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深冬，湿冷的风裹着零星的雨丝，敲打着复旦附中的校门。王宝和王贝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梧桐树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手里攥着一个沉甸甸的书包，正是他们在郑州六中的同班同学——林墨。
“林墨？你怎么来了？”兄弟俩异口同声地喊出声，快步跑了过去。
林墨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略显腼腆的笑，眼角却藏着几分疲惫：“我回来备考了，以后就在上海读初中了。”
这个答案让王宝和王贝愣住了。林墨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父母早年因为工作调动去了郑州，他也跟着在郑州六中读了两年。在班里，他是数学尖子生，和王贝常常为了一道压轴题争得面红耳赤，三人还是放学一起去吃烤冷面的铁哥们。
“好好的怎么突然回来了？”王贝拍着他的肩膀，不解地问。
林墨的笑容淡了几分，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户籍。郑州的中考政策卡得严，只允许本地户籍的学生报考公办高中，我爸妈的户口还在上海，根本没法报名。没办法，只能回来呗。”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在兄弟俩的心上。他们想起自己转学来上海时的顺利，也想起郑州六中那些外地户籍同学的无奈。林墨在郑州的成绩稳居年级前十，若是能在当地中考，冲刺省重点高中绰绰有余，可一纸户籍，硬生生把他的前路逼回了原点。
“那你现在在哪所学校？”王宝连忙问道。
“就在家附近的一所公办初中，”林墨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涩，“刚转过去没几，进度差了一大截。上海的数学比郑州难太多，英语更是直接甩了几条街，我现在每都在熬夜补功课。”
着，他打开书包，里面塞满了上海版的教材和试卷，扉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还有几本翻得起了毛边的雅思词汇书——显然，他也在为上海的“地狱模式”中考拼尽全力。
王宝和王贝对视一眼，心里都涌上一股心疼。他们拉着林墨，往校门口的奶茶店走去：“走，喝杯热的去！正好我们也刚考完雅思，有经验可以分享给你。”
奶茶店里暖气很足，三杯热可可冒着热气。林墨捧着杯子，暖了暖冰凉的手指，才慢慢打开了话匣子。他，刚回上海的时候，他连公交车都不会坐，听不懂带着吴侬软语的上海话，更跟不上学校的节奏，好几次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我爸妈也挺愧疚的，要是早知道户籍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去郑州。”林墨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我知道，他们也是为了生活。”
“别担心，”王贝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我们仨可是郑州六中的‘理科三剑客’，以前一起刷题的日子忘了？现在我们帮你补数学，子轩帮你补英语，肯定能跟上！”
王宝也点点头，掏出手机：“我把我们的错题本和备考资料发给你，周末我们还去上海图书馆，一起学习！”
林墨抬起头，眼里泛起了泪光，却笑着点零头：“好！有你们在，我就不怕了。”
窗外的雨丝渐渐停了，夕阳穿透云层，洒下一抹金色的光。三个少年坐在奶茶店里，聊着郑州六中的烤冷面、操场边的梧桐树，聊着上海的中考政策、图书馆里的刷题时光。
沪豫两地的辗转，户籍政策的壁垒，或许让林墨的青春多了几分波折，但那些跨越千里的情谊，却像冬日里的热可可，暖得人心里发烫。
林墨看着眼前的兄弟俩，忽然觉得，这场被迫的归程，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因为在这里，他不仅能追逐自己的中考梦想，还能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并肩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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