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国航署总部的地下指挥中心，幽蓝的全息屏在黑暗中流转着数据流。莉兹·梅耶坐在长桌主位，身后左侧大屏的红色警告刺目跳动：“阿波罗基地主电源剩余19%，样本库温度29.7c”。右侧三张照片扎得她眼睛生疼：鲍勃弓着背缠太阳能板胶带，莉莉在医疗仓调试设备，汤姆的手肿得像发面馒头——诊断书上写着“低温冻伤伴组织坏死”。
而她正在等着与熊国航局谈牛她是月球地质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也是上周科学团紧急投票选出的“阿波罗基地救援谈判代表”。她被授权，可以同意熊国任何不合理要求。
视频通话接通，熊国航局长列夫·科瓦列夫的脸出现在主屏幕里。“梅耶博士，”他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贵方请求，我们已启动跨部门响应。”
莉兹点击桌面全息投影，一组三维模型浮现在两人之间——三艘联盟Abc号飞船的改装示意图。“我们需要三艘船，”她的指尖划过模型，声音冷静，“单艘需加装500公斤应急锂电池、2台微型燃气轮机，以及3套太阳能板校准组件，总运力需覆盖7吨物资。”
科瓦列夫放大模型，停在货舱接口处：“每艘船的加压舱容积有限。要塞下你们的设备，必须拆除三艘船的备用座椅，加焊抗震支架。”他调出工程图纸，“改装工时14时，熊方成本3200万刀元——比原方案多了200万，毕竟要扛更重的精密仪器。”
莉兹·梅耶立刻回复道:“时间太久，4个时，钱不是问题！”
科瓦列夫摇了摇头：“梅耶博士，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我们也有自己的要求！我们除了钱，还要两吨月壤！”
“1吨。”她咬着下唇，“再加全套月面低温采样设备的专利文档——不是基础版，是最新的恒温控制模块。”
科瓦列夫盯着她，像在看一只困兽。时间一分一秒爬过，指挥中心的空调声突然变得刺耳。
莉兹·梅耶内心剧烈的波动着，她并不是专业的谈判专家，“好，我们同意你的要求，但2吨月壤需要等阿波罗19号返回。”
科瓦列夫满意的点零头:“成交。”
“合作愉快！”
合作仅在口头达成。
莉兹·梅耶挂断通讯，通报了协商结果。鹰国航局也没废话，直接将3200万刀汇到了熊国航局账户。
而窗外阿波罗19号正在启动发射程序。
阿波罗19号的整流罩里，两名航员正做最后检查：指令长马克·霍克，47岁，曾三次执行空间站电力系统抢修任务；工程师莎拉·约翰逊，32岁，月球基地供电故障模拟演练的纪录保持者。货舱里，5吨物资整齐码放：500公斤应急锂电池堆成金字塔，2台微型燃气轮机裹着防震膜，3套太阳能板校准组件旁，散落着莉兹连夜整理的《阿波罗基地供电修复手册》。
“10分钟倒计时。”塔台广播响起。莉兹摸出卫星电话，按下加密键：“科瓦列夫局长，阿波罗19号已就绪。”
莫斯科航局指挥中心，列夫·科瓦列夫盯着同步画面点头：“熊方的联盟Abc号三艘已加注完毕。”
“明白。”莉兹切断通话，抬头望向倒计时屏：00:03:22。
“点火！”
橘红色尾焰撕裂夜幕，阿波罗19号刺入云层。莉兹的望远镜里，飞船逐渐变成一个亮点，最终消失在积雨云后。
阿波罗19号驶入地月转移轨道的第47分钟，莎拉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SRd系统已锁定空间站轨道。当前相对速度0.3米\/秒，距离1200公里。”
马克盯着主屏幕上的三维轨道模型：“传统对接需要绕地球三圈修正轨道，现在SRd直接计算出最优路径——我们跳过了两次变轨。”
莎拉调出实时数据：“等离子推进器开启连续微推模式，每秒调整0.01米\/秒速度。轨道误差从50米缩到5米了。”
“收到。”马克轻敲控制台，“准备进入最后逼近阶段。”
传统对接中，航员需要在最后10公里手动接管，但SRd的自动导航系统此时已接管控制。莎拉看着屏幕上逐渐清晰的对接端口：“距离100米……50米……10米……”
“对接锁死！”
警报声响起时，两人同时抬头——对接舱门“咔嗒”闭合的瞬间，倒计时显示：4时58分。
“我们创造了新纪录。”莎拉笑着，“从发射到对接，不到5时。”
马克检查物资清单：“五吨救援设备完好。
穹顶舱的舷窗外，三艘联盟Abc号飞船正以三角队形缓缓靠近。银灰色的箭体上，“Abc-7\/8\/9”的编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熊国航史上首次三船并行对接，每艘船的货舱都鼓胀着鼓鼓的物资包，以及堆叠的应急电池组。
“对接系统已锁定。”空间站控制中心的声音响起。鹰国宇航员马克·霍克盯着监控屏，手指在全息面板上轻点：“熊方用了我们的SRd协议？激光信标同步率98%。”
“因为他们急。”副指令长莎拉·约翰逊将物资清单投影到舱壁，“三艘船装了7吨救援设备——500公斤锂电池、2台燃气轮机，还有我们需要的破冰机器人。”
对接警报响起时，空间站内的四名鹰国常备宇航员已穿戴好舱外航服。他们是：站长艾丽斯·约翰逊、机械师迈克·布朗、地质学家露西·威尔逊，以及随船医生马克·米勒。
“对接完成。”控制中心确认。舱门“咔嗒”开启的瞬间，艾丽斯第一个跨进联盟Abc-7的过渡舱：“熊方工程师伊戈尔在等我们。”
伊戈尔是熊国此次任务的对接协调员，他的头盔上还沾着对接时的冷凝水：“欢迎登船。物资已按清单固定——电池在b区，月壤在c区恒温舱，破冰机器人图纸在驾驶舱抽屉。”
“谢了。”艾丽斯拍了拍他的肩，“你们的新技术让对接快了三时，这给基地多争取了半。”
迈克凑过来检查物资：“燃气轮机的防震垫加厚了？看来熊国也怕颠坏。”
伊戈尔笑了笑：“你们的莎拉博士上周发来邮件，‘震动超过0.5G，燃气轮机就会罢工’。”
简短的交接在12分钟内完成。四名鹰国宇航员进入阿波罗19号时，马克和莎拉已在舱内等候。
“情况比预想的好。”艾丽斯喘着气坐进副驾驶座，“月壤活性90%，电池电压稳定。”
莎拉快速检查对接锁：“三艘船的物资已登记——我们带了足够修好主电源的装备。”
“脱离程序启动。”控制中心下达指令。阿波罗19号的推进器喷口亮起幽蓝火焰，缓缓脱离国际空间站。
“再见，朋友们。”莎拉对着通讯器挥手，“等我们带好消息回来。”
脱离空间站的第七时，阿波罗19号进入地月转移轨道。马克盯着导航屏上的月球轮廓逐渐清晰：“燃气轮机预热完成，一切正常。”
莎拉调出全息星图：“SRd系统计算的最优路径，比传统航线少绕1.2万公里。我们能在47时42分后进入月球轨道。”
马克斯·米勒检查医疗箱：“基地有三名宇航员需要检查。”
飞船穿越范艾伦辐射带时，警报声短暂响起。莎拉快速敲击控制台：“辐射水平0.3Sv，低于阈值。SRd系统的抗辐射涂层起了作用。”
马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坚持住，伙计们。再过30时，我们就能看到月球的环形山了。”
第48时，月球阿波罗基地的穹顶舱内，鲍勃正盯着雷达屏幕。当阿波罗19号的信号出现时，他猛地站起来：“他们来了！”
鲍勃举起咖啡杯：“敬鹰国，敬熊国，敬所有赶来救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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