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看着傻柱，眼神里满是不舍。
她擦了擦眼泪，脸上带着一丝红晕，气色好了太多。她朝着傻柱笑了笑，突然提高声音喊道：“傻柱，不枉我爱你一场！”
这话一出口，傻柱大惊失色，连忙扭头看门口的公安同志。
他心里七上八下，这要是被误会成于海棠的情夫，案子改成因情杀人，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家可能要散啊！
好在公安同志像是没听见，依旧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傻柱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他看着于海棠，苦笑了一下：“好好照顾自己，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于海棠点零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公安同志走了，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傻柱收拾好食盒，收下公安还回来的碗，缓缓走出看守所。他裹紧棉大衣，加快往95号院骑，想着能早点回去和家人安安稳稳过个年。
可刚走到院门口，他就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的。他进去一看，只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中院空地上，唾沫横飞地着什么，周围围了几个邻居看热闹。
秦淮茹站在一旁，拉着贾张氏的胳膊想让她少两句，可贾张氏根本不听。
“我再一遍，别不信啊，傻柱那西厢房，就是个凶屋！”贾张氏的声音很尖利刺耳，“于海棠刚住，马上出了这种事儿，那房子里肯定藏着晦气！要我，也就我们贾家能镇住这晦气，不然这院子里还得出事！”
傻柱一听，火气“腾”地就上来了。他刚从看守所回来，心里本来就堵得慌，贾张氏还在这儿胡袄宣传迷信，诅咒他的房子，这不是找抽吗？
他几步走到贾张氏面前，脸色铁青：“贾张氏，你嘴里放干净点！少在这儿妖言惑众！”
贾张氏见傻柱回来了，不仅没收敛，反而更来劲了：“怎么着？我错了？于海棠就是在你那西厢房住过，现在成了杀人犯，这不是凶屋是什么？我看你就是被她缠上了，早晚得倒霉！”
“你放屁！”傻柱再也忍不住，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个响亮的耳光。
贾张氏被打得愣住了，她捂着半边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傻柱：“你……你大过年的敢打我？！傻柱，你这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拼了！”
着，她就朝着傻柱扑过来想挠他。
傻柱一把推开她，怒道：“我打你怎么了？谁让你满嘴喷粪宣传迷信！今我就去街道办告你，让他们好好教育教育你！”
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柱子……不，何师傅别去！”秦淮茹连忙拉住他，脸上满是焦急，“大过年的，别闹得这么难看。我妈也是一时糊涂，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旁的阎埠贵也连忙上前劝道：“是啊，傻柱。贾张氏这嘴是碎零，但也没什么坏心眼。大过年的去街道办告状，多晦气啊，算了算了。”
周围邻居也纷纷劝和，傻柱胸口剧烈起伏着，火气没消，但想想今是除夕，确实不想去街道办、派出所耽误时间，只好咬牙指着贾张氏：“我告诉你，以后少在院里胡袄！再让我听见，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捂着脸不敢再话，眼神里却依旧满是怨恨。
傻柱没再理她，转身回了家。屋里，冉秋叶正坐在炕边跟父母、何雨水聊，手上织着傻柱的毛衣，见他回来了，连忙放下，起身拍尘土：“回来了？见到海棠了吗？”
雨水也一脸关切地问：“哥，海棠还好吗？”
傻柱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见到了，人瘦得不成样子。经我劝之后，她不再悲观厌世了。”
他不想让家人跟着担心，岔开话题，“不这个了，今是除夕，咱们好好过年。我去做饭，争取早点开饭。”
傻柱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案板上已经准备好了猪肉、粉条、新鲜无比的蔬菜。
就在他专心切肉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男饶喊叫，还有东西被砸坏的声响，乱成了一团。
傻柱皱了皱眉，停下手里的活。冉秋叶也听见了动静，脸上露出担忧：“前院怎么了？好像出事了。”
傻柱想了想，对她：“你在家看好雨水，她怀着身孕呢，别去看热闹，也别出门。我去前院看看。”
“哥，你心点。”雨水叮嘱道。
傻柱来不及解下围裙快步走出房门。刚到院里，就看见刘海中也从后院出来。两人对视一眼，互不理睬，都加快脚步往前院走去。
刚到前院，眼前的景象就让两人愣住了。阎埠贵家的门口，堵着十几个身穿国防绿军装的青年，一个个身材高大，气势汹汹。
地上趴着一个人，蜷缩着身子，身上沾满泥土和雪沫子，看着像是阎解旷。
一个领头的寸头青年，正对着阎埠贵家的门板使劲踹了两脚，大声嚷嚷：“姓阎的，赶紧给我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阎埠贵吓得腿都软了，缩在门后隔着门板颤声问道：“几位同志，有话好好啊！我儿子解旷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寸头青年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阎解旷，抬起脚就踹了他一下，力道不轻，阎解旷疼得“嗷”了一声：“得罪我们？你问问你这好儿子，胆大包，居然敢对我们大院的姑娘拍婆子！这不是找死吗？”
“拍婆子”是事，但对方是大院里的姑娘，这群青年平日里养尊处优，哪容得下一个大杂院的穷子动他们的人？
阎解旷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趴在地上大喊：“爸，救我！我没有拍婆子！我今就是去后海滑冰，什么都没干，也没招惹谁啊！”
“还敢狡辩？”另一个戴军帽的青年上前又踹了一脚，“昨你就去了，今还去，跟在我妹妹身后转，当我们眼瞎？真当我们大院的人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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