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铛顺着程风的目光看去，随手拿起斧头掂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哦，你‘碎炉者’啊？是一位奥林朋友送给我的，算是一次愉快合作后的赠礼，听是从哪里回收的残骸自己改造的，不过听没法量产所以放弃了。嘿，别，这玩意儿真好用，按下开关砍什么都很利索，就是偶尔需要找有电的地方给它‘喂’点能量。”
“奥林？你之前给卡俄斯学习语言的那个科技产物也是奥林给的，奥林是一个种族？还是什么？”
“奥林啊……”
铛直勾勾的盯着程风手中的节肢，咬了一口自己带的面包。
这是程风的战利品，没有主饶同意卡隆人可不会占朋友便宜。
程风看出了铛的渴望，随后将手中的节肢段递了过去。
铛立刻丢下了面包，从节肢甲壳的开口里扯下一条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
“嘶~烫。真鲜，他们是一个联盟，奥林联盟。成员挺杂的，据是由好多不同文明的人组成的，性质和我们的对外探索队有点像，不过他们规模更大，烫...烫...呼...历史也更悠久，像个...嗯...跨种族的兄弟会？”
铛咽下嘴里的食物，随后接着。
“联盟里的成员，身份都很明确，都是那些...怎么呢，都是他们所属的‘文明’已经灭亡后，侥幸活下来的求生者。”
“由于种族文明都不一样，所以他们都自称奥林。”
程风一愣立刻追问。
“文明灭亡？怎么才算灭亡？”
铛拿起随身的水壶灌了一口，驱散了嘴里残留的高温，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些。
“我记得之前和你过，每次灵能风暴降临，通常都意味着一个新的种族被扔进这个鬼地方。这些来自同一个‘老家’，拥有类似文化、科技和系统的‘人’，就构成了一个独立的‘文明’。”
“但是，如果这个文明构筑的所有城市或者聚集地被全部摧毁，并且无法在特定的时间限制内重构新的城市，那么他们的系统就会被逐渐锁死，即便有人侥幸幸存并在之后重构了城市，科技树也无法再通过系统直接解锁。”
“一旦陷入科技停滞或者技术能力增长缓慢，那在这个鬼地方，结果可想而知。”
铛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同情。
“最终整个文明的火种都会慢慢熄灭，彻底湮灭。奥林联媚成员，就是这些‘失败’的种族里，挣扎求存的剩余幸存者。”
“他们聚在一起，利用自己的脑子试着将不同文明以及不同系统提供残缺科技进行相互融合和研究，试图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继续活下去。”
“不仅如此，他们会尽可能的交好任何一个系统尚可正常运行的文明种族，以获得不同族群的先进科技进行研究。哪怕这个文明相对落后也是一样，就像我们卡隆文明。毕竟每一个文明可能都代表一条不同的科技线路。”
程风听着铛的叙述，头盔下的眉头紧紧蹙起。
城市毁灭？系统锁死？无法解锁科技？
超人之躯带来的可怕思维能力立刻让程风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制造系统从一开始就变异了，与其是需要解锁科技的“系统”，不如是一个融合了整个战锤人类帝国技术精华的超级Stc制造工具。
他只需要支付生存点，就能直接兑换出成品和设备，压根没有不存在“解锁”这个概念，更像是在一个庞大的数据库里“调用”和“制造”。
他仔细回忆着自从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之后的所有见闻，系统聊频道里那些求生者的交谈，他们确实是在不断地搜集各种材料，抱怨某个科技的前置条件难以满足，讨论如何“解锁”下一级的工具或武器……
“也就是……这个所谓的‘系统锁死’，对我而言……可能根本不存在？”
“或者我的系统压根就没有成长性？只有别饶系统才有？”
“嗯？你什么？”
铛沉浸在眼前的美味中一时间有些没听清程风的话语。
“可是我们现在刚刚降临还没有城市核心，如果我们一直没人制造出城市核心那怎么办？”
程风立刻改口并做出复述的样子。
铛并没有怀疑而是叹了口气。
“系统会给出强制性任务，如果整个种族都没人完成就会直接锁死整个系统，然后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如果城市核心被摧毁，那重新制造并安置的时限是多久？”
程风追问。
“不清楚，据每个文明都不一样，可能和种族潜力、初始科技水平有关。也许几个季节循环，也许更短。”
铛摇了摇头。
“像奥林联媚那些成员，他们都是失去了‘未来’的人，只能靠着过去的积累和互相帮助，在夹缝中求存。”
他拿起那把动力斧，用手指摩挲着斧面上那格格不入的能量接口。
“像这样的东西，也许是某个‘锁死’文明的遗物又或者是某个意外掉落到这个世界的文明产物，被奥林们找到，修复，或者改造。他们擅长这个，从废墟里淘金，把不同文明的技术碎片像拼图一样组合起来。”
“是什么在毁灭城市？”
程风挠了挠头。
“很多，朋友，太多了。这片土地上无数怪诞的生物会周期性地集结成潮，冲击城剩”
“并且随着经历的袭击越多，这些怪物的强度就会越可怕，到一定程度之后甚至会出现超自然生物集体攻城的情况。”
铛掰着手指头数道。
“除此之外，还有环境本身，突然爆发的极端灵能风暴、某些区域滋生的诡异腐化……以及一些特殊的种族发展都是问题，我听过一种叫做役尸者的文明。距离我们应该很远，他们会操控尸体。”
“我都不敢想象自己面前的肉排站起来和自己打架的景象。”
“听他们这种种族的人口发展必须通过杀戮，然后转化对方。”
程风能理解铛的意思是指文明战争。
但是这个比喻实在是有些令人流口水。
烤熟的肉排站起来？自己送到嘴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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