刺史、州牧管着,而且他也知道刘备怒鞭督邮的事,不敢公开给刘备安排官职,只能让他们暂时住在府里,当个门客,混口饭吃。住了没几,张飞就待不住了,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府里喝酒下棋,觉得浑身不自在,跟刘备:“大哥,咱们总在这儿吃闲饭也不是事儿啊!寄人篱下,看人脸色,这滋味不好受!我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招兵买马的诸侯,咱们去投效他,好歹能有仗打,能有点作为!”刘备一想也是,总不能一直靠别人养活,就同意了:“三弟,你去吧,多加心,有消息赶紧回来。”
张飞领了命,第二一早就出去了,在代州城里的茶馆、酒馆打听消息,这些地方都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消息最灵通。他在茶馆里听一个书先生,渔阳郡的张举、张纯反了,张举自封“子”,张纯自封“大将军”,带着几万兵马到处攻城略地,杀了不少朝廷官员,朝廷派了中郎将公孙瓒去征讨,公孙瓒现在正在边境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张飞一听,眼睛一亮,公孙瓒他知道,跟刘备是同窗,当年在卢植门下一起读过书,为人还算正直,赶紧跑回去跟刘备:“大哥,有消息了!渔阳的张举、张纯反了,朝廷派公孙瓒将军去征讨,他正在招兵买马呢!公孙瓒跟大哥你是旧识,同窗好友,咱们去投奔他,他肯定会收留咱们,不定还能给咱们个一官半职,有仗打!”刘备一听,也眼睛亮了:“对啊!我跟公孙伯圭(公孙瓒的字)是同窗,当年关系还不错,他为人正直,有勇有谋,咱们去投奔他,准没错!”关羽也点头同意:“公孙瓒是个英雄,跟着他总比在这里吃闲饭强。”
第二一早,三人就去辞别刘恢。刘恢知道他们志在四方,也不留他们,还给了他们一些盘缠和马匹,:“玄德,伯圭是个英雄,你们跟着他好好干,将来一定能成就大事。要是有困难,再回来找我。”刘备谢过刘恢,带着关张二人和十几个衙役,就往公孙瓒的军营赶。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到处都是盗贼和散兵,路上很不太平。他们走了约莫三,到了一座大山脚下,刚要进山,就听见山上一声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紧接着,从山上冲下来一伙山贼,有二三十人,手里拿着刀枪棍棒,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骑着一匹瘦马,手里拿着一把大刀,看着挺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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