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等六大圣也率领妖兵出列,与孙悟空并肩而立。牛魔王举起混铁棍,大喝一声:“兄弟们,随俺杀!”妖兵们发出震的咆哮,与兵的杀气碰撞在一起,东海的巨浪再次掀起,一场更大规模的大战,即将爆发。
方丈岛上,玄蛟通过世界眼看到孙悟空突破大罗金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悟空,你的舞台,已经搭好。接下来,便是让三界知晓,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方丈岛的紫霞崖上,玄蛟凭栏而立,手中世界眼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将孙悟空突破大罗金仙的画面映照在虚空。他望着花果山方向翻腾的妖气与仙气,眉头却微微蹙起——前世记忆中,孙悟空被太上老君投入炼丹炉的片段,如走马灯般在他识海中闪过。
“丹火炼身虽能淬体,可老君那六丁神火乃先神火,若真要毁了悟空根基,纵使他有八九玄功护身,也难复原。”玄蛟指尖划过虚空,一道因果线若隐若现,线的另一端连着兜率宫的方向,“佛门视悟空为量劫棋子,老君却怕他成佛门助力,这才暗下手段。火眼金睛虽能辨妖识魔,却也因丹火灼烧留下隐患,日后见了红粉骷髅便容易失了心智,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他转身收起世界眼,周身泛起一层玄色灵光,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方丈岛的护岛阵法。沿途的云雾被灵光劈开,东海的碧波在他脚下化作通途,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已抵达三十三外的兜率宫。
兜率宫不同于庭的金碧辉煌,整座宫殿由先玄铁铸就,殿前栽种着八株先梧桐树,每片叶子都带着丹火纹路,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金丹混合的醇厚气息,连吹拂的清风都带着丝丝暖意——那是太上老君炼丹炉外泄的先火气,寻常金仙靠近便会被灼烧神魂。
守宫的青牛童子见玄蛟前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还是躬身行礼:“道友请稍候,容徒入内禀报。”他虽不知玄蛟身份,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与老君同源的玄门气息,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多时,殿内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伴随着拐杖点地的声响:“让他进来吧。”玄蛟迈步走入殿内,只见太上老君斜倚在八卦炉旁的蒲团上,身着朴素的道袍,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手中拂尘轻轻一摆,便将炼丹炉中窜出的火舌压了回去。炉身刻着的“乾坤八卦”符文,每转动一次便散发出镇压寰宇的威压。
“弟子玄蛟,拜见师伯!”玄蛟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个玄门大礼,动作恭敬却不谄媚。他虽属截教,却也知晓太上老君乃是老子善尸,与通教主同出鸿钧门下,论辈分确实是他的师伯。
老君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两道金光,将玄蛟上下打量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这子,倒是有胆子。因为封神大劫的缘故,如今你们这些截教传人,从不正眼看我,哪个见了我不是绕道走,今日怎么敢主动登门?”
他手中拂尘一甩,一道丹气化作茶盏落在玄蛟面前,盏中茶汤呈琥珀色,散发着先元气的清香:“吧,若不是有事相求,你也不会冒险来见我。”
玄蛟端起茶盏却未饮,而是沉声道:“师伯明鉴。封神大劫乃是玄门内争,阐截两教虽势同水火,却都是鸿钧道祖一脉。弟子心中虽为截教弟子惋惜,却也知晓命不可违,更不敢对师伯不敬——毕竟您是老子师伯的善尸,而非封神时出手的人教圣人。”
他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孙悟空,并非佛门棋子,实则是弟子亲传弟子。弟子寻他千年,才助他开启灵智,传他八九玄功与七十二变。他身上的混沌气息,便是弟子以自身精血灌输给的。”
“哦?”老君眼中的金光骤然亮起,八卦炉的转速都慢了几分,“难怪那石猴根脚如此奇特,生便有混沌之气,原来是你在背后操盘。你倒是好算计,借着佛门量劫的东风,让他在庭闹出名堂,实则是为截教培养势力。”
“师伯慧眼如炬。”玄蛟坦然承认,“佛门想借悟空之手传经东土,弟子却想让他成为玄门在量劫中的支点。他若真被师伯毁了根基,不仅弟子多年谋划付诸东流,玄门也少了一位能抗衡佛门的大能。”他顿了顿,继续道:“弟子斗胆,请师伯扰乱机,莫要再对悟空暗下手段,并且助他完善火眼金睛。”
老君沉默片刻,手指在八卦炉上轻轻一点,炉身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先禁制笼罩了整个大殿——这是为了隔绝机,防止佛门诸佛窥探。他看着玄蛟,眼中的审视渐渐化作赞许:“你比你师父懂得变通,通就是太过执拗,才落得那般下场。截教有你这般传人,大兴之日或许真的不远了。”
他拂尘一摆,一枚刻着“离火”符文的玉符飘到玄蛟面前:“此乃六丁神火的火种玉符,日后悟空入我丹炉,我会以火种玉符调和火势,不仅不会伤他根基,还能借神火淬炼他的火眼金睛,去除其中隐患。至于扰乱机,我这兜率宫本就有先八卦阵护持,便是鸿钧道祖来了,也难以窥探内里因果。”
玄蛟心中一喜,连忙接过玉符,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师伯成全!弟子日后定有厚报!”
老君摆了摆手,重新闭上双眼,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也不必谢我。悟空虽与佛门有因果,却也属玄门根脚,若真成了佛门走狗,对我玄门也无益处。你且回去吧,待悟空战败,自会到我这兜率宫来,到时候我自会有安排。”
玄蛟深知老君的脾气,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兜率宫。他踏着祥云返回方丈岛,手中的离火玉符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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