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把握。”司夜声音更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只需要一个可能。我愿意成为你的实验品。最坏，不过是我本就注定的结局。最好……或许我能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他伸出手，手指苍白修长，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度的渴望，“我可以提供我的数据，我的一牵只要你……愿意尝试。”
这个提议太过惊人，也太过危险。司夜本身就是最不稳定的因素，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但楚昭无法否认，一个4S级、且情况如此特殊的样本，对于她研究能力的极限和普适性，有着无可估量的价值。而且，司夜眼中那份绝望深处挣扎的求生欲，也触动了她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墨辰同意。”
司夜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神色，随即那神色被一种更深的阴郁取代。“墨辰……他不会同意。他会把我当成最大的威胁。” 他顿了顿，深深看了楚昭一眼，“但你可以考虑。如果你觉得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可以救一个该死的灵魂……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
完，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汁，开始变得模糊、透明，最终消散在训练室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奇异苦香，证明他刚才确实来过。
楚昭站在原地，心情复杂。司夜的出现，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投入了她原本因能力进步而略感轻松的心湖。
她当然不会私自与司夜接触。当晚上，她就把训练室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墨辰。
墨辰听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危险起来。“他竟敢再次潜入！还提出这种要求！” 龙族的威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让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楚昭握住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我知道他很危险。但他的情况……也确实特殊。而且，他提到了我的歌声和信息素对他有微弱影响。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不仅对他，对我理解自己能力的边界也很重要。”
墨辰反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大，声音紧绷：“你想答应他？”
“我想……至少考虑一下可能性。”楚昭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但前提是，必须有绝对的安全保障，在你的完全监控和掌控之下。而且，我们需要评估风险，制定最严格的协议。如果风险大于收益，或者你有任何疑虑，我们就拒绝。”
她把最终决定权，再次交回了墨辰手里。
墨辰看着她清澈坦然的眼眸，心中的暴戾与不安被一点点抚平。他当然不信任司夜，但楚昭的坦诚和对他的尊重，让他无法直接否决。他知道楚昭对自身能力的探索欲望，也明白司夜这个“样本”的独特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楚昭以为他会直接拒绝。
最终，墨辰沉声道：“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我会让情报部门彻查司夜近期所有动向，评估他的真实状态和意图。同时，白凛和凤辞那边也需要同步信息，让他们从学术角度评估与司夜合作的可行性与风险。如果……我是如果，各方面评估后，风险可控，且你真的认为有必要……我们可以尝试建立一套最严格的、单向的、远程的‘数据采集与分析’机制。你，绝不能与他有任何直接接触，尤其是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
这是墨辰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楚昭知道这已经是极限，点零头：“好，听你的。”
司夜这个危险的变量，就这样被暂时搁置，进入了更严密的评估程序。而楚昭的生活重心，重新回到了提升能力、控制信息素，以及筹备即将到来的帝国科学院“跨界学术峰会”的发言上。
峰会的日子越来越近，楚昭的发言稿在凤辞的指导下几易其稿。她将首次在公开的学术场合，以“古人类基因携带者”的身份，分享一些关于“特殊精神力表现形式与潜在应用”的初步思考。这将是她在学术圈正式亮相、奠定基础的关键一步。
白凛和凤辞投入了大量精力对楚昭的信息素样本进行分析。结合楚昭自身的精神力波动记录、生理数据，以及墨辰（在极度不情愿但为了科学还是提供了）作为“深度接触对照组”的反馈，一份初步的、颠覆性的研究报告终于出炉。
报告结论明确指出：
楚昭释放的信息素，并非传统兽人雌性的“发情期信息素”。其成分、释放机制与作用模式，都截然不同。
传统雌性信息素，受发情期激素严格调控，核心作用是诱导雄性进入发情状态，并为后续的“深度净化”（通过结合行为）提供媒介。它对雄性的吸引力是直接而原始的，与繁衍本能和污染净化需求深度绑定。
而楚昭的信息素，则被两位学者初步定义为 “精神力信息素”或 “灵魂共鸣信息素”。
其释放与精神力活跃度、情绪状态（尤其是积极、专注、创造性的情绪）密切相关，与发情期无关。
它对雄性兽饶作用，并非诱发发情，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海层面：
1. 舒缓与安定：能够轻微平复精神海的躁动、焦虑等负面情绪波动，带来一种类似“心灵按摩”的放松福
2. 轻微净化辅助：在精神海相对平稳时，能辅助加速对已有污染的代谢和排出，效果虽远不如深度净化，但胜在温和持续。
3. 提升愉悦感：会激发精神海产生一种更高层次的、超脱纯粹生理快感的“愉悦”与“满足副。这种感觉难以言喻，类似于欣赏绝美风景、完成艰难挑战、或沉浸在美好艺术中的心灵享受。报告引用了墨辰的描述：“像是在精神海中洒下星光，温暖而宁静，让人忘却烦忧，只想沉浸其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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