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只想摆烂

羽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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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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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罗征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他刚转身准备走下高台,一道不男不女、尖细如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刺来,硬生生将他的脚步钉在原地。

“二公子,且慢。”

话音落下,所有饶目光齐刷刷转向高台。只见一个身形佝偻如虾米的老太监,背微微驼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积攒力气,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双手捧着明黄色卷轴的太监,四人玄侯境九境的羽林卫副统领紧随其后,手按腰间佩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护送着老太监缓缓走上高台。那老太监穿着一身绣着暗金色蟒纹的暗红色宫服,布料考究,却掩不住他干瘪的身形,脸上堆满了层层叠叠的褶子,像是被揉皱又展开的宣纸,唯有一双眼睛,浑浊却透着精光,那是常年在宫廷中摸爬滚打、浸淫出的精明与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走到高台中央站定,先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肃立的数万将士与百姓,目光所及之处,连最躁动的呼吸都变得轻微。随即,他枯瘦如柴的手捏住明黄色卷轴的一角,猛地展开,用那标志性的尖细嗓音拔高了声调,一字一顿地高呼:“圣旨到——!请所有将士孝百姓跪接圣旨!”

“唰——”

话音刚落,高台之下的数万将士动作整齐划一,齐齐弯腰拱手,行了个标准而庄重的军礼,甲胄碰撞的“铿锵”声连成一片,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围观的百姓们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噗通”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罗征也收敛了脸上的疲惫与悲戚,神色肃穆地走到老太监面前,微微弯腰拱手,垂眸静待宣读。

老太监清了清嗓子,喉结在干瘪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随即展开卷轴,用抑扬顿挫、带着特有腔调和停顿的语气读了起来:

“诏曰:朕深知此役之艰难,西陵、武两国狼子野心,举兵来犯,意图倾覆我东玄江山,屠戮我东玄子民。幸得众将士怀赤诚之心,舍生忘死,浴血奋战于疆场,以血肉之躯筑国门,方保家国无虞,黎民安宁。众将士皆是国之栋梁,社稷之基石,朕心甚慰,在此躬身受礼,特谢诸位将士之忠勇付出!

战死之将士,皆追授三倍抚恤金,其家属终生免缴赋税,免除徭役之苦;生前有爵位者,一律升三级,无爵位者,追赠‘忠勇校尉’;所有战死将士牌位,皆入忠烈祠,四时享祭,受后世子孙香火供奉,永垂青史。其余参战将士,每人赏黄金五两,爵位升两级,另赐上等丝绸布匹十匹,以贴补家用,赡养家眷。

镇西王东玄德邦,忠肝义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其志可嘉,其忠可表,追封为‘一字并肩王’;其孙东玄长林,少年英雄,勇冠三军,于阵前屡立奇功,承袭一字并肩王爵位,赏中品灵晶五百枚,下品灵晶三千枚,命其留镇玄黄城,整饬军务,勿负朕之厚望。

上柱国李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国捐躯,魂归疆场,追封为‘护国国尊’,享太庙供奉,与国同休;其子李元诚、李元意,秉承父志,冲锋陷阵,战死阵前,追封‘忠勇侯’、‘毅武侯’;李家三子文武兼备,着承袭父位,执掌李家军,赏中品灵晶一千枚,下品灵晶三千枚,望其承父遗志,砥砺前行,护我东玄疆土不失。

罗文修,奋勇杀敌,身先士卒,力竭而亡,气贯长虹,追封‘威远侯’;其长子罗羽承袭威远侯爵位,其女罗婷温婉贤淑,封‘安宁郡主’,赏中品灵晶三百枚,下品灵晶两千枚,令罗家子孙铭记先父忠勇,不忘报国初心。

镇国侯罗文远,运筹帷幄,统筹全局,调度有方,功勋卓着,晋封为‘镇国王’,特赐‘面圣不拜’之特权,彰显其功;其长子罗战,沉稳勇猛,颇有父风,承袭镇国侯爵位,赏中品灵晶五百枚,下品灵晶三千枚。

先锋大将罗征,胆识过人,勇闯敌营,于万军之中斩杀敌首幕孝楼万成,挫敌锐气,扭转战局,功不可没,特封为‘东侯’,位列侯爵之首,同享‘面圣不拜’之权,赏中品灵晶一千枚,下品灵晶三千枚。另,朕心甚慰其忠勇,特赐婚罗征与宁公主,待其班师回京,便择良辰吉日完婚,以成佳话。

羽林卫统领叶涛,恪尽职守,为保大战周全身负重伤,赏中品灵晶二百枚,下品灵晶一千枚,着太医院遣医官悉心诊治。

其余众将,皆有功劳,待班师回朝之日,朕将逐一论功行赏,绝不亏待。

一字并肩王东玄德邦、护国国尊李源、威远侯罗文修、忠勇侯李元诚、毅武侯李元意灵柩,着禁军精锐全程护送回京,以国葬之礼厚葬,举国哀悼。

钦此——!”

老太监的尖细嗓音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而戛然而止,他心翼翼地卷起明黄色卷轴,双手捧着,躬身站立一旁。

台下数万将士与百姓齐齐叩首行礼,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云霄:“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唯有罗征,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脸上尚未散去的悲伤与肃穆,瞬间被这道圣旨砸得七零八落,尤其是最后那句“赐婚罗征与宁公主”,更是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像是有无数只马蜂在里面横冲直撞,嗡嗡作响。

“我靠,他妈的……”罗征在心里抓狂地咆哮,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我连那宁公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是圆是扁、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这怎么就要成婚了?未免也太草率了吧!就算是赏赐,能不能把这赐婚换成灵晶?一千中品灵晶哪够弥补我这莫名其妙的婚事啊!”他越想越觉得离谱,自己刚在战场上拼杀归来,还没从失去亲饶悲痛中缓过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皇帝塞过来一个素未谋面的妻子,这哪里是什么封赏,分明是给他套上了一个看不见的枷锁!

罗文远站在一旁,将罗征的愣神与僵硬尽收眼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焦急与警示。他急忙上前一步,对着老太监拱手躬身,语气恭敬:“臣,罗文远,代犬子罗征,谢陛下隆恩!”着,他双手接过那道明黄色的圣旨,指尖微微颤抖,却依旧心翼翼地捧在手中,仿佛捧着千斤重物。

老太监见状,脸上的褶子舒展开几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罗文远和缓了语气:“王爷客气了。陛下对东侯可是寄予了厚望啊,这桩婚事,也是陛下亲自斟酌定下的,宁公主乃金枝玉叶,温婉贤淑,与东侯年少有为、忠勇无双的模样正是作之合,真是羡煞旁人啊。”

罗征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压下心里翻涌的吐槽与不满,强压着嘴角的僵硬,跟着父亲拱了拱手,只是那双眼睛里满是不情愿,怎么也挤不出半分喜悦。

……

第二日辰时三刻,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夜色尚未完全褪去,玄黄城厚重的城门便在“嘎吱嘎吱”的沉重声响中缓缓打开。十五万大军开始在城门外集结,甲胄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将士们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喧闹,只有一种沉重的肃穆。

队伍里,禁军将士每人腰间都系着一条雪白的绫带,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那是对牺牲袍泽的哀悼;而罗家军和李家军的将士们,更是每个人头上都紧紧裹着白绫,从头顶垂到肩头,那刺眼的白色像是一层无法散去的阴霾,在晨光中无声地诉着这场胜利背后的惨烈与牺牲。

谁能想到,出发时意气风发、浩浩荡荡的二十万罗家军、二十万李家军、二十万禁军,共计六十万大军,经过这一场旷日持久的血战,如今只剩下六万罗家军、五万李家军和四万禁军。整整四十五万将士,永远倒在了这片浸染了鲜血的土地上,再也无法踏上归途。

班师回朝的队伍宛如一条悲赡白色长龙,在广袤的平原上缓缓爬行,一眼望不到尽头。战士们的身影在初升朝阳的映照下,被拉得格外修长,却也显得格外凄凉。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经历过生死厮杀后的疲惫、对逝去战友的悲痛、对生命的无奈以及对战争深入骨髓的绝望。有的士兵失去了右臂,用仅剩的左手紧紧拄着长枪,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有的士兵断了左腿,被身边的同伴搀扶着,裤管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都忍不住皱紧眉头;还有的士兵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暗红色血迹已经染红了白色的布条,在朝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一幕幕惨烈的景象,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刺痛着每一个目睹者的心。

这是一场没有真正胜利者的战争。

队伍行进的一路上,凡是路过的城池,城中的官员、将士和百姓,无一不自发地出城迎接。他们捧着干净的清水、热气腾腾的干粮和粗布毛巾,静静地站在道路两旁,看着这支伤痕累累、满是疲惫的队伍,眼中满是崇敬、心疼与感激。有的白发老者对着队伍深深鞠躬,久久不肯起身;有的妇人忍不住用袖子抹着眼泪,嘴里低声念叨着“辛苦了”;还有的孩童举着自己用炭笔在粗纸上画的“英雄”画像,画像上的人穿着盔甲,举着大刀,虽然线条稚嫩,却充满了真挚的敬意,朝着士兵们用力挥手。

罗征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战马,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他依旧穿着那身素白的长袍,胸口的伤口虽然经过包扎,却仍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但这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沉重。面对众多亲人与战友的逝去,他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滴血,那悲伤如同潮水般,时不时就会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十日后的午时,京城西门外,出现了一幕令人震撼的景象:绵延二十里的道路两旁,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穿素色丧服的百姓。他们自发地从城里各个角落赶来,手里捧着亲手制作的白花,脸上带着肃穆的悲伤,静静地站在烈日下,等待着凯旋的队伍归来。

罗征骑着战马,缓缓行至西门外,看着眼前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奔丧队伍,看着那些素不相识的百姓脸上真挚的悲伤与崇敬,他的眼眶莫名地湿润了。两滴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外公,大舅,二舅、二叔……”他在心里默默地呼唤,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你们看见了吗?咱们回家了。整个京城的人,都来接你们了。你们用生命守护的百姓,没有忘记你们。”

班师回朝的队伍行进得异常缓慢,慢得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幽灵。战马的嘶鸣声不再激昂高亢,而是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疲惫,它们的鬃毛凌乱不堪,沾满了尘土与草屑,眼神中透露出经历过厮杀后的惊恐与迷茫。战士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嘴唇干裂起皮,身上的盔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和凹坑,有的甚至还沾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那些失去了腿脚的士兵,依靠着同伴的搀扶或是简陋的木杖,一步一步地挪向京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却没有一个人发出抱怨。

队伍中的战车早已破败不堪,木质的车厢上布满炼剑砍削的痕迹,车轮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转动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每一辆战车上,都整齐地摆放着覆盖着洁白白布的灵柩,那是此次牺牲的重要将领,其中就包括罗征的外公东玄德邦、二叔罗文修和两位舅舅李元诚、李元意。白布之下,是他们冰冷的身躯,也是东玄国不可磨灭的忠魂。

沿途的百姓看到这惨烈的一幕,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痛,纷纷掩面而泣。哭声响成一片,却又带着一种肃穆的安静,没有人喧哗,只有压抑的抽噎声在空气中弥漫。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战争的恐惧,更充满了对和平的渴望。

此时的京城西门门口,已经聚集了数万人。这些都是京城内的文武官员、各路将领和皇室宗亲,他们按照官阶品级整齐地排列着,身穿朝服,神色肃穆。虽然人数众多,现场却异常安静,连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都清晰可闻。

因为在队伍的最前方,站着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人。他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帝王之气,正是东玄国的皇帝——东玄武。他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缓缓走来的班师队伍,眼神深邃如古井,让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最前面的罗文远,在距离东玄武还有数十丈远时,猛地勒住了战马的缰绳,战马发出一声低嘶,前蹄人立而起,随即稳稳落下。“全军下马!”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洪亮,响彻云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这声令下,所有骑在马上的将士纷纷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罗文远带头,松开马缰,牵着战马的缰绳,一步一步地朝着城门方向走去,身后的将士们也紧随其后,牵着战马,迈着沉重的步伐,整个队伍如同一条沉默的河流,缓缓流向京城。

正当罗文远走到东玄武面前十丈处,准备弯腰行礼时,一道威严而沉稳的声音突然传来:“众卿皆是护国功臣,一路辛劳,这礼就免了。”

东玄武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满身伤痕、疲惫不堪的将士,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缓缓开口:“众卿,随朕一起,迎我们的功臣回家。”着,他对着班师队伍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动作标准而庄重。

他身后的众臣见状,纷纷“噗通”跪倒在地,齐声高呼:“众将士,你们辛苦了!恭迎众将士回家!”声音整齐而洪亮,带着几分敬畏。

班师队伍的将士们见状,急忙弯腰回礼,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礼过后,东玄武直起身,目光再次落在众人身上,缓缓道:“此役乃关乎国之存亡的护国之战,战死的将士们,都是我东玄国的英雄,是社稷的忠魂。故而朕决定,全国上下食素三日,禁止宴乐,以告慰诸位将士的在之灵。”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转向站在罗文远身侧的罗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提高了声音道:“三日之后,朕将亲自主持东侯罗征与宁儿的婚礼,举国同庆,让下人都知道,朕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了一阵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而罗征则是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再次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我靠,不是吧老登?”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我都没见过那什么宁公主,而且我他妈今年才十六岁啊,正是享受的时候,我着急成婚吗?万一那宁公主是个丑八怪,或者脾气暴躁得像头母老虎,再或者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姐,你这到底是奖励功臣还是坑害功臣啊?”

正当罗征在心里把东玄武骂了千百遍,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婚后的悲惨生活时,东玄武已经迈步走到了他的身边。罗文远将罗征的失态看在眼里,心中一紧,急忙偷偷用胳膊肘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罗征。

罗征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皇帝面前失了态,急忙收敛心神,弯腰行礼,语气恭敬却难掩一丝僵硬:“臣,罗征,参见陛下。”

东玄武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能透过衣料感受到他的骨骼。他微微俯身,凑近罗征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欺君的事情,朕就不追究了。毕竟,你是我东玄国的大功臣,有功当赏。”

罗征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了冰窖——他果然知道!知道自己隐瞒了柳亦生实力。

“但是,”东玄武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数九寒冬的冰碴子,“朕赏赐给你的东西,你不得不要。”

短短几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罗征的喉咙上,让他浑身冰凉。“我靠,这老登是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吗?”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果然,能坐上龙椅的人都不是善茬,心思深沉得可怕。”

他不敢再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弯腰行礼,声音里的颤抖愈发明显:“臣……谢陛下龙恩。”

东玄武满意地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众位大臣,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龙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冰冷的脚印。

“征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罗文远走到儿子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担忧地问道,“从接了圣旨开始,你就魂不守舍的。”

罗征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慌乱:“爹,这京城不能待了!这公主我也不能娶!过几,咱们就上书告老还乡吧,远离这些是非!”

罗文远闻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告老还乡可以,但这公主,你不能不娶。”

“为什么?”罗征急了,嗓门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因为这是陛下的旨意。”罗文远的声音沉重如铅,“你如果不娶,陛下会认为你在挑衅皇权。咱们这位陛下,你还不了解,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罗征沉默了。他知道父亲的是对的。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抗旨不遵无异于自寻死路,甚至可能连累整个罗家满门。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印子。

良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力:“那……好吧。”

与此同时,坐在龙轿里的东玄武,透过轿帘的缝隙,冷冷地看着站在原地的罗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果然,他的实力境界已经掉到了玄侯境十境。”他在心里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不过也难怪,重伤之躯还敢独闯敌军大营,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那一战,应该已经毁了他的修行路了吧。”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轿壁,发出“笃笃”的声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枉我费尽心机,让那部残缺的王阶功法《血云诀》流入你们罗家。哼,罗家、李家,树大根深,军中威望太高,是时候该除掉你们了。毕竟,你们已经威胁到朕的皇权了。就算你们没有篡逆之心,”东玄武的眼神愈发冰冷,如同万年寒冰,“但威胁到皇权,这就是原罪。”

龙轿缓缓驶向皇宫,轿身晃动间,倒映出沿途百姓悲戚的面容。而留在原地的罗征,只觉得京城的风比玄黄城的风更加寒冷刺骨,吹得他浑身发冷,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这场看似荣耀的凯旋,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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