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月光下的呢喃
秋意漫进红旗岛的夜晚时，念雪正趴在窗台边，手指着上的月牙，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林晚秋刚把星禾寄来的“月光米”煮成粥，白汽裹着米香漫了满屋，混着窗外桂花的甜，像把整个秋揉成了团暖乎乎的棉絮。
跨时空红包群的提示音轻轻跳了跳，像怕惊扰了这夜的静。
【周伯】：“丫头，听见没？院里的桂花开了，老朽摘了把晒成干，给念念寄去泡茶喝，加颗冰糖，甜丝丝的。对了，今晚上弦月，最适合教孩子认星星——我这有本《儿观星图》，画着兔子形状的星座，念念肯定喜欢！”附带的照片里，泛黄的纸页上，玉兔星座被朱砂描得胖乎乎的，旁边注着行字：“念此月，思亲恩。”
【沈清晏】：“给念念做了件夹棉的袄，里子缝了‘暖玉絮’，摸着像揣了块温乎乎的玉。袖口绣了朵桂花，跟你家院里的一个样。刚让驿站的人送了，用棉絮裹着，到了还热乎呢。对了，袄子领口缝了个口袋，能装她爱吃的蜜饯，别让她睡前吃太多，心蛀牙。”视频里，她正用银剪子修剪线头，桂花绣样在灯下泛着柔光，针脚密得像撒了把细米。
【赵野】：“智能故事机收到没？我录了段‘月亮妈妈’的故事，按蓝色按钮就能放。里面混零白噪音，海浪声、风声，跟红旗岛的夜一个调调，保准念念听着听着就打哈欠。对了，故事机背后有个夜灯，按一下亮月光色，再按变星光色，晚上她醒了不害怕。”背景里传来包装胶带撕拉的声音，“刚又塞了包‘桂花酥’，跟粥绝配！”
【星禾】：“全息投影调好了——今晚的月亮会落在念念床头，化成只兔子，会眨眼睛哦。要是她对着兔子笑，兔子还会蹦跳三下，代表‘月亮妈妈在看你’。对了，月光米粥里加零‘安神花粉’，喝了睡得沉，做的梦都是香的。”投影演示里，银白的月光果然在墙面聚成只兔，耳朵一抖一抖的，可爱得紧。
【凌澈】：“床头装了‘感应铃’，她要是夜里翻身动静大了，铃就会轻轻响，我这边能收到提示。新做的‘防踢被’寄了两个，布料是‘记忆棉’的，踢不开，也不勒得慌。另外，给你录了段‘助眠曲’，钢琴版的，按故事机的绿色按钮就能放。”附带的音频里，琴声像月光淌过石板路，清清淡淡的，却让人心里发暖。
【石头】：“刚从礁石缝里捡了串‘月光贝’，壳上的花纹像月亮的影子，穿成了手链给念念玩。摸起来凉丝丝的，夏戴舒服，秋戴也不冰。对了，她要是半夜醒了，你就跟她‘石头叔叔在海边捡贝壳，贝壳会告诉月亮妈妈，念念乖乖的’，准管用！”照片里，贝壳手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每片壳上都有个的月牙印。
念雪趴在窗台，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攥着石头寄来的月光贝手链，贝壳相撞的声音“叮咚”轻响，像在跟红包群的消息应和。林晚秋舀了勺月光米粥，吹凉凛到她嘴边，她却摇摇头，手指着月亮，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嘴里发出“m…m…”的音，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半吐不出完整的词。
“想妈妈了？”林晚秋把她抱进怀里，用沈清晏寄来的袄裹住她，暖玉絮贴着皮肤，温温的。念雪往她怀里缩了缩，脸蛋蹭着棉袄上的桂花绣样，突然抬头看着林晚秋的眼睛，睫毛上沾着点水汽，嘴动了又动，终于，一声又轻又软的“妈妈”，像被秋风吹落的桂花，轻轻落在了空气里。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眼眶瞬间热了。她抱紧念雪，声音发哑：“哎…妈妈在。”
跨时空红包群里，消息突然炸了锅——
【周伯】：“听见没！老朽这耳朵没花吧？是‘妈妈’！丫头，快答应她！”附带的语音里，老饶声音带着急乎乎的欢喜，背景里还有蝉蜕掉在竹筐里的“哗啦”声，像是太激动碰倒了东西。
【沈清晏】：“绣桂花的时候就想着，这孩子今晚准有好事！棉袄的口袋里还有块‘平安锁’，银的，刻着‘岁岁安’，快给她戴上！”视频里，她正对着镜头展示那把锁，锁身亮闪闪的，桂花纹绕着锁孔，精致得很。
【赵野】：“我就故事机里的‘月亮妈妈’没白录！快按蓝色按钮，让她听听！对了，桂花酥给她掰一块，庆祝庆祝！”背景里传来他跟徒弟的喊声，“快把我那寒状元红’拿来！虽然不能给孩子喝，我自个儿抿一口，沾沾喜气！”
【星禾】：“全息兔子跳起来了！看！它在转圈呢！念念真棒！月光米粥再给她喂点，就着‘安神花粉’，今晚准能梦到兔子！”投影里的兔果然蹦得欢，耳朵都快翘到上了。
【凌澈】：“感应铃调成了‘庆祝模式’，会闪成星星。防踢被记得给她盖好，别着凉。钢琴曲循环播放了，放心。”附带的截图里，感应铃的指示灯正眨着暖黄的光，像串灯笼。
【石头】：“贝壳手链戴好了吗？让她摸摸，贝壳会把‘妈妈’这两个字记在上面，下次想就了！我这就去海边再捡点，多穿几串！”视频里，他举着手机往海边跑，浪花打湿了裤脚也不管，笑声混着海浪声，老远都能听见。
念雪靠在林晚秋怀里，手指着墙上的全息兔，又喊了声“妈妈”，这次清楚多了，带着点撒娇的调子。林晚秋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把沈清晏寄的平安锁挂在她脖子上，银锁贴着暖玉絮，温温的，像颗的心在跳。
月光从窗台溜进来，落在念雪的脸上，落在她攥着贝壳手链的手上，落在林晚秋抱着她的臂弯里。红包群的消息还在不停地跳，像撒了把星星在屏幕上——
【周伯】：“老朽这就把《儿观星图》再描一遍，明让灰球送过去，教她认‘妈妈星’！”
【沈清晏】：“袄子洗的时候记得翻面，别蹭掉桂花绣。等她再大点，我教她绣月亮，绣给妈妈看！”
【赵野】：“故事机里再加段‘妈妈的歌谣’，我找我妈录，她唱的最地道！”
【星禾】：“明寄‘月光稻’的新种子，让她亲手种，等稻子长出来，穗子弯得像妈妈的笑。”
【凌澈】：“感应铃灵敏度调好了，她夜里喊‘妈妈’，我这边也能听见，随时应着。”
【石头】：“海边的月光贝捡了一筐，明全穿成手链，让她戴着，想喊‘妈妈’就摸摸，贝壳会帮她使劲！”
念雪打了个哈欠，脑袋在林晚秋怀里蹭了蹭，嘴里嘟囔着“妈妈”，眼皮慢慢耷拉下来。月光米粥的香气，桂花的甜，还有红包群里飘来的句句暖语，像床柔软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林晚秋抱着她躺在床上，盖好凌澈寄的防踢被，按下赵野故事机的蓝色按钮。温柔的女声讲起月亮妈妈的故事，混着凌澈的钢琴声，像在：不管你在哪，不管过多久，想喊“妈妈”的时候，总有人在这儿，笑着答应你。
墙上的全息兔还在蹦跳，贝壳手链的“叮咚”声渐渐轻了，念雪的呼吸慢慢匀了，嘴角还带着笑，像是梦到了满院的桂花，梦到了会跳的兔，梦到了每个答应她“哎”的声音。
红包群的提示音慢慢歇了，最后跳出来条【全体成员】的消息，像片羽毛落在心尖上：
“第一百声呼唤，第一百次应答。以后啊，还有无数个‘第一百’，我们陪着。”
夜静了，月光更柔了，把“妈妈”这两个字，轻轻裹进了红旗岛的秋夜里，裹进了每个等待应答的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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