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不再保留。金刚属性的真正特点不是防御，而是“绝对坚固”的概念。当她将全部力量集中于一点时，那一点将无坚不摧。
她的拳头与骑士的剑刃正面碰撞。
没有金属撞击声，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剑刃从接触点开始崩解，然后是骑士的手臂、肩膀、半个身躯...如同被无形巨锤砸碎的瓷器。
一击，秒杀。
最后一名骑士停下脚步，幽蓝火焰剧烈跳动。他意识到，眼前的敌人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但莉娜已经冲到面前。
第二拳，简单、直接、无可阻挡。
骑士试图格挡，但连人带甲被轰飞出去，撞塌一堵残墙，埋在废墟下不再动弹。
战斗结束，莉娜剧烈喘息。刚才的两拳消耗了她大半力量，金刚皮肤的光芒明显黯淡。但她挺住了。
“楚然，你怎么样？”她转头问道。
楚然用剑支撑着身体，脸色苍白如纸：“还...死不了。”她看向杜扬的方向，“但杜扬那边...”
话音未落，那边爆发了更激烈的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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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扬与李斯特的战斗进入了决定性阶段。
腐蚀毒雾虽然暂时迟缓了李斯特的动作，但很快就被他体内的死亡能量中和。血裔将军的适应能力远超预期，他开始调整战术，不再追求速杀，而是利用速度优势不断游走消耗。
“你的毒，对我无效。”李斯特的声音依然平板，“主饶死亡能量已经改造了我的本质。现在的我，既是血裔，也是亡者。”
他双手虚握，周围地面渗出大量血液——那是战场上阵亡者的血液，被他的能力强行抽取。血液在空中凝聚成数十柄血矛，矛尖对准杜扬。
“血雨·葬送。”
血矛如暴雨般射来，每一柄都带着腐蚀与死亡的双重属性。
杜扬双手结印，玄阳灵气在身前形成旋转的金色漩涡：“玄阳护壁·乾坤转！”
血矛射入漩涡，被旋转的力量偏转方向，射向四周。但数量太多，威力太大，护壁开始出现裂痕。
“结束了。”血裔将军的声音冰冷，百柄血矛同时发射。
杜扬的玄阳护壁已经布满裂纹，眼看就要破碎——
“圣光庇护！”
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而降，精准地笼罩住杜扬。血矛撞在光柱上，爆发出刺耳的腐蚀声，但光柱稳如磐石。
杜扬抬头，只见娜塔莉娅不知何时突破重围，来到他身边。圣女的状态很糟糕——银白战袍多处破损，左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但她手中的光耀十字架依然散发着纯净的圣光，那双眼睛依然坚定。
“你...”杜扬有些惊讶。他们曾是敌人，在白骨森林为争夺灰烬哀伤而交手。那时的娜塔莉娅高傲而强大，差点让杜扬徐晓阵亡。
“现在不是这些的时候。”娜塔莉娅打断他，语气急促，“我的圣光撑不了多久。但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正在变强”
她伸手按在杜扬肩上。出人意料的是，圣光与玄阳灵气接触的瞬间，没有产生冲突，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这是...”娜塔莉娅也感到惊讶，“你的力量...在和我的圣光共鸣？”
杜扬也感觉到了。原本纯粹的玄阳灵气，在融合灰烬剑意后，已经发生了变化。而此刻，娜塔莉娅的圣光注入，竟然在促使这种变化加速完成。
金色的阳气，灰白的终结之意，银白的圣洁之光——三种力量在他体内交织、融合，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循环。每循环一周，力量就精纯一分，强大一分。
“我明白了。”娜塔莉娅眼中闪过灵性的光芒，“玄阳代表‘创造’与‘生机’，灰烬代表‘终结’与‘死亡’，而圣光代表‘净化’与‘秩序’...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却在对抗死亡这个共同敌人时找到了平衡点。”
她深吸一口气，光耀十字架高举：“杜扬，信任我，就像我此刻信任你一样。让我们...联手。”
杜扬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敌人，此刻眼中只有真诚与决绝。他点头，伸出了右手。
娜塔莉娅握住他的手。圣光与融合后的新力量——“圣光阴阳玄灵气”——通过相握的手掌形成完整循环。
“圣光术式·照见本真！”娜塔莉娅咏唱道，声音中带着神圣的共鸣，“以光为镜，照见灵魂最深处的真实！”
光耀十字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不是攻击性的，而是一种穿透性的“揭示”。它扫过战场，扫过每一个生灵，但只对特定目标产生效果——
李斯特和维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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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裔将军正要发动第三波攻击，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不，不是眩晕，而是...回忆。
那些被阿尔斯加德的永寂烙印强行压制、掩埋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他看到了自己还叫李斯特的时候，在Nx-7实验室里兴奋地向同事们展示研究成果的那。“这种微生物可能治愈癌症，逆转衰老！”年轻的自己眼中闪着理想主义的光芒。
他看到了末日爆发时，自己躲在隔离舱里，看着同事们一个接一个变成怪物。那一刻的恐惧、无助、绝望...
他看到了与林枫一起建立守望哨的日子。两人在废墟中寻找幸存者，分享最后一块压缩饼干，背靠背对抗感染体。“我们会重建文明。”林枫曾这样承诺，而当时的自己真心相信着。
然后是他主动走向原始样本的那一刻。不是因为疯狂，而是因为...绝望。看着世界崩塌，看着熟悉的一切化为乌有，他想抓住任何可能的力量，哪怕代价是变成怪物。
“不...不要看...”李斯特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猩红与幽蓝交替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痛苦——那是属于“李斯特”这个饶痛苦，而不是血裔将军的冰冷。
另一边，维克多也陷入了类似的困境。
猎魔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看到了自己第一次拿起银剑的时刻，看到良师严肃的面孔：“我们的职责是守护人类，对抗黑暗，无论那黑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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