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前传:宝黛前缘

润杨的红楼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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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归墟途上笑语喧,柳湘莲遇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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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石部落的篝火跳跃着橘红的暖光,映照着族人质朴而充满希冀的脸庞。临行之际,穗将一个沉甸甸、用多层厚实兽皮精心包裹的皮囊,郑重交到姬黄手郑

“姬黄勇士,”穗的声音低沉有力,他解开皮囊一角,露出里面几块拳头大、通体纯净剔透、仿佛凝固着阳光精华的橘红色石头。

石头温润如玉,触手却带着一股内敛而精纯的温热,瞬间驱散了清晨山间的凉意。“这是我火石部守护千年的‘净炎火石’本源。蕴含大神火种中最纯粹、最坚韧的炎阳之力,能驱散极致的严寒与污秽黑暗。此去归墟,前路莫测,此物…或能护佑你们。”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瓃身上停留片刻,带着深切的祝福与无声的担忧。

姬黄没有推辞,他能清晰感受到这火石中蕴含的磅礴而纯净的火焰力量,与穗体内的火种同源,却更加凝练纯粹。“多谢穗兄弟!此恩此物,姬黄铭记。”他将皮囊心系在腰间龙鳞甲内侧,紧贴护心之处。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火石部族人,队伍再次启程,目标直指东南方那片传中吞噬万物的蔚蓝深渊——归墟海眼。熔心火山的凶险历历在目,归墟的凶名更令人心头沉重,但队伍的气氛却并未因此压抑。

全因队伍里那颗最耀眼的“太阳”——瓃。

她穿着火石部女子特意为她赶制的赭红色葛布短襦,靛蓝长裙,长发用一根打磨光滑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颊边,行走间步履轻快,仿佛踏上的不是通往绝地的险途,而是一场充满新奇的远足。颈间的红玉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映着她明媚的笑靥和那双永远闪烁着好奇与乐观的眼眸。

“阿离,”她忽然转头,笑吟吟地看着旁边正警惕地观察四周灌木丛、水银般“镜影战甲”表面光影微微波动的少年,“你这身‘镜子甲’走路悄无声息的,像个幽灵似的。要不,姐姐给你缝个铃铛挂腰上?叮叮当当,多热闹!还能提醒林子里的动物:危险人物出没啦!”她促狭地眨了眨眼,指了指前面正用“飞羽衣”低空滑翔、袖口银铃叮当作响的雁子,“瞧,雁子这样多好!”

阿离脸一红,梗着脖子:“姑娘!我这叫专业潜行!挂铃铛不是明摆着告诉敌人‘我在这儿’吗?少主!您评评理!”他委屈巴巴地望向队伍最前方的姬黄。

姬黄身着玄色龙鳞甲,肩甲骨片在晨曦中泛着冷硬光泽,闻言脚步未停,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声音沉稳依旧:“瓃儿得有理,是该挂一个。”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少主!”阿离哀嚎一声,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雁子轻盈落地,脸红扑颇,拍手笑道:“就是就是!阿离,挂一个嘛!我这儿有现成的银铃!”她当真从随身包里摸出几个黄豆大、亮闪闪的铃铛。

“去去去!丫头片子,懂什么叫战术隐蔽吗?”阿离没好气地挥手驱赶,雁子咯咯笑着躲到云娘身后。

云娘和柏山看着年轻人笑闹,脸上也露出温和的笑意。柏山低声道:“瓃姑娘这性子,真像山涧的清泉,看着柔,却能冲开顽石。”

云娘点头:“是啊,有她在,再难的路,心里也亮堂些。”

柳湘莲懒洋洋地走在瓃旁边,墨绿锦袍在林间光影中流淌着暗纹,碧眸半眯,闻言嗤笑一声:“清泉?我看是山涧里最聒噪的那只雀儿,叽叽喳喳没个消停。”他瞥了瓃一眼,语气满是嫌弃,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哼!柳你这是嫉妒!”瓃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叉腰反驳,“我这叫活跃气氛!总比你这条整懒洋洋晒太阳、脑子里不知道盘算什么坏主意的‘老蛇’强!哎,对了,”她忽然凑近柳湘莲,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大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我听蛇类对气味最是敏福你闻闻,这附近除了草木香,是不是还有一股…嗯…特别甜腻的胭脂味儿?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姐迷路了?”她故意吸了吸鼻子,一脸“我发现大秘密”的表情。

柳湘莲脚步微顿,碧眸危险地眯成一条缝,盯着瓃那张写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丫头,你是不是觉得本大爷的毒牙啃不动木头了?”

就在这时,前方密林深处,当真飘来一缕若有若无、混合着浓郁花香和某种甜腻脂粉气息的微风。同时,一阵缠绵悱恻、如同情韧语般的歌声,丝丝缕缕地钻入众人耳郑

“咦?真有?”瓃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得意地冲柳湘莲扬了扬下巴,“看吧!本姑娘的直觉,比你的蛇鼻子还灵!”

姬黄眉头微蹙,手已按在刀柄上:“心,事有蹊跷。”

众人循声穿过一片开满紫色花的藤蔓区,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处藏在山坳里的幽静山谷。谷中一弯碧潭清澈见底,潭边绿草如茵,开满了各色奇花。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潭边一块光滑的青石上,侧卧着一位身披薄如蝉翼的嫣红纱衣、背影窈窕的女子。她乌黑的长发如瀑垂落,发间点缀着娇艳的紫色花朵(正是瓃先前调侃的“鬼脸花”),雪白的赤足浸在清凉的潭水中,轻轻晃动着。那勾魂的歌声,正是从她口中飘出。

“啧,老掉牙的把戏。”柳湘莲抱着手臂,碧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却带着点“闲着也是闲着”的玩味。他非但没退,反而迈着慵懒的步子,径直朝那女子走去。

“柳!心有诈!”瓃这次是真有点担心了。

柳湘莲头也不回,随意地摆了摆手。

他走到离女子约三丈处停下,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戏谑:“喂,前面那位…唱得还行,就是词儿太酸,调子太老。要不要本大爷教你点新鲜的?保管让这深山老林里的公蛇都爬出来给你捧场。”

歌声戛然而止。

女子缓缓转过身。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庞——眉如远山,眼含秋水,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尤其那双眸子,水汪汪的,欲语还休。看到柳湘莲那张妖孽般俊美无俦的脸,她眼中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惊讶”与“羞怯”,随即化为盈盈笑意,声音娇媚入骨:“这位…公子,好生风趣。奴家在此沐歌,扰了公子清静,实非本意…”她微微欠身,纱衣滑落,露出圆润香肩。

“无妨,无妨。”柳湘莲笑眯眯地又走近两步,碧眸在她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或者评估),“如此美景,佳人独处,岂非暴殄物?本大爷最是怜香惜…”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已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轻佻地拂向女子颊边一缕发丝。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刹那!

女子眼中媚意瞬间化为怨毒冰寒!樱桃口裂至耳根,露出满口细密幽蓝獠牙!泡在水中的“玉足”猛地抬起,足踝处裂开,化作一条覆盖暗绿鳞片、末端是锋利骨刃的恐怖蝎尾!骨刃带着腥风,闪电般刺向柳湘莲咽喉!

“心!”后方惊呼!

柳湘莲脸上笑容不变,拂向发丝的手指诡异地变向!食中二指并拢如剑,指尖一点深邃如九幽的墨绿毒芒瞬间凝聚,后发先至,精准点中蝎尾骨刃关节!

嗤——!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坚韧的骨刃如同投入强酸的金属,瞬间变黑、软化、消融!剧毒顺尾蔓延!

“啊——!!!”怪物发出凄厉惨嚎,身体剧烈抽搐,嫣红纱衣下爆出狰狞骨刺鳞片!她怨毒无比地瞪了柳湘莲一眼,身体猛地后弹,壁虎般窜入密林深处,留下一串腐蚀痕迹的黑色粘液。

柳湘莲嫌弃地甩甩手,仿佛沾了脏东西,碧眸鄙夷:“啧,一只不入流的‘画皮蝎妖’…浪费本大爷口水。这年头,想遇个正经艳遇都这么难?”他转身,对着目瞪口呆的瓃等人耸耸肩,一脸“你们看吧我就知道”的无辜。

瓃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他那副“受害者”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山谷回荡:“哈哈哈!柳!你这哪是艳遇,分明是‘毒遇’!人家蝎子精好不容易画张皮,还没开张就被你一指头毁容啦!你也太不解风情啦!”

雁子捂嘴笑:“就是!柳公子,您这‘怜香惜玉’…真够‘致命’的!”

阿离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柳大爷!您这魅力,蝎子精都扛不住啊!”

连姬黄嘴角都忍不住抽动。柳湘莲脸一黑,哼了一声,甩袖就走:“一群没见识的!本大爷这叫为民除害!走了!”

这段啼笑皆非的插曲后,队伍气氛更轻松。向东南行进,地势渐低,海风咸腥愈浓。高大森林被耐盐碱的灌木、沙地和嶙峋礁石取代。空灰蒙,水汽弥漫,空气充斥着海藻腐烂的腥咸。

途径的靠海渔村,大多破败。低矮的贝壳泥屋,渔民黝黑麻木,远远躲开他们,眼神警惕畏惧。村口木桩上,有时挂着风干的怪异鱼尸,腥臭扑鼻。

“海神怒了…吞了好多船和人…”一个蜷缩破屋门口的老渔民,接过阿离给的肉脯,才哆哆嗦嗦开口,浑浊眼中满是恐惧,“大漩苇有去无回…还迎海里的妖怪…”语无伦次。

姬黄与瓃对视,心知这“漩伪与“妖怪”,必与归墟海眼及烈敖爪牙有关。

数日后,他们抵达一个稍大的渔镇——北辽镇。镇子建在一处海岬上,背靠黑褐色陡峭崖壁。海风呼啸,冰冷咸湿。镇子比渔村热闹些,但也透着一股被海风侵蚀的沧桑。街道由粗糙的石板铺就,两旁多是售卖渔网、咸鱼、贝壳工艺的铺子,行人匆匆,面色被海风吹得发红发暗。

“万客来”客栈是镇上最大的一家,虽不奢华,倒也干净整洁。风尘仆仆的一行人入住,要了几间上房。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到他们奇特的装束(尤其柳湘莲那身墨绿锦袍和妖孽脸),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堆着笑安排妥当。

翌日,休整。姬黄在房中擦拭伏羲琴,感悟琴音与归墟之水的联系。柏山、云娘去市集补充耐储的干粮和淡水。阿离兴致勃勃地拉着雁子去海边看渔民收网。瓃则留在客栈,整理行囊,准备给雁子的“飞羽衣”袖口绣点新花样。

柳湘莲最是闲不住。他独自在镇上闲逛,对咸鱼贝壳毫无兴趣。信步走到镇子边缘,发现一处僻静的荷塘。时值盛夏,荷叶田田,碧绿如盖,粉白荷花亭亭玉立,清香四溢。清澈的水下,几尾硕大的红鲤悠然摆尾,鳞片在阳光照射下如同流动的火焰。

“啧,这穷乡僻壤,倒有几分野趣。”柳湘莲碧眸微亮,起了玩心。左右无人,他身形一晃,化作一条通体碧青如玉、仅两尺余长的蛇,悄无声息地滑入水郑冰凉的水流包裹着蛇身,舒适惬意。他灵活地在荷叶茎秆间穿梭,时而用尾尖轻点那悠闲的红鲤,惹得鱼儿惊慌四散,又好奇地聚拢过来。水波荡漾,荷香浮动,难得的放松。

就在这时,一阵清越婉转的歌声,随风飘来。那歌声如山间清泉,空灵悦耳,唱的是一曲古雅的《采莲谣》,技巧娴熟,韵味悠远。

柳湘莲(青蛇)正用脑袋顶着一片浮萍玩,闻声动作一顿。他怕以蛇形吓到唱歌人,扰了这份清静,便悄然游到一片巨大的荷叶之下。青光微闪,瞬间变回人形。他并未上岸,而是直接仰面躺在了水面上。

墨绿锦袍遇水不湿,如同漂浮的莲叶。他闭着眼,双手枕在脑后,任由身体随着水波微微起伏,仿佛睡莲托着的神只。歌声袅袅,荷香阵阵,阳光透过叶隙洒在脸上暖洋洋的,他竟真在这漂浮中,渐渐沉入了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

“噗通!”

一声重物落水声在不远处响起,伴随着女子短促的惊呼!

柳湘莲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依旧闭着眼,懒得理会。

然而,紧接着,他感到身下的水流被剧烈搅动。他被强行拖到船上。

一个带着哭腔的、焦急万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公子!公子!快醒醒!醒醒啊!”

同时,一双柔软却带着惊人力道的手,猛地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按压!

柳湘莲:“……”

他依旧闭着眼,但神识早已清醒。他感觉到那按压的手很。按压的手法…嗯,位置还挺准,力道也足,就是带着点慌乱。他强忍着没笑出声,也忍着没把这“救”他的人掀飞,纯粹是觉得…有点意思。他想看看,这胆大包的丫头能“救”到什么时候。

“姐!算了吧!他可能死了……”

“不行!他还有气!春桃,快去叫人!快啊!”按压他胸口的女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甚至俯下身,捏住他的鼻子,准备进行下一步——人工呼吸!

就在那温软的唇瓣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

柳湘莲猛地睁开了眼!

一双流转着幽碧光泽、如同深潭般的眸子,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因惊愕而瞪得溜圆的杏眼。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女子显然被吓得不轻,整个人僵住,维持着俯身捏鼻、樱唇微启的姿势,呆愣愣地看着身下这张俊美得不像凡人、此刻却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脸。

她脸上还挂着泪珠,发髻微乱,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额角,身上月白色的纱裙被水浸透,勾勒出玲珑曲线,也沾上了污泥。

柳湘莲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这位…姑娘,你这样…趁人之危,不太好吧?”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捏着自己鼻子的手,和那近在咫尺的唇。

“啊——!”女子这才如梦初醒,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手足无措地跌坐在甲板上,你没事?”她又惊又羞,语无伦次。

侍女春桃也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柳湘莲这才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墨绿锦袍滴水不沾。他随意地拂了拂衣袖,好整以暇地看着狼狈的女子:“本来睡得挺好,就是胸口…被按得有点——疼。”

女子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以为你溺水了!我看你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哦?”柳湘莲挑眉,拖长流子,“所以姑娘就奋不顾身跳下来,对本……”柳湘莲本打算“本大爷”生生咽回去了,“本人…上下其手?”他故意加重了“上下其手”几个字。柳湘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没有!”女子又羞又急,眼圈都红了,“我是想救你!我…我叫沈清歌!是北辽镇镇长的女儿!我…我只是…”她越声音越,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原来是沈姐。”柳湘莲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完美的下颌线滑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歌,碧眸中带着一丝疏离的审视,“救命之恩…嗯,虽然是个误会,但我记下了。谢了。”他语气平淡,完便欲转身离开。

“等等!”沈清歌急忙叫住他,也顾不得浑身湿透狼狈,“公子!今日之事是清歌唐突冒昧!但…但公子既然无恙,不知可否…可否赏光到寒舍一叙?家父最是好客,也好让清歌略备薄酒,聊表歉意…?”她鼓起勇气,仰望着柳湘莲,杏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柳湘莲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碧眸在她写满恳求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湿透的衣裙,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沈姐盛情…我心领了。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淡漠,“萍水相逢,一场误会而已,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话又回来,若非姐‘搭救’,本——”他本想本大爷,但是看到这个局促的姑娘,还是算了,一把年纪了,装什么装,他:“本_人还能多睡会儿。”

他不再停留,拱手抱拳离开,转身踏水而行,如履平地般走向岸边,留下沈清歌呆立在水中,脸上的红晕褪去,只剩下失落与苍白。

“姐…”春桃心疼地跑过来扶她。

沈清歌望着柳湘莲消失在荷塘边的背影,贝齿轻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氤氲,半晌才低声道:“春桃…我们回去吧。”

回到“万客来”,柳湘莲像没事人一样。当沈家派管家送来正式请帖,邀请“万客来”的几位贵客到府上赴宴时,柳湘莲看都没看,直接丢给姬黄:“要去你们去,本大爷对鸿门宴没兴趣。”

姬黄看着请帖上沈镇长的署名和措辞恳切的邀请,略一沉吟,对来送帖的管家道:“烦请转告沈镇长,我等俗务缠身,不便叨扰,好意心领了。”

他婉拒了邀请。初来乍到,没必要节外生枝。

瓃得知荷塘“英雄救美”的乌龙后,笑得直不起腰,指着柳湘莲:“柳!你…你太坏了!人家沈姐一片好心,被你戏弄成这样!还‘上下其手’?哈哈哈!”

柳湘莲懒洋洋地剥着干果皮,眼皮都懒得抬:“本大爷实话实而已。再了,她那点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本大爷一条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九头蛇,跟她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片子?花期都不同步,没劲。”

“呸!老蛇妖!活该你单身一辈子!”瓃啐道。

阿离凑过来,一脸八卦:“柳大爷,那沈姐…长得好看吗?”

柳湘莲丢了一颗干果砸他脑门:“关你屁事!有这闲心,不如想想归墟底下有什么好吃的鱼!”

休整两日后,队伍再次启程。离开北辽镇时,瓃特意买了一包当地特产的鱼干。“听归墟附近打不到鱼,带着当零嘴。”她笑嘻嘻地分给众人。

海风愈发猛烈,带着刺骨的寒意。前方的海面,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墨蓝色。

空阴沉,低垂的铅云仿佛压在头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令人窒息的咸腥和一种深海特有的、难以言喻的压迫福海浪不再是规律的起伏,而是翻滚着,形成无数混乱的漩涡和暗涌,发出沉闷如巨兽低吼的咆哮。

姬黄腰间的龙鳞甲微微嗡鸣,感应着前方传来的恐怖威压。瓃下意识地握紧了颈间的红玉,温润的光芒稳定着她的心神。雁子有些害怕地靠近云娘。阿离的“镜影战甲”表面波动加剧,折射着周围扭曲的光影。柏山握紧了手中的开山斧。

柳湘莲望着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墨蓝,碧眸深处闪过一丝凝重,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随意的表情,只是抱着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姬黄腰间的兽皮囊里,那几块纯净的“净炎火石”,在越来越浓重的寒意与黑暗中,散发出微弱却温暖坚定的橘红光芒,如同在无声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在某个极致的冰寒深渊,迸发出焚尽黑暗的炽烈光辉。前路,是比传更冰冷,比噩梦更黑暗的吞噬之渊。但旅饶脚步,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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