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诚,我劝你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就你们这点人,守得住谷口吗?”正在与李元诚大战的玄侯境十境强者放声大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他挥刀逼退李元诚,刀尖直指对方咽喉,“识相的就赶紧投降,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对啊,你们俩兄弟可别死脑筋!”另一个与李元意缠斗的玄侯境十境强者笑着附和,他刀势凌厉,招招狠辣,“我看你们也是条汉子,何必为东玄国卖命?趁早投降,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里送命强?”
“大言不惭!”李家两兄弟齐声怒喝,手中长枪舞动得越发迅猛。这两位玄侯境强者是陈武的亲信,早在罗征与柳亦生围攻陈武时,他们便带着本部人马往后撤退,想趁机逃出山谷,却被李元诚和李元意死死堵住,双方激战至今。
谷口的另一侧,罗家军的将士们正与数倍于己的敌军浴血奋战。尽管他们个个都是精锐,悍不畏死,但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敌人,又遭遇两面夹击,早已陷入绝境。可即便是这样,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依旧嘶吼着挥舞兵器,与敌军厮杀在一起。
“李元诚,还不投降吗?你们的人可是快死光了!”那玄侯境十境强者又一刀劈来,刀风裹挟着灵力,刮得李元诚脸颊生疼。
“誓死不降!”李元诚怒吼一声,尽管左臂已被砍伤,鲜血淋漓,却依旧拼尽全力举枪格挡。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从侧面袭来,长枪如龙,精准地从那玄侯境十境强者的后背贯穿胸口!
“你……”那强者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的枪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着罗征抽出长枪,他闷哼一声,一脸不甘地跌落马下。旁边两个助战的玄侯境八境强者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想跑?晚了!”罗征冷哼一声,瞬间释放出周身的玄侯境巅峰威压。那威压如无形的巨网,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丈,所有敌军都被压得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李元诚抓住机会,飞身上前,长枪连刺,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那两个玄侯境八境强者。
与此同时,柳亦生也策马赶到李元意身旁。两人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达成默契,枪剑配合,仅两息之间,便将围攻李元意的三个敌军强者斩杀殆尽。
解决完残余的敌军将领,罗征收回威压,将腰间系着的陈武人头扔在地上。他猛一发力,银枪枪尖精准地刺穿了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枪尖挑着人头,高高举起。
“西陵、武两国的人给我听好了!”罗征的声音如同惊雷,响彻整个谷口,“你们的主将陈武已死!想活命的,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负隅顽抗者,定斩不饶!”
此言一出,本就慌乱的西陵和武两国士兵更是人心惶惶,不少人握着兵器的手开始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罗征转头看向李元诚:“大舅,这里就交给你和二舅了,务必看好俘虏,守住谷口。”
李元诚拍了拍胸脯,沉声道:“放心吧,我们守得住!你一切心,快去支援你爹吧!”
罗征点零头,举着陈武的人头,策马朝着最前方的战场冲去。柳亦生紧随其后,手中长剑出鞘,斩杀着胆敢阻拦的敌军。
“西陵武主将已死!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必斩!”罗征一边往前冲,一边高声呐喊。这声呐喊如同定心丸,让混乱的敌军更加慌乱,而罗家军的将士们则像是注入了强心剂,士气大振,厮杀得更加勇猛。
这一路上,罗征亲眼目睹了战争的残酷。他看到罗家军的士兵抱着敌军同归于尽,看到年轻的士兵中箭倒下时眼中的不甘,看到将领们浑身是伤却依旧嘶吼着指挥战斗……一幕幕都深深刺痛着他的心脏,让他百感交集。
“这就是战争啊……”罗征在心里喃喃自语,“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只觉得热血沸腾,畅快淋漓。可如今身临其境,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英雄传奇,而是活生生的地狱。”
当罗征和柳亦生一路杀到最前方的战场时,罗家军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他们被数十倍的敌军层层包围,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却依旧背靠背站在一起,用最后的力气抵挡着敌军的进攻。而罗文远的处境更是凶险——他被围在核心,以一敌五,金色的战袍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手臂、大腿都受了重伤,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罗征一眼便看到围攻自己父亲的是一个玄侯境巅峰(公孙策)、两个玄侯境十境和两个玄侯境八境强者。父亲早已是强弩之末,全凭着一股意志力支撑。他双眼瞬间变得猩红,不顾一切地释放出周身威压,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朝着包围圈冲去。柳亦生则护在他身侧,斩杀着试图阻拦的敌军,为他扫清障碍。
“罗文远,受死吧!”公孙策抓住一个破绽,蓄力一枪刺出,枪尖直指罗文远的心脏。这一枪又快又狠,罗文远根本避不开——他的四肢被另外四人死死牵制,稍有动弹便会被数柄兵器击郑
千钧一发之际,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陈武的首级)突然从侧面飞来,“砰”地砸在公孙策的手腕上。公孙策手一麻,刺出去的枪瞬间偏了方向,擦着罗文远的肩膀划过,带起一串血花。
“谁?!”公孙策怒喝着转头,结果一柄长剑朝自己面门刺来。他连忙举枪格挡,“锵”的一声巨响,枪剑碰撞,火花四溅,两人都被震得跌落马下。
公孙策刚一抬头,便看到一个面色冰冷的年轻人(罗征)高高跃起,举枪朝自己劈来,枪风凌厉,带着毁灭地的气势。
“亦生,去帮我爹!”罗征大吼一声,枪势不变,“他交给我!”
柳亦生应声而去,长剑出鞘,如一道流光,直扑围攻罗文远的四人。
公孙策被迫举枪横挡,“砰”的一声,巨大的力量让他手臂剧震,连连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他看着眼前的罗征,又看了看正在支援罗文远的柳亦生,在心里疯狂吐槽:“又是一个玄侯境巅峰?这怎么可能!两个玄侯境巅峰,竟然还搞车轮战,要不要脸?!”
轰鸣再次响起,两柄长枪在半空呈十字碰撞。公孙策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了两尺多深,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跪倒在地。而罗征则握着银枪,悬浮在半空,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血云诀!”罗征突然怒吼一声,体内灵力瞬间暴涨,银枪枪身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枪尖的威压变得更加恐怖。
公孙策被压得连连弯下腰,膝盖都快要碰到地面,手里的长枪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玄侯境巅峰……王阶下品灵器……”公孙策死死盯着罗征,声音嘶哑地怒吼,“你到底是谁?东玄国什么时候有了你这样的人物?”
“我他妈是你爹!给我死!”罗征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银枪再次下压,怒吼声震耳欲聋。
“老子跟你拼了!啊——”公孙策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周身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竟是燃烧生命力强行提升战力。
这一刻,两人周围三十丈以内,凡是修为在玄侯境六境以下的人都被这股恐怖的灵力余波震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砰!”
一声惊动地的巨响后,两人同时被震得暴退数十丈。公孙策狠狠摔在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身边便立刻围上来一群亲兵,将他死死护住。
反观罗征,在暴退百丈之后,稳稳地站在了原地。他单手持枪,枪尖直指公孙策的方向,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却被他强行咽了下去。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若此刻退兵,我便饶你一命。倘若你还想继续交战,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斩杀你!”
被手下扶起的公孙策死死盯着罗征,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怎么可能?一下子蹦出来三个玄侯境巅峰?不是玄黄城只有镇西王是玄侯境巅峰吗?不是玄黄城只有五万守军吗?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断成两截的长枪,又看了看周围死伤惨重的士兵,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如果继续拼杀下去,他们三人或许会死,但我也绝对活不了……不行,自己的命最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犹豫了好一会儿,公孙策咬了咬牙,大喝一声:“撤兵!”
“撤兵”二字一出,早已无心恋战的敌军如潮水般向后退去,争先恐后地逃离这个地狱般的战场。罗征手持长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风吹动他染血的战袍,直到敌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才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正在为罗文远输送灵力的柳亦生见状,脸色骤变,急忙呼喊附近的士兵前去照看罗征,同时加大了输送灵力的力度,帮罗文远尽快恢复。
不过两息时间,柳亦生和刚刚缓过劲来的罗文远便赶到了罗征身边,两人同时出手,将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体内,稳住他涣散的气息。
大战过后的第二早上,玄黄城城主府内,罗征所在的房门外站着一大群身穿战袍的将士,他们都是这次大战的幸存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眼神坚定地守在门外,等待着罗征醒来的消息。
房间内,三个玄侯境十境的强者正盘坐在罗征身边,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着灵力。他们周围堆放着成堆的下品灵晶,灵晶的光芒随着灵力的消耗逐渐黯淡。
浑身是赡罗文远和李元诚、李元意两兄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却又不敢打扰疗伤,只能急得团团转。柳亦生此刻也是脸色苍白,拖着虚弱的身体坐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罗征,眼中满是关牵
随着灵晶不断消耗,罗征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终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却已恢复了神采。
“征儿!”
“征儿你醒了!”
“少爷!”
“二公子!”
房间里的众人见罗征睁开眼,都激动地围了上来,声音里满是喜悦。
半个时辰后,罗征在众饶帮助下坐起身,气息也彻底稳固下来。他脸上的疲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严肃:“爹,这一战,咱们的战况如何?”
东玄长林连忙上前,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呵呵地抢先回道:“二公子,咱们这一战大胜!歼敌六万有余,俘虏近三万,更重要的是,诛杀了对方玄侯境巅峰一人(陈武)、玄侯境十境四人、玄侯境八境十人,狠狠挫败列军的锐气!”
罗征给了柳亦生一个眼神,柳亦生立刻心领神会,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扔了过来。罗征拿起床头的烛台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爹,这一仗,咱们损失了多少?”
东玄长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默默徒了一旁。
罗文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低沉地开口:“玄侯境十境战死一人,玄侯境八境战死六人……意萧他们带领的三万人,损兵八千;山谷上方的两万人,无一战损;我带去的三万人,仅剩不到三千人……总共战死三万五千余人。”
此言一出,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纷纷低下头,脸上满是悲痛。
罗征闭了闭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烟雾从他的嘴角溢出,带着不出的沉重。
罗文远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征儿,打仗就是这样,伤亡是避免不聊……咱们能守住玄黄城,击溃敌军先锋,已经是大胜了。”
罗征朝罗文远勉强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知道,爹。你们快去忙吧,清点伤亡、安抚俘虏、加固城防,还有很多事要做。我的伤不重,只是太过于透支灵力而已,休息几就好了。”
此时的罗征还不知道他修炼《血云诀》是本什么样的功法?是怎样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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