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7月的鲁西平原,青纱帐已长到齐胸高,风穿过玉米叶的“沙沙”声里,藏着备战的紧张气息。自鲁西北与冀南解放区贯通后,独立旅(由原独立团扩编,营级升团、连级升营)成了守卫这片土地的核心力量。驻山东日军指挥官林浅三郎少将,在济南指挥部看着鲁西根据地的扩张版图,下令集结日伪军,分五路发起“扫荡”——其中济南、泰安、济宁三路直指独立旅防区,菏泽、聊城两路则由友军阻击。
此时的独立旅旅部,旅政委芦淑芳正对着作战地图沉思。这位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去年刚接替周明远任政委,左臂上长征时留下的弹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作战参谋谷士聪站在一旁,指着地图上的光点汇报:“泰安之敌约2500人,配备80辆军车、8辆装甲车,正沿泰清公路向清平县移动;济宁之敌2000人(含伪军第5师),走济西道往红石村方向推进;济南之敌3000人,是第32师团主力,带着120辆军车、12辆装甲车,沿济聊公路南下。”
芦淑芳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重重落在三个区域:“按计划部署!一团张守义、警卫团赵义,配属特战队(营)林虎一部,在清平县设‘困山阵’拦泰安鬼子,一团自带的迫击炮排负责火力支援;二团赵青山带部队,配属机枪营郑大勇、特战队另一部,守红石村、狼石窝一线,堵济宁之敌,炮兵团王强率全团进驻红石村后方高地,统一负责济宁方向炮火覆盖;三团李柱子带侦察营陈士海、特战队剩余兵力,先诱济南鬼子深入,再在柳林镇围歼,三团迫击炮连随队行动;骑兵团姜明文当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装甲营孔令才的装甲车隐蔽在柳林镇外围,待命围歼济南之敌;水上巡逻团方晋守好内河,别让鬼子从水路绕后;通信营张立生确保各部队电话畅通,后勤营廉立新、卫生营夏清萍做好补给和伤员救治!”
命令通过电话迅速传至各部队,扩编后装备升级的独立旅,每个团都配有重机枪连、迫击炮排,特战队更是有冲锋枪、掷弹筒,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等着跟鬼子较量。
一、清平县“困山阵”:张守义与赵义的铁壁防守
7月5日拂晓,泰安日军先头部队的装甲车,碾着泰清公路的碎石子靠近清平县。一团团长张守义趴在城外的土坡上,看着远处车灯连成的“长蛇”,对着电话喊:“让警卫团赵义把外围的民房拆了,留出道儿让鬼子进来;林虎,你的特战队埋伏在城北的砖窑厂,等鬼子的装甲车过了,就炸他们的后车;通知咱们团的迫击炮排,把炮架在城东土坡,听我命令开火!”
日军的装甲车刚进清平县外围,就发现前路被拆房后的断墙堵死。指挥官下令装甲车开路,撞碎断墙往里冲,可刚冲过两道断墙,就陷入了“困山阵”——四周的土坡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枪口,一团的重机枪、警卫团的步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般打在装甲车上。“迫击炮开火!”张守义一声令下,一团迫击炮排的炮弹呼啸而出,落在日军步兵队伍里,炸得鬼子成片倒下。
城北突然传来巨响,林虎的特战队用炸药包炸了日军的最后三辆军车,把鬼子的退路彻底断了。日军想往后撤,可后车被炸毁,前面又有火力压制,只能缩在装甲车后面还击。赵义带着警卫团战士,从侧面的青纱帐里冲出来,用手榴弹炸日军的步兵,一时间,清平县外围到处都是枪声和喊杀声。
这场阻击战打了整整一,泰安日军发起5次冲锋,都被“困山阵”挡了回去。到了傍晚,日军伤亡已超400人,8辆军车被炸毁,2辆装甲车成了废铁。张守义通过电话向芦淑芳汇报:“政委,鬼子被咱们困在城外,连清平县城的边都没摸着!咱们团的迫击炮排立了大功,炸倒了不少鬼子!”芦淑芳在电话那头叮嘱:“别松懈,夜里让林虎的特战队摸一次鬼子营地,搅得他们睡不安稳!”
当晚,林虎带着特战队队员,穿着日军军装摸进敌营。他们悄悄炸了鬼子的弹药车,还在日军的饭锅里撒了辣椒粉,等鬼子发现时,特战队早已消失在夜色里。第二清晨,泰安日军见久攻不下,又没了补给,只好灰溜溜地往回撤。
二、红石村、狼石窝:赵青山与炮兵团的双线压制
7月5日中午,济宁日伪军抵达红石村外。二团团长赵青山站在村后的山头上,看着鬼子的队伍分成两路——一路往红石村冲,一路绕向狼石窝,想从侧面包抄。他立刻对着电话下令:“一营守红石村,把机枪营郑大勇的重机枪架在村口的土楼上;二营去狼石窝,挖战壕拦绕后的鬼子;林虎,你的特战队去村东的高粱地,等鬼子进了红石村,就炸他们的装甲车;王强团长,麻烦你让炮兵团对准狼石窝方向,鬼子要是冲得急,就给他们来几轮覆盖!”
电话那头的王强立刻回应:“放心,炮兵团都校准好了,随时能打!”
日军的先头部队刚到红石村口,土楼上的重机枪就响了。郑大勇亲自操作重机枪,子弹扫过日军队伍,倒下一片敌人。日军指挥官见状,让装甲车冲在前面,想撞开村口的工事。可刚冲了没几步,村东的高粱地里突然传来“轰隆”声——林虎的特战队用反坦控雷炸了两辆装甲车,剩下的装甲车吓得不敢往前冲。
与此同时,绕向狼石窝的日伪军发起猛攻,二营战士们趴在战壕里顽强抵抗,可日军的火力太猛,眼看就要突破防线。赵青山急忙对着电话喊:“王强团长,狼石窝需要炮火支援!”
“收到!开炮!”王强一声令下,炮兵团的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精准落在日伪军冲锋队伍里,瞬间炸倒一片。二营战士们趁机反击,把日伪军逼回了原地。日军指挥官气得拔出军刀,逼着伪军冲锋,可刚冲出去没几米,又被一轮炮火炸得死伤惨重。
下午三点,济宁日伪军发起总攻,红石村和狼石窝同时响起激烈的枪声。赵青山带着预备队,在两线之间来回支援,哪里打得急就往哪里冲。特战队则趁着混乱,摸进日军的指挥部附近,用掷弹筒炸了鬼子的通讯车,让日军的指挥瞬间失灵。王强根据赵青山传来的坐标,不断调整炮口,一会儿打红石村外围的日军,一会儿炸狼石窝的敌群,炮火始终牢牢压制着日伪军。
到了傍晚,济宁日伪军伤亡超300人,伪军更是逃了200多人。日军指挥官见两面受耽通讯中断,又被炮火炸得抬不起头,只好下令撤退。赵青山带着二团和机枪营紧追不舍,王强则让炮兵团对着日军撤退路线打了几轮炮弹,又歼灭了100多日军,缴获了5挺重机枪、10辆军车。
三、围歼济南之敌:李柱子与装甲营的收网之战
7月6日清晨,济南日军第32师团主力,沿着济聊公路往独立旅腹地推进。三团团长李柱子按照计划,带着部队边打边撤,故意露出“溃败”的迹象,把鬼子往预设的围歼点——柳林镇引。侦察营陈士海的队员们,伪装成逃难的老百姓,在路边给鬼子“指路”:“八路军往柳林镇跑了,那边有他们的粮仓!”
日军指挥官信以为真,下令加快速度追击。李柱子一边撤退,一边让三团迫击炮连时不时打几发炮弹,既不让鬼子起疑,又能拖延他们的速度。等鬼子的先头部队进入柳林镇时,李柱子突然对着电话喊:“收网!让迫击炮连对准镇口,别让鬼子再进来;通知孔令才,装甲营堵住镇西公路!”
隐藏在镇外青纱帐里的三团迫击炮连立刻开火,炮弹落在日军队伍中间,炸得鬼子乱作一团。侦察营陈士海带着队员,从镇东的树林里冲出来,用冲锋枪扫射日军的步兵;特战队则摸进镇西的公路旁,炸了鬼子的先头装甲车,把后续部队拦在镇外。
济南日军被围在柳林镇里,想冲出去却被三团的火力压制。指挥官下令让剩余的装甲车开路,朝着镇西突围,可刚冲出去没多远,就撞见了装甲营孔令才的车队。孔令才亲自驾驶装甲车冲在最前面,对着日军装甲车的侧面开火,两辆日军装甲车瞬间被击毁,剩下的只好缩了回去。
中午时分,骑兵团姜明文接到芦淑芳的命令,带着预备队赶到柳林镇,从镇北发起冲锋。此时的济南日军,被三团、侦察营、特战队、装甲营、骑兵团团团围住,插翅难飞。李柱子带着三团战士们,从镇南发起总攻,战士们举着冲锋枪,喊着口号冲进镇里,与鬼子展开巷战。三团迫击炮连则根据前线传来的消息,精准打击日军的火力点,为步兵扫清障碍。
这场围歼战打了整整一下午,济南日军伤亡超800人,剩下的1000多人见突围无望,只好投降。此战,独立旅缴获了10辆装甲车、50辆军车、20挺重机枪,彻底粉碎了济南日军的进攻。
四、战役收尾:胜利与希望
7月7日,随着济南日军的投降,独立旅阻击的三路日军全部被打退。芦淑芳通过电话,汇总各部队的战果:歼灭日军1500余人、伪军500余人,炸毁军车160辆、装甲车22辆,缴获重机枪45挺、冲锋枪100支、步枪2000余支,自身仅伤亡200余人。
消息传到鲁西根据地,老百姓们敲锣打鼓,把粮食、蔬菜送到独立旅营地。卫生营夏清萍带着医护人员,忙着救治伤员;后勤营廉立新则组织村民,帮忙打扫战场、搬运物资;通信营张立生忙着维护电话线路,确保后续命令能及时传达。炮兵团团长王强正带着战士们擦拭迫击炮,准备迎接下一次任务;装甲营孔令才则在检修缴获的日军装甲车,想把它们改装成自己的装备。
芦淑芳站在旅部的院子里,看着忙碌的战士和老百姓,对身边的谷士聪:“咱们是老红军的队伍,扩编后没让人失望。王强的炮兵团、孔令才的装甲营,还有各团的迫击炮分队,这次都发挥了大作用。这场仗打赢了,不仅守住了根据地,更让鬼子知道,鲁西不是他们能随便来的!”谷士聪点点头:“政委,接下来咱们可以趁着胜利,扩大根据地范围,让更多老百姓加入咱们!”
几后,独立旅举行了庆功大会。张守义、赵青山、李柱子等团长,林虎、姜明文、孔令才、王强等营长,都受到了表彰。芦淑芳在大会上讲话:“同志们,这场胜利是大家用血汗换来的!接下来,咱们还要继续打鬼子,直到把他们赶出中国去!”台下的战士们齐声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声音响彻鲁西平原。
而在济南的日军指挥部,林浅三郎看着战报,气得摔碎了茶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三路进攻,会被独立旅彻底击溃。鲁西的这片土地,成了他再也不敢轻易触碰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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