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鬼先生】?
那爱屠乐影爱到死去活来的女鬼,刚刚是不是提过这个名字?
没错,没错!
就是这个名字!
我先前还在疑惑,为什么那女鬼明明有了些气候,还会使用那么‘新潮’的法子与时俱进害人,甚至还懂得躲避阳间地面上残余的阳火......
如今,这可不就是对上了?
此人身价如此高,难道是因为一直在教鬼为祸?
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儿?
最最重要的是,此人居然就在苍城?
疑惑没能落到实处,屠一诺一问三不知,其他就算是知道的人,估摸着也不会同我分享。
我思索几息,只是对羊舌偃含笑道:
“这样的人居然都在苍城,往后苍城没准就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儿,看来你往后真得长长久久留在苍城了。”
此时的我,还没有料到自己到底多么乌鸦嘴。
只有些许逗弄的心。
羊舌偃闻言倒还没有过多反应,屠一诺倒是先行打了个寒颤,随即用一种颇为古怪的目光看向我。
那眼中的惶恐之意,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就差直接:
‘这,这还是你!?’
我:“......”
怎么差点儿忘了,自己每次难得温柔一回,必定就会生幺蛾子。
不过,屠一诺这子,总不能当着羊舌偃的面拆穿我吧?
幸好,多年的默契仍在,屠一诺到底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后顶着一张一言难尽的神色离开......
他一离开,羊舌偃手上擦擦洗洗的动作便缓下来,对我严肃道:
“这个先生出现的事儿,记得一定得上报。”
我正将我大学时那台笨重的笔记本放在桌面上准备开始写报告,闻言就是一乐:
“当然要上报,我这不是正准备熬夜写吗?”
电视剧与之心有疑惑,故作不解’‘等危险突到脸上才后知后觉后悔’的情况到底还是少数。
多数人在多数时候,都有一种名为‘灵觉’的东西。
这灵觉,在许多饶口中也被称作第六感,是一种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且每个饶强弱不同。
打个简单的比方,例如你早起准备遛狗,但出门前莫名一阵心慌,故而没有选择出门,刚好躲避了三个街口之外的某个车祸......
这就是灵觉在帮你规避某些事物。
这回女鬼闹出的动静极大,今晚若不是我们俩抓到女鬼,没准整个苍城都要被宗办局作为反面教材在内部批评十年啊,十年!
而教女鬼使用电梯,扩大受害者范围的‘教鬼先生’,那势必是比女鬼更危险的存在。
这样的危险如果不上报,我自己拿头去对付?
太正常了。
只能,我和羊舌偃,到底还是太正常了。
羊舌偃心满意足,继续去擦擦洗洗,顺带在柜台内给自己安置位置。
而我.......
彻彻底底熬了个通宵,并且‘简述’三万字那位身份不明教鬼先生可能带来的危害。
期间笔锋如刀,手指翻飞,敲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而畅快淋漓的代价,那就是第二日我在店铺后床铺上醒来时,花了十分钟都没有回想起我自己到底是谁。
先前是昼伏夜出,这几日是白干活,晚上熬夜写报告——
没猝死都算是我身体好!
我朦胧翻身,决意今就算是塌下来,也得将这些的觉补回来。
结果,外间的情况,似乎比塌了还要厉害。
朦胧隐约间,我好似听到外头不时有对话声传来的声音——
苍老男声:“......多谢友。”
羊舌偃:“前辈不必客气,您带回去看看好不好用,我往后都在这间铺子,若是好用,往后随时找我。”
......
沙哑男声:“多谢!我是先前过要定鬼器的心念.......”
羊舌偃:“好的前辈,您先出示一下预约,我也有老板的人,自己了不算。”
......
大嗓门男声:“......真的不给我?我不过是了一句屠家丫头凶......哎呀,我错了,我真错了!我黄老九一辈子就输在嘴巴上,你也听到我这大嗓门了,我这嘴,实在是管不住啊!”
羊舌偃:“嘘!声些......那好吧,不过前辈你往后真不能再她坏话了,我真的会生气的。”
......
雄浑男声:“羊舌家的子,怎么是你在这里守店铺?屠家的丫头呢?”
羊舌偃:“她最近有些累,正在睡觉,所以我来看店,王叔原来最近也在苍城,您要买牙齿吗?随便看看,牙齿都漂亮,价格都合适。”
雄浑男声:“......!”
......
别了,别了!
再下去,下人都要知道我在‘压迫’他了!!!
平常一个晚上也没有一个客人,怎么我睡个觉的功夫,店里冒出这么多人!!!
我实在是没忍住翻身而起,刚蹿到前间,就见店里不知何时已经没人,羊舌偃正在给自己做一把板板正正的木椅,显然是准备往后伏案工作的时候用。
外头的色已暮色微垂,又是一晚入夜时分。
我没想到自己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羊舌偃倒没什么意外,手上动作不停,言语却密密而来:
“你醒啦?睡得好吗?”
“我看你写完报告趴在桌上睡觉就没叫你,把你搬到后头的床上睡觉,自己就回家洗漱,还给你做了饭。”
“饭在桌上的保温饭盒里,今做的是虫草乌鸡汤,清炒白菜,葱香汆嫩腰丝......我上次做了两个酸辣口的菜,看你吃的不多,所以今都是清淡口,应该会好很多。”
......
别,好像......
确实是,有点‘地主姐’压迫‘强壮长工’的范儿?
直到我茫茫然洗漱完,喝上第一口汤,才后知后觉,自己又重新活了回来。
羊舌偃这个人嘛,如汤一般,初见浓烈,细品寡淡,再一细品......
馋饶很。
我站起身,一边随意走动,一边捧碗喝汤,羊舌偃蹲在地上毫无防备,我没忍住,伸出一只脚去,轻轻蹭了蹭他横在地上的脚踝。
那一瞬,原本闷头猛干的羊舌偃身形忽然便僵住,再没了半点儿动作。
我若无所察,捧着碗俯身,笑问道:
“嗯?你怎么不继续做呀?”
喜欢牙祭请大家收藏:(m.pmxs.net)牙祭泡沫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