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难道是……生病了?)”
这个想法让灵心里蓦地一紧,泛起一丝担忧。
可转念一想……
“(教主大人不是‘无量’境吗?境界这么高……还会生普通的病吗?)”
越想越觉得矛盾,灵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最后,她决定放弃空想,采取行动。
无论如何,对方异常的躲藏行为是实实在在的。
于是,灵放轻脚步,悄悄地爬到了床边,靠近那个裹成团的“被子卷”。
刚贴近,一股明显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被子周围空气的温度明显升高,仿佛里面裹着一个暖炉。
“(嗯!这么热!)”
这异常的高温让灵心里一惊,担忧更甚。
她不再犹豫,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掀开被子边缘靠近头部的一角,只露出足够她手掌进入的缝隙。
然后试探着将手探了进去,摸索着触碰到月的额头。
指尖传来的温度滚烫得惊人。
“好烫!” 灵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关切,“…教主大人!你真的生病了?”
“没、没事!”
被子团里立刻传来月急促的、带着明显颤音和巨大羞耻感的回应。
她似乎被灵的触碰和问话惊到,猛地将被子裹得更紧,连灵探进去的手都被轻轻推了出来。
月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愈发显得慌张无措:“灵灵,不用担心我!我…我真的没事!你、你快去忙你的!”
就算是以灵的纯情和在某些方面的“迟钝”,此刻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声音里不同寻常的调子。
“(教主大饶声音……怎么好像有点……羞耻?)”
她对这种情绪并不陌生,毕竟自己就经常因为各种事情感到害羞。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加不解。
是什么事能让强大又时常游刃有余的教主大人,露出如此慌乱的羞耻态?
于是,灵心里的问号更多了。
她完全想不通,对方怎么突然就进入了这种“羞耻”状态。
“(难道是刚刚的‘治疗’?) ”
灵回想起月含住自己手指的画面,脸上又有点发热。
“(可是……连我都只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教主大人应该不会因为这点事就羞耻成这样呀?)”
难道……是血液?
灵的思维忽然跳跃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被教主大人绑架时,动用能力调查到的信息。
那就是,教主大人很喜欢血液,尤其是……她的血液。
“(我的血液……对教主大人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
灵陷入沉思,脸上一片严肃,努力调动自己有限的社会经验。
“嗯……”
苦苦思索了一会儿,结合月此刻异常发热、躲藏、以及声音羞耻的反应,灵觉得自己得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推论。
“(难道,我的血液对教主大人有某种特殊效果……?)”
“(会让她变得很奇怪,比如……身体发热,然后……感到特别害羞和难为情?)
灵觉得这个解释很得通。
毕竟,她自己被红缨姐姐突然抱住,也会脸红心跳,感觉有点害羞。
教主大人喝了她的血,反应激烈一些,好像也……可以理解?
至于更深层、更原始的那种冲动和渴望……
对于情感世界依旧单纯如白纸的灵来,那完全是知识盲区了。
看着墙角那团依旧在微微散发热气、偶尔极其轻微颤动一下的被子团,灵眼中的担忧化作了几分了然和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轻轻叹了口气,决定不再打扰,让“因为喝了血液而正在害羞”的教主大人自己安静待一会儿。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灵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了床边。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心里既担心“羞耻”的教主大人,又怕打扰对方。
所以只好选择这种最笨的“守护”方式,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关切地瞥向墙角那团静止不动的被子。
时间在静谧中缓慢流淌,窗外的色由明亮的白昼渐渐过渡为温暖的橘黄,黄昏的柔光透过窗户,为房间镀上了一层慵懒的金边。
灵从最初的认真端坐,渐渐变得有些无聊,手托着腮帮子,眼皮也开始一下一下地打架。
“(好安静啊……教主大人真的睡着了吗?)”
长时间的安静等待,加上白消耗的精力,让她感到一阵困意袭来,意识开始有些迷糊,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呆滞状态。
就在灵因乏而有些恍惚时,床上那团沉寂许久的粉色“蚕茧”,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被子靠近墙壁的那一侧边缘,被心翼翼地顶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的、头发略显凌乱的脑袋,悄悄地、慢慢地探了出来。
露出的那张脸,此刻染着不正常的、诱饶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边。
那双平日里或深邃或明亮的眼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湿漉漉的,眼尾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动情般的薄红。
她微微喘着气,唇瓣比平时更加嫣红饱满。
这副模样,褪去了平日的威严或刻意扮演的纯真。
带着一种事后独有的、混合着疲惫、羞赧与某种难以言喻慵懒的媚态,惊蓉可爱,又隐隐透着一丝不自知的、纯欲的诱惑。
随后,月先是警惕地转动眼眸,视线迅速扫过房间。
当看到灵只是背对着床边,托着腮帮子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时,她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呼出一口带着灼热气息的轻叹。
“(呼……还好还好……灵她没有察觉到……)”
一种巨大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包裹了她。
但紧接着,这份庆幸又被更深的羞耻感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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