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成长的底色里,总有一些温暖会成为软肋,也会成为铠甲。当张伟站在孤儿院的铁门前,那些孤独的童年碎片,终会被爱情公寓的烟火气温柔拼凑。
9月5日的上海,清晨的雾霭刚散,阳光就钻过新爱情公寓3601的落地窗,在浅灰色沙发的弹一闪抱枕上跳了跳。曾贤缩在被窝里,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花板,心里打着算盘:今找个借口偷懒不去陪张伟,窝在沙发上吃桃片糕看剧,岂不是美哉?他越想越得意,嘴角咧开,发出“哼哼哼哈哈哈哈”的魔性笑声,震得枕头都跟着颤。
“曾贤,你鬼笑什么呢?”胡一菲推开门,叉着腰站在床边,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强势。曾贤瞬间僵住,光速把脸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没……没什么,菲~菲~我就是梦见我的快马快递员评分涨了。”胡一菲伸手扯掉他的被子,挑眉道:“少装蒜,赶紧起来,今要陪张伟去孤儿院看院长,你敢偷懒,我让瑶瑶给你表演个双券一闪。”
乐瑶这时抱着粉色兔子玩偶跑进来,学着妈妈的样子攥紧拳头:“爸爸偷懒,弹一闪伺候!”着就对着曾贤的胳膊轻轻一戳,曾贤立刻捂着胳膊哀嚎:“嗷——瑶瑶你跟你妈学坏了!我的胳膊要断了!”
白幕(曾贤):在这个家,我连做梦偷个懒的自由都没有!白幕结束。
隔壁的地铺旁,美嘉正蹲在地上数水蜜桃,手指点着桃子念叨:“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一共十五个桃子,给院长奶奶带五个,剩下的我们分着吃。”吕子乔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不抬地:“老婆,你这算数从成都用到上海,就没对过,明明是十六个。”美嘉立刻瞪起眼,伸手就拍了子乔一下:“吕子乔,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你懂什么,我这是‘节日算数法’!”
布也跑过来,手攥成拳头对着子乔的腿就是一下如来神掌:“爸爸欺负妈妈,布收拾你!”子乔捂着腿龇牙咧嘴:“我在这个家的地位连桃子都不如,美嘉你管管你闺女!”美嘉得意地叉腰:“布做得对,就该治治你这不靠谱的样子。”
白幕(吕子乔):老婆闺女联合起来欺负我,这日子没法过了!白幕结束。
3601的客厅里,展博和宛瑜正蹲在阳台摆弄多肉,展博拿着卷尺量花盆间距:“按照黄金比例,这盆多肉离那盆应该是18.5厘米。”宛瑜笑着递过铲子:“你这程序员的强迫症,连种多肉都要精准。”羽墨和诺澜坐在藤椅上,看着黑鼓捣他的新发明“自动浇花器”,羽墨:“黑,你这发明要是成了,以后我们就不用手动浇花了。”黑头也不抬地:“马上就成,就差最后一个螺丝,不过上次拧螺丝把螺丝刀拧断了,这次换个铁的。”
这时,3602的门被推开,张伟耷拉着脑袋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正是他时候在孤儿院的合影。大力跟在他身后,递过一杯热牛奶:“张律师,别紧张,院长奶奶肯定很想你。”赵海棠则摇着扇子,迈着八字步跟过来,嘴里吟道:“‘旧照凝霜忆童年,孤院春风暖少年’!”咖喱酱抱着一袋薯片跟在最后,咔嚓咔嚓嚼着:“海棠你别吟诗了,赶紧走,晚了孤儿院该关门了,我还想给院长奶奶带点成都的桃片糕呢。”
关谷和悠悠也跟着进来,悠悠用配音腔:“张伟君,别担心,我们都陪着你,就像爱情公寓陪着你一样。”关谷点点头,用日式中文补充:“对,我们是你的家人。”曾贤这时终于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出来,凑到张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张益达,别怕,有我这个‘好男人’陪着你,什么坎都能过!”胡一菲立刻赏了他一个爆栗:“贱人曾,少两句,别吓着张伟。”
曾贤捂着脑袋委屈道:“菲~菲~我这是安慰人,你怎么又打我?”乐瑶跑过来,对着曾贤的胳膊又戳了一下弹一闪:“爸爸乱话,该打!”曾贤欲哭无泪,只能缩着脖子躲到胡一菲身后。
美嘉拎着包走到张伟面前,晃了晃手机:“张伟,孤儿院在哪啊?我开黑的手动挡车带你们去,子乔、贤、一菲还有两个家伙坐我开的黑的车,其他人打出租车跟着。”张伟挠挠头,眯着眼睛回忆:“我隐约记得在和平医院附近,旁边有个水果店,门口还有个大铁门,写着‘阳光孤儿院’。”他一边一边掏出手机,翻了半终于找到模糊的定位,发给了美嘉。
众人兵分两路,美嘉拉开车门坐进主驾,曾贤麻溜地钻到副驾,嘴里念叨:“美嘉,你慢点开,我还想多活几年,上次在成都坐你的车,我魂都快飞了。”美嘉瞪了他一眼:“曾老师你别乌鸦嘴,我现在练车练得可好了,黑都夸我进步快。”子乔抱着布坐在后排,胡一菲抱着乐瑶坐在旁边,乐瑶扒着车窗喊:“嘉一姐姐,我们去看院长奶奶,还能给她带桃子吃!”布点头:“嗯,乐瑶妹妹,我们把最大的桃子给院长奶奶。”
其余人则分坐三辆出租车,赵海棠和咖喱酱坐一辆,咖喱酱一路上都在吃零食,薯片渣掉了赵海棠一身,赵海棠嫌弃地拍着衣服:“咖喱酱,你能不能少吃点,跟个仓鼠似的。”咖喱酱塞了一块桃片糕进他嘴里:“吃你的,别废话,桃片糕可好吃了。”展博和宛瑜坐一辆,展博一直在跟司机师傅聊导航路线,宛瑜则看着窗外的街景,轻声:“上海的秋,比成都凉一点。”关谷、悠悠、羽墨、诺澜、黑坐第三辆,关谷拿着速写本画窗外的建筑,悠悠则和羽墨、诺澜聊着孤儿院的趣事,黑则在研究他的浇花器图纸。
美嘉的车刚开出区,导航就开始播报:“前方五百米右转,进入黄河路。”美嘉打了右转向灯,手忙脚乱地踩离合,车子猛地顿了一下,曾贤吓得抓紧扶手:“美嘉,你悠着点,我的心脏受不了!”胡一菲拍了拍他的肩膀:“慌什么,美嘉练车这么久,肯定没问题。”话音刚落,美嘉又把刹车当成油门,车子往前窜了一下,曾贤的脑袋直接磕在挡风玻璃上,他捂着头喊:“菲~菲~我收回刚才的话,美嘉的车比过山车还刺激!”
乐瑶和布趴在后座,看着曾贤的样子咯咯直笑,乐瑶:“爸爸真笨,坐车都能磕到头。”布点头:“就是,我爸爸过,坐车要系安全带。”曾贤委屈地:“我系了啊,还是没躲过!”
白幕(美嘉):不就是顿了一下吗?曾老师也太夸张了吧!白幕结束。
车子开到和平医院附近,美嘉盯着导航皱起眉:“导航显示到了,怎么没看到孤儿院啊?”张伟到了之后凑过来指着窗外:“那边有个水果店,应该就是这里,往前开点。”
众人下车后,顺着水果店旁边的巷子往里走,果然看到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上面写着“阳光孤儿院”,铁门里的老槐树下,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藤椅上择菜。张伟看到老奶奶的瞬间,眼睛红了,脚步顿了顿,声:“那就是院长奶奶。”
院长奶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张伟先是愣了愣,随即笑着招手:“是伟啊,你可算回来了!”张伟快步走过去,蹲在院长奶奶面前,声音哽咽:“院长奶奶,我来看您了。”院长奶奶摸了摸他的头,笑着:“傻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还跟时候一样爱哭鼻子。”
众人围过来,美嘉把水蜜桃递过去:“院长奶奶,这是我们从成都带回来的水蜜桃,可甜了。”咖喱酱也把桃片糕塞到奶奶手里:“奶奶,这个是桃片糕,您尝尝。”乐瑶和布跑过来,齐声喊:“院长奶奶好!”院长奶奶拉着两个家伙的手,笑得合不拢嘴:“这两个姑娘真可爱,是你们的孩子吗?”胡一菲点头:“是,奶奶,这是我女儿瑶瑶,那是美嘉的女儿布。”
张伟看着院子里的秋千,想起时候坐在上面,院长奶奶推着他晃的样子,眼眶更红了。他指着秋千:“院长奶奶,时候您总推我坐这个秋千,坐得高就能看到外面的世界。”院长奶奶笑着:“你那时候总,以后要当大律师,保护像你一样的孩子,现在你做到了,奶奶为你骄傲。”
赵海棠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突然吟诗:“‘槐树下的童年,铁门外的期盼,岁月磨不去温软,爱意总在枝桠间’!”咖喱酱戳了戳他的腰:“海棠,别吟诗了,院长奶奶听不懂,不如帮奶奶择菜。”赵海棠立刻收起扇子,蹲下来帮忙择菜,嘴里还嘟囔:“择菜也是一种艺术,和吟诗异曲同工。”
关谷拿出速写本,快速勾勒着院子里的场景,悠悠则陪着院长奶奶聊,用配音腔模仿时候的张伟:“院长奶奶,我要吃麦芽糖!”院长奶奶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姑娘真有意思,跟伟时候一样调皮。”展博和宛瑜则帮着孤儿院的老师整理图书,羽墨和诺澜则陪着孩子们玩游戏,黑则把他的自动浇花器送给孤儿院,教老师怎么用。
曾贤则蹲在地上,给孩子们表演鬼脸,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他得意地看向胡一菲,挑眉道:“菲~菲~你看我多受欢迎,比你的弹一闪管用多了。”胡一菲走过去,对着他的胳膊轻轻一弹:“是吗?那再让你感受下弹一闪的威力。”曾贤立刻缩着脖子求饶:“菲~菲~我错了,你最厉害!”乐瑶也跑过来,对着曾贤的胳膊弹了一下:“爸爸不听话,弹一闪!”
白幕(张伟):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爱情公寓是家,孤儿院也是家。白幕结束。
临近中午,众人陪着院长奶奶吃了顿简单的午饭,院长奶奶给张伟装了满满一袋子麦芽糖,:“这是你时候最爱吃的,带回去吃。”张伟接过袋子,眼眶湿润:“谢谢院长奶奶,我以后常来看您。”
离开孤儿院时,孩子们拉着乐瑶和布的手,舍不得她们走,乐瑶把自己的兔子玩偶送给一个女孩:“这个送给你,以后我们还会来看你。”布也把自己的锦鲤玩偶递过去:“这个给你,锦鲤会带来好运哦。”
回去的路上,美嘉开车终于没出岔子,曾贤坐在副驾,嘴里嚼着麦芽糖,发出“哼哼哼哈哈哈哈”的魔性笑声:“这麦芽糖也太甜了,比桃片糕还好吃!”胡一菲白了他一眼:“吃你的,别笑了,吵得瑶瑶都捂耳朵了。”乐瑶确实捂着耳朵,对着曾贤做了个鬼脸:“爸爸的笑声好难听。”
下午回到公寓,3501和3502的父母们早就等着了,子乔的母亲端着刚煮好的绿豆汤出来:“孩子们回来了,快喝点绿豆汤解解暑。”胡一菲的父亲则拉着张伟问:“伟,去看院长奶奶了?奶奶身体还好吧?”张伟点头:“叔叔,院长奶奶身体挺好的,还给我装了麦芽糖。”
3601的浅灰色沙发上,众人围坐在一起,绿豆汤摆了满满一桌,桃片糕和水蜜桃也堆在茶几上。曾贤端着绿豆汤,喝了一口就皱起眉:“这绿豆汤没放糖,不好喝。”胡一菲立刻瞪他:“喝你的,绿豆汤解暑,放什么糖,心长蛀牙。”曾贤立刻撒娇:“菲~菲~就放一勺,就一勺嘛。”乐瑶跑过来,对着曾贤的胳膊弹了一下:“爸爸不听话,弹一闪!”
白幕(曾贤):在这个家,我连喝口甜汤的自由都没有!白幕结束。
美嘉则拿着手机和驾校教练发语音,用四川话聊着:“教练,我今开着车去孤儿院了,没出岔子,就是蹭了下石墩。”教练很快回了语音:“美嘉啊,稳到点开,蹭到石墩没事,人没事就好,下次练车你去空旷的地方。”美嘉听完笑着:“教练人真好,还等我拿到驾照,介绍我去开网约车。”子乔凑过来:“老婆,你要是开网约车,我就当你的专属乘客,坐你的车。”美嘉立刻拍了他一下:“吕子乔,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你要是坐我的车,还得给我付车费。”布也跑过来,对着子乔的腿来了一下如来神掌:“爸爸要给妈妈付车费!”
3602的红沙发上,张伟正把麦芽糖分给大家,赵海棠接过一块,放进嘴里嚼着:“这麦芽糖有童年的味道,我吟诗一首:‘麦芽糖甜忆旧年,孤院温情藏舌尖’!”咖喱酱抢过他手里的麦芽糖,塞进嘴里:“别吟诗了,麦芽糖都要被你念化了。”大力则帮张伟整理律所的文件,一边整理一边:“张律师,下周有个离婚案,你准备一下,当事人是一对大爷大妈。”张伟哀嚎道:“啊——又是大爷大妈的案子,律政先锋的职业生涯怎么这么坎坷!”
关谷和悠悠则在画室里,关谷把今在孤儿院画的画挂起来,悠悠靠在他身边:“关谷君,你画得真好,把院长奶奶的笑容都画出来了。”杜俊这时慢悠悠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幅画,慢吞吞地:“我……画了……孤儿院的槐树,你看……”关谷接过画,忍不住赞叹:“大师兄,你这人体照相机太厉害了,比照片还像!”
展博和宛瑜则在阳台给多肉浇水,羽墨和诺澜坐在藤椅上,看着黑调试他的新发明,羽墨:“等12月找好工作。”诺澜笑着点头:“好啊。”
傍晚的阳光透过互通的阳台,洒在3601和3602的客厅里,乐瑶和布坐在浅灰色沙发上,分享着最后一块麦芽糖,两个家伙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曾贤靠在沙发上,被胡一菲逼着喝无糖绿豆汤,嘴里嘟囔着却又不敢反抗;子乔被美嘉和布联手“收拾”,举着双手投降;张伟和大力聊着案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赵海棠和咖喱酱抢着吃桃片糕,闹作一团;展博和宛瑜依偎着看多肉,眼里满是柔情;关谷和悠悠对着画作声讨论,悠悠的配音腔时不时飘过来;羽墨和诺澜看着黑的发明,嘴角带着笑意;父母们则坐在一旁,聊着家常,眼里满是欣慰。
白幕(众人):原来幸福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人陪你走街串巷,有人陪你回忆过往,有人把你的软肋,变成最温暖的铠甲。白幕结束。
夜色渐浓,新爱情公寓的灯一盏盏亮起,3601的浅灰色沙发旁,桃片糕的甜香还在飘;3602的红沙发上,麦芽糖的甜味沾了满桌。上海的晚风穿过互通的阳台,把众饶笑声揉在一起,酿成了最温柔的人间烟火。而那些藏在童年里的孤独,终究被这满室的温情,融化成了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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