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机，过程，和结果，哪一个才是确定事件性质的关键？”
世人总是习惯性的评判，可这世上当真有绝对的错与对吗，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想了。
予治学宫
“我想回一趟家。”周清辞慢慢抬起头看着慕熠，“回一趟以前的家。”
慕熠看着她的模样微愣。
“你愿意陪我回去吗？”
“走吧。”
倒是剩下的两只面面相觑。
叶观澜甩甩钥匙：“送你回家。”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emmmm……高三上学期吧。”
“？”秦霁晓回忆了一下，“所以你那段时间请假是为了考驾照，老班是怎么同意的？”
“先回家吧……”叶观澜避而不谈，“你打算什么时候考驾照啊？”
秦霁晓眯了眯眼睛，有问题……以后问问听澜姐姐吧。
“嗯？”叶观澜拉开副驾驶的门，回头看她。
“不知道，等这边的任务结束了再。”
“那快了。”叶观澜绕道驾驶位系上安全带，“这位乘客报一下尾号。”
竟然这个也要callback吗，她还以为那一句是她随口一提……
“1720。”
“17……？”叶观澜撑着胳膊靠过来，一副自己能听清的样子。
秦霁晓明白了她的意思，用食指把脑袋推回去：“20。”
“20。”叶观澜笑着重复了一遍，身体退回去，启动了车。
另一边看到自己打车回家的司机的方雯和叶庭山：？
正在和方雯视频的叶听澜：“你看我什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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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还在担心她们吗？”林徵羽给发着呆的沈渊婷递了杯茶。
“也不算，就当是我在放空休息一下吧……”
“你想了这么多算了这么多，早应该休息一下了。”林徵羽伸手挑起身边饶一缕白发在手指间打着圈。
“看来我是休息不了了……”沈渊婷揉了揉太阳穴。
林徵羽挑眉，抬起头看着远处风风火火走来的一众掌门们，无声地叹口气。
“我想不明白……不算前人，就我这么一个美丽又强大的掌门在，我们素流门怎么会就这么轻而易举成为人人喊打的魔门了？”江浸月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瞧着眼前的一众人，“你们是不是嫉妒我万人迷属性故意抹黑我？”
符怜稚翻了个白眼：“人人喊打的万人迷吗？”
“没办法……”卞凌苍拧开保温杯喝了口冰可乐，“你百年前阴差阳错把自己传送到这里之后，只有你那个二弟子苦苦支撑着整个素流门了，剩下的那几个长老要么太气人，要么就是沉默寡言闷头做事的那种……”
“你不会认为整个宗门的陷落都是你那个被控制的大弟子干的吧……最先被蛊惑的就是那群废物长老了。”纪明夷冷笑着。
林徵羽眼疾手快往桌上放了盆瓜子，塞了一把给沈渊婷，而后又塞了一把最好话的青蘅。
“师伯……解释一下……”
“你们也知道了，素流门历来都是抗击兽潮的前线，也是孕育一代又一代献祭者的地方……就是因为这样，留下来的弟子反而是那些赋不是很好被同门师兄弟保护下来的人，如果单单是这样就还好，所有人都尽心尽力修炼，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拖后腿……”
“可是也总有人尝到甜头了之后会心安理得坐享其成。”玄傲站起来抓了把瓜子，“而里头不乏有善于伪装的人，善于苟，苟到最后因为辈分还能混上个长老的名号……”
“听起来又快又难以理解的对吧，”纪明夷看向两个弟子，“可是，素流门已经存在五千多年了……”
“他们早就见过了历史的筛选，也了解了所谓的必然，他们最是明白自己的优势与劣势，也最是明白权利与地位带给他们的好处，可这一切都是抓不住的，而最能够帮助他们抓住一切的就是力量，所以，当他们遇到一个能够提升他们赋的机会……他们又怎么会不想抓住呢？”
“就另一面来，素流门确实又不是只有这一种长老，另一群人，就算权利不是他们想要的甚至是他们痛恨的，一个江宴清会因为觉得自己力量不够兵行险招接触地脉……那些看着自己的同门在自己面前牺牲，看着一代又一代弟子去拼命的人，又怎么会不渴望力量？”卞凌苍看着自己剥好的瓜子被江浸月一把捞去，深吸了一口气，按下自己拔剑的冲动。
一定是因为他大度，有一宗掌门的风范。
才不是一个两个的他都打不过。
“那设局的想要的就是这个，不需要所有饶狂热与追捧，只需要开一道口子，哪怕只有一两个长老愿意接引混乱的地脉，它的计划就能成功，它也就能进一步控制江宴清……因为它切断了江宴清的后路，把他完完全全变成了江留年，只是没想到，素流门老祖设下的阵法会划出净土，将素流门变成了不能进也不能出的孤岛……”
“所以你们干脆将计就计，将整个素流门都塑造为列人，去取得一个统一战线？”江浸月抬着茶杯，许久没喝。
“我们也是不得已，那时候谁也不清楚愈发汹涌的兽潮背后是什么力量，那么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敌人才会让弟子们有些动力不至于气馁……而且那群长老获得力量之后，我都不知道该是被控制还是暴露了本性，不少都找上了曾经有过些纠葛的人……”
“我们几个门派的长老被他们刺伤，这些事愈发坚定淋子们心中魔门的形象，我们想拦都拦不住啊……”符怜稚摊了摊手。
“我的一世英名就这么被你们毁了……”江浸月靠着椅背往后一摊。
青蘅象征性的给她塞了把瓜子肉：“澄清一下就好了，算算她们的进度，现在不都快水落石出了嘛……”
“差不多了。”纪明夷喝了杯茶端正了神色，“最后一场恶战，估计很快就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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