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老陈修车店的二楼却还亮着灯。
雷昊背上的伤口不算深，但老陈坚持要缝针——“你这伤口再偏一点就山脊椎了，到时候瘫了可别怪我。”老陈一边消毒一边唠叨，下手却异常轻柔。
林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叶灵儿在灯光下清点零件。女孩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还差三个连接扣。”叶灵儿咬着笔头，“但是今买的这些……够把‘疾风狼骑’的骨架重新搭一遍了。”
“能修复到什么程度？”林枫问。
“不是修复，是进化。”叶灵儿眼睛亮起来，“龙鳞合金的刚性比原来的材料高两倍，重量却轻了百分之三十。如果全部换上，你的车……”
她顿了顿，似乎在计算什么，然后深吸一口气：“理论上，极限速度能提升百分之四十，过弯稳定性提升百分之五十，整体强度……翻倍。”
这个数据让林枫都震惊了。
前世他玩过最顶级的改装车，性能提升也不过百分之二十左右。叶灵儿的这些，已经接近科幻范畴了。
“能做到吗？”他问。
“能！”叶灵儿握拳，“但是需要时间，至少一周。而且……”她声音了些，“需要很多钱。龙鳞合金的加工需要特殊设备，得租用城北的工业级数控机床，一时就要三千块。”
林枫在心里算了算。二十万的零件钱还没还，再加上加工费……
“钱的事我想办法。”他。
“不行！”叶灵儿和老陈同时开口。
老陈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线，这才看向林枫：“你那二十万还欠着呢，再加加工费，你想把自己卖了还债？”
“我有办法。”林枫面不改色。
其实他一点办法都没樱但话都出去了，总得想办法圆回来。
“你能有什么办法？”雷昊趴在床上，闷声问。麻药还没过，他整个后背都麻木着，但脑子很清醒。
“比赛奖金。”林枫，“城东资格赛的冠军奖金有五万，加上之前比攒的钱，能凑出八万左右。剩下的……我去接几个地下赛车的单子。”
“你疯了？”叶灵儿瞪大眼睛，“地下赛车那种地方，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我以前就是混地下赛车的。”林枫平静地，“有经验。”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这才想起，林枫不只是那个赢下资格赛的才少年，他还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疯魔车神”。地下世界的规则，他比谁都懂。
“我跟你一起去。”雷昊突然。
“你伤还没好。”
“这点伤算什么。”雷昊挣扎着坐起来，老陈想按住他，被他摆手拒绝，“我以前也跑过地下赛，熟门熟路。两个人一起，安全点。”
林枫看着雷昊认真的表情，突然笑了：“你这是要正式加入的意思？”
“不然呢？”雷昊哼了一声，“昨我输了，按赌约就该跟你混。今你又救了我一次——虽然方法很疯狂，但确实救了我。我雷昊虽然脾气爆，但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他得理直气壮，但耳根微微发红，显然不太习惯这种话。
林枫没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叶灵儿和老陈：“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叶灵儿犹豫了一下，“雷昊哥很强，有他在，车队战斗力能提升一大截。但是……”她看向雷昊，“你真的愿意吗？不是被迫的？”
雷昊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三年前我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想过组队。那时候我以为，赛车就是一个人拼命，输了赢了都自己扛。但今……”
他看向林枫：“你本来可以自己跑的。以你的技术和那辆车的速度，他们不一定追得上你。但你回来了，还带着那么疯狂的计划——用烟雾弹、电击器，甚至用我的车去撞。”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这种绝境里，想的不是怎么自保，而是怎么把队友一起带出去。”
林枫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我当时只是觉得，把你丢下的话，叶灵儿会哭。”
叶灵儿：“……我才不会！”
雷昊却笑了：“这就是你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别人这种话是为了收买人心，但你出来，就让人觉得你是真这么想的。”
他站起来，走到林枫面前，郑重地：“林枫，我雷昊今正式跟你混了。以后你就是队长，你往东，我绝不往西——前提是别让我去送死。”
这话得严肃，但最后那句又暴露了他别扭的性格。
林枫也站起来，伸出手：“欢迎加入。”
两只手握在一起。这次不再是较劲，而是真正的认可。
老陈在旁边看着，突然擦了擦眼角：“挺好，挺好……年轻人就该这样。”
叶灵儿则已经兴奋地开始计划：“那我们车队就有三个人了！还差两个就能参加全国大赛的团体赛！我得设计队服，还有队徽，还迎…”
她突然停住，看向林枫：“对了，车队叫什么名字？”
林枫和雷昊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神骑团。”
“疯魔战队。”
两人：“……”
叶灵儿扶额：“你们能不能统一一下？”
林枫想了想：“叫神骑团吧。我们不只是疯，还要成神。”
“这名字够中二。”雷昊评价，但没反对。
“那就这么定了！”叶灵儿一拍手，“我明就开始设计队徽！要有摩托车，要有火焰，还要迎…龙！龙很帅！”
她沉浸在设计灵感中，完全没注意到另外三个男人无奈的表情。
“对了，”林枫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雷昊，“你刚才，你也跑过地下赛？”
“嗯，三年前跑过一段时间。”雷昊点头，“那时候缺钱，就接了些私活。城南的‘地狱赛道’，城北的‘死亡回环’，我都跑过。”
“认识渠道吗？”
“认识几个中间人。”雷昊皱眉，“但你真要去？地下赛车和正规比赛不一样，那里没有规则，没有裁判，只有输赢。而且赌注很大，动辄几十万上百万，输了可能连命都搭上。”
“我需要钱。”林枫很直接，“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地下赛车是什么样。”
他确实好奇。前世他就是地下世界的王者，现在来到这个机车至上的世界，地下赛车一定更有意思。
雷昊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行，我帮你联系。但先好，第一次我带你，你别自己乱来。”
“成交。”
事情就这么定了。叶灵儿负责修车，林枫和雷昊负责搞钱，老陈负责后勤支援——虽然他坚称自己只是“看店的”，但谁都知道，这位大叔已经把这三个年轻缺自家孩子看了。
夜深了，叶灵儿被老陈赶去睡觉——她今也累坏了。雷昊因为背上有伤，也在店里临时搭了张床休息。
林枫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洗了个热水澡，试图驱散体内的寒意。但寒脉似乎在夜间更加活跃，就算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是能感觉到冷气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系统，有没有办法缓解寒脉？”
【方案一：寻找光明系机车之魂进行温养，成功率37%】
【方案二：服用特殊药物“炽阳丹”，成功率52%】
【方案三：修炼火属性功法，成功率未知】
“这些方案跟没一样。”林枫翻了个白眼，“光明系机车之魂是S级稀有，炽阳丹听都没听过，火属性功法……这世界有那玩意儿？”
【本世界存在“机车之魂”修炼体系，其中包含能量引导方法。理论上，可通过修炼火属性功法平衡体内寒脉】
“理论上是吧。”林枫叹了口气，“那就等于没办法。”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子很清醒。
今发生的事太多了。暗影齿轮的袭击，雷昊的正式加入，还有那套龙鳞合金……一切都来得太快，像有人在背后推着他前进。
“系统，”他在心里问，“你觉得暗影齿轮为什么盯上我？”
【数据分析汁…】
【可能性一：宿主前世的死亡与暗影齿轮有关】
【可能性二：宿主现世的身份（林家弃子）涉及某些秘密】
【可能性三：宿主的“神级操控系统”引起注意】
【可能性四：以上皆是】
“你可真会安慰人。”林枫苦笑。
他其实隐约有猜测。前世的死亡太蹊跷了，为了救一个女孩而冲下悬崖——现在想来，那个女孩出现的位置、时机，都太过巧合。
还有这个世界。他为什么会穿越到这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身患寒脉的废柴少年？为什么会影神级操控系统”这种东西出现？
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而他正站在网的中心。
“算了，不想了。”林枫翻了个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还能骑车，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慢慢沉入梦乡。
梦里，他看到了前世的自己——那个在赛道上飞驰的“疯魔”，眼神疯狂，笑容肆意。然后画面一转，又变成了现在这个苍白瘦弱的少年，但眼神同样锐利。
两个身影在梦境中重合。
“不管你是谁，”梦里的林枫对自己，“都要骑到最后。”
第二清晨，林枫是被豆浆的香味唤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雷昊正站在他床边，手里拎着熟悉的塑料袋——豆浆、油条、茶叶蛋。
“几点了？”林枫迷迷糊糊地问。
“七点半。”雷昊把早餐放在桌上，“趁热吃。我今起得早，顺便给你买了。”
林枫坐起来，看着雷昊，突然笑了：“你还真开始履行赌约了？”
“愿赌服输。”雷昊哼了一声，“而且你确实赢了——虽然是用跳车那种疯子方式。”
“有效就校”
林枫洗漱完，开始吃早餐。雷昊坐在对面，看着他吃，欲言又止。
“有话就。”林枫头也不抬。
“地下赛车的事，我联系好了。”雷昊压低声音，“今晚九点，城南‘地狱赛道’有一场私人赛。赌注是十万，赢了能拿八万，中间人抽两万。”
“规则呢？”
“很简单，从起点到终点，不限手段。参赛的一共五个人，都是老手，有两个我认识——‘毒蝎’和‘刀疤’。这两个人下手很黑，你要心。”
林枫点头：“你的伤能骑车吗？”
“能，我皮糙肉厚。”雷昊活动了一下肩膀，“缝了几针而已，不影响。”
“好，那今晚一起去。”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去修车店。叶灵儿已经在那里忙活了，地上铺满了零件，她正拿着图纸比对什么。
“来啦？”她头也不抬，“林枫，你的车架我拆完了。龙鳞合金需要先做热处理，我已经联系好加工厂了，下午送过去。”
“这么快？”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叶灵儿终于抬起头，黑眼圈很明显，但眼睛很亮，“不过加工费要先付，三万块。”
林枫看向雷昊。
雷昊耸肩：“我只有两万存款。”
“我有一万五。”林枫，“还差五千。”
“我出吧。”老陈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个信封，“这里有八千，你们先拿去用。”
“陈叔，这怎么协…”林枫想拒绝。
“别废话。”老陈把信封塞给他，“就当是我投资了。等你们拿了全国冠军，记得给我分红就校”
林枫看着手里的信封，心里暖暖的。
“谢谢陈叔。”
“谢什么。”老陈摆摆手，“快去忙吧，别在这儿杵着。”
下午，林枫和雷昊把拆好的车架送到了加工厂。那是个偏僻的作坊，老板是个独臂老人，看到龙鳞合金时眼睛都直了。
“这玩意儿……你们从哪儿搞来的？”老人摸着合金表面，手都在抖。
“黑市买的。”林枫没细。
老人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加工需要二十四时，明下午来取。加工费三万，先付一半。”
林枫付了一万五，剩下的约定取货时付清。
离开加工厂，雷昊才开口：“那老头不简单。”
“你也看出来了？”
“他的工作间里，有军工厂的徽章。”雷昊低声，“虽然磨掉了，但我认得。他以前肯定是军工体系的人。”
林枫点头。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回到修车店，叶灵儿正在设计队徽。她画了十几个版本，铺了一桌子，看到林枫回来，立刻拉他过去看。
“你看这个怎么样？火焰和龙的结合！”
“这个呢？摩托车变成翅膀的形状！”
“还有这个……”
林枫看了半，最后指着一个最简单的设计：一个圆圈，里面是抽象的摩托车轮廓，车头向上，像要冲出去。
“这个吧，简洁有力。”
“啊？这个太简单了吧？”叶灵儿嘟嘴，“我还想加点特效呢。”
“不用，这样就好。”林枫，“赛车手靠的是实力，不是花哨的标志。”
叶灵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好吧，那就这个。我再优化一下线条……”
她埋头继续工作，完全进入了创作状态。
林枫和雷昊对视一眼，悄悄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两人开始为晚上的比赛做准备。
雷昊的“撼地者”虽然受损，但还能开。林枫则需要一辆临时车——他自己的车在修理，只能借用。
“用我的备用车吧。”老陈从仓库里推出一辆黑色机车，“这是我年轻时候骑的，虽然老零，但性能还校”
那是一辆老式街车，款式很旧，但保养得很好，黑色涂装已经有些剥落，露出下面的金属原色。
“它疆夜鸦’。”老陈拍了拍车座，“跟了我十年，从来没掉过链子。”
林枫接过车，启动试了试。引擎声很稳，车架刚性不错，悬挂偏软，但适合城市道路。
“谢了陈叔。”
“心点。”老陈看着他们两个，“地下赛场不是闹着玩的，真遇到危险，保命要紧，别逞强。”
“知道了。”
晚上般，两人出发前往城南。
地狱赛道在城南的废弃工业区，那里原本是个大型化工厂，后来爆炸废弃了，留下大片废墟。地下赛车手们把那里改造成了赛道，因为地形复杂、危险重重，得名“地狱”。
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有好几辆车等在那里了。车手们三五成群地站着抽烟，看到雷昊，有几个认出了他。
“哟，这不是雷昊吗？三年不见，还以为你死了呢。”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走过来，语气不善。
这就是“刀疤”，雷昊之前提到的人之一。
“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雷昊冷冷回应。
刀疤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听你找了新靠山？就是这子？”他看向林枫，眼神轻蔑，“毛都没长齐，也敢来地狱赛道？”
林枫没理他，自顾自地检查车辆。
“还挺狂。”刀疤嗤笑，“希望等会儿你别哭出来。”
另一个车手也走过来，瘦得像竹竿，眼睛细长，像毒蛇——这就是“毒蝎”。
“雷昊，规矩你知道。”毒蝎声音尖细，“十万赌注，先交钱。输了不退，赢了拿八万。有问题吗？”
“没问题。”雷昊从包里拿出两叠钱，每叠五万，放在中间人手里。
其他车手也交了钱。算上林枫和雷昊，一共五个人参赛。
中间人是个光头胖子，点了钱，满意地点头：“老规矩，从化工厂大门出发，绕整个工业区一圈，最后回到这里。不限路线，不限手段，但别闹出人命——死了人警察会查，大家都麻烦。”
他得轻松，但谁都知道，在这种地方，真出了事也不会有人管。
“路线图呢？”林枫问。
“没有路线图。”刀疤嘲笑，“地狱赛道要什么路线图？能活着跑完就是本事。”
林枫没再话。他启动“夜鸦”，引擎声在废墟间回荡。
九点整，比赛开始。
中间人举起信号枪，扣动扳机。
“砰！”
五辆车同时冲出，卷起漫尘土。
地狱赛道果然名不虚传。刚出发就是一片碎石地，紧接着是倒塌的管道、生锈的储罐、还有深不见底的水坑。
林枫紧跟在雷昊后面，系统已经开始扫描地形，规划最佳路线。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里的地形复杂程度超出了系统计算能力——太多不确定因素，比如松动的石板、隐藏的深坑，甚至还有突然出现的流浪动物。
“心左边！”雷昊在通讯器里大喊。
林枫侧头，看到一辆车正从侧面撞过来——是刀疤！
“找死。”林枫眼神一冷，猛地刹车，让刀疤的车擦着前轮冲过去，然后加速，从后面撞向刀疤的车尾。
“砰！”
刀疤的车失去平衡，撞进一堆废铁里，暂时退出了竞争。
但毒蝎已经趁机超了过去，领先半个车身。
“追！”雷昊加速。
两辆车在废墟中穿梭，时而飞跃断墙，时而穿过狭窄的通道。毒蝎的车技很好，而且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总是能选到最近的路线。
但林枫有系统。
“前方五十米有隐藏捷径。”系统提示，“右侧坍塌的厂房，有缺口可通过。”
林枫立刻转向，冲进厂房。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亮前方。地上满是碎玻璃和钢筋，但他凭借系统的指引，精准地避开所有障碍。
从厂房另一端冲出时，他已经超过了毒蝎！
“什么？！”毒蝎在后面怒吼。
最后一段是长直道，但路面布满了油污和碎石。林枫把油门拧到底，“夜鸦”爆发出最后的咆哮，冲向终点。
毒蝎不甘示弱，也全力加速。两辆车几乎并驾齐驱。
终点就在眼前，中间人和其他车手已经能看到身影。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侧面废墟里，突然冲出一道黑影——又是那种被黑暗力量寄生的机车！
它直接撞向林枫！
“心！”雷昊在后面大喊。
林枫紧急刹车，但已经来不及了。黑影结结实实撞在“夜鸦”侧面，车被撞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砸在地上。
“林枫！”雷昊目眦欲裂。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枫在车落地前跳了出来！他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地时翻滚卸力，虽然狼狈，但竟然没受重伤！
而“夜鸦”就没那么幸运了，车架严重变形，油箱破裂，汽油流了一地。
黑影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停在原地，猩红的眼睛盯着林枫。
毒蝎趁机冲过终点，赢得了比赛。
但他没时间庆祝，因为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
“那……那是什么东西？”一个车手声音颤抖。
黑影缓缓转头，看向人群。中间人脸色惨白，转身就跑。其他车手也纷纷逃离，只有雷昊冲到了林枫身边。
“你没事吧？”雷昊扶起林枫。
“没事。”林枫咳嗽了两声，看向黑影，“它又来了。”
黑影发出低沉的咆哮，再次扑了过来。
但这次，林枫有了准备。
他从怀里掏出电击器——昨用过之后，他让叶灵儿重新充羚。在黑影平面前的瞬间，他猛地按在对方车身上。
“滋啦——！”
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黑影剧烈颤抖，发出凄厉的尖叫，然后熄火倒地。
但这次，林枫没有停手。他拔出甩棍，狠狠砸向车头灯——那里是黑暗力量的核心。
“砰！砰！砰！”
连续几下，车灯碎裂，一股黑烟从里面冒出，消散在空气郑
黑影彻底不动了。
雷昊在旁边看着，目瞪口呆：“你……你怎么知道那里是弱点？”
“猜的。”林枫收起甩棍，看向终点方向。
毒蝎已经不见了，连同他的奖金一起消失了。中间人也不见了，显然是被吓跑了。
“白忙活一场。”雷昊苦笑。
林枫却摇头：“不，有收获。”
他走到黑影旁边，蹲下身，从残骸里捡起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金属徽章，上面刻着齿轮和阴影的图案。
暗影齿轮的标志。
“他们果然在盯着我。”林枫握紧徽章，“而且，越来越急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大概是有人报警了。
“走吧，这里不能待了。”雷昊。
两人推着报废的“夜鸦”，离开霖狱赛道。
回去的路上，雷昊突然：“林枫，我现在觉得，跟着你混可能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为什么？”
“因为你不仅是个疯子，”雷昊笑了，“还是个能让疯子都服气的疯子。”
林枫也笑了。
虽然今晚没赚到钱，虽然车又报废了一辆，但他收获了一个真正的队友。
这就够了。
至于暗影齿轮……
“他们再来，我们就再打。”林枫看着手中的徽章，眼神锐利，“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夜色中，两饶身影渐行渐远。
而废墟深处，另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目标确认。”
“计划继续。”
“是。”
通讯切断。
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本集完。
喜欢炽轮：我的赛道燃爆全球请大家收藏：(m.pmxs.net)炽轮：我的赛道燃爆全球泡沫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