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与肩同宽,膝盖不超过脚尖,腰背挺直,重心下沉,双臂自然放置……”
“坚持住,不要晃动。”
“坚持,这只是开始。”
如意院里,辰时,响起了金莲的厉声喝斥声。
知春几人都看向安文慧。
大姐这是没苦硬吃!’
谁家大姐会被丫头喝斥啊?
还有,这丫头还真是拿了鸡毛当令牌了,真将自己当一回事儿了。
还吆喝上了?
安文慧却是一声不吭,金莲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现在学的是武,也未必不是保命的符。
起来,谁都没有她苦!
堂堂安家大姐,明明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命,开局却是越来那么苦!
都商场如战场,和李家是杠上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就如当初的阿兄一样,如果他当时看了李玲的信,结局会不会又不一样了呢?
可惜啊,千金难买早知道,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所以,这样的事儿安文慧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她首要的任务是让自己平安健康的活着。
虽然那啥,她是女主,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崩掉。
毕竟,女主嘎掉了就得全剧终。
但是,她得好好的活,活成大女主,可不能轻易的就被人伤了或者病了什么的。
练武术,一可以强身健体,二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
所以,这个早床她是必须起,这个苦,她是必须吃!
自然,也没有白吃的苦,努力总会有回报的。
比如这一大早上的折腾,安文慧就流了一身的汗水。
锻炼身体的效果是不错的。
“她,今这半个时辰结束,知春,下来后多练练马步,你的马步还在晃动。大姐做得很不错,明继续加油。”
知春……这个金莲,真的知不知道在和谁话呢?
集福堂,潘氏听了桂儿的禀报很是惊讶。
“慧丫头在学武功?谁教她?”
“回太太,是新来的那个叫金莲的丫头教导的。”
“这样啊?”
潘氏想了想点零头:“学了也好,省得被人欺负了去。”
一想到以后闺女长大是要招赘的,上面没有婆婆管束,应该也不会被人欺负。
“太太,您这是……”
“去看看去。”
结果,潘氏到女儿院子里的时候看到安安静静的。
“不是在练什么武术吗?”
潘氏一度以为桂儿在骗她。
“回太太,都练完了姐去洗漱了。”
“噢,这样啊,你家姐用过早饭没有?”
“回太太,未曾,姐练完后再用。”
“让厨房准备多一些,她练过后必定饿得快,要吃多一点。”
“是,太太。”
安文慧洗漱出来准备用早餐,赫然发现亲妈也在。
“女儿见过阿娘,阿娘早安。”
“难得你这么早起来,练过一些是要精神点。”
“是吧,阿娘。”
“但是,明你可能会浑身酸疼,晚上让丫头给你好好泡个澡”
“好。”安文慧好奇的问:“阿娘,您都不阻止女儿做这些吗?”
“但凡对你好的,对你有用的,我为什么要去阻止呢?”潘氏道:“慧慧啊,你从决定挑起安家窑主理饶那起,你就注定与别的大户人家的姐不同。”
“她们学的,你可以不学;她们不学的,你必须学。”潘氏道:“学这个武术也很好,能保护好你自己。”
“嗯,阿娘,女儿也是这样想的。”
“慧慧。”潘氏拉着女儿的手,凝视着她:“答应阿娘,无论在何时何地,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护好你自己,阿娘只有你了!”
阿娘再也经受不住丧子之痛的打击了。
“阿娘,我会的。”安文慧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阿娘也一样,一定要好好保重您的身体,相信女儿,安家窑一定会恢复祖上时期的荣光。”
“我女儿,我信。”
潘氏摸了摸女儿的脸:“瘦了,累坏了吧?”
“阿娘,不累。”
不累才怪,丝毫不比九九六当牛马轻松。
当牛马只是出脑力或体力,当这个大姐还要费心力劲儿。
内忧外患都有,她有时候都会从梦中惊醒。
压力大得噢。
“太太,姐,早饭来了。”
“好,今早吃点什么?”
“回太太姐,这是窑场那边方婶子派陶新礼送过来的,是给大姐新做的蒸饺,另外就是厨房备下的米粥,还有姐想吃的山药糕。”
“倒也丰盛,吃吧,慧慧。”
“阿娘,我们一起吃。”
吃着方氏做的蒸饺,安文慧再次感慨她的厨艺好。
“阿娘,你,方婶子这么会做糕点吃食,以前会不会是一个厨娘?”
“不会,方氏通身气派倒像是落魄官家姐一般的。”潘氏道:“还有陶新礼,虽然年轻但是礼数一点儿也不差,听他还会识字读书。”
“是啊,他们家到底遭遇了什么呢,才会让这对母子二人落到如此惨的程度。”
“慧慧不必去打听,他们不愿意就明不愿意揭开伤疤,我们要尊重他们。”
这一对母子都是极好的人,不会是坏人就校
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一面,他们签的是活契,潘氏也就不打算刨根问底了。
女人拖娃带崽从远方来投奔亲戚,定然是因为在原来的地方活不下去。
其中应该有太多的酸楚,自己不去问也不让慧慧去问。
“不过,慧慧,陶新礼也在金师傅那里学习,斗陶的时候你是不是打算也让他上?”
“阿娘,金师傅收了五个弟子,连着我一共六个,斗陶时,谁最厉害谁上。”
只能有一个作品,其余的人就是辅助。
所,他们谁厉害谁上是规矩。
“慧慧,要不,让他签一个死契?”
涉及到斗窑,潘氏的意思就是要谨慎。
因为会进窑口,她不希望儿子的事儿在女儿身上重演。
当年叶师傅古师傅还是在安家做了那么多年的老人了,算得上是看着阿宽长大的老人,却要了阿宽的命。
所以,现在的潘氏谁都不信了,先人后君子,不能将女儿陷入危险的境地。
“阿娘,他们是五年的生契,方婶子也早过,他们不卖身为奴,只是签活契在府中当差。”安文慧自己也是现代人,虽然现代也有卖身契,比如车贷房贷什么的,到底是活契啊。
一旦签了死契,那就是奴仆是下人,是一辈子的烙印。
她不忍心陶新礼过这样的日子,这是在践踏他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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