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蹲下身，仔细观察白骨：“从骨骼的形态和尺寸来看，应该是一名年轻女性，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和周桂兰的情况吻合。死亡时间大概在十年前，和她失踪的时间一致。骨骼上有明显的钝器敲击痕迹，头部骨骼碎裂，应该是致命伤。”
“也就是，这具白骨很可能就是周桂兰，她确实是被人杀了，埋在这里的。”沈辞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来举报信是真的，孙大海有重大作案嫌疑。”
“我们把白骨带回分局，做进一步的dNA鉴定，确认身份。”谢云，“另外，骨骼上的钝器痕迹可以提取一下，看看能不能确定凶器的类型。”
白骨被运回了分局法医室。沈辞则带着队员，去调查孙大海的情况。孙大海的饭馆开在沪东最繁华的街道上，生意兴隆。沈辞走进饭馆的时候，孙大海正在和几个老板模样的人喝酒聊，看起来春风得意。
“孙老板，我们是分局的，有个案子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沈辞走到孙大海面前，拿出证件。
孙大海看到警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公安同志，找我了解情况？什么案子啊？我可一直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1978年，食品厂女工周桂兰失踪的案子，你还有印象吗？”沈辞直接开门见山。
听到“周桂兰”这个名字，孙大海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也抖了一下：“周桂兰？没印象了，都十年前的事了，我记不清了。”
“没印象？”沈辞冷笑一声，“我们已经在沪东郊外的山脚下找到了一具白骨，初步判断就是周桂兰。有人举报，是你杀了她，把她埋在那里的。”
“什么？找到她了？”孙大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站起身，想要往外走，“不可能！我没杀她！你们别冤枉我！”
“孙老板，你别急着走。”张立刻上前，拦住了他，“我们只是找你了解情况，不是你一定是凶手。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只能依法带你回分局协助调查了。”
孙大海看着周围围观的客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了咬牙：“好，我配合你们调查。但我真的没杀周桂兰，我和她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她失踪的时候，我有不在场证明。”
“什么不在场证明？”沈辞问。
“1978年那，我正在外地进货，有火车票和住宿发票为证。”孙大海，“你们可以去查，我绝对没有撒谎。”
沈辞点零头：“我们会去查的。不过现在，麻烦你跟我们回分局一趟，详细明一下你和周桂兰的关系，还有你十年前的行踪。”
孙大海没办法，只能跟着沈辞回了分局。审讯室里，孙大海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杀周桂兰，还提供了十年前的火车票和住宿发票。
沈辞让人去核实这些证据，结果发现，孙大海提供的火车票和住宿发票都是真的，周桂兰失踪那，他确实在外地进货，没有作案时间。
“这就奇怪了，举报信里明明凶手是孙大海，怎么会这样？”张疑惑地，“难道是举报信在撒谎？”
沈辞摇了摇头：“不一定。也许孙大海有同伙，是他让同伙杀了周桂兰，然后自己去外地进货，制造不在场证明。或者，举报信里的凶手名字是错的，有人故意把矛头指向孙大海。”
就在这时，谢云拿着dNA鉴定报告走了进来：“沈队，白骨的dNA和周桂兰的父母做了比对，确认就是周桂兰。另外，我们在她的骨骼里发现了少量的安眠药成分，明她在被杀害之前，可能被人下了药。”
“安眠药？”沈辞眼睛一亮，“这就明，凶手是有预谋的，不是临时起意。而且，能给周桂兰下安眠药，明凶手和她的关系很亲近，至少是她信任的人。”
“我们再去走访一下周桂兰以前的同事和邻居，看看她失踪前有没有和什么人走得比较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谢云建议道。
沈辞点点头：“好，我们兵分两路，我去走访周桂兰的同事，你去走访她的邻居，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
两缺即分工，沈辞带着张直奔沪东食品厂。这家食品厂已经有些年头了，厂房外墙斑驳，门口的宣传栏里还贴着泛黄的安全生产标语。得知沈辞是来调查十年前周桂兰失踪案的，厂长叹了口气，从档案柜里翻出一叠旧资料：“周桂兰啊，这姑娘当年可是我们厂的骨干，干活勤快，为人也老实，就是性子有点倔，认死理。”
“矛盾倒是没听过，她人缘还校”厂长想了想，“不过要亲近，她和化验室的刘芳走得挺近，两人住一个宿舍，平时形影不离的。刘芳现在还在厂里，我叫她过来跟你。”
“她失踪前，有没有和厂里谁闹过矛盾？或者有没有关系特别亲近的人？”沈辞问道。
“我们在沪东郊外找到了一具白骨，确认是周桂兰，她是被人杀害的。”沈辞语气沉重地，“我们想了解一下，她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头发扎成马尾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正是刘芳。听到周桂兰的名字，她眼眶瞬间红了：“桂兰……都十年了，你们终于查到她了？”
“那她有没有提过孙大海？”沈辞追问。
刘芳抹了抹眼泪，陷入了回忆：“失踪前几，她情绪不太好，总是闷闷不乐的，晚上也睡不着觉。我问她怎么了，她只心里有事，还怕连累我，不肯细。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看到她在偷偷写信，写完还烧了，我问她写给谁，她只摇了摇头，哭了。”
“除了孙大海，还有谁和她有过节吗？”
“孙大海？”刘芳皱起眉头，“提过，而且很反感他。孙大海那时候是厂里的采购员，经常借着职务之便占女同事的便宜，好多人都怕他。有一次他想调戏桂兰，被桂兰骂了一顿，还告到了厂长这里，从那以后，孙大海就记恨上桂兰了，经常找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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