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轻得江夏望荆南
襄阳的春阳透过新绿的柳梢，洒在州牧府的庭院里。董牧翻看着手边的文书，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经过三个月的调度，荆州与凉州的官员互调终于尘埃落定。
凉州来的杜畿在南郡推邪区田法”，不过半月便让流民开垦荒地千亩；荆州去的蒯越在武威妥善安抚羌胡，连最桀骜的烧当羌首领都送来良马谢恩。
“主公，两地文书往来已通畅，新到任的官员都递了谢恩表。”荀攸走进来，将一卷文书放在案上，“杜畿南郡的稻种比凉州的粟米耐寒，想请武威的农师来江汉平原看看；蒯越则在信里夸凉州的坞堡制好用，打算在羌胡聚居区推广。”
董牧接过文书，笑道：“这便是互调的好处。让凉州的人看看荆州的水网，让荆州的人学学凉州的边备，不出三年，两地定会气象一新。”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不过，眼下还有件急事：江夏的黄祖，该收拾了。”
江夏的夏口城头，黄祖拄着大刀，望着江面上游弋的荆州战船，脸色铁青。自刘表降后，他便闭城自守，拒不归附董牧，还杀了三波劝降的使者。
麾下将领劝他暂避锋芒，他却怒道：“宁与孙氏为奴，不事寒微主事。”
黄祖出身江夏望族，其家族在当地盘踞百年，门生故吏遍布郡县。自董牧入主荆州，起用了不少寒门吏、降将偏佐，甚至让五斗米教的祭酒参与地方事务，早已让黄祖这类士族首领如芒在背。
这日清晨，江面上突然响起震的鼓声。董牧亲率三万水军，以甘宁为先锋，溯江而下，直抵夏口。甘宁的蒙冲舰率先冲破黄祖的水寨，舰上的连弩齐发，箭雨如织，黄祖的战船纷纷中弹，燃起熊熊大火。
“黄祖匹夫，速速投降！”甘宁立在船头，横刀立马，声如洪钟。
黄祖怒吼着下令放箭，却被甘宁的亲兵用盾牌挡住。董牧的中军船队随后赶到，楼船上的投石机甩出巨石，砸塌了夏口的部分城墙。黄祖见状，亲率精锐船队冲出城，想与董牧决一死战。
两军在江面激战，董牧站在旗舰上，从容调度。他令甘宁攻左翼，张辽袭右翼，自己则率主力正面迎战。黄祖的水军虽悍勇，却不及荆州军装备精良，更兼董牧指挥得当，渐渐不支。
激战半日，黄祖的船队被打散，他本人也被甘宁追上。“黄祖，还不束手就擒！”甘宁的大刀架在黄祖颈上，语气冰冷。
黄祖望着满江的尸体和燃烧的战船，长叹一声：“我黄氏世代守江夏，今日虽败，却也对得起刘表了。”罢，竟拔剑自刎。
董牧得知黄祖自尽，叹息不已：“黄祖虽顽固，却也算条汉子。厚葬了吧。”
攻占夏口后，董牧着手收编黄祖的三万水军。黄祖麾下有不少经验丰富的水勇，还有几员擅长水战的偏将，董牧皆量才录用，让他们继续统领旧部，隶属于甘宁麾下。“你们都是江夏子弟，熟悉水性，只要肯为我效力，待遇只会比在黄祖手下好。”董牧的话让降兵们放下心来，纷纷表示愿效死力。
江夏战事结束后，董牧在夏口的帅帐召开军事会议。帐内灯火通明，文臣武将分列两侧，气氛肃穆。董牧指着案上的荆南舆图，沉声道：“江夏已平，接下来该取荆南三郡——长沙、零陵、桂阳（武陵太守金旋，京兆人，为金日磾后裔，已降）。这三郡地处南疆，虽偏远，却富庶，且多产铁矿、丹砂，拿下它们，意味着源源不断的神兵良甲，荆州才算真正安定。”
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我意兵分三路，同时进军。第一路，由张辽为将，庞统为军师，率军一万，攻打长沙郡。长沙太守韩玄残暴不仁，百姓多有怨言，你们可先派人联络当地士族，里应外合，事半功倍。”
张辽抱拳道：“末将领命！定取韩玄来献！”
庞统亦拱手：“主公放心，统定会辅佐张将军，顺利拿下长沙。”
董牧点头，又道：“第二路，由马超为将，诸葛亮为军师，率军八千，攻打桂阳郡。桂阳太守赵范为人圆滑，若能劝降最好，若不能，便以武力解决。孟起勇猛，孔明先生智计过人，此去必能成功。”
马超与诸葛亮齐声应道：“谨遵主公号令！”
“第三路，”董牧看向甘宁，“甘宁与司马懿率军七千，攻打零陵郡。零陵多山，易守难攻，你们要稳扎稳打，不可冒进。甘将军熟悉南中地理，切莫迷途。”
甘宁沉声道：“主公放心，某定不辱使命。”
司马懿亦道：“州牧放心，下官定会为甘将军谋划周全。”
董牧又对众人强调：“荆南四郡多蛮夷杂居，你们到了之后，要严明军纪，不得伤害百姓，更要安抚蛮夷，若有反抗，当剿抚并用，不可一味杀戮。”
“谨遵主公教诲！”众人齐声应道，声震帐外。
安排完毕，董牧看着帐下文武，心中豪气顿生。张辽沉稳，庞统活络，攻长沙可保无虞；马超勇猛，诸葛亮稳妥，取桂阳易如反掌；甘宁忠勇，司马懿奇谋，定能拿下零陵。有这三路人马，荆南三郡指日可待。
部署好荆南战事，董牧决定返回襄阳。他留下甘宁镇守江夏，继续整编水军，自己则带着许褚和荀攸，轻车简从，踏上归途。
一路上，董牧看到江汉平原上，新到任的凉州官员正在指导农民开垦荒地，水渠纵横交错，一派繁忙景象；路边的驿站里，荆州来的驿丞正与凉州的驿卒交流经验，气氛融洽。他不禁对荀攸道：“看来官员互调是对的，他们带来的不仅是治理经验，更是一种新气象。”
荀攸点头：“主公此举，不仅稳固了荆州和凉州，更让两地的百姓感受到了主公的仁德。长此以往，人心所向，大业可成。”
回到襄阳，董牧立刻投入到繁忙的政务郑他听取了关于荆州民政的汇报，得知南郡的屯田已见成效，粮食产量比去年翻了一番；又查看了新近送来的锦衣卫密报，得知曹操在许昌整军备战，袁绍仍在易京与公孙瓒对峙，孙策则在江东扩军，下局势愈发复杂。
“与曹操在宛城必将会有一战，孙策也不会久居江东，我们得抓紧时间拿下荆南，稳固后方。”董牧对荀攸道，“等荆南平定，便可以荆州为基，西图益州，东拒孙策，北抗曹操，逐鹿下。”
荀攸深以为然：“主公所言极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拿下荆南，让荆州成为铁板一块。”
董牧望着窗外的襄阳城，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前路虽布满荆棘，但只要麾下文臣武将同心同德，百姓归心，他定能平定乱世，实现下一统的大业。
夜色渐深，州牧府的灯火依旧明亮。董牧伏案批阅文书，许褚在门外侍卫，荀攸则在一旁为他出谋划策。一场席卷下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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