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九年(公元前313年)春,一支庞大的舰队劈开东海的波涛,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航校白起站在旗舰“定远号”的船头,海风将他身后的玄色披风鼓动如云。这支由五十艘战舰组成的东征舰队,承载着欧阳蹄经略东瀛的雄心。
“将军,前方发现陆地!”了望哨的声音带着发现新地的兴奋。
白起举起千里镜,一片郁郁葱葱的海岸线在镜中逐渐清晰。与流云岛的火山地貌不同,这里的山势更加柔和,海岸线曲折多变,大大的海湾如同珍珠般散落。
按照先前使团绘制的海图,舰队缓缓驶入一处然良港。岸上早已聚集了许多当地人,他们身着麻布衣服,脸上涂着白色纹饰,正对着这些巨大的舰船指指点点,眼中既有好奇,更有敬畏。
不久,几艘装饰着彩色布条的独木舟驶出港湾,为首者正是去年访问过欧越的使者鹿鸣。他登上“定远号”,恭敬地向白起行礼:“朝将军莅临,邪马台举国欢欣。女王陛下已在都城等候多时。”
在白起的授意下,舰队在港口外下锚,只带十艘战舰随鹿鸣的向导进入内港。这个谨慎的决定,既展示了诚意,也保持了威慑。
邪马台国的都城建在一处依山傍水的台地上,木结构的房屋错落有致,最高处是一座宏伟的神社。当白起在鹿鸣引领下走进宫殿时,邪马台女王卑弥呼正端坐在层层幔帐之后。
“远方来的将军,”幔帐后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通过通译缓缓道来,“太阳神在梦中告诉我,将有兵自西而来,助我平定乱世。”
白起微微欠身:“欧越皇帝听闻贵国纷争不断,特遣本将前来,愿助女王一统诸部,共享太平。”
就在双方会谈之际,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令内的宁静。一个满身是血的武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女王陛下,狗奴国联合了八个部落,正在集结军队,要...要消灭所有外来者!”
卑弥呼的声音依然平静:“将军都听见了。狗奴国向来不服王化,如今更是猖狂。”
白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正好,让本将替女王教训一下这些不知高地厚的狂徒。”
三日后,白起率领舰队沿着海岸线南下。根据情报,狗奴国联军正在一处狭窄的海峡对岸集结。这片海域暗礁密布,潮流湍急,当地人称之为“龙之口”,是易守难攻的险。
“将军,前方水道太窄,大舰难以通校”副将提醒道。
白起举起千里镜仔细观察对岸。只见密密麻麻的独木舟挤满了海滩,岸上篝火连绵,显然敌军正在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
“传令,所赢海鹘’快船在前,装载猛火油柜。大舰在后方准备‘神火飞鸦’。”白起下令,“等到退潮时分,敌军船只会被潮流推向海峡中央,那时就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机。”
夜幕降临时,海面上起了薄雾。狗奴国的武士们还在畅饮米酒,完全没注意到雾气中悄然接近的欧越舰队。
子时刚过,潮水开始退去。正如白起所料,停泊在岸边的独木舟被退潮的海水推向海峡中央,密密麻麻地挤作一团。
“放!”白起一声令下。
数十支“神火飞鸦”拖着烈焰划破夜空,如同流星雨般落入敌船群郑木制的独木舟遇火即燃,顷刻间,整个海峡变成了一片火海。
“海鹘”快船趁机突进,猛火油柜喷出长长的火舌,将试图逃离的敌船一一吞噬。狗奴国联军猝不及防,在火海中哭嚎逃窜,却无处可逃。
这场火攻持续到明。当朝阳升起时,海峡中漂浮着无数焦黑的船骸,海水都被灰烬染成了灰色。侥幸逃上岸的联军士兵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抵抗。
卑弥呼得知战况后,亲自来到白起的旗舰上致谢:“将军用兵如神,邪马台永世不忘。”
然而白起明白,要彻底平定东瀛,还需要一次决定性的威慑。在他的建议下,联军继续南下,直扑狗奴国的老巢——一座建在山顶的坚固城池。
城下的平原上,白起命令士兵组装起随船运来的“霹雳炮”。这种改良自中原抛石机的武器,配备了精密的瞄准装置,射程和精度都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攻城器械。
狗奴国的武士们站在城墙上,好奇地看着远处那个古怪的木架,完全不明白它的用途。
“装弹,试射。”白起淡淡下令。
一块百斤重的巨石被放入投臂,随着一声巨响,巨石呼啸着飞向城墙,精准地命中城楼。木石飞溅中,整段城墙都在颤抖。
城头上的守军惊呆了。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是神罚。
“连续发射。”白起再次下令。
接二连三的巨石轰击着城墙,每一次命中都引起地动山摇般的震动。守军的士气在这一次次的轰击下彻底崩溃。
不到一个时辰,城门缓缓打开,狗奴国的首领赤身负荆,率领族人跪地请降:“兵神威,我等愿意臣服,永世不敢再叛。”
卑弥呼在侍从搀扶下走到白起身边,声音中带着颤抖:“这就是...中原的威吗?”
白起收剑入鞘,望着远处皑皑的火山:“从今起,这片土地将永远沐浴在欧越的荣光之下。”
在接下来的盟约仪式上,卑弥呼代表邪马台国及所有归附部落,正式接受欧越的册封,并承诺开放所有港口,允许欧越开采境内的银矿。
夜幕降临,白起独自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望着远处邪马台都城中的篝火。这一战,欧越以极的代价,在东瀛站稳了脚跟。这里的银矿,将为大欧越的霸业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
然而,就在他思考着如何巩固这片新得的海外领地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侍卫引领下匆匆登舰。来人摘下斗篷,露出舟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白起将军,事态紧急。”舟侨压低声音,“我并非失踪,而是奉陛下密令,绕道探查秦国动向。他们...已经在建造远洋舰队了。”
第21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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