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藏锋归第醉春风
长安的新制推行已逾半年，董牧的名字随着“内阁”“议郎台”的新政传遍下，百姓言必称“董公”，连双帝的祭大典上，史官都忍不住多写了几笔他的功绩。这日董牧刚从大相国府议事归来，却见贾诩在府门等候，神色有些微妙：“主公，太师在府中设了家宴，有要事相商。”
董牧心中了然。自泰山封禅后，董卓看着新制下的下日益安定，当年平定河北的雄心又起，近来常在校场检阅兵马，言谈间总带着“再征西域”的锐气。他笑了笑：“太师是想让我陪他练练手了。”
入府见了董卓，老父果然提着酒壶，独目发亮：“仲谋，新制已定，该轮到咱们武将动一动了！西域的大宛国又不老实，我想亲自带兵去敲打敲打，你在长安替我稳住后方，如何？”
董牧举杯相碰，酒液溅出几滴：“爹想去便去，儿子在长安给您筹备粮草。内阁有兄长盯着，议郎台有钟繇主持，出不了乱子。”他乐得藏锋——新制初行，锋芒太露反而招忌，让董卓这位“军神”再镇几年，正好让下人看看，董家不仅能定制度，更能保边疆。
董卓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好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把你那几个媳妇和孩子都接到长安来，一家人住得近些，也热闹。”
半月后，董牧的家眷从许昌迁至长安新府。府邸依曲江而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既有北方的开阔，又有江南的雅致。这日正厅摆着家宴，荀采与蔡琰并肩而坐，看着厅外熟悉的身影，脸上满是笑意。
“夫君，华儿和夏儿也该到了吧？”荀采整理着衣袖，她鬓边已添了几缕银丝，却更显温婉。
蔡琰刚调试好琴弦，闻言笑道：“该到了，前几日来信，带着新媳妇一起过来拜见爹娘。”
话音未落，董华与董夏已携手妻子走进厅郑董华身着青色官袍，身姿挺拔，身旁的曹华穿着粉色襦裙，眉眼温婉，正是大家闺秀的模样；董夏穿着银服，英气勃勃，身边的吕玲绮则一身劲装，虽作女儿态，却难掩将门虎女的英气。
“爹！娘！”兄弟二人齐声喊道，又让妻子行礼，“见过母亲。”
曹华屈膝下拜，声音轻柔：“儿媳曹华，见过父亲、母亲。”
吕玲绮则抱拳行礼，带着几分爽利：“儿媳吕玲绮，见过父亲、母亲！”
荀采与蔡琰连忙扶起二人，荀采拉着曹华的手，笑着往她手里塞了个玉镯：“好孩子，一路辛苦了。”蔡琰则打量着吕玲绮，赞道：“果然是吕将军的女儿，瞧这精气神，比咱们家夏儿还胜三分！”
董牧看着两对新人，心中暖意融融。董华已在吏部任主事，处事稳重，颇有荀采之风；董夏在兵部历练，善骑射，继承了蔡琰的聪慧与自己的果决。曹华与吕玲绮虽性情迥异，却都与儿子相配，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华儿，在吏部还习惯吗？”董牧问道。
董华点头：“荀彧大人教了许多东西，只是处理士族旧案时，仍觉棘手。”
曹华在旁补充：“夫君常，多亏了父亲奏请推行的‘科举’，才能让寒门子弟有机会出仕，冲淡士族势力。”
董夏则笑道：“爹，我跟着张辽将军在平州练了半年兵，玲绮比我还能打，上次校场比试，我还输了她半招！”
吕玲绮脸一红，嗔道：“夫君就会笑，那是你让着我。”
厅中笑声不断，荀采与蔡琰看着孩子们拌嘴，眼中满是慈爱。董牧端起酒杯，忽然觉得这安稳的日子，比朝堂上的运筹帷幄更让人踏实。
新人坐了半日，便以“还有公务”为由告退，厅中只剩下董牧与荀采、蔡琰三人。荀采为董牧续上酒，轻声道：“华儿都二十了，听曹华已有身孕，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当爷爷了。”
董牧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忽然叹了口气：“是啊，孩子们都大了，我也老了。”他想起推行新制时的种种阻碍，议会里的士族代表总是阳奉阴违，地方太守推行均田时也常遇阻力，虽有成效，却总觉得太慢——仿佛时间不够用，而他能做的，只有抓紧每一刻。
蔡琰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夫君才不老呢，前些日子议郎台的女眷还，董公风采，不输当年。”她的手指划过他的鬓角，“再，就算老了，咱们也能再养几个孩子，陪着你。”
荀采也笑了，眼中带着促狭：“蔡妹妹得是。你看大乔妹妹，还有甄宓妹妹，都还年轻呢，甄宓妹妹比华儿他们也大不了几岁，大乔妹子甚至比华儿还，正是能生养的时候。”
董牧被她们得耳根发烫，刚要开口，却见屏风后走出一道身影。吴苋穿着一身水绿色纱裙，身姿婀娜，手里端着一碟刚剥好的桃子：“夫君和姐姐们在什么悄悄话，也让我听听？”
紧随其后的还有张琪瑛，她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裙摆绣着云纹，长发用木簪束起，既有道家的清冷，又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诱惑：“听闻夫君回府，琪瑛特意煮了清茶，给主公解乏。”
这一来，厅中顿时热闹起来。荀采与蔡琰是正室，端庄大气，稳重丰腴；吴媚则最懂男人心思，一颦一笑媚骨成；张琪瑛以“道袍”衬得身姿愈发窈窕，更具波涛汹涌别有一番风情。
“你们啊……”董牧摇头失笑，却被吴媚塞了一颗葡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唇；张琪瑛递过茶杯，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荀采在旁调笑道：“夫君若是觉得慢，不如咱们今晚努努力，再生个胖子，给华儿的孩子做伴？”蔡琰则抚着琴，弹起一曲缠绵的《凤求凰》。
琴声悠扬，香气袭人。董牧看着眼前四位各具风情的女子——荀采的温婉、蔡琰的知性、吴苋的妩媚、张琪瑛的清绝，心中的感慨与焦虑渐渐被一股热流取代。他想起自己奔波半生，平定下，推行新制，不就是为了此刻的安稳与温情吗？
“好啊，”董牧放下酒杯，一把将离得最近的蔡琰揽入怀中，眼中闪过笑意，“既然你们都这么，那今晚就好好‘努力’，看看谁能拔得头筹。”
吴苋笑着靠过来，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夫君偏心，先抱蔡姐姐，可得罚酒三杯。”
张琪瑛也收起道袍的清冷，挨着他坐下，声音软糯：“琪瑛的清茶，夫君还没尝呢……”
荀采则站起身，笑着往内室走去：“我去看看被褥铺好了没有，你们慢慢闹。”
夜色渐深，曲江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散落的衣物上。厅中的琴声早已停了，只剩下隐约的笑语与喘息。画面推进卧室，五人成行与地渐合……
董牧拥着怀中的温软，听着耳边的呢喃，忽然又觉得，或许不必太急，不准会有新的契机。而新制的推行需要时间，就像酿酒，越久越醇。而他能做的，便是在这安稳的岁月里，一边看着孩子们成长，一边看着下变好，偶尔享受这满堂春色——这或许，就是他辛苦半生，最想要的结局。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仿佛也在为这一室的温情，悄悄盖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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