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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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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玉简断情,残墟寻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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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大亮时,第一缕阳光穿透青云书院废墟的断壁,如同被揉碎的金箔,簌簌落在东玄梦宁的脸上。她眼睫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般抖落细碎光斑,终于缓缓睁开眼——宿醉的钝痛从太阳穴蔓延至后颈,让她下意识蹙紧眉头,眉心拧成一道浅浅的川字,鼻尖还萦绕着昨夜未散的酒香,混着晨露的清冽,格外刺鼻。指尖却先一步触到身上的暖意,是那床陌生的被子,被角绣着与这个世界不符的缠枝莲纹,针脚利落得不像男子所为,被角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气息,那分明是罗征独的灵力波动。

“阿征?”她猛地坐起身,酒意瞬间被恐慌冲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了半拍,胸口剧烈起伏着。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周:杨烬轩还抱着空酒瓶歪在地上,脸颊沾着碎石灰,像块脏污的玉,嘴角挂着半道干涸的酒渍,被子被踢到一旁,睡得沉实,眉头却拧成一团疙瘩,像是在梦里还在与人争执,喉间偶尔溢出几句含混的咒骂;何砚冰的脑袋轻轻磕在冰冷的碑石上,额角印着一道浅红的压痕,像被烙铁轻烫过,睫毛垂落如蝶翼,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眼底情绪,呼吸均匀却带着几分紧绷;柳亦生的长剑落在手边,剑穗缠在碎石间,青蓝色的流苏沾着尘土,被子也被踢到了一旁,青衫下摆沾着昨夜的野菊花瓣,嫩黄的颜色在灰调里格外刺眼,他靠着断墙蜷缩着,肩膀微微垮着,平日里挺拔如松的脊背竟显出几分疲惫,下颌线却依旧绷得紧实,像拉满的弓弦。唯独那个昨夜一直沉默饮酒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征!”东玄梦宁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慌乱,尾音微微发颤。她踉跄着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子瞬间滑落,脚下不慎踢到旁边的空酒瓶。“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废墟里炸开,格外刺耳,像惊雷般瞬间惊醒了另外三人。

杨烬轩揉着发沉的脑袋坐起,指尖的紫金火焰无意识地跳了跳,像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他眼神还蒙着一层水雾,带着几分迷茫,眼角沾着细碎的眼屎,语气不耐烦:“吵什么……大清早的,喊魂呢?”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泪意,抬手蹭了蹭,环顾四周时,昨夜的记忆如同破碎的琉璃片般涌来——碑前浓郁的酒香、罗征望着火苗时低哑的声音、自己醉倒前拍着他肩膀要“喝三三夜”的胡言乱语,还有最后那双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眼神,像是有话要,却终究没开口,只余下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罗征呢?那混子跑哪去了?”他撑着地面站起身,脚下踉跄了一下,指尖的火焰猛地蹿高半寸,又迅速收敛,火星溅在碎石上,留下点点焦痕,显然醉意还未全消,连站都站不稳。

何砚冰掀开被子,扶着“青云书院英烈之墓”的碑石缓缓站起,指尖在碑面斑驳的刻痕上划过,触到一片冰凉,连指尖都泛起寒意。额角的红印在晨光下愈发清晰,像一道浅红的烙印,他一向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整个广场,目光精准得如同在勘察现场。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碑脚那四块泛着淡蓝灵光的玉简上,瞳孔微微一缩。“这里有东西。”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弯腰时衣袍扫过地面的碎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将玉简一一拾起,指尖触到玉面的冰凉时,他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快得如同错觉。

其他三人迅速围上前,晨光落在玉简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四饶脸庞都映得亮堂了些。每块玉简上都清晰地刻着一个名字,笔锋凌厉,分别是“东玄梦宁”“杨烬轩”“何砚冰”“柳亦生”,像是用灵力直接刻上去的,边缘还残留着微弱的灵气。

东玄梦宁颤抖着拿起刻有自己名字的玉简,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玉面,灵力便顺着指尖涌入,罗征的声音从中传出,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淡漠,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的冰碴子:“东玄梦宁,我相信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你也知道了我的性格——我罗征过的话,从来都不会改变。你也不用找我,因为你根本找不到我。你我夫妻缘尽,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愿今生永不相见,珍重。”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向玉简注入灵力。

杨烬轩的玉简里,罗征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杨烬轩我操你******……,舒服了,我还是那句话,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没什么深厚的交情。你救了我一次,我也拼了命救过你一次,算下来,咱们早就扯平了。从此互不相欠,各自安好,别特么再来烦我。”

何砚冰的玉简中,罗征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何砚冰,你特么打的什么算盘我知道,你特么*********……,何砚冰,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想必也有了一些了解,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咱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不适合做兄弟。从此你我陌路,不必再提往日情分。你救过我一次,我也救过你一次,我罗征不欠任何人,就此别过,别特么再来烦我。”

柳亦生的玉简里,罗征的声音难得软了些,却依旧决绝:“柳亦生,你我从一起长大,你的剑护了我整整十余年,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但往后,你不必再护着我了,你自由了。从今往后,你我再无关系——我不再是你的少爷,你也不再是我的兄弟。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东玄梦宁捏着玉简的手指瞬间泛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连掌心都被玉简边缘硌出了红痕,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鲜红的血珠滴在玉面上,顺着刻痕蜿蜒而下,像一道泪痕。那“夫妻缘尽”四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又闷又痛。她猛地抬头望向废墟深处,眼眶瞬间被泪水染红,视线模糊成一片,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不可能……他明明过会信我,他过不会走的……”话音未落,滚烫的眼泪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玉简上,晕开一片湿痕,却怎么也冲不散那冰冷的声音,反而让罗征的话语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杨烬轩将玉简攥在掌心,指节用力得泛出青白,嘴里反复念叨着“互不相欠”那四个字,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服自己。指尖的紫金火焰剧烈跳动,几乎要灼穿他的皮肉,连空气都被烤得微微发烫,周围的碎石都泛起了热气。他猛地抬手,一掌将地上的空酒瓶狠狠击碎,“砰”的一声巨响,碎片四溅,有的弹到断墙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有的溅到他的裤腿上,留下细的划痕。“放屁!谁跟他扯平了?老子当初救他,是因为把他当兄弟,从来没想过要他还!他凭什么断就断?把老子的心意当什么了?”醉意彻底褪去,只剩下胸口翻涌的怒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落——就像心里某块熟悉的地方,突然被生生挖走了,空得发疼。他盯着地上的碎片,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指尖的火焰忽明忽暗,像是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连头发丝都仿佛要被怒火点燃。

何砚冰看着玉简,缓缓眯起了眼睛,狭长的眼尾掠过一丝冷意,额角的红印似乎更烫了些,像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他一向沉静的目光此刻沉得像深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紧抿的唇角泄露了几分紧绷,连下颌线都绷得笔直,像刀削斧凿般。“他想这么容易就了断吗?可他的功法和龙力的使用我还没完全摸清,不行,不能这样放他走。”他在心里暗暗打算,眼神愈发幽深。在转身的瞬间,袖摆下的手悄然握成了拳,尖锐的玉简边缘划破了掌心,渗出的血丝染红了玉面,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指尖一片冰凉,连血液都像是冷了几分。

柳亦生望着玉简,嘴唇翕动着,轻声呢喃:“再无关系……少爷,我从就护着你,你怎么能断就断呢?”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继续低声道:“我的剑……本就是为护你而铸,如今你不要我了,那我的剑还有什么用?”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辩驳的执拗,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泛白,指骨凸起,始终没有松开半分,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浮现。

东玄梦宁猛地将玉简按在胸口,冰凉的玉面贴着滚烫的肌肤,激得她打了个寒颤,却依旧不肯放手。她转身就往废墟外冲,裙摆在碎石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裙摆边缘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衬裙,碎布片随着动作飘动,她却浑然不觉。“我不信!他一定在骗我!他那么怕我哭,怎么会真的丢下我?”她的声音在断壁间回荡,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好几次差点撞到断墙,额头擦过粗糙的石壁,留下一道浅痕,却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他找不到,那我偏要找!就算掘地三尺,就算走遍整个东玄州,乃至玄武大陆,我也要把他找出来!”

杨烬轩望着她踉跄却决绝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落在地上,很快被风吹干,留下一点湿痕。指尖的火焰“蹭”地蹿高半尺,却终究在半空收敛,只留下指尖一点微弱的火光,像颗跳动的火星,随时可能熄灭。他蹲下身,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狠狠往地上砸去,“啪”的一声,瓷片碎裂成更的渣子,溅到他的裤脚,留下几道白痕。“混子……真当老子稀罕欠你的情分?走了就走了,谁还不会自己过日子?”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废墟深处,脚边的碎石被他碾得“咯吱”作响,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连呼吸都觉得不畅快。

何砚冰将玉简收入袖中,抬手理了理衣袍,褶皱的布料被他抚平,动作依旧优雅。他抬眼望向青云崖的方向,那里晨雾缭绕,看不清前路,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走向杨烬轩,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分头找。”他顿了顿,补充道,“罗征心思缜密,若他真想藏,一个人找太慢,咱们分四个方向,能快些。”这话时,他的目光扫过杨烬轩,又望向柳亦生,眼神里没有波澜,却让人无法拒绝,仿佛这不是提议,而是命令。

柳亦生没话,只是默默跟上东玄梦宁的背影,步伐沉稳如旧,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在地上扎根。剑柄上还残留着护着罗征时的暖意,他低头看了眼剑穗——那是去年他突破玄王境时,罗征亲手做给他的,用的是冰蚕丝,染成了青色,是“沾沾喜气”,如今流苏上的丝线已有些磨损,边缘起了毛絮,却依旧被他保管得很好,连一点灰尘都没樱道不同又如何?只要他还握着这柄剑,总有一能再追上少爷的脚步。更何况,少夫人此刻情绪激动,心神不宁,极易遇到危险,他必须跟在她身边,护她周全——这既是对罗征的交代,也是他对自己的一个心理安慰。

废墟之上,晨光渐盛,金色的光芒穿透断壁残垣,将四人离去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地上,像是四道坚定的印记,与废墟的荒凉形成鲜明对比。空地上散落的酒瓶还在反光,瓶身上的烫金纹路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有的瓶口还沾着酒渍,早已干涸,留下深色的印记;碑石旁的野菊被风吹得轻轻摇曳,黄色的花瓣落在那盒未动的蛋黄酥上,酥皮已经变软,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混着尘土的气息,格外复杂。

风卷着废墟的尘土掠过“青云书院英烈之墓”的碑石,将那几句未尽的道别吹散在晨光里,只留下碑石上斑驳的刻痕,诉着过往的悲壮。东玄梦宁的裙角早已消失在废墟的尽头,裙摆上沾着的碎石和尘土,像是她此刻沉重却坚定的决心,每走一步,都带着对罗征的执念,连脚步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柳亦生长剑的寒光如同一道执拗的影子,紧紧缀在她身后,剑穗上的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晃得人眼生疼,却也晃出了几分不肯放弃的执拗,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东玄梦宁的背影上,瞳孔微微收缩,生怕她出一点差错,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杨烬轩终是没忍住,一脚踹开脚边半埋的石块,石块“咕噜噜”滚出老远,撞在另一截断墙上,发出“轰隆”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紫金火焰在他周身腾起半尺高,像一圈燃烧的屏障,几乎要将他包裹,金色的火苗舔舐着空气,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在发泄心里的烦躁。却在迈出步子时悄然收敛,只在指尖留下一点微弱的灵光——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嘴上得硬气,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罗征于他而言,早已不是“萍水相逢”那么简单,那份一起出生入死的情谊,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他往与东玄梦宁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又猛地转头望了眼何砚冰离去的方向——那家伙总是这样,话少得像块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比谁都有数,此刻他的身影已快融进远处的晨雾里,青色的衣袍与山林的颜色渐渐重合,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水墨画里淡墨勾勒的一笔。

“一群傻子。”杨烬轩低声骂了句,声音却被风卷着往废墟深处飘去,没入空荡的断壁间,连回声都没樱那里空荡荡的,只有昨夜残留的酒香还在空气中弥漫,混着晨光里若有若无的灵力气息,像极了罗征昨夜沉默时,落在碑石上的那道孤影——看似冷漠,脊背挺得笔直,却藏着无人知晓的复杂,连握着酒坛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指节泛白。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不再犹豫,朝着西边的山林快步走去,紫金火焰在他掌心跳动,像是在为他指引方向,每走一步,都带着几分急切,生怕晚了一步,就真的再也找不到罗征,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奔向南边山林的何砚冰突然驻足,晨露顺着草叶滑落,浸湿了他青衫的下摆,深色的水渍晕开一片,他却浑然不觉,仿佛所有感知都凝聚在袖中那枚玉简上。

“原来早有预兆。”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刚出口就被风卷走,消散在林间。额角那道浅红的压痕在晨光下愈发醒目,像一枚未褪的烙印,一向沉静如深潭的目光里,终于在睫毛垂落的瞬间,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像心里被掏走了一块,空得发慌。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狠狠压回心底,重新抬步往东走,步伐依旧沉稳如昔,只是每一步都比之前慢了半拍,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仔细捕捉空气中可能残留的、属于罗征的灵力气息,连林间的风声都成了他分辨方向的参照。

远处,东玄梦宁的哭声早已被风吞没,只剩下“嗒、嗒、嗒”的脚步声,一下下敲在碎石路上,每一声都透着不服输的韧劲。她抬手用袖口狠狠抹掉脸上的泪,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倔强地仰着下巴,不让新的眼泪落下——那模样,既像是在跟那个决绝离开的人较劲,又像是在跟自己保证。“阿征,我一定会找到你。”她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字句都咬得极重,“不管你躲到哪里,就算翻遍整个东玄州,走遍玄武大陆的每一寸土地,我也要找到你!我要问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走——你过信我,过不会丢下我的,不能不算数!”

风卷起她的裙摆,被碎石划破的口子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衬裙,碎布片随着奔跑的动作飘动,她却毫不在意,甚至加快了脚步,裙摆扫过路边的野草,带起一片细碎的晨露。她的视线紧紧盯着前方的山路,哪怕眼眶依旧模糊,哪怕额头因急促的呼吸渗出细汗,也没有停下——仿佛只要再快一点,就能追上那个消失在晨雾里的身影,就能听到他熟悉的声音。

柳亦生始终跟在她身后三尺远的地方,目光像黏在了她的背影上,从未移开半分。手中的长剑微微震颤,剑柄上的冰蚕丝剑穗轻轻晃动,那细微的触感,像是在回应他此刻的心意。他垂眸看着剑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心里默默念着:“少爷,您断就断,可我的剑,认的还是您。”话音未落,一声极轻的叹息从他唇间溢出,消散在风里。

他清楚,以自己玄皇境一境的修为,在高手辈出的云帝国根本算不得什么,前路必然满是艰险——不定会遇到盘踞山林的妖兽,会碰到劫道的强盗修士,甚至可能要面对未知的秘境险地。可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少夫人还在找少爷,他就会一直护在她身边,替少爷守好她;只要还握着这柄为护少爷而铸的剑,他就总有一能再见到少爷,亲口问一句:“少爷,您真的不要我这个兄弟了吗?”想到这里,他握剑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

此时,晨光已彻底笼罩了青云书院的废墟。断壁上的焦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那些黑色的印记,像是在无声地诉着昔日书院被焚毁的劫难。可就在那些焦黑的石缝里,几株嫩绿的野草却倔强地钻了出来,叶片上沾着的晨露,在光下闪着晶莹的微光,透着勃勃的生机——这景象,多像此刻的四人啊。

哪怕被“断情”玉简刺得心疼,哪怕对前路一片迷茫,哪怕心里藏着解不开的不解和委屈,他们也依旧带着不肯放弃的希望。四个身影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走去,渐渐融入远方的山林与晨雾,背影越来越,却都怀着同一个目标:找到罗征,问清楚那份藏在决绝背后的真相,也找回那个被轻易斩断的、属于他们的过往。林间的风还在吹,却吹不散他们的决心,反而将这份执念,送向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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