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宁赶忙轻柔地安抚蚁后,指尖心翼翼地轻轻摩挲着它的触角,轻声道,“都是自己人,别闹啦。”
蚁后这才乖乖收起那锋利的锋芒,亲昵地蹭了蹭宁的脖颈,瞬间又变回了那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爱,模样别提多乖巧了。
劫后余生的夜子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倒在地,发出一声哀怨至极的呜咽:“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啊~~~” 那声音里满满都是委屈与无奈,任谁听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璇玑星蟒静静地望着眼前这场如同闹剧般的场景,喉间也忍不住溢出一阵低沉的笑意,仿佛被这几个家伙的 antics 逗乐了。
宁瞥见夜子那委委屈屈的可怜模样,想着既然已经安抚好了蚁后,自然也不好冷落了这家伙。于是,他指尖轻轻一挥,三箱兽丹便整整齐齐地码在了夜子跟前。
这三箱兽丹可不简单,除了先前约定送信的两箱奖赏,还额外多添了一箱,算是给夜子的一点惊喜。
夜子望着那晶光流转的兽丹匣子,原本还满是委屈的眸中,顿时亮起细碎的光斑,就像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先前的委屈早就被它一股脑儿地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见它一会儿用鼻尖轻轻地蹭蹭那圆润的丹丸,仿佛在感受着兽丹散发的灵气;一会儿又把兽丹放在掌心,心翼翼地细细摩挲,像是在把玩着稀世珍宝,尾巴尖儿还快活地晃个不停,可见它此刻心情有多愉悦。
璇玑星蟒微微颔首,金色的眼眸扫过那几箱子兽丹,忽地眯起眼,身上的鳞片泛起细微的银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缓缓道:“这几箱子兽丹气息驳杂,散发着许多陌生兽族的气息,倒像是从外界带进来的?”
话语中带着一丝疑惑,它的目光紧紧盯着兽丹,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端倪。
宁见状,便将兽丹的来历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地了出来。
“难怪。” 璇玑星蟒轻笑一声,那声音在空气中悠悠回荡,“我在这些箱子里闻不到林中原生族群的气息。看来百里家还记得与我当初所定下来的约定。”
宁本被夜子和蚁后这一通折腾,早已没了修炼的心思。见璇玑星蟒开了话头,索性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前辈与百里家竟有何约定?”
“当年我初至这片森林时,曾与百里承渊立下契约 —— 百里族人不可再入林历练,猎取兽丹。”
璇玑星蟒陷入了回忆,鳞片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银光,仿佛也在诉着那段过往,“不想几百年过去了,他的后裙还依然谨记着这份承诺。”
“我曾在百里家的藏书楼翻阅过历代手札,对他们族中事也算略知一二。”
宁接口道,神情中透着几分自信,“百里家世代以商立族,最重一个 ‘信’ 字。于商人而言,诚信乃立足之本。若连契约精神都弃如敝履,又如何能让家族绵延数百年而不衰?”
璇玑星蟒盘踞在千年古柏那蜿蜒曲折的虬枝上,蛇瞳泛起幽幽金芒,鳞片在月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仿佛自带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场。
它吐着信子,声音低沉如洪钟般问道:“原来如此,方才见你周身灵气翻涌,你修的究竟是玄气一脉,还是煞气一脉?”
“玄气一脉?”
宁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糟糕,这明明是这方世界普遍都知道的常识,自己要是表现出不知道,那魂穿的事岂不是要露馅儿?穿越替魂的秘密一旦暴露,必将招来杀身之祸。
他强装镇定,在心底飞速地盘算着对策,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
“前辈有所不知,”
宁垂眸,刻意敛去眼底的慌乱,面上露出几分苦恼之色,缓缓开口道,“自我幼年被测出体质特殊,门中诸位长辈便断言我是修炼地脉煞气的绝世才。因为我这特殊体质,我的修炼速度远超常人,短短数年便达到同辈难以企及的境界。”
他刻意放缓语调,声音里带上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无奈,仿佛真的在为自己的修炼之路烦恼,
“门中的长辈们忧心我年少气盛、贪功冒进,亦为防我急于求成误入歧途,是以功法皆是分阶段传授,严禁我自行参悟后续境界。我在门中闭关苦修整整十八载,我连山门都未曾踏出过,莫我对其他修炼体系实在知之甚少。
就连我如今所处的九幽镜第三层圆满,往后该如何突破,长辈们都还未及指点。” 罢,他轻轻叹了口气,看似无奈至极,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紧张得不校
璇玑星蟒微微颔首,蛇身盘绕间,带动周围的枝叶沙沙作响。它自然明白赋异禀的修炼才有多难得,若不加约束,一旦急功近利,确实容易走火入魔,落得个修为尽毁的下场。
“这九幽境我倒是略有耳闻,” 璇玑星蟒的声音带着几分历经岁月的沧桑,
“前三重需将地煞境修炼的地脉煞气尽数凝练,化为九幽冥气。待到第四重,便要在膻中穴凝聚【九幽冥炉】,包裹【九幽冥核】,与地间的阴煞之气建立初级共鸣。至于再往后的境界……”
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似是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那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的复杂情福
与此同时,结界边缘。
暮色如浓稠得化不开的血,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浸染着结界边缘,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吞噬。凛冽的寒风如同发狂的野兽,裹挟着尖锐的沙砾,无情地抽打着这片充满肃杀之气的战场。
近两日,这里已然彻底沦为了硝烟与战火交织的修罗场,十几次规模战斗接连不断地爆发,嘶吼声、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在空气中,仿佛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悲壮死亡交响曲,诉着战争的残酷。
幽痕猎豺、蚀骨狼还有毒牙野猪这三族,在血狼王所散布出那宝藏的诱惑之下,如同被点燃引信的火药桶,变得疯狂且急牵它们的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将一切吞噬。
它们一次次主动发起挑衅,每一次冲锋都像是拼上了自己的性命,用尽全身的力气。
它们尖锐的獠牙、锋利的爪牙,在战斗中肆意挥舞,猩红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不断飞溅,将脚下原本褐色的土地,渐渐染成了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那是无数生命消逝的见证。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毒牙魔狼族与冰喉白狼族,它们的营地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寂,仿佛时间都在这里静止了。
族中战士们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急切参战的冲动,仿佛这场关乎宝藏的纷争与它们毫无关联,它们就像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雷鬃魔狮族的营地与这两族相邻,魔狮王站在营地高处,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看着两族反常的表现,他心中警铃大作,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正在这片看似平静的营地中悄然酝酿,仿佛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两位,今气不错哈~晚上吃了吗?~吃的啥呀?~” 魔狮王迈着沉稳的步伐,脸上挂着看似随意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来到两族营地。
他的声音洪亮,在这片安静得有些压抑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突兀,就像平静湖面突然投入的一块巨石,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毒牙魔狼王与冰喉白狼王皆是心思深沉、极为睿智之辈。看到魔狮王这副模样,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它们深知,以魔狮王的性格,若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绝不会这般没话找话,无事献殷勤。
毒牙魔狼王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缓缓道:“狮王也感觉到了?”
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让原本就紧张的氛围变得更加凝重,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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