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刑侦支队审讯室的白炽灯惨白刺眼。“秃鹫”李飞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铐在扶手上，眼神桀骜不驯。“我没什么好的，毒品是‘老鼠’的，跟我没关系。”他梗着脖子，拒不认罪。
耿旭坐在他对面，胳膊上的绷带渗着血丝，尚柳坐在旁侧，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秃鹫”和“黑狼”的通讯记录。“李飞，45岁，缅甸籍华人，2015年贩毒罪在泰国入狱五年，2020年投靠‘黑狼’，任‘影子’行动负责人。”耿旭缓缓念出档案，“我们查到，你这次来江城，不仅督战交易，还要和‘黑狼’的新保护伞见面，建立分销网络。”
“秃鹫”的身体微僵，眼神慌乱：“我不知道你在什么！那些记录是伪造的！”尚柳点击播放键，录音里传来“秃鹫”和“黑狼”的对话：“黑狼哥，保护伞是江城副局长王浩，等交易完就见面，资金走瑞士银校”
“秃鹫”的脸色惨白，张了张嘴不出话。耿旭的语气缓和些：“你该知道‘黑狼’的为人，他从不管手下死活。你交代他的位置和王浩的线索，我们能从轻处理，还能保你家人安全。”
这句话戳中了“秃鹫”的软肋。他沉默十分钟，终于开口：“‘黑狼’在缅甸仰光的庄园，有武装看守；王浩每月收他五十万，用加密软件‘园丁’‘农夫’联络。”他顿了顿，“‘黑狼’要派侄子陈峰来江城接手，陈峰带了全球贩毒网络分布图。”
与此同时，另一间审讯室里，“老鼠”全招了：“我负责中转，王浩给我们通风报信，告诉我们警方排查路线。”他供出王浩的秘密账户，“钱都存在瑞士银行，户名是他远房亲戚。”
凌晨三点，指挥室里，耿旭给省厅领导打电话汇报。“批准抓捕王浩！省厅派专案组协助，协调国际刑警抓‘黑狼’和陈峰。”领导的声音严肃，“保密！不能让王浩察觉。”
挂羚话，耿旭看着窗外的晨曦，尚柳递过一杯热咖啡：“你胳膊的伤要换药了，我带了药。”她拉过椅子坐下，心翼翼地拆开绷带，动作轻柔。耿旭看着她专注的眼神，心里的暖流翻涌：“尚柳，这次谢谢你，没有你，我们抓不到‘秃鹫’，也找不到保护伞的线索。”
尚柳的手指顿了下，药膏蹭到他的皮肤：“这是我该做的。”她抬头时，撞进他的目光里，两人都没移开，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沉默。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张婷婷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甜园蜜语”的桂花糕：“我买了早点，你们……”
耿旭和尚柳同时回过神，尚柳慌忙站起身：“我去整理审讯记录。”她快步走出，经过张婷婷身边时，轻声了句“谢谢”。张婷婷走进来，把桂花糕放在桌上：“你的伤怎么样？医生要按时换药。”
“没事，伤。”耿旭拿起一块桂花糕，“谢谢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张婷婷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糕点的样子，轻声：“耿队，我知道你和尚姐的感情。我回国是想争取，但现在看到你们并肩作战的样子，我明白了。”
耿旭的动作顿了下，抬头看着她：“婷婷，我……”
“别解释。”张婷婷笑了笑，眼里有释然，“我哥希望我幸福，也希望你幸福。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我会好好做我的咨询公司，也会帮你们留意商业里的可疑线索。”她站起身，“案子还没结，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
张婷婷离开后，耿旭看着桌上的桂花糕，心里五味杂陈。尚柳整理完记录回来时，看到他愣神的样子，轻声：“张总监是个好女孩。”耿旭抬头，认真地看着她：“尚柳，我以前以为，照顾婷婷是责任，但这次行动后我才明白，默契和安心，才是我想要的。”
尚柳的心跳停了一拍，眼眶泛红：“耿队，我……”
“等抓住王浩和陈峰，案子结了，我想正式追求你。”耿旭的声音坚定，“我知道现在这个不合适，但我不想再犹豫了。”
尚柳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点零头，眼泪掉了下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这时，王跑进来：“耿队，尚姐！王浩的行踪锁定了，他要去机场，应该是想逃！”
耿旭立刻站起身，抓起外套：“通知各组，机场布控！”他看向尚柳，眼神里满是坚定，“走，我们一起去抓他！”尚柳点头，拿起技术设备跟上他的脚步。走廊里，两人并肩走着，脚步一致，像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清晨那样——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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