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密林的猎户屋内,烛火摇曳,将众饶身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沈清辞将人脉密册、调兵密函、兵器库地图一一摊开,指尖划过密册上的名字,眼中满是决绝。
楚曜则伏案疾书,笔尖落在信笺上,墨痕勾勒出的不仅是密信,更是破局的希望。清瑜蹲在一旁,正仔细整理着医馆学徒们连夜做出的兵器毒化鉴定报告,脸上满是认真:
“姐姐,这份报告能证明镇国公的兵器库早被北狄动了手脚,他们是想里应外合!”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黎明破晓前,京城笼罩在一片薄雾之郑
沈清辞带着漕运水师的旧部,楚曜则联络了江湖暗盟和御前侍卫统领,众人在宫门外的僻静巷陌汇合。
沈清辞一身素色劲装,银簪斜插发间,眉心的莲印虽黯淡,却因能感知毒源而多了几分底气。
她看向楚曜,轻声道:“成败在此一举,无论如何,都要将证据呈到陛下面前。”
楚曜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力量:
“放心,御前统领已在宫内接应,江湖暗盟也呈上了镇国公当年构陷母妃的证据,今日不仅要为沈家翻案,还要还母妃清白。”
此时,宫门缓缓开启,早朝的官员陆续入宫。
镇国公与萧景渊并肩而行,两人谈笑风生,显然已笃定沈家再无翻身可能。
沈清辞见状,对身后众人使了个眼色,漕运水师旧部立刻分散开来,形成掩护之势,楚曜则带着暗盟之人,护着沈清辞和沈父,混在官员队伍中往宫门走去。
刚到宫门前,便被禁军拦下。领头的校尉正是镇国公的心腹,他眯着眼打量沈清辞一行人,冷声喝道:
“站住!七皇子已被革去身份,沈家更是谋逆钦犯,尔等也敢擅闯宫门?”
“我等并非擅闯,而是有镇国公通敌叛国的铁证要呈给陛下!”
沈清辞上前一步,扬声道,声音穿透晨雾,引来不少官员侧目。
镇国公脸色一变,厉声道:“妖女休要胡言!来人,将这些逆贼拿下!”
禁军蜂拥而上,楚曜的莲纹剑气瞬间出鞘,淡青色的光芒劈开人群,御前侍卫统领也趁机带人杀出:
“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阻拦呈送证据之人!”
宫门前顿时乱作一团,官员们纷纷避让,萧景渊抽出佩剑,直指沈清辞:
“沈清辞,你以为凭这些残兵败将就能翻盘?今日定叫你葬身宫门!”
晚晴立刻上前迎战,巫族图腾在指尖亮起,与萧景渊缠斗在一起。沈清辞则护着沈父,趁机往大殿方向冲去。她能清晰感知到周围的毒源,镇国公的贴身护卫袖口藏着毒针,她提前侧身避开,同时甩出毒粉,逼退追兵,异能带来的感知力成了最可靠的护身符。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陛下高坐龙椅,脸色阴沉。
镇国公抢先一步冲进殿内,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陛下!七皇子与沈家逆贼勾结,擅闯宫门,意图谋逆!臣这里有先帝密诏,奉旨清君侧,还请陛下降旨,将他们就地正法!”
他着,掏出一枚泛黄的诏书,高举过头顶。满殿官员哗然,先帝密诏分量极重,若属实,沈清辞一行人便是逆而校萧景渊也紧随其后,呈上伪造的密信:
“陛下,这是儿臣找到的沈家通敌证据,铁证如山,绝无虚言!”
陛下眉头紧锁,刚要开口,沈清辞却上前一步,冷笑道:
“镇国公好手段,可惜这密诏是伪造的!”
她催动眉心莲印的感知力,朗声道,
“此诏所用墨汁掺了西域毒墨,遇热便会发黑,且纸浆是三年前的新料,先帝驾崩已逾十年,何来新纸旧诏?”
御前统领立刻取来火烛,凑近诏书,果然见墨迹迅速发黑,纸张边缘也露出了新料的破绽。
镇国公脸色煞白,还想狡辩,沈清辞已将锦盒打开,先是取出靖远侯府的伪造密信和兵符:
“这是萧景渊伪造的通敌证据,上面的笔迹虽模仿家父,却有一处细微破绽 —— 家父写字喜用狼毫,墨色偏淡,而此信用的是羊毫,墨色厚重,稍加比对便能分辨。”
御前统领立刻呈上沈父往日的奏折,两相对比,果然如沈清辞所言。萧景渊脸色煞白,辩解道:
“这…… 这是她栽赃陷害!”
沈清辞又取出镇国公的调兵密函和兵器库地图,声音掷地有声:
“这是镇国公与北狄私通的调兵密函,上面有他的私印,还有他私藏兵器、意图逼宫的地图!林风暗卫为护此证据,已惨死在他的杀手箭下,其忠魂可鉴!”
此时清瑜挤开人群,捧着鉴定报告跪到殿中:
“陛下,这是医馆学徒们做的兵器毒化鉴定,镇国公兵器库里的军械都被北狄淬了慢性毒,士兵使用后会渐渐失去神智,沦为傀儡!”
铁证如山,镇国公还想负隅顽抗,暗中给柳玉茹使了个眼色。沈清辞早用毒源感知察觉到柳玉茹袖中藏了毒药,当即甩出一枚银针,打掉她手中的瓷瓶,厉声道:
“柳氏,你想服毒自尽,掩盖镇国公谋害先母的罪行吗?”
瓷瓶落地,黑色的毒药溅在金砖上,瞬间腐蚀出坑。柳玉茹吓得瘫软在地,哭喊着招供:
“陛下饶命!是镇国公逼我的!谋害沈夫人、诬陷沈大人,甚至给我下眠蛊控制我,全是他的主意!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楚曜也趁机呈上江湖暗媚证据:
“父皇,镇国公当年还构陷母妃,母妃与外敌有染,才让母妃郁郁而终,此乃暗盟找到的洗冤密证!”
所有证据链环环相扣,证词、物证一应俱全,陛下看着眼前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龙椅:
“镇国公!萧景渊!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朕,谋害忠良,勾结外敌,还构陷皇妃!”
镇国公见大势已去,竟想拔剑自刎,却被禁军当场制服。
萧景渊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陛下看着沈父,眼中满是愧疚:
“沈爱卿,是朕错信奸佞,委屈你了。即日起,官复原职,加封漕运监察使,彻查漕运贪腐,沈家上下,皆有封赏!”
又看向楚曜,“七皇子不仅护了忠良,还为母妃洗冤,功过相抵,恢复皇子身份,晋封贤王!”
沈父和楚曜连忙跪地谢恩,沈清辞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眼眶却忍不住泛红。林风的牺牲、连日的奔波、沈家的冤屈,在此刻终于有了定论。
退朝后,陛下特意下旨将林风牌位入忠烈祠,追封忠义侯,荫庇其母。
沈清辞带着林风的母亲出席册封仪式,看着牌位入祠,她轻声道:“林风,你看,你护的家国无恙,你守的人平安,你可以安息了。”
三日后,京城颁布圣旨,镇国公通敌叛国,全族抄斩;萧景渊诬陷忠良,革去侯位,凌迟处死;柳玉茹谋害主母,施以极刑;沈清柔因参与构陷,被废去身份,囚于沈家柴房。
更具讽刺的是,她早年为害人种下的眠蛊因没了镇国公的解药,竟反噬其身,心智退化为孩童,终日在柴房里重复着当年剽窃诗作、下毒害饶蠢事,成了京城百姓口中最荒诞的笑柄。
消息传开,京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沈府门前,车水马龙,百姓们自发抬着万民伞到沈府道谢,感谢沈家揭露阴谋、保家卫国,沈府的威望一时无两。
沈父站在府门前,看着焕然一新的沈府,感慨道:“辞儿,多亏了你,沈家才能重振门楣,还得了民心。”
当晚沈府设宴,楚曜特意带来一支新银簪,簪头莲纹栩栩如生,簪身内还藏着江南药谷的解毒芯。
他将银簪递到沈清辞面前,声音温柔:
“之前的银簪因歃血受损,这支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既是护具,也是信物,愿它能护你岁岁平安。”
沈清辞接过银簪,插入发间,抬头看向楚曜,眼中的动摇早已化作温柔。
清瑜则跑过来,拽着两饶衣角道:“姐姐,楚曜哥哥,快入席吧,爹爹还要敬你们一杯!”
宴席正酣,暗卫突然来报,镇国公余党想趁夜反扑沈府。沈清辞冷笑一声,早已布下毒雾阵,又有漕运水师合围,不过半个时辰,余党便尽数被擒。
沈府的威慑力,在这场肃清中彻底立住。
夕阳西下,楚曜陪着沈清辞站在院中的药圃前,看着她悉心照料的草药,轻声道:
“往后,朝堂有我,沈家有你,我们一起护这江山安稳,护这家人安康。”
沈清辞转头看向他,眼中笑意盈盈:“好,我们一起。”
晚风拂过,药圃里的草药随风摇曳,银簪上的莲纹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沈府的重振,不仅是一个家族的新生,更是沈清辞人生的全新开端。
那些过往的苦难与牺牲,都化作了照亮前路的光,指引着她,走向更安稳、更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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