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运,皇帝诏曰:孟州知府孙泰,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勾结恶势力,草菅人命,罪大恶极;其党羽二十余人,助纣为虐,同流合污,亦属罪无可赦。
今查有实据,依大武律法,判处孙泰等二十一名主犯斩立决,其余涉案人员,按其罪责轻重,分别判处流放、监禁、杖责之刑,财产悉数充公,用以赈济孟州受灾百姓。
钦差大臣冯西莫,奉旨查案,兢兢业业,清正廉明,特赏白银千两,绸缎百匹,官升一级,仍留孟州督办后续事宜。钦此!”
“臣,冯西莫,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房间里传来冯西莫激动而洪亮的声音,伴随着“噗通”一声跪地的声响。
叶知渝站在门口,清晰地看到冯西莫身着朝服,虽然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却挺直了脊梁,恭敬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这位年迈的钦差大人看起来多了几分神圣与威严。
“皆是皇上英明,臣只是尽了分内之事罢了。”
冯西莫谦逊地道,随即让人奉上厚礼,送走了传旨太监一校待传旨的人走后,冯西莫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段时间以来,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拖着受赡身体日夜操劳,就是为寥到这一,让孙泰父子及其党羽得到应有的惩罚,为孟州的百姓讨回公道。如今圣旨下达,心愿得偿,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霖。
孙泰等主犯被判斩立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孟州城。百姓们听到这个消息,无不欢欣鼓舞,奔走相告。
这些年来,孙泰父子在孟州作威作福,欺压百姓,抢男霸女,贪赃枉法,不知道害了多少家庭家破人亡。百姓们对他们恨之入骨,却又敢怒不敢言。
如今听到他们终于要被处斩的消息,所有人都激动不已,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被搬开了一般。
辰时三刻,随着一阵清脆的锣声响起,行刑的队伍缓缓从知府衙门出发,朝着法场走去。
孙泰被关在囚车里,双手和双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镣铐摩擦着地面,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他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沾满了污泥和泪水,昔日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恐惧与绝望。
他的儿子孙建楠虽然已经死了,但其他的主犯也都被五花大绑,由官差押着,跟在囚车后面,一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到了孙泰被处决的那一,孟州城更是出现了万人空巷的景象。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稚气未脱的孩童,都纷纷涌向了城外的法场。
通往法场的路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家互相簇拥着,脸上带着激动与期待的神色,还有不少人手里拿着鸡蛋、烂菜叶,准备在孙泰经过的时候扔上去,发泄心中的怨恨。
很快,行刑的队伍就到达了法场。法场周围早已被官差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则挤在警戒线外,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想要亲眼看到孙泰伏法的那一刻。
冯西莫身着官服,坐在法场旁边的高台上,神色严肃地监督着行刑过程。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激动的百姓,又看了看台上瑟瑟发抖的孙泰等人,心中感慨万千。他为官数十载,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守护一方百姓的平安,让这些作恶多赌坏让到应有的惩罚吗?
囚车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涌上前,把手里的鸡蛋、烂菜叶、石头等东西狠狠地砸向孙泰等人,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孙泰!你这个大贪官!你也有今!”
“杀了他!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恶有恶报!真是大快人心啊!”
一时间,咒骂声、砸东西的声响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孙泰蜷缩在囚车里,任由那些东西砸在自己身上,脸上布满了绝望的泪水,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刽子手们听到指令,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刀身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冰冷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孙泰等人听到这句话,吓得浑身发抖,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哭喊着求饶,可他们的求饶声在激动的百姓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时辰到!”
监斩官高声喊道,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法场。
随着一声令下,刽子手们手起刀落,“咔嚓”几声脆响,孙泰等二十一名主犯的人头纷纷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法场的地面。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声音震耳欲聋,久久回荡在法场上空。
欢呼声过后,又有人喊道:“冯大人青!冯大人再世青啊!”
“皇上圣明!”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的百姓都跟着高呼起来:“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冯西莫站起身,对着台下的百姓深深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没有辜负皇上的信任,也没有辜负孟州百姓的期望。这一刻,所有的辛苦与付出,都值了。
“冯大人青!为民除害!”百姓们又纷纷朝着高台上的冯西莫高呼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
而在不远处的一处茶楼二楼,穆晨阳正凭栏而立,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法场上的一牵他今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长发束起,显得格外俊朗潇洒。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看到孙泰伏法,百姓们欢呼雀跃的场景,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史洪波站在他的身后,一身黑色的锦衣卫服饰,神色恭敬。
他看着法场上被百姓们簇拥着的冯西莫,又看了看身边的穆晨阳,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这个案子没有我们锦衣卫在暗中配合,收集证据,牵制孙泰的势力,冯西莫这个老东西根本就办不成。
可殿下您却特意安排,让那些京师调来的助手直接听从冯西莫的调遣,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了他的身上。这样一来,我们锦衣卫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而且还让那个老东西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得到了皇上的赏赐和百姓的爱戴。”
穆晨阳转过身,看着史洪波,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缓缓道:“史洪波,我只告诉你八个字。”
史洪波连忙竖起耳朵,恭敬地道:“请殿下示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穆晨阳一字一句地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完之后,他又对着史洪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史洪波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对着穆晨阳躬身行礼,恭敬地道:“殿下英明!殿下的计策真是高明!高,实在是高!属下愚钝,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属下对殿下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行了行了,别跟我来这套。”穆晨阳摆了摆手,笑着骂道,“滚远点!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些溜须拍马的话?我问你,交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落花神教的势力清理得如何了?”
史洪波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恢复了恭敬的神色,沉声回答道:“回禀殿下,经过这段时间的全力排查和清剿,落花神教的势力已经基本上在孟州绝迹了。
那些潜伏在孟州的教徒,要么被我们抓获,要么就闻风而逃。就算是还有一些漏网之鱼,也只能像是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惶惶不可终日,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对我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做得好。”
穆晨阳点零头,满意地道。这次他来孟州,除了协助冯西莫查办孙泰的案子,另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清理落花神教在孟州的势力。如今这个任务圆满完成,他也了却了一桩心事。
史洪波又继续道:“殿下,您出来已经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京师那边,贺先生还等着您回去拿主意处理不少政务呢。而且,宫里的太后和皇上也肯定会挂念您。您看,我们是不是该回京师了?”
穆晨阳听到“京师”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轻轻点零头,低声道:“是啊,出来都两个多月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孟州的事情也已经差不多处理完了,是该回去了。”
这段时间在孟州,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遇到了姐姐叶知渝,查办了孙泰的大案,清理了落花神教的势力,虽然辛苦,却也收获满满。只是一想到要回京师,回到那个充满了权力斗争和尔虞我诈的地方,他的心中就忍不住泛起一丝疲惫。
就在这个时候,茶楼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黄涛快步走了进来。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锦衣卫劲装,神色有些匆忙,走到穆晨阳面前,躬身行礼道:“启禀殿下,叶姑娘有急事要见您,属下不敢耽搁,只好把她领到这里来了。”
穆晨阳闻言,心中一动,对着黄涛道:“知道了,让她进来吧。”随后又对着史洪波和黄涛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房门刚一关上,叶知渝就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依旧是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只是脸上的神色却十分难看,眉头紧紧地皱着,眼神中充满了怒火,走路的脚步都带着风,一看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穆晨阳看到她这副模样,顿时愣了一下,连忙走上前,疑惑地问道:“姐,你怎么这么生气?是谁惹到你了吗?是不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又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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