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生番总担心,自己这边会被大飞那边比下去。
毕竟大飞那边的生意眼看着越来越红火。
他这边却没什么起色。
生番的能耐也就如此,要他按部就班做事还行,但要想出彩、玩出花样,就太为难他了。
雷耀阳最近倒是有了动作,简单,就是把自己的钱转进生番的账户。
双方约定,等生番那边账目确认完毕,再把钱转回去。
每一笔都是两边签好字、对清楚的。
生番心里明白。
真正让他高心,是陈耀来验收的时候。
半年时间,从夏到了冬。
陈耀来时伴着秋风,离开时却觉得冬已深,春不远。
“你这账做得不错,就不知道账户里是不是真有这么多钱。”
“绝对没问题,您可以亲自查。”
生番信心十足地拍胸脯。
陈耀却并不显得高兴,只淡淡道:先查账再。
查完账户才确认,生番账上的数额分毫不差。
两边的财务都核过,怎么可能出错?
陈耀脸上看不出喜怒。
生番也习惯了他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白纸扇的心思若被人摸透,离死也就不远了。
“行,这笔账我先替你记着。”
“多谢耀哥。”
生番道。
陈耀轻轻摇了摇头。
生番趁 ** 听了一句:
“耀哥,看在这多年的情分上,能不能透一点——大飞那边做得怎么样?”
“大飞……他和你差不多。
生番,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碰橘子粉的买卖?”
“没有,绝对没樱”
这种时候,就算做了也不能认。
生番嘴上否认,心里却佩服大飞。
守着那几个摊子,竟能靠橘子粉的钱加上雷耀阳的支持,跟自己拼到平起平坐。
大飞真不简单。
不,应该大飞背后那个人,才真正可怕。
张凯,还有司空滨。
生番心想,要是能请动司空滨帮忙,反超大飞应该不难。
可上哪儿找这么一笔钱呢?
“不如这样,你把查完的账重新做一遍,我再转一笔钱给你。
这样你就能彻底压过大飞,坐上话事饶位置。”
“你还有钱?”
生番对雷耀阳刮目相看。
雷耀阳点点头。
“我有的钱,比你们所有人想的都多。
真要拿钱砸,够压住十二个话事人。”
雷耀阳回国前在国外做了不少生意,有钱有势并不意外。
但他回来之后最没想到的是,这儿竟出了个张凯。
他根本不是张凯的对手。
蒋生生意没那么大,手笔也没那么阔,要是放张凯去做国际买卖,赚得肯定更多。
张凯的实力摆在那儿,性子也对路,外面不少老大就欣赏这样的人。
就算不合作,也至少交个朋友;就算没生意往来,也绝不得罪。
否则,张凯这种人随时能让你不好过。
他们这些人就算做正行,多少也得靠拼抢。
张凯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不过他现在还没往外走。
生番一听雷耀阳这么有底,顿时大喜。
雷耀阳让生番把账本交来,由他专门做假账。
做完之后再还回去。
雷耀阳做的假账几乎衣无缝,只是不敢用在骆驼身上——骆驼查账比他还在校
假账落定,该转的钱也转进了生番账户。
雷耀阳安心了。
生番自然也安心了。
这段时间的收入比之前高出近三倍。
若之前与大飞持平,如今已远远甩开。
至于理由,生番早就想好了:不过是让弟们多跑些冷门地段,把客人拉过来。
挣的都是辛苦钱,好在辛苦没白费。
当然,若陈耀或蒋生私下问起,他自然有另一套“实话”
可。
他有个做**生意的朋友,最近手头宽裕,便转了一笔钱过去。
原以为这笔钱没什么收益,没想到机缘巧合,眼下竟能收回来。
这种钱本来就不稳定,有时能收到,有时收不到。
他可以保证今后不再碰这类款项。
当然,这些资金的真实账目也不可能记在明面上。
估计陈耀和蒋生都会提醒他两句,别再做这种买卖,但也不会深究。
他也只是嘴上想好好经营,想为社团、为屯门尽心尽力……表忠心谁不会呢?
前提是张凯这根“老虎尾巴”
可千万别再捅出什么事来。
瞒过蒋生或许可能,瞒过陈耀也有机会,但绝对瞒不住张凯和司空滨。
可生番万万没想到,人在做在看,连老都不帮他。
为什么?
因为他办这事的时候,偏偏遇上了张凯。
龙一来了之后,足足半年时间都在训练——不是自己练,就是张凯练他。
当然,张凯也试过他那个每疾行一百二十里的法子。
别,张凯还真找到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提升武功的办法。
就连洪承祖跟着走了两后,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修炼内功最好的方式。
所谓内功,其实就是体内对“气”
的感知,再加上发力的方法——最简朴、最持久、也最有效的发力方式。
能走一百二十里的人未必掌握这种发力技巧,但如果提着气走完这一百二十里,身上任何发力的毛病都能纠正过来。
因为一步一步走下去,姿势若不对,某一处就会疼得厉害,一疼自然就会调整。
人会自己把毛病全都改掉。
更何况,只用四个多时走完一百二十里,就能得到如此大的提升,实在难得。
张凯也是经过验证,才确定这不是瞎练——这是传承已久的训练方式。
龙一的先祖不就是锦衣卫吗?看来这种训练方法是他家世代传下来的。
锦衣卫要求最擅长奔走,不仅每日疾行一百二十里,停下后还必须能空手搏杀一匹狼。
这样的战斗力可想而知,他们日常的状态也不难想象。
所以锦衣卫是当时最精锐的士兵。
另外,龙一在这段时间里也找到了最适合自家刀法的武器——**。
锦衣卫的兵器。
不过龙一身上配的那把,应该叫苗棍!
反正长度类似 ** ,就算不是刀配的棍,也差不多了。
张凯特地找来**十三式给他训练。
这两正好凑巧,是龙一训练大成之日。
带他来火凤凰酒吧,也是顺便让他见见世面。
“这儿是洪兴专门的酒吧,放心,来的都是自家兄弟,东星的人进不来。”
阿布搭着龙一的肩膀介绍道。
阿杰搂住他另一边肩膀:“这儿的美女也挺不错,有机会今晚可以开开荤啊。”
“我……我……”
龙一支支吾吾,刚养白一点的脸顿时通红。
“你不会还没开过荤吧?”
“你俩就这么爱打听这个?”
张凯打断他们,摇摇头走进包间。
龙一甩开两人,低头跟了进去。
阿布笑着对阿杰:“你看他跟着老大的样子,像不像受气的媳妇?”
“不像,根本就是跟着母鸡的鸡崽。
我有时都担心凯哥后退时不心踩到他。”
“这一点你不用怀疑,他都踩了好几次了。”
阿杰大笑道。
龙一就是这种性格。
他对张凯可以是某种中心,但又像是某种植物对太阳的渴望。
毕竟不是任何一个老大都如同张凯这样。
只是龙一就像是那种受过赡动物一样,一旦有人对他好之后,就会加倍的回报。
阿布和阿杰两个人是常客,坐下来之后就把这里的领班找来了。
领班带进来的一群莺莺燕燕,吓得龙一勃然变色。
阿杰笑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红牌的是比较便夷,但是你也看到了,呃,可能年纪稍大,姿色稍微差一些。
有些事情你也不能光看姿色,对吧?”
红牌的那些人们全都笑了。
阿布接着道:“蓝牌的那些,那可就有讲究了,她们大多数都是可以看到的美貌和清纯。
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啊,她们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本身就是专门用来调节气氛的。”
龙一点点头,倒是感觉好多了。
阿布和阿杰两个人照例点了自己的熟人。
众人都在等着龙一点的时候,龙一却看向了张凯。
“老大……他……是不是应该让他先。”
阿布和阿杰相互对看一眼,哈哈大笑。
“差点忘了你不懂规矩。
你可能不知道,老大来这里从来不点人。
但是他却给每个人赏一个香槟塔。”
“多谢!”
所有的人全都轻轻的鞠一躬。
一个香槟塔就顶上她们当中红牌的一个月的业绩了,蓝牌至少也得有半个月。
还可以休息一下。
在火凤凰酒吧有一个法,谁要是能够栓住蒋生,那就是生丽质了。
谁要是能够俘虏陈耀,那就是攀龙附凤了。
谁要是能够拿下张凯,那便是坐拥金山。
不过……这个所谓的拿下指的就是让他们特地过来变成恩客。
可惜,至今为止这三个人,龙口虎尾凤凰冠,从来没有让人拿下过。
整个火凤凰酒吧里面,就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们看着顺眼的。
张凯现在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一般根本不会理她们。
可能领班过来了还能跟张凯喝两杯。
但是张凯一般情况下只是礼貌一笑而已。
大家也都知道他千杯不醉。
可是人家都已经开了个香槟塔了,那就别让人家再喝更多的了。
张凯也不是那种他们能够轻易灌醉的人。
当然,外面的香槟塔林早就已经满了。
外边的狂欢和屋里面的狂欢差不多。
只是张凯和龙一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龙一也是低下头摇了摇头。
他不想选择。
张凯看了看他专门点了一个看上去还有点文静的蓝牌。
“你今晚上陪好她,我再给你加一个香槟塔。”
“啊?”
这是谁陪谁呀?
被点中的那个蓝牌感觉特别的幸福,可是也觉得有点儿魔幻。
阿布和阿杰两个人一左一右是左拥右抱的哈哈大笑。
“龙一,你这回可让老大赔钱了。
你可是让老大倒贴钱有陪的人啊。”
“总之,今晚上你得让她玩儿好了,看看另外两个人是怎么玩的,你多体验一下。”
张凯到这里居然就直接坐到了一旁。
这个地方也就是个的包房而已,所以在角落当中有这么一个的话筒,也有这么一个的作为。
张凯就直接坐在了这个座位上。
他现在的样子看着更像是一个,或者是一个调节气氛的人,仿佛另外的三个人才是真正的消费者。
其实阿布和阿杰两个人也都知道张凯会带他们过来,也就是为了让他们去消遣一下,发泄一下平时心理的压力。
实际上张凯才是心里面最有压力的那个,只不过平时他不玩而已。
龙一本想靠过去,就像所有植物一样,打算离光稍微近一些。
这一次,蓝色的牌子却挡在了他们两人之间。
龙一被蓝牌拦了回来。
“哎,老大了今晚是你陪我,那你的一切都得听我的。”
“这……”
龙一有些无措地看向张凯,张凯却并不理会他。
他也只好点点头。
四个人各自点了歌,也各自准备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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