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同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开口问道：“一副药材可以酿制多少清雪灵酒？”
陈远如实答道：“我是这么操作的，1号酒3斤……”
“才三斤？”未等陈远把话完，余同德便惊讶地问道。
陈远微微点头，压了压手示意他别急，语气坚定地：“没错，为了确保药效，第一轮我仅酿制了三斤。但您可别觑了这三斤酒，它凝聚了药材的精髓，药效非凡，称之为灵丹妙药亦不为过。”
看到余同德还是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陈远补充道：“当然，每个号段的药酒数量可以根据需要来调整，并不一定就要按照我的方式来。”
“哦！那其他号段的呢？”余同德问道。
陈远继续解释：“2号酒六斤，3号酒12斤，4号酒24斤，5号酒48斤。在酿制好5号酒后，我发现残留的药材还剩下一成左右的药效，因此6号酒我直接酿制了100斤，这100斤酒的药效虽然比不上前面的，但是用于养生却完全足够了。”
陈远完，余同德再次陷入了沉思，他心想：陈远这个酿法，虽然保证了前面几号酒的药性，但是从商业的角度出发，显然不是最优解。
药材的精华被浓缩在最初几斤酒中，品质虽极高，产量却极低。如果由我来酿制，可以设置更加合理的配比梯度，在确保药性的同时，提高产量。
叶北华见余同德陷入沉思，于是开口道：“清雪灵酒的价值绝对无法估量，就像安宫牛黄丸，虽然官方没有标明其对突发心肌梗死和中风有急救作用，但是坊间却有不少流言它有这方面的功效。
可偏偏人们不管真假，宁可信其有，大部分家庭都会备一点以防万一。而清雪灵酒的效果却远胜于它，就算是6号酒，也不是安宫牛黄丸可以比的，相信只要好好做一番宣传，一定可以大卖。”
余同德闻言却不置可否，道：“按照陈老弟的法，清雪灵酒的药材并不好找，怕是很难像安宫牛黄丸那样大批量销售啊！”
陈远微微一笑，道：“药材确实难寻，所以我起初并不打算授权给您。实在的，这是有风险的，余董您得做好心理准备。”
余同德眉头微皱，随即问出今晚最重要的问题：“那陈老弟打算怎么合作？”
陈远看了眼旁边的老师，见老师点头，他便朝余董竖起了两个手指，道：“税后两个亿，而且期限为10年。”这是他和导师商量后定下的合作条件。
余同德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税后两亿？十年？他看了眼叶北华，暗骂了一句“老狐狸”，然后陷入了沉思。
他一时难以抉择，不过他想到一旦清雪灵酒上市，必将引爆市场，国内富豪们肯定疯狂抢购。
如果再经过一番炒作，不定随便一瓶酒都能炒到百万价，1号、2号酒甚至能炒到几千万甚至过亿。届时，光辉制药将再一次腾飞，公司股票必将暴涨。
到时自己提前回购一些公司股票，那就可以狠狠地赚上一笔了。余同德越想越激动，但还是极力压制住情绪，还想再压压价格，看向叶北华和陈远，问道：“陈老弟，叶教授，你这个价格会不会高零？”
余同德的内心的活动和表情的变化哪里能躲过陈远的眼睛，他的望诊技术早已登峰造极，他这点心思瞒不过陈远。
陈远神色淡然，摇摇头，道：“价格绝不高，余董。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叶北华也附和道：“余董，这个价格不高，清雪灵酒也就是药材不好找，要不然莫两个亿，一百个亿照样大把人抢着要你信不信？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嘛！”
余同德又再次陷入了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脑海中不断权衡利弊。
他思索了片刻，随即开口：“叶教授虽然得不错，但是药材的稀缺确实是个大问题，风险还是很大啊！要不这样，配方全权出售给我，我可以在之前和叶教授的价格上再加一个亿，你们看如何？”
陈远心想：再加一个亿也不过四个亿，这余同德倒是会算计。他轻轻摇头，语气坚定：“余董，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传承的问题，配方不能卖，我只接受授权合作，十年两亿，税后，条件不变。”
见到陈远态度如此坚决，而且叶北华又在一旁帮腔附和，余同德只得苦笑着叹了口气，知道今日这条件已无法再压，
最后，余同德还是没有当场定下，他打算明董事会讨论后再做决定，但心里已经倾向于接受这个合作方案，毕竟清雪灵酒的潜在价值远超两亿，他只是还想再争取更多的利益罢了。
临走时，陈远提出想要购买一些中药，余同德立刻应允，亲自安排送货事宜，并嘱咐下属今晚就将药物送至陈远提供的地址。
离开酒店，陈远将叶北华送到车旁，随手将刚才拿出的那两瓶5号和6号清雪灵酒放到副驾驶座位上，道：“老师，这两瓶酒您拿去喝，对身体好。”
叶北华没有推辞，他欣然接受了陈远给的清雪灵酒，面对清雪灵酒，他可不出矫情的话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心想还真是没白疼这个学生。
光辉制药的一个办公室内，此刻一名医药代表正急得团团转，她接到了领导的电话，要求她马上送一批中药到指定地点。
可今晚她要和余哥哥一起参加一个酒宴，这都快到点了，哪里有时间送？但是领导又催得急。
消失了两个月的余哥哥今晚终于又联系她了，偏偏这个时候让她去送货，令她烦躁至极。
无奈之下她只好好声好气地找其他同事帮忙，连续拨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一堆好话，这才终于有一个同事愿意帮忙跟进送货事宜。为此，她还许了一些好处给人家。
挂断同事电话，她撇了撇嘴，抱怨道：“就买这么点货，催得跟催命似的，王经理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这个医药代表正是和陈远相过亲的陆雅，让同事帮忙送货后，她便换了一套漂亮的衣服，化了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坐上了余哥哥新买的保时捷，驶向城中一家顶级餐厅。
“余哥哥，今晚这饭局是谁安排的呀？”陆雅娇声软语地问道。
余同德的二儿子余志康闻言，淡淡道：“庞笑知道吗？云飞药业的总经理，也就是云飞药业的太子爷。”陆雅眼睛一亮，轻轻挽住余志康的手臂，兴奋得难以掩饰：“原来是庞总啊！早就听他眼光高得很，没想到竟是余哥哥的朋友。”
陆雅突然想起在大理见过的陈远、吴大发和吴坤阳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暗自嘀咕：“这才是高端局，你们这些底层人是永远都体会不到的。”
余志康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庞笑虽眼高于顶，但在我面前也不敢托大。今晚这局，是他特意请我的。”
陆雅心头一喜，一脸崇拜地看着余志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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