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杨暕从高句丽王的床上醒来，王忠已经候在外面了。
“陛下，李世民将军求见。”王忠在门外。
“让他进来。”
李世民进来，脸色有些疲惫，但精神还好。
“陛下，昨晚休息得可好？”李世民问。
杨暕起身：“还校有事？”
李世民：“陛下，昨俘虏的八万高句丽士兵，已经全部押到城外刑场。另外，高句丽的官员和贵族，也抓了三千多人。都关在城外营地里。今……今要杀吗？”
杨暕点头：“杀。你去安排，分批杀。一杀两万，四杀完。让高句丽百姓都来看，特别是那些官员贵族的家人，必须到场。”
李世民犹豫了一下：“陛下，八万人……是不是太多了？高句丽总共才三四百万人口，八万青壮年，占了很大比例。全杀了，以后谁来种地？谁来干活？”
杨暕看着他：“世民，你觉得朕太狠了？”
李世民低头：“臣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杨暕问。
“只是杀俘太多，有伤和。而且高句丽刚灭，人心不稳。杀这么多人，怕激起民变。”李世民。
杨暕笑了：“世民，你记住。对于高句丽这种国家，你不把他们打怕了，杀怕了，他们永远不服。今你仁慈，少杀几个，明他们就会反叛，杀你更多的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突厥、吐谷浑、吐蕃，朕都是这么做的。杀到他们不敢反抗为止。现在你看，那些地方不都老老实实的？”
李世民：“陛下得对。只是八万人……场面会很难看。”
“难看就难看。”杨暕淡淡道，“朕要的就是难看。让下人都看看，反抗大隋的下场。”
李世民不再劝了：“是，臣这就去安排。”
“等等。”杨暕叫住他，“杀之前，先审问。特别是那些官员贵族，问问他们家产在哪，藏了什么宝贝。抄出来的钱财，一半充公，一半分给将士们。另外，找几个罪大恶极的，当众凌迟，让百姓看着。”
李世民脸色变了变：“凌迟？陛下，这……”
“这什么？”杨暕回头看他，“世民，打仗不是请客吃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你去办吧。”
“是。”李世民躬身退下。
杨暕洗漱完，吃了早饭。王忠端来一碗粥，几个菜。
“陛下，高宝藏求见。”王忠。
“让他进来。”
高宝藏进来了，今换了身干净衣服，但脸色还是苍白。
“罪臣高宝藏，拜见陛下。”高宝藏跪下。
“起来吧。”杨暕喝了口粥，“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
“吃了就好。”杨暕，“高宝藏，朕昨的，让你当高句丽都督，你想得怎么样了？”
高宝藏：“陛下，罪臣想了很久。罪臣愿意当都督，帮陛下管理高句丽。只是……只是罪臣能力有限，怕做不好。”
“做不好就学。”杨暕，“朕会留下五万大军，还有一批官员帮你。你只要听话，按朕的做就校”
“是……”
杨暕看着他：“高宝藏，你知道今要杀俘虏吗？”
高宝藏脸色一白：“知……知道……”
“八万人，都要杀。”杨暕，“你作为高句丽都督，要去现场看着。还要对百姓讲话，告诉他们，反抗大隋的下场就是这样。你能做到吗？”
高宝藏腿一软，又跪下了：“陛下……罪臣……罪臣怕……”
“怕也得去。”杨暕语气冰冷，“高宝藏，这是你的第一道考验。去了，你就是都督。不去，你现在就得死。”
高宝藏哭了：“陛下……八万人啊……都是高句丽的子民……”
“子民？”杨暕冷笑，“他们拿起刀杀大隋将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子民？高宝藏，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朕给的。朕能给你，也能收回来。”
高宝藏咬牙，磕头：“罪臣……罪臣去……”
“好。”杨暕，“去准备吧。午时三刻，刑场见。”
高宝藏退下了。
杨暕吃完早饭，走出王宫。街上已经清理过了，尸体搬走了，血迹洗掉了。但空气里还有血腥味，挥之不去。
程咬金和尉迟恭骑马过来。
“陛下，刑场准备好了。”程咬金，“就在城外三里处，挖了八个大坑，够埋八万人。”
尉迟恭：“陛下，百姓都赶过去了，大概有十几万人。有些哭，有些骂，有些吓傻了。”
杨暕点头：“好。朕等会儿过去。你们先去维持秩序，别让百姓闹事。”
“是。”两人去了。
杨暕骑马出了城，来到刑场。刑场很大，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挖了八个大坑，每个坑都很大，很深。坑边，八万俘虏被绑着手脚，跪在地上。周围是隋军士兵，持刀拿枪，严阵以待。再外面，是十几万高句丽百姓，被士兵拦着，不许靠近。
李世民看到杨暕来了，迎上来：“陛下，都准备好了。”
杨暕走上高台。高台上站着高宝藏，还有几个高句丽官员，都是投降的。
“开始吧。”杨暕。
李世民举起令旗：“行刑！”
令旗落下。
第一排俘虏被押上来，跪在坑边。刀手举刀，一刀一个，人头落地，尸体掉进坑里。血喷出来，染红地面。
高台下的百姓骚动起来，哭声，骂声，喊声，响成一片。
杨暕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宝藏站在旁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杀了一个时辰，杀了五千人。坑里堆了一层尸体，血流成河。
李世民下令：“换一批！”
第二排俘虏被押上来，又杀了五千。
杀到中午，杀了两万人。八个坑都堆满了尸体，血渗进土里，把土都染红了。
杨暕对高宝藏：“该你话了。”
高宝藏腿软，站不稳，被两个侍卫架着走到台前。
“百姓们……”高宝藏声音发抖，“我……我是高宝藏，高句丽王子……现在……现在是大隋皇帝陛下任命的高句丽都督……”
百姓们安静下来，看着他。
高宝藏继续：“高句丽……高句丽败了……打不过大隋……反抗……反抗只有死路一条……大家……大家要听话……不要反抗……大隋皇帝陛下仁慈……只要不反抗……就不杀……”
他完，瘫在地上，被侍卫架回去。
杨暕站起来，走到台前。百姓们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有仇恨，有麻木。
“高句丽的百姓们。”杨暕开口，声音传遍全场，“朕是大隋皇帝杨暕。高句丽反抗大隋，杀了大隋几十万将士，这是罪。现在高句丽败了，这是罚。”
他指着坑里的尸体：“这些人，就是反抗大隋的下场。朕告诉你们，从今起，高句丽是大隋的一部分。你们是高句丽人，也是大隋人。只要你们听话，不反抗，好好种地，好好干活，朕不会杀你们。但如果谁敢反抗，这就是下场。”
他扫视全场：“朕话算话。听话的，活。反抗的，死。你们自己选。”
百姓们低下头，不敢看他。
杨暕对李世民：“继续杀。今必须杀完两万。”
“是。”李世民下令继续。
杀人继续。刀起刀落，人头滚滚。哭声，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杨暕坐在高台上，看着这一牵他心里没有波澜，只有冷静。他知道，这是必须做的。不杀这些人，高句丽永远不会服。
杀到太阳偏西，两万俘虏杀完了。八个坑都填满了尸体，土都盖不上了。
“收工。”杨暕，“明继续。”
他骑马回城。路上，百姓们跪在路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回到王宫，众将都在等着。
程咬金：“陛下，今杀了两万，还有六万。明还杀吗？”
“杀。”杨暕，“好四杀完，就四杀完。”
尉迟恭：“陛下，有些士兵杀得手软了，吐了。明能不能换一批人？”
“可以。”杨暕，“让各营轮换。谁手软，就让他去挖坑。”
“是。”
李世民：“陛下，今杀了三千官员贵族，抄出不少家产。金银珠宝装了三十车，还有田地房契，数不过来。”
杨暕问：“百姓反应如何？”
“很害怕。”李世民，“但没人敢闹事。有些百姓偷偷逃跑，被咱们抓回来了。”
“逃跑的怎么处理？”
“按陛下吩咐，杀了。”
“嗯。”杨暕，“告诉百姓，逃跑也是死。老老实实待着，还能活命。”
“是。”
秦琼：“陛下，水军那边来消息了。来护儿将军，高句丽水军投降了，战船三百艘，全部俘获。现在水军驻扎在平壤港口，等陛下命令。”
杨暕想了想：“让来护儿留一部分水军在这里，剩下的回登州。高句丽这边，暂时不需要那么多水军。”
“是。”
单雄信：“陛下，有些高句丽士兵想加入咱们隋军，愿意效忠陛下。收不收？”
杨暕摇头：“不收。高句丽人，一个不收。全部杀了。”
噶尔钦陵和多杰互相看了一眼，没话。他们是吐蕃人，但现在也是隋军将领。听到杨暕高句丽人一个不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杨暕看出他们的心思，：“噶尔钦陵，多杰，你们不一样。你们是真心归顺，而且立了功。高句丽人是被打败了才投降，不是真心。所以不能收。”
两人躬身：“谢陛下信任。”
杨暕对众将：“好了，都去休息吧。明还要杀人。”
众将退下。
杨暕一个人坐在大殿里。王忠端来晚饭，杨暕吃了两口，没胃口。
“陛下，您累了吧？”王忠问。
“累。”杨暕，“但累也得做。王忠，你朕是不是太狠了？”
王忠想了想：“陛下，老奴觉得，该狠的时候就得狠。高句丽人杀了咱们那么多人，现在杀他们，是报仇。经地义。”
杨暕笑了：“你倒是会话。”
王忠：“老奴的是实话。陛下，您早点休息吧。明还要忙。”
“嗯。”杨暕回到寝宫，躺在床上。
他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杀饶画面。两万人，杀就杀了。血，尸体，哭声，喊声。
但他知道，必须这么做。不这么做，高句丽人不会怕。不怕，就会反叛。反叛，就得死更多的人。
长痛不如短痛。
想着想着，睡着了。
第二，继续杀人。
又杀了两万。刑场那边，血把土地都浸透了，老远就能闻到血腥味。乌鸦在空盘旋，等着吃尸体。
高宝藏又去讲话了，这次稍微镇定了一些，但脸色还是白的。
百姓们更害怕了，看杨暕的眼神，像看魔鬼。
第三，再杀两万。
八个坑全填满了，尸体堆得高高的，盖不上土了。李世民让人又挖了四个坑。
第四，杀最后两万。
杀到下午，八万俘虏全杀完了。十二个坑，全填满了。李世民让人填土，但土盖上去，很快就被血浸透了。
杨暕站在高台上，看着填平的坑。坑很大，像十二座坟墓。
“陛下，杀完了。”李世民。
“嗯。”杨暕，“把高句丽的官员贵族，也杀了吧。三千多人，一杀完。”
“是。”
当，三千多官员贵族也被杀了。刑场那边，血流成河，尸体堆成山。
杀完这些人，平壤城里，再没人敢反抗了。百姓们见了隋军，就跪下磕头，不敢抬头。
杨暕回到王宫，召集众将。
“俘虏处理完了，接下来是善后。”杨暕，“世民，你留在这里，负责设立官府，安抚百姓，分田地，恢复生产。需要多少钱粮，从洛阳调。”
“是。”李世民应道。
“程咬金、尉迟恭，你们带十万大军，押送俘虏的家属去洛阳。这些人贬为奴隶，送去挖矿修路。”
“是。”
“秦琼、单雄信，你们带五万大军，留在高句丽，协助世民。等局势稳定了，再回洛阳。”
“是。”
“宇文成都，你带五万大军，回西康郡。那边不能没人。”
“是。”
“噶尔钦陵、多杰，你们带山地部队，跟朕回洛阳。”
“是。”
“李元霸，你也跟朕回洛阳。”
“好嘞！”李元霸咧嘴笑。
杨暕看着众将：“高句丽灭了，但事情还没完。回去之后，各有各的任务。记住，大隋的疆土扩大了，但要守住，还得靠你们。”
众将齐声：“臣等誓死效忠！”
杨暕摆摆手：“都去准备吧。三后，朕启程回洛阳。”
“是。”众将退下。
杨暕对王忠：“把高宝藏叫来。”
高宝藏来了，这几他瘦了一圈，眼窝深陷。
“高宝藏，朕明回洛阳。”杨暕，“你留在这里，当都督。朕给你留了五万大军，还有一批官员。你要听话，按朕的做。能做到吗？”
高宝藏磕头：“能……能做到……”
“好。”杨暕，“记住，你的命在朕手里。好好干，你能活。不好好干，朕随时能杀了你。”
“罪臣明白……罪臣一定好好干……”
“下去吧。”
高宝藏退下了。
杨暕走出大殿，看着平壤城。城里很安静，死气沉沉。高句丽，这个立国七百年的国家，就这么灭了。
他心里没有喜悦，只有平静。
灭国，杀人，只是为了大隋的安宁。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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