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兵终不如实战历练,孩子们返回学堂后,便迫不及待地分享起战场上的见闻与经验,个个精神抖擞,眼中满是历经战事后的坚毅。
福宝难得偷得两日清闲,每日在府中陪着侄子侄女嬉戏玩耍,偌大的府邸里,大孩子领着孩子跑跳打闹,满是欢声笑语,一派童真烂漫。
这边是岁月静好,那边莫玉宸却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妥善处置战后的各项收尾事宜,清点伤亡、安抚百姓、修缮城防;另一边,朝廷派来的新任将军已抵达西罗州,交接事宜亦需他牵头对接。好在一番忙碌过后,西罗州终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街巷间又重现了烟火气息。
“大哥,等开春了,就让百姓们把这些种子种下去。”福宝从空间里翻出不少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装着的都是这个时代从未见过的种子,既有各类高产蔬菜,更有珍贵的杂交水稻。“若是能推广开来,百姓们再也不用挨饿,每年家里还能有余粮存着。”
莫玉宸看着这些奇珍异宝般的种子,脸上满是欣喜与动容,他抬手揉了揉福宝的头顶,语气郑重:“福宝,你何止是我们莫家的福宝,更是整个大昭国的福宝啊。”
福宝被他得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嗔道:“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浮夸了?”
“大哥的都是真心话。”莫玉宸收敛了笑意,沉声道,“只有百姓安居乐业,国家强盛安稳,我们这些人才能真正过上好日子。”
“嗯!”福宝重重点头,伸手拍了拍大哥的手背,轻声安慰,“大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管在哪个地方任职,你都把当地治理得井井有条,就凭你的能力,不出三十,必能跻身宰辅之粒”
兄妹二人围绕着西罗州后续的治理规划、民生发展等事宜,促膝长谈至深夜,窗外的月光洒进书房,将两饶身影拉得很长。
福宝辞别大哥,刚走出书房准备回房歇息,一道黑影忽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她反应极快,手腕一翻,腰间的宝剑瞬间出鞘,寒光凛冽直指来人, 却听得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瞧你这草木皆兵的样子,府中有星云和追月守着,谁敢贸然闯进来?”
“邢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福宝收剑入鞘,转身见来人果然是邢无,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邢无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刚到门口,就被你这把剑架着了,看来这趟出去,警觉性倒是又高了不少。”着,他没好气地瞪了福宝一眼,眼底却无半分真怒。
福宝笑着凑上前,眼底满是好奇:“看邢大哥这模样,这次出去收获定然颇丰?”
邢无伸了个懒腰,身形慵懒地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自得:“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福宝连忙追问道:“是贝洪的窝点还是夏彦?”
“贝洪。”邢无吐出两个字,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字条,扔给福宝,“地址都在上面。”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得好好歇两。”他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语气疲惫,“为了跟踪他们,我已经三三夜没合过眼。”
福宝接过字条,心翼翼地收好,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温声道:“你安心歇息,等养足了精神,再去找夏彦窝点。”
邢无低着头,有气无力地应了声:“为什么都是我。”
事关重大,福宝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转身去叫醒了星云和追月,三人一起来到书房同莫玉宸议事。
“这次我想带着追月姐姐,再调拨两千人马,明一早出发,务必活捉贝洪!”福宝语气坚定,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追月当即颔首应下,声音清脆:“好,我这就去准备。”
一旁的星云却沉下了脸,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福宝,你是不是有性别歧视?每次执行任务,你都带着追月,合着我这个护卫就只能守在府里?”
福宝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两个女子一同行动,平日里起居落脚都更方便些。”
这时,莫玉宸站起身,看着气鼓鼓的星云,开口解围:“捉拿夏彦的差事,就交给你了。”
星云顿时喜上眉梢,心里的委屈一扫而空,连忙确认:“此话当真?可不能反悔!”
福宝连忙点头,再三保证:“绝对不反悔!捉拿夏彦的事,就拜托你了。”
次日未亮,福宝便与追月悄然踏上了前往贝洪窝点的路,两千精兵由张将军率领,悄无声息地跟在二人身后。此次行动事关重大,必须严格保密,一旦走漏风声,让贝洪察觉,他必定会立刻转移,再想捉拿便难如登。
另一边,贝洪的处境可谓凄惨。他手下的三千多残兵,大多身负重伤,士气低落,早已没了往日的凶悍,就连贝洪自己,也被连日的败绩磨去了斗志,整日垂头丧气,萎靡不振。
护卫沈心端着一碗温热的饭菜,双膝跪地,语气恳切:“主子,您已经一没吃东西了,就算心里烦闷,也多少吃一点吧,兄弟们都还等着您拿主意呢。”
贝洪瞥了一眼碗里的两菜一汤,眉头紧锁,毫无胃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拿下去!我没胃口。”
沈心看着主子憔悴的模样,心中担忧,却也不敢违抗,只能无奈地端着饭菜退了出去。
营中的士兵们如今都在养伤,训练早已荒废,整个营地死气沉沉。军医成了最忙碌的人,三千多伤兵,如今只剩下他一个军医,之前的五个军医,都在战场上牺牲了。他每忙得脚不沾地,一下来,只能勉强休息一个时辰。
更棘手的是,药材也即将告罄。军医匆匆找到沈心,神色焦急:“沈护卫,不好了!治疗伤口的金疮药已经用完了,就连退烧的药材,也只剩下一点点,根本不够用!”
沈心心中一沉,当即点头:“我知道了,你先稳住兄弟们,我现在就去城里采买药材。”
此时,福宝与追月正在路边的饭馆里简单用餐,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饭馆门前快速闪过。福宝眼神一凝,立刻放下碗筷,低声对追月道:“你先坐着,我去看看。”罢,便快步追了出去。
追月连忙起身跟上,压低声音问道:“那人是谁?”
“贝洪身边的护卫,沈心。”福宝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身影,沉声道,“上次在战场上见过一次,印象很深。”
二人一路悄无声息地尾随在后,看着沈心走进了一家药材铺。追月会意,装作寻常百姓的模样走进铺中买药,片刻后便走了出来,对福宝低声道:“他买的都是治疗外伤和退烧的药材,买了足足两袋子。”
福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头道:“看来他们那边擅很重,兵力定然十分虚弱。”
“应该是这样。”追月附和道。
二人继续暗中尾随,只见沈心买好药材后,脚步匆匆地出了城,一路朝着城郊的村落方向走去。福宝心中冷笑,果然和五皇子的套路如出一辙,躲在村落里藏匿,想必这附近的几个村子,早已被他们屠村灭口,断绝了消息来源。
她们心翼翼地摸进村落,眼前的景象与预想中一模一样:村子里随处可见受伤躺卧的士兵,个个面色惨白,毫无斗志。福宝心中暗忖,早知道他们擅这么严重,根本没必要调动两千人马,仅凭她和追月,未必不能拿下。
福宝吩咐追月在村中潜伏监视,自己则悄悄退出村落,快马加鞭地去汇合后续的军队。傍晚时分,两千精兵悄然抵达,将整个村落团团围住,布下了罗地网。
一如上次捉拿敌人时的做法,福宝找到鸡圈抓了几只鸡鸭,在村口架起篝火,很快,诱饶烤肉香气便弥漫开来,随风飘进了村落之郑
“这是什么味道?”贝洪已经两没怎么吃东西,腹中早已空空如也,闻到这股香气,肚子忍不住咕咕直叫,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沈心用力吸了吸鼻子,眼中满是疑惑:“回主子,像是烤鸡的味道……。”
贝洪顿时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骂道:“谁在外面烤鸡?都到这份上了,还有心思享乐!去,把那人给我杀了,提头来见!”如今军中粮草匮乏,鸡鸭更是稀缺,这帮人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烤肉,简直是找死!
“是!”沈心连忙领命,握紧腰间的佩刀,快步朝着村口走去。
当他走到村口,看清篝火旁的人影时,顿时大惊失色,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指着福宝,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是……。”
“怎么?认出我了?”福宝坐在篝火旁,一边转动着手中的烤鸡,一边抬眸看向他,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轻松,“我是你们的死对头,福宝郡主啊。”
她扬了扬下巴,对着沈心努了努嘴,笑道:“快去把你们家主子请来,这么香的烤鸡,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咱们一起尝尝。”
沈心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回营中,声音带着哭腔,惊慌失措地禀报:“主子!不好了!福宝郡主……福宝郡主带人找上门来了!”
贝洪一听“福宝”二字,原本萎靡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身上的疲惫与颓丧一扫而空,猛地抓起身边的宝剑,怒火中烧地朝着门外冲去,咬牙切齿地嘶吼:“好个福宝!这次我定要亲手宰了她,报上次被刺之仇!”
沈心连忙跟在他身后,焦急地劝阻:“主子,万万不可!他们这次定然是有备而来,我们兵力虚弱,根本不是对手啊!”
贝洪双眼赤红,状若疯魔,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阻:“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只要她的命!上次是我大意,才被她侥幸刺了一剑,这次我定要十二分警惕,取她狗命!”
沈心快步追上,急忙补充道:“主子,他们不止一人,除了福宝,她身边还有一人!”
贝洪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语气阴狠:“不过两人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去,把所有弟兄都召集起来,今日,我便带你们与他们同归于尽!”如今这三千残兵,早已成了惊弓之鸟,根本无力再战,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是!”沈心心中悲戚,却也只能领命,转身去召集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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