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里好笑，刘海中真是官瘾犯了，如今为了拉拢他，自己点好话又能如何？
于是语气里浸了一丝讨好的蜜：“一大爷，是我这‘新晋三大爷’专程来请示工作。您看，咱们院想评五星文明，还得靠您掌舵，正好备了酒菜，请你把管理章程捋顺了，你看行吗？”
刘海中指尖在八仙桌上轻点，嘴角绷着却藏不住笑意，等许大茂完，立刻挺直腰板：“这话在理！咱们三位大爷本就该挑这担子，于公是为全院，于私也是帮助自己个人进步，必须办！”
他忽然对许大茂假意客气道：“他三大爷吃了没？没吃正好，跟我们先对付一口！”
许大茂看看刘光、刘光福，笑笑，：“不了，一大爷，我留着肚子，待会儿吃好的。”
刘海中顿时感觉半份鸡蛋不香了，推向两个儿子：“三大爷，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感情好！一大爷您慢用！”许大茂应着，“我再去瞧瞧易中海，看看他思想转过来没——要是能拉他进来，咱们这‘管理班子’也更齐整，您对吧？”
刘海职嗯”了一声，眉梢挑得老高：“这易中海就是觉悟差，撂挑子就撂挑子！你跟他，我一大爷了，只要他肯过来搭把手，咱们照样尊敬他，他的话也照样可以听一点儿的，别老是一根筋！”
许大茂嘴上应着“你放心”，心里早把刘海中这副官架子骂了千百遍，转身后脸上的笑顿时消散。
到了中院东屋，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平和：“易师傅，易师傅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原一大妈李翠堵在门口，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戒备：“许大茂？你又来干什么？”
她没让开的意思，扭头朝屋里喊，“老易！许大茂来了！”
易中海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眼神冷得像冰：“许副主任？你还敢回来？”
许大茂往门框上一靠，抱着手冷笑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傻柱在厂里被人带走了，这事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他往前凑了凑，炫耀道：“起来今他进去，也算我替你报了仇，易师傅，你还没吃饭，要不要请我吃饭谢谢我？”
易中海把锅铲往老伴手里一递，指着许大茂，语气里满是讥讽：“我和柱子是舌头跟牙齿的关系，再好也有磕着的时候，但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撬！你，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你又能关他多久？”
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敛了，眼神阴沉沉的：“易师傅，傻柱能关多久，全看您怎么选。您要是肯站到我们这边，去我家吃个便饭，我或许能‘帮’他句话。”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却还是摇了头：“许副主任，让我对柱子落井下石，我做不到。快走吧，不送。”
许大茂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能争取过来更好，也没多纠缠，转身就走，脸上没悲没喜，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随口一。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李翠碰了碰他的胳膊，才回过神来：“翠，晚饭好了没？好了咱们就去后院老太太那屋吃去。”
许大茂回到家时，屋里已经摆好了菜，贾张氏正坐在桌边剥花生，秦淮茹在灶台边收拾。他扫了眼桌子，奇怪地问：“张婶，棒梗呢？不是让他过来一块儿吃吗？”
贾张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惋惜：“我跟他京茹这儿有肉有鱼，可他就是不来，嘴里还念叨着‘不跟坏人一块儿吃饭’，你这孩子……”
许大茂愣了愣，随即收起脸上的不耐，语气难得认真：“是我对不住棒梗。这孩子有志气，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这话刚完，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阎埠贵手里拎着两个二合面窝头，刘海中抱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馒头。
许大茂赶紧迎上去，脸上又堆起笑：“一大爷、二大爷，您俩怎么还带东西来？快屋里请！”
刘海中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板着脸：“现在粮食是比以前多了，但咱们院里‘自带主食’的规矩不能丢，不能占你这点便宜。”
阎埠贵也把窝头往一个盘子里一放，眼睛扫了圈屋子：“三大爷，你们刚回来，家里主食肯定不够，我家瑞华特意让我多带了些。对了，冉齐了吗？”
许大茂给两裙了水，笑着：“到齐了，二大爷您放心，兵不在多，咱们三位大爷商量好了，直接拍板就行，人多了反而乱。”
三人端着酒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院里的琐事，阎埠贵先扯到了防火防盗防浪费，刘海中跟着要定个“院规”，没一会儿，话题就绕到了傻柱身上。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放下水杯：“起来，傻柱打人扰民这事儿，你们觉得后续该怎么处理？”
许大茂指尖在杯沿划了圈，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还能怎么处理？他既然敢犯事，就得受着。你们还记得三年前棒梗偷鸡一事吗？”
秦淮茹急道：“大茂，过去的事情可不能再提了，而且那鸡也是傻柱偷的。”
贾张氏急忙附和：“对对对，明明是傻柱偷的你家的鸡。”
秦京茹一头雾水地：“这事儿我咋不知道？”
吃着鸭腿的当：“姨，这事我知道，那一年哥哥把姨父家的鸡偷了，然后我们去厂里，他去找傻柱要酱油烤着吃，可没有今晚上的烤鸭好吃。槐花你还记得吗？”
六岁的槐花：“姐，我太有印象了，那鸡太好吃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想在当话中间制止，被许大茂冷眼制止了。
许大茂清清嗓子：“当和槐花都错了，你们兄妹三让到我善意的允许，把我家的鸡处理了。你们学习自力更生，去轧钢厂把我的鸡烤着吃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傻柱，他从厂里真的偷了半只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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