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夜鸮放下焊枪，“在这里，一切都可以被利用。血肉、机械、灵魂、数据。你是修理工，应该明白：有时候‘修复’一个世界，不是拯救所有人，而是做出选择——保大部分，舍部分。”
林芷盯着他：“所以残响组织放弃了那块碎片？”
“我们试过。”夜鸮从抽屉里扔出一块破损的芯片，上面有焦痕，“三次潜入，死了十一个人。灵械宗的防御是规则级的：外层是物理防线，中层是灵能结界，核心是逻辑迷宫——你必须用完全符合他们设定的‘道心’和‘代码逻辑’才能接近碎片。自相矛盾的规则，专门困死我们这种‘觉醒者’。”
“逻辑迷宫？”
“简单，你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修为达到金丹期——这是修仙侧的硬指标；第二，通过‘机械飞升试炼’——这是科技侧的认证。但这两套体系在根本上是冲突的，一个人不可能既结金丹又完成全身机械化改造。”
林芷若有所思：“除非……找到规则的漏洞。”
夜鸮的机械眼闪烁：“你有办法？”
“我需要灵械宗内部的结构图，还有他们大阵的运转日志。”
“代价呢？”
林芷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在主世界时，从旧实验楼获得的、刻有初代系统代码的金属片。“这个。里面记录着基础世界构建规则，应该能帮你破解一些技术瓶颈。”
夜鸮接过金属片，机械眼红光暴涨。“成交。”他抽出一张存储卡，“地图和日志在里面。额外附赠一个情报：七后，灵械宗会举办‘开炉大典’，那时护山大阵会短暂转为外向防御模式，内部迷宫会出现周期性松动——是你唯一的机会。”
离开黑市时，林止声问：“你真要闯灵械宗？我们连炼气期都不到。”
“修为可以想办法。”林芷看向街道上那些贩卖“速成功法”和“植入体升级”的广告牌，“这个世界既然规则混乱，就有空子可钻。而且……”
她抬起左手，手背上，银色徽记微微发亮。
“我们还有两次规则修改的机会。”
提升修为的正常途径是修炼功法、吸纳灵气。但在这个规则混乱的世界，“正常”是最稀缺的东西。
提升修为的正常途径是修炼功法、吸纳灵气。但在这个规则混乱的世界，“正常”是最稀缺的东西。
林知打听到一个灰色渠道：“黑塔”，一座位于青云城贫民窟深处的非法改造诊所。那里提供两种服务：一是“灌顶传功”，用特殊仪器强行注入灵能粒子，快速提升境界，但有根基不稳、走火入魔的风险；二是“军用级义体植入”，能瞬间获得机械侧的战斗力，但排斥反应率高，且会永久改变身体结构。
“只能选一个的话，选哪个？”林知问。
林芷看着诊所墙上贴着的价目表：“灌顶到金丹初期，三万灵晶。全身基础义体改造加飞升认证，五万灵晶。我们没钱。”
“那就赚。”林止推了推眼镜，“我分析了黑市的悬赏榜。最高赏金的是‘清理城西数据幽灵’。那东西是早期人工智能与怨灵的结合体，专杀电子设备和活人。赏金八万灵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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