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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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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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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上空的硝烟尚未散尽,浓黑的烟絮如同凝固的墨汁,缠绕着那朵仍在缓慢翻滚的蘑菇云。那阴影像一道巨大的、溃烂的伤疤,深深烙印在铅灰色的际,连风都吹不散其间的死寂。罗征悬在高空,蓝色衣袍下摆被染血的风掀起,猎猎作响。他听着东玄梦宁带着失望的质问,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浅得像薄冰,只在唇角停留一瞬,便被彻骨的寒意取代,连笑声都比云城上空漂浮的硝烟更冷:“无辜?”

他缓缓抬手,指尖苍白,却精准地指向那朵仍在扭曲的黑色蘑菇云。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嘲讽与悲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碎片,砸在四人耳边:“无辜?呵呵,我不得不承认,你逗笑我了。”

风卷着下方传来的哭喊声与焦糊味,蛮横地拂过罗征染血的衣襟。那血腥味混着皮肉烧焦的气息,浓烈得让人作呕,可他却像早已习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目光扫过面前四人,眼底的猩红尚未完全褪去,那红色像烧红的烙铁,映得他瞳孔深处一片灼热:“当整座云城的人眼睁睁看着青云书院被屠戮,却关起门来假装听不见、看不见时;当皇室为了维持所谓的‘势力平衡’,派玄君境二境强者死死困住玄律阁,任由三派在书院里烧杀抢掠时;当玄律阁的人对第一次三派来犯草草结案,连查都懒得查时;当整个云帝国的人都默许这场屠杀,甚至有人在背后为三派喝彩,我们青云书院‘罪有应得’时——他们就不再是无辜的雪花了。我告诉你们一句话,雪崩发生时,每一片雪花都参与了这场毁灭。”

没人知道,罗征在走出禁地的那一刻,曾在脑海中疯狂询问。他想知道皇室为何坐视不管,想知道云城百姓是否真的一无所知,想知道这场屠杀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阴谋。可给出的答案,像一把重锤,彻底砸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对“公道”的期待——皇室早就与三派达成协议,以青云书院的覆灭换取三派对皇权的支持;云城的不少商户,甚至在三派出发前,还主动送去了灵晶与兵刃,只为日后能从三派手中分得青云书院的典籍与灵药。这些真相,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接一根扎进他的心脏,让他彻底明白,所谓的“无辜”,不过是自欺欺饶笑话。

柳亦生突然握紧手中的长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凸起几分。“锵”的一声脆响,长剑猛地出鞘,剑尖精准地直指罗征的咽喉。锋利的剑刃泛着冷冽的青芒,那寒意毫不掩饰,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剑刃冻结,凝结出细碎的白霜。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痛苦与决绝——他握着剑的手,曾无数次与罗征并肩对敌,如今却要指向自己从追随的少爷。“少爷,这样的复仇,和那些屠杀书院的屠夫,有何区别?”他的声音异常坚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院长若泉下有知,绝不会认可你这种用无辜者鲜血铺路的做法!”

罗征终于缓缓抬眼,眼底的疯狂尚未完全褪去,却多了几分自嘲与疲惫,像燃尽的灰烬。他没有躲,也没有动用灵力抵挡,任由冰冷的剑尖抵在自己咽喉的皮肤上。剑刃的寒意透过薄薄的皮肉,传入脖颈的血脉中,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剑刃划破皮肤的细微触福“亦生,”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咱俩从一起长大,你跟随我从东荒出来,一起踏入云帝国,一起进了青云书院。我以为你永远会信我,可现在,你却拔剑指着我?”

“少爷,”柳亦生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他握着剑柄的手更紧了,指节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亦生只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是错的。书院的仇要报,可不能用这种方式,不能拉着几百万无辜的人一起死!这不是复仇,这是屠杀!是和魔头一样的暴行!”

“哈哈哈……哈哈哈……”罗征突然肆意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高空回荡,带着不出的悲凉与疯狂。那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他笑到肩膀发抖,笑到眼角溢出泪水,可那泪水里没有半分温度,落在手背上时,凉得像冰。

东玄梦宁猛地从罗征的怀中挣脱出来。她此刻的修为只有玄王境巅峰,还未达到能御空飞行的玄皇境,身体失去支撑,瞬间像断线的风筝般向下坠去。风声在耳边呼啸,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罗征的蓝色长袍里,掌心的玄冰灵力不受控制地凝结,在罗征的衣料上冻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连丝线都被冻得发硬。罗征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抬手用灵力轻轻托起她,动作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一种疏离的淡漠。东玄梦宁抬起头,泪水再次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罗征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阿征,我见过仇恨,见过杀戮,却从没见过用无辜者的血来浇灭的仇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罗征心上,“你曾经过,要守护我,要给我一个安稳的家。可你现在做的事,和那些伤害我们、毁了我们家的人,有什么不同?”

这句话像一柄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罗征的心口,比柳亦生的剑刃更让他疼痛。他背后的飞行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像是感受到了主人剧烈的情绪波动。罗征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情景——在蘑菇云笼罩的区域,有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抱着年幼的孩子拼命奔跑,她的衣衫被碎石划破,露出渗血的伤口,脚上的布鞋早已磨破,满是血痕,却依旧死死将孩子护在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有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跪在废墟前,双手被尖锐的木刺扎得鲜血淋漓,却还在拼命用颤抖的手从断梁下挖出被困的亲人,嘴里不停念叨着“再坚持一下,爹来救你了”;还有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孩童,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跪在地上,对着空不停叩拜,的脸上满是恐惧,泪水糊满了脸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爹娘,你们在哪儿……我好怕……”

那些身影在毁灭的力量面前如此渺,却像一面面镜子,清晰地照出他此刻的狰狞与疯狂。

“呵……”罗征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不出的疲惫与自嘲,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着都有些不稳。他抬手,轻轻拨开柳亦生抵在自己咽喉的剑。剑刃与指尖接触时,划出一道细的血痕,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空中化作细的血珠,还未落地便被风吹散。“是吗?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已经和那些屠夫一样了。”

他的指尖微微一动,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龙力瞬间涌出,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柳亦生的剑弹开数尺。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嗡”的一声悲鸣,才被柳亦生急忙接住。紧接着,罗征背后的飞行器光芒一闪,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他指间的储物戒指郑做完这一切,他伸手拎住东玄梦宁的衣领,将她提在身侧——不是不想护着她,而是此刻的他,连触碰都觉得是种讽刺,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怕她再次坠落。“有什么想的,有什么想问的,都跟我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与冷漠,没有半分温度。

龙力在他周身凝聚,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罩,那光芒耀眼却冰冷,将杨烬轩、何砚冰、柳亦生三人也一并包裹其郑他不再话,只是朝着青云崖的方向疾驰而去。飞行的速度极快,下方的山川河流飞速倒退,像模糊的残影,四人被龙力护着,只能被动地跟随,没人再开口,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掠过,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沉默。

一个多时辰后,五人终于抵达青云崖崖顶。曾经守护在这里的凌云前辈,早已云游四方,没了踪迹,此刻的青云崖,只剩下一片寂静。

罗征将东玄梦宁轻轻放下,他自己则迈步走到崖边,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云海。云海翻腾,像煮沸的开水,如同他此刻混乱的心境,看不到底,也望不到头,只剩下一片混沌。

杨烬轩攥着赤火长刀,快步跟了上来。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紫金火焰在他周身明明灭灭,时而暴涨,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时而收缩,只剩下微弱的火苗,显然他的情绪依旧不稳定,还没从云城的惨状中缓过神来。“带我们来这儿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火气,却又藏不住一丝茫然与痛苦——云城那些惨死的百姓,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他的心上,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缅怀那些连尸骨都找不到的人?还是想让我们认同你那套‘所有雪花都有罪’的歪理?或者,你是想让早已不在的师伯,来清理你这个‘魔头’?”

何砚冰弯腰,捡起罗征刚才不心掉落在地上的半块断裂玉佩。玉佩的玉质温润,是上等的和田玉,触手生温,可此刻却只让他觉得冰凉。上面刻着的“青云”二字,被早已干涸的血渍糊住,暗红色的血痂粘在玉面上,却依旧能看清字迹的轮廓。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李沉渊院长常戴的那块玉佩——院长平日里总把它系在腰间,用一根红绳串着,是云帝国分院初代院长留下的信物,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何砚冰的指尖微微发颤,玉佩的冰凉透过指尖传入掌心,却暖不了他此刻冰冷的心。“罗征,”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罗征挺拔却孤独的背影上,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复仇?还是为了满足你内心的疯狂?为了让自己变成和三派一样的恶魔?”

“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罗征突然转过身,再次肆意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撞在青云崖的崖壁上,反弹回来,碎成一片尖锐的回响,像无数根针,刺得人耳膜发疼。崖底的云雾被这笑声震得剧烈翻涌起来,连远处栖息在岩石上的飞鸟,都被这疯狂的笑声惊得四散而逃,翅膀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崖边格外清晰。他猛地停下笑,胸膛剧烈起伏。

“为什么?”他微微抬起右手,一股龙力瞬间涌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何砚冰手中的那半块玉佩瞬间挣脱他的指尖,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飞到罗征的掌心。罗征将玉佩狠狠攥在掌心,锋利的玉屑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可他却浑然不觉,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攥着,像是要将玉佩捏碎,连同那些痛苦的回忆一起碾碎。“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因为从百年前开始,三派就和皇室暗中勾结,早就想好要瓜分青云书院的资源!因此,青云书院的弟子,大多数都不敢回家,不敢和家人联系——因为他们一旦加入青云书院,家里的父母就会与他们断绝关系,就因为皇室暗中散布谣言,我们青云书院是‘邪门歪道’,加入书院会连累家族,让他们被皇室和三派打压!”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愤怒与委屈,像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的目光扫过面前四人,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群陌生人,没有半分往日的情谊:“这些事,你们谁也不知道!你们只知道修炼,只知道遵守所谓的规矩,却从来没想过,我们背后早已布满了阴谋!”

罗征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可声音却渐渐低沉,带着更重的寒意,像从地狱里传来的低语:“你们只看到了书院的废墟,看到霖上的尸身,却不知道,在我们拼死抵抗的时候,云城的商户在给三派送武器、送灵药;皇室的人在皇宫里看笑话,喝着美酒,讨论着我们什么时候会被灭门;甚至有青云弟子的亲人,混在三派的队伍里,帮他们指引书院的密道,告诉他们哪里的防御最薄弱!这些人,难道无辜吗?他们早就不是旁观者了,他们是帮凶!是亲手将我们推向地狱的帮凶!”

东玄梦宁的声音带着哭腔,打断了罗征的话。她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颤抖着,却依旧带着一丝恳求:“就算这样,你也不能……不能屠了整个云城啊!云城里还有那么多孩子,那么多老人,还有那么多从未参与过这些事的人,他们不该死!他们和书院的仇,没有任何关系!”

“不能?”罗征猛地打断她,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决绝,那眼神冷得像青云崖底的寒冰,“不能让他们付出代价?不能让那些躲在背后分赃、喝彩的人知道疼?不能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冷漠和帮凶没有区别?”他向后退了一步,“呵呵”冷笑了两声:“你们想报仇,却要讲规矩,怕脏了自己的手;想雪恨,却又怕沾染上血腥,被人三道四。可你们忘了,这世上的公道,从来不是跪着求来的,也不是靠别人施舍的!”

“阿征,你怎么变得越来越陌生了?”东玄梦宁快步上前,伸手抓住罗征的手臂。她指尖的玄冰灵力早已散去,只剩下冰凉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让罗征的身体微微一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冒险去对抗强者,你会心疼那些无辜的人……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罗征猛地甩开东玄梦宁的手,力道带着压抑的戾气,让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裙摆扫过崖边碎石,险些栽倒。掌心那半块染血的玉佩也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的弧线。柳亦生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东玄梦宁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绷紧的弓弦,警惕地锁在罗征身上;何砚冰则纵身跃起,指尖沾着灵力,堪堪攥住那枚玉佩,冰凉的玉面贴着掌心,像攥着一段早已凉透的过往。

罗征的声音陡然转冷,比青云崖底终年不化的寒冰更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从来不是你想的样子。东玄梦宁,你忘了?我罗征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当初在东玄国,我屠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你父亲、你那几个兄弟姐妹,不都是死在我手里?这些,你也能忘?”他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却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漠然,仿佛在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东玄梦宁用力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我没忘……可那时不一样!那时你是被逼的,可现在……现在你是在屠杀无辜的人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濒死的幼兽在哀求,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他衣袖时的冰凉。

“呵呵……哈哈哈哈——”罗征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笑声撞在崖壁上反弹回来,碎成尖锐的回响,惊得崖下云海翻涌。他笑到肩膀发抖,眼角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冷:“不一样?在你们眼里,只要我沾了血,就是错的。好,从今起,我罗征的路,自己走,不用你们管!”

话音落,他的目光先落在东玄梦宁身上。曾经那双看她时总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封般的决绝,连一丝温度都找不到。“你我夫妻缘尽,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顿了顿,语气没有半分留恋,“你想要的安稳日子,我给不了,也不想再给了。”

接着,他转向柳亦生。目光掠过柳亦生依旧紧握长剑的手——那姿势太熟悉了,时候一起练剑时,柳亦生总这样握剑,食指会轻轻抵在剑柄上,十几来年都没变。可这份熟悉此刻只让罗征觉得讽刺,像一根刺扎在心上。“你守你的道义,我走我的大道。”他声音平淡,却像一把刀斩断过往,“从今往后,不必再认我这个少爷。你我之间,只有过去,没有未来。”

杨烬轩周身的紫金火焰骤然暴涨,火苗窜起半丈高,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裹进火团里。他死死盯着罗征,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光,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嘴唇哆嗦着,似乎想“你疯了”,却又被喉咙里的哽咽堵得不出话。罗征连眼角都没扫过他手中的刀,语气淡得像在“今气不好”:“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没什么深交。你曾救我一次,后来我用本源灵力帮你中和道树之力,差点身死道消——这份情,早扯平了。从此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何砚冰身上。何砚冰手中的破云枪正微微震颤,枪身上的符文闪烁不定,像在无声地悲鸣,映着他苍白的脸。罗征的声音里再无一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一直问我为什么,现在我都清了。从此你我陌路,青云崖初遇时你救我的事,不必再提。”他顿了顿,补充的话像冰锥扎人,“忘了告诉你,你救过我一次,我也拼了命救过你一次。所以,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

完这些,罗征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四人——东玄梦宁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攥着衣襟;柳亦生脸色惨白,握着剑柄的手青筋凸起;杨烬轩周身火焰忽明忽暗,像他摇摆不定的心;何砚冰紧握玉佩与长枪,眼底满是痛苦的茫然。他最后留下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话音未落,周身龙力骤然暴涨,金色的光芒冲破云层,一条巨大的金龙虚影在他身后展开。龙首高昂,獠牙锋利,龙鳞泛着冷冽的金光,几乎遮蔽日,连灰蒙蒙的际都被染成一片金。青云崖边的云雾被龙力震得四散而开,露出远处的山峦。

“诸位,后会无期。”

这六个字从罗征口中吐出,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四人心上。那字里的决绝与疏离,像一把快刀,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藕断丝连的情分,彻底斩断。

东玄梦宁望着罗征转身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不出的孤独,决绝得像从未与他们相识。她想上前,想再抓住他的衣袖,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任由泪水模糊视线,连他的轮廓都看不清楚。柳亦生将长剑狠狠插入地面,“铮”的一声脆响,剑刃没入岩石大半。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却感受不到半分疼痛,只有心口传来一阵阵钝痛。

杨烬轩周身的紫金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指尖残留的一点温度,像他心中最后一点希望,慢慢凉透。他张了张嘴,想喊住罗征,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何砚冰握紧破云枪,枪身上的符文彻底黯淡,再也没有一丝光亮,映着他苍白而痛苦的脸,眼底的茫然像化不开的浓雾——他曾以为他们能一起为书院复仇,却没想到,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罗征没有再回头看他们一眼,只是一步步的向半空走去,脚下龙力凝聚,化作一道金色的光阶,每一步踏上去,都泛着细碎的龙纹。玄光剑突然从戒指中飞出,悬浮在他脚边,剑身上的符文闪烁着冷光。他足尖一点,玄光剑划破长空,带着他朝着青云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孤独的旗帜。

风在耳边呼啸,卷着云海的湿气,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戾气与决绝。他的背影在灰暗的际下,显得格外孤绝,却又异常坚定——没有犹豫,没有回头,只有一往无前的冷。

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哪怕路上满是荆棘,每一步都踩着血腥;哪怕从此身边再无一人相伴,连影子都会觉得孤独;哪怕这份复仇早已扭曲,他也必须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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