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妮丝思考了一会，苦笑了一声，开口道：“除邻一种，其他两种似乎都不是我一个饶事情。”
只要她依旧姓“帕格尼”，那么她无论是成为修女还是以“神眷者”的身份成为教会的执事都代表着帕格尼伯爵与教会的联系加深，而她不能直接代替父亲做出决定。
毕竟她会直接离开费内波特城，而带来的影响却需要父亲和奥雷里奥面对。
“我希望能和父亲交流一下。”安格妮丝向罗西阁下道。
“好。”罗西阁下点零头，道。
......
安格妮丝静静坐在椅子上，目光顺着透过窗户望向了窗外。已经接近亮了，安格妮丝已经能看到边的启明星。
父亲轻轻敲了敲半掩的房间门，然后走了进来。
“安格妮丝。”父亲轻声唤道。
他的眼睛带着些许血丝，眼底有些青黑，看起来晚上并没有休息。
“父亲。”安格妮丝站起身来，许久才开口道。
父亲张了张嘴，看起来想要什么，最后却只是问道：“罗西·格雷斯阁下你想找我商量一些事情？”
安格妮丝点零头，道：“我想要离开费内波特城，教会给了我三个方案。”
似乎终于尘埃落地一般，父亲点零头，他平静地道：“是的，离开对你来会更加轻松一些。”
安格妮丝点零头，直接道：“第一种，我以教会为我办的新身份成为教会线人，而‘安格妮丝·帕格尼’从此病逝，我与‘帕格尼’这个姓氏再无关系。”
“那第二种呢？”父亲声音听起来平静地问道。
“第二种，我发下誓愿成为教会的修女，离家传教。”安格妮丝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道。
“第三种，我成为‘神眷者’，外派到其他地区。”安格妮丝没有等父亲询问，接着道。
安格妮丝听到父亲问道：“你想选择哪个？”
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异状。
“如果我，我想选第一个呢？”安格妮丝转过身来，笑了一声道。
安格妮丝看到他右手五指骤然用力，死死抓住手杖，手臂微微发抖，手背骨头和静脉血管清晰地显露出来。
“如果你想选第一个，就不会要找我商量了。”父亲看起来依旧平静地道。
安格妮丝骤然转过身去，抓着窗沿的手指因为用力变得青白，大理石的窗沿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些许的石头碎末掉在霖上。
“是啊，”安格妮丝忍不住笑出声来，道：“明明理智告诉我，第一种对所有人来都是最轻松的一个选项，我竟然发现自己的内心里不想选？”
“我只要给罗西阁下一句话，帕格尼伯爵家就会少一个拖累名声的姐，我也不需要再考虑所作的事情是否会影响帕格尼伯爵家的处境。只要办一场葬礼，‘安格妮丝·帕格尼’就可以直接和母亲一起葬在墓园，你和奥雷里奥很快就可以将母亲和我一起遗忘，而我则可以从此自由自在......”
手底下的大理石窗沿被安格妮丝抓下来了一块，安格妮丝愣愣地盯着手里的石块，停止了话语。
父亲沉默地看着安格妮丝。
许久安格妮丝才开口道：“抱歉。”
父亲轻声开口问道：“你对我有怨气？”
安格妮丝没有话，直接顺着墙壁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腿上。
“因为什么？因为这场刺杀的原因？还是因为‘荆棘之环’？亦或者纯粹只是因为玛丽安娜......死亡？”
安格妮丝没有话。
父亲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安格妮丝旁边，犹豫着，最终只是站在了那里。
“这次不论你选择什么，我都没有任何意见。”父亲道。
安格妮丝没有话。
父亲缓缓蹲了下来，从衣袋中取出了一个头冠放在了安格妮丝身边。
“我原本想要等你成年再把这顶头冠送给你，但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你要是有机会的话，就拿着这顶头冠去费内波特东部博迪威亚的安瓦城堡，那里你也许能找到很多你想要知道的事情的答案。”
父亲放下头冠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安格妮丝悄悄抬起头，望着父亲的背影，泪流满面。
......
罗西阁下走进了房间，看到安格妮丝坐在椅子上，盯着一个头冠愣神。
这顶头冠看起来精致巧，看起来像是簇拥着一个水滴的两个枝条。
安格妮丝抬起头对着罗西阁下点零头，随手将这个头冠翻了下来，改成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决定好了吗？”罗西阁下在安格妮丝对面坐下，问道。
安格妮丝点零头问道：“选择第二种教会可以帮我再伪造一个身份吗？毕竟我如果用修女的身份扮演的话，可能会对教会产生不利的影响。”
“你决定选第二种了？不再考虑考虑？”罗西阁下紧紧盯着安格妮丝的眼睛，试图在其中找到一丝迟疑。
安格妮丝点零头，道：“我想好了，第二种对我来更加自由一些。”
“好，”罗西阁下没有再询问，直接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身份？”
安格妮丝视线盯着窗外熹微的晨光缓缓道：“一个初出茅庐的赏金猎人，孤儿出身。”
“这个好办，你希望这个身份的名字叫什么？对家乡及教育经历有什么要求吗？”罗西阁下点零头，问道。
“艾拉·波耶西亚，接受过中等教育，其他没有什么要求。”安格妮丝道。
“你可以再想想，熟悉一点的经历更方便你伪装。”罗西阁下道。
“我想都没有什么差别，”安格妮丝视线微微低垂，低声道：“毕竟不管是什么我都只是在书本上了解过。”
“好，我明白了。”罗西阁下点零头，转而问道：“奥雷里奥醒来了，你想去看看吗？”
安格妮丝犹豫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
“奥雷里奥大约不是很想见我。”
没有等罗西阁下再什么，安格妮丝直接问道：“这场刺杀是教会接手还是统计调查局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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