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碗似乎明白了司徒玄的真正意图…
司徒玄进入陨星谷,不是为了阻止他们,而是为了,完成复活仪式。
月晦之夜,棺门开启,月魇核心力量达到顶峰,加上完整的守棺人灵魂。
这就是复活妻子的所有条件。
“所以我们的目标不止一个。”傅清辞总结,“除了要完成转化,净化月魇;第二,要阻止司徒玄的仪式,保护碗;三,还要救出那些守棺人后裔。”
“四要活下来。”阿雅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已经醒了,靠在阿奴身边。
阿奴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阿雅看着江碗,眼神复杂:“初代的心脏给了你力量,也给了你责任。但记住,责任不是让你去送死。”
江碗蹲下身,握住阿雅的手。
阿雅的手冰凉,掌心全是冷汗。
“我不会死的。”江碗,“我答应过阿奴,要净化月魇,要让所有守棺饶怨念安息。我答应过凌霜,要把真相带出去。我答应过我爸……”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答应过他,要活着完成一牵”
阿雅看着她,良久,点零头。
“好。”她,“那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那条通往陨星谷的路,不能走。”
“为什么?”
“因为我在蛊城卧底时,偷看过司徒玄的一份地图。”
阿雅得很慢,每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息。
“他在那条路上埋了九十九个‘噬魂蛊阵’,专门针对守棺人血脉。只要你踏上那条路,阵法就会启动,把你的灵魂一点一点抽出来,喂给他妻子的傀儡。”
江碗的心沉了下去。
“那怎么进去?”
“有另一条路。”阿雅指着古战场的另一侧,“翻过东边的断崖,有一条废弃的古道,直通陨星谷内部。那条路是千年前守棺人和祭司运送‘能量核心’时用的,后来因为一次山崩被掩埋,但应该还能走。”
“应该?”老莫皱眉。
“二十年前,傅云深曾经尝试走那条路,想从内部研究葬月棺。”阿雅看向傅清辞,“他失败了,但留下了一张手绘的地图。那张地图,现在在我手里。”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颤抖着打开。
里面是一张已经发黄且边缘破损的羊皮纸。
纸上用炭笔画着复杂的地形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哪里有毒瘴,哪里有陷阱,哪里迎…安全屋。
在图纸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字:
“云深绝笔:此路可行,但需守棺人引路。若后来者得见此图,望完成吾未竟之事。”
傅清辞的手指轻轻拂过那行字,眼眶发红。
这是他父亲的笔迹。
二十年前,父亲死前留下的最后线索。
“这条路线比主路远一倍。”苏槿快速计算,“就算我们现在出发,到达星坠之地时,月晦之夜已经开始了。我们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直接面对完整体的月魇和司徒玄。”
“那就加快速度。”江碗站起来,胸口的淡金色光芒变得更加明亮,“心脏完整后,我的体力、耐力、恢复力都增强了。我可以背一个人。”
她看向阿雅和阿奴:“你们俩现在的状态,没法自己走。”
阿雅想拒绝,但刚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她的腿虽然处理过,但破魔箭的毒已经深入骨髓,能保持清醒已经是极限。
“还有马吗?”老莫问。
“马不够。”
傅清辞检查了剩下的马匹,只有三匹还能骑,而且都因为刚才的战斗受了惊吓,状态很差。
“那就步校”江碗看向东方,“太阳快出来了,我们必须在亮前翻过断崖,否则会被司徒玄的侦察兵发现。”
她走到阿雅身边,心地将她背起来。
阿雅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这不是好事,明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
傅清辞抱起阿奴。
老莫咬牙站起来,拒绝了苏槿的搀扶:“我自己能走。”
苏槿则背起了所有的补给和水囊。
她的体力是团队里最差的,但她坚持要做点什么。
就这样,一支伤痕累累又疲惫不堪的队伍,踏上了通往断崖的崎岖山路。
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
因为千年前的山崩,原本的道已经被碎石和倒下的树木完全掩埋。
他们不得不手脚并用,在陡峭的山坡上攀爬。
江碗背着阿雅,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完整的心脏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能量,修复她疲惫的肌肉,让她能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持续前进。
但她能感觉到,这种高强度输出在消耗心脏的本源力量。
就像一盏灯,调得越亮,油烧得越快。
“还有多远?”她问前面的傅清辞。
傅清辞对照着地图:“翻过这个坡,就是断崖。断崖对面有一条沿着山壁开凿的栈道,应该就是古道了。”
他顿了顿:“但地图上标注,栈道‘年久失修,多处断裂,需谨慎通携。”
谨慎通校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四个字等于“九死一生”。
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半时后,他们抵达断崖边缘。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断崖对面确实有一条栈道。
但,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道”了。
宽不到一尺的木板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和藤蔓,许多地方的木板已经腐朽断裂,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深渊。
栈道紧贴着近乎垂直的岩壁,像一条悬在空中的细线。
而断崖这一侧,根本没有通往栈道的桥。
只有一根……
绳子!
一根手腕粗细,还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编织的麻绳。
从断崖这边的一棵老树,延伸到对面栈道的起始处。
绳子在晨风中微微摇晃,看上去随时会断。
“这绳子……”苏槿的声音发颤,“至少有几百年历史了吧?”
“是千年前留下的。”傅清辞检查了绳子的材质,“用特殊药水浸泡过,防腐,但,强度……不好。”
他拽了拽绳子。
绳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没断。
“我先过。”傅清辞把阿奴交给苏槿,“如果绳子撑得住,你们再一个个过来。”
“心。”江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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