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宋衣酒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止住笑,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
“原来蒋总是因为这个呀?”她眼神调侃,“我一直以为蒋总是最成熟稳重、公私分明的职业经理人,没想到也会在意这种‘事’?”
被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猫儿眼调侃地看着,一向以冷静淡定着称的蒋叙,耳根有些发烫。
他轻咳一声,试图维持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精英形象:“宋总,我不是……”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宋衣酒笑着打断他,“是我的不是。我原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让我们蒋总提前患得患失了。看来这惊喜,只好提前揭晓啦。”
“惊喜?”蒋叙一愣。
宋衣酒拉开办公桌最下方的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长条盒子,轻轻推到他面前。
蒋叙带着疑惑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支钢笔。
笔身是低调奢华的深灰色金属,笔帽顶端镶嵌着一颗切割完美的晶石,线条流畅优雅,透着一种沉静的力量福
是他最喜欢的那个德国手工钢笔品牌。
这一款,市价接近六位数。
蒋叙呼吸一滞。
“宋总,这……这太贵重了。”他下意识地推拒。
作为一名职业经理人,礼物可以,但收受老板如此贵重的私人礼物,于规矩不合,也让他感到不安。
宋衣酒却摇了摇头,声音认真:“蒋总,钢笔而已,无论是几块钱的,还是上百万的,本质上都只是一个书写的工具。真正有价值的,是使用工具的人,以及它所承载的意义。”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华灯初上的城市,背影纤细却挺直。
“好的工具,只有在最适合的人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书写出最精彩的篇章。蒋总,对我来,你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蒋叙脸上,笑容真诚。
“我这个甩手掌柜,公司的江山,可全靠你守护了。相比于你为公司创造的价值,这支笔,一点也不贵重。”
蒋叙握着那支沉甸甸的钢笔,感受着金属冰凉的触感和完美的配重,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震惊,感动,还有一种被彻底“拿捏”聊无奈和叹服。
“宋总……您怎么知道……”他声音有些干涩。
宋衣酒重新坐回椅子,手撑着下巴,歪头看他,笑容里带着点得意。
“很简单呀。我看过那么多你经手批阅的合同和文件,注意到你用的墨水颜色和笔迹风格很特别,就留心了。后来有一次看到你用的笔,顺手查了查牌子而已。”
她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观察。
蒋叙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他这位顶头上司,这位司家的大少夫人,或许在具体的商业运营和管理上不如他专业,但在洞察人心、拿捏人性方面,绝对是顶级的“魅魔”。
并非指男女情爱,而是人格魅力层面。
她太懂得如何让人心甘情愿地为她所用,哪怕明知她是假意,却也觉得是真心。
难怪……蒋叙脑海中闪过司苏聿那张清贵淡漠的脸。
难怪连那位之骄子,仿佛没有人类情感的玉面修罗,都为她变成了无限纵容的恋爱脑。
这个女人,漂亮得极具欺骗性,也聪明得可怕。
蒋叙深吸一口气,将钢笔妥帖地收好,郑重道:“宋总,这份礼物和心意,我收下了。多谢。”
“不客气。”宋衣酒摆摆手,想起什么,又笑眯眯地补充,“对了蒋总,你要是还觉得不平衡,也可以向我老公司苏聿要一份新年礼物啊。”
蒋叙脸上的感动僵住,缓缓,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宋总笑了。”
向司苏聿要礼物?
那位主儿不给他增加地狱难度的工作量,他就谢谢地了,还礼物?
他活腻歪了吗?
宋衣酒看着蒋叙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年三十当,宋衣酒早早准备好了给司连城、苏玟心以及司苏聿的新年礼物,精心包装,才让司机送她回司家老宅。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刚停稳,宋衣酒推开车门,一抬头,就撞见了另一辆同时驶入、停在她不远处的跑车。
驾驶座的门打开,司景熠沉着脸走了下来。
一段时间不见,他看起来瘦了些,眉宇间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被生活磨去了些许棱角,眼底的阴郁和烦躁更加明显。
他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却隐约有着一种紧绷和不得志的气息。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结冰。
司景熠盯着宋衣酒,眼神冰冷:“宋衣酒,你居然还好意思待在司家。”
宋衣酒倚着车门,姿态慵懒,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和你大哥司苏聿是合法夫妻,名正言顺的司家少夫人。倒是你——”
她目光扫过他空荡荡的副驾驶座,语气带上点玩味:“怎么,没把你那位真爱女朋友带回家过年?看来,爸妈还是没能接受她啊?”
这话精准地戳到了司景熠的痛处。
他脸色瞬间更加难看,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宋衣酒,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薇薇的好,不需要你来评牛
我知道,你整在我爸妈面前搬弄是非,诬陷薇薇,让他们对薇薇有偏见。
我迟早会拆穿你的真面目,让爸妈,还有大哥,都看清楚你是个多么恶毒的女人!
到时候,我会光明正大地把薇薇娶进门,而你,只会被扫地出门。”
宋衣酒听着他这番毫无新意的狠话,只觉得无聊。
她伸手摁下车钥匙锁车,拎着礼物袋,看也不看司景熠,朝车库电梯走去,只甩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哦,是吗?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司景熠站在原地,看着她款款离去的背影。
那背影纤细,却挺得笔直,步伐从容不迫,仿佛他刚才那番话只是无关痛痒的微风。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宋衣酒,陌生得让他心惊。
从前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眼神痴缠、情绪外露,轻易就能被激怒或惹哭的宋衣酒,好像真的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她,像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雾,看似柔软甜蜜,实则……难以捉摸。
好像还带着一种让他隐隐不安的可怕。
喜欢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请大家收藏:(m.pmxs.net)嫁给男主的病弱大哥后,我躺赢了泡沫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