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紫宸殿内,新帝楚昭帝端坐龙椅,眉头紧锁,案上摊着沿海各州府送来的急报,密密麻麻的字迹皆是倭寇袭扰的惨状。殿下文武百官肃立,大气不敢出,殿内只听得见帝后手中玉如意轻轻敲击案几的声响。
“够了!” 楚昭帝猛地一拍龙案,怒声道,“倭寇屡犯我大楚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宁波一战,百姓伤亡数千,房屋焚毁过半,这口气朕忍不了!”
兵部尚书周大人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林将军已率军重创倭寇,如今沿海局势暂稳,只是倭寇巢穴远在海外,我军水师尚未齐备,贸然跨海征讨,恐难奏效。”
“暂稳?” 楚昭帝冷笑道,“倭寇贼心不死,今日退去,明日又来,难道要让沿海百姓日日活在恐惧之中?” 他目光扫过众臣,“朕意已决,派使者出使日本,面见幕府将军,痛斥其纵容倭寇之罪!”
礼部尚书王大人连忙道:“陛下,日本幕府向来桀骜,使者前往,怕是会受辱啊。”
“受辱又如何?” 楚昭帝沉声道,“我大楚乃朝上国,岂容蕞尔国肆意妄为!使者需带朕的亲笔诏书,要求幕府交出倭寇首领,赔偿沿海百姓所有损失,否则,待朕水师练成,定要踏平其巢穴!”
众臣见帝意已决,不再劝阻。楚昭帝当即传旨,任命翰林院学士苏廉为正使,锦衣卫千户秦风为副使,率领随从二十人,即刻启程前往日本。
临行前,楚昭帝在御书房召见苏廉和秦风,再三叮嘱:“苏爱卿,你饱读诗书,言辞需犀利,既要彰显我大楚威严,又不可失了分寸。秦千户,你武艺高强,务必保护好使团安全,若遇挑衅,可酌情处置,不必束手束脚。”
苏廉躬身道:“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秦风也抱拳道:“陛下放心,末将定护得使团周全!”
三日后,使团乘坐官船,从泉州港出发,一路向东,驶向日本。海上风浪不,官船颠簸起伏,苏廉虽晕船难受,却依旧每日研读诏书,斟酌措辞。秦风则每日巡视船只,警惕周围动静,以防倭寇袭扰。
半月后,官船抵达日本江户港。幕府派来的迎接官员态度冷淡,见了苏廉和秦风,只是略一拱手,便引着他们前往幕府驻地。
一路上,苏廉看到日本街头房屋简陋,百姓衣衫褴褛,心中暗道:“这般贫瘠之地,竟也敢觊觎我大楚富庶沿海。”
到了幕府大殿,幕府将军德川家康高坐上位,两侧武士林立,气氛肃穆。苏廉手持诏书,昂首阔步走上前,并未下跪,只是躬身道:“大楚皇帝陛下使者苏廉,见过日本幕府将军。”
德川家康眉头一皱,身旁的谋士上前道:“使者为何不跪?我国将军乃一国之主,岂有不跪之理?”
苏廉冷笑一声:“我大楚皇帝乃子,朕使奉子之命而来,只跪跪地跪子,尔等幕府,也配受我一跪?”
武士们闻言,纷纷拔出佩刀,怒目而视。秦风见状,上前一步,腰间佩刀 “呛啷” 出鞘,沉声道:“谁敢放肆?” 他身上的杀气让众武士不由得后退半步。
德川家康摆了摆手,示意武士们退下,沉声道:“使者远道而来,有何话不妨直。”
苏廉展开诏书,朗声道:“奉承运,大楚皇帝诏曰:日本幕府纵容倭寇,屡犯我大楚沿海,烧杀抢掠,残害百姓,罪不容诛!今朕派使责问,限尔等三月之内,交出所有倭寇首领,赔偿我大楚沿海百姓损失白银百万两,否则,朕将命大军跨海征讨,踏平尔等国土,鸡犬不留!钦此!”
德川家康听完,脸色铁青,拍案而起:“放肆!倭寇之事,与我幕府无关,乃是沿海流民所为,为何要我幕府赔偿?大楚未免太过霸道!”
苏廉反驳道:“将军此言差矣!倭寇皆从日本出海,若不是你幕府纵容,他们怎敢如此猖獗?如今我大楚军队已重创倭寇,林将军率领的大军驻守沿海,高峰大饶还阳神功能快速救治伤员,我军士气正盛,若要开战,尔等必败无疑!”
“高峰?还阳神功?” 德川家康面露疑惑,转头问身旁的谋士,“此人是谁?”
谋士连忙道:“将军,传闻大楚有一位叫高峰的大人,医术高超,身怀还阳神功,能快速治疗战伤,宁波一战,正是他救治了无数伤员,才让大楚军队迅速反击,击退了倭寇。”
德川家康心中一凛,他深知战伤救治的重要性,若大楚真有这般能人,再加上军队战斗力不弱,一旦开战,日本确实讨不到好。但他依旧嘴硬道:“即便如此,倭寇并非我幕府所派,赔偿之事,绝无可能!”
苏廉见状,冷声道:“将军若是执意如此,那便休怪我大楚无情。三日之后,我等便启程返回,届时,大军压境,后果自负!” 罢,便带着秦风等人转身离去。
回到驿馆,秦风问道:“苏大人,幕府态度强硬,这可如何是好?”
苏廉道:“德川家康看似强硬,实则心中已有顾虑。我观他听闻高峰大人和林将军时,神色有变,想必是怕了我大楚的实力。咱们只需静观其变,三日之后,他自会有决断。”
果不其然,第二日,幕府的谋士便悄悄来到驿馆,见到苏廉后,躬身道:“苏大人,我家将军思量再三,觉得此事或许有误会,愿意与大人再行商议。”
苏廉心中了然,点头道:“既如此,便请贵将军明日在大殿相谈。”
次日,苏廉再次来到幕府大殿,德川家康的态度缓和了许多,拱手道:“苏大人,昨日之事,是本将军失言。倭寇之事,我幕府确实有监管不力之责,愿意交出部分倭寇首领,赔偿白银十万两,还望大楚皇帝陛下息怒。”
苏廉眉头一皱:“将军此言不妥!部分首领?十万两白银?这如何能弥补我大楚百姓的损失?至少要交出所有首领,赔偿五十万两!”
德川家康面露难色:“苏大人,全部交出首领,我幕府恐难以服众,白银五十万两,我国也难以拿出,还请大人通融。”
双方你来我往,商议了大半日,最终达成协议:幕府交出十名主要倭寇首领,赔偿白银三十万两,并承诺约束沿海倭寇,不再允许其袭扰大楚沿海。
苏廉见目的基本达成,便点头同意:“既如此,便按此约定。若日后倭寇再犯,我大楚定不轻饶!”
德川家康连忙道:“自然,自然,本将军定会严令禁止。”
三日后,幕府将十名倭寇首领押送到驿馆,同时送上三十万两白银。苏廉清点无误后,便率领使团,带着倭寇首领和白银,启程返回大楚。
一路平安无事,使团回到泉州,林将军早已在慈候。见到苏廉,林将军连忙上前道:“苏大人,此行辛苦了!不知结果如何?”
苏廉笑道:“幸不辱命!幕府已交出十名倭寇首领,赔偿白银三十万两,承诺不再纵容倭寇袭扰。”
林将军大喜:“太好了!有了这些,沿海百姓也能稍稍安心了。”
随后,苏廉带着倭寇首领和白银,前往皇城复命。楚昭帝得知结果后,虽觉得赔偿数额略少,但也知道能让幕府低头实属不易,便下诏将倭寇首领斩首示众,白银全部用于沿海百姓的安置和城防修缮。
消息传到宁波,高峰正在惠民堂为百姓诊病,听闻后,笑道:“幕府终究是怕了,但愿这能让沿海太平一段时间。”
李太医也道:“是啊,只是倭寇贼心不死,咱们依旧不能松懈,还需继续做好救治伤员的准备。”
高峰点头:“得是,惠民堂的药材和汤药,依旧要随时备足。”
此时的日本幕府内,德川家康看着苏廉离去的方向,沉声道:“大楚实力果然不凡,高峰的还阳神功更是棘手,暂且休战,积蓄力量,日后再图良机。” 身旁的谋士连忙躬身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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