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十招，何高原和何高云便被傻柱轻轻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站稳身形，脸上满是气馁。
他们知道自己的功夫不如父亲，可没想到，差距竟这么大。
傻柱看着两人，摇了摇头：“你们的功夫，招式练得不错，可力道和技巧，还差得远。在军校里，不能只练花架子，真刀真枪的实战，才是最重要的。”
他着，从兜里掏出两枚红药丸，递到两人面前：“把这个吃了，吸收一下药力，我再给你们喂喂招，教教你们对敌的技巧。”
何高原和何高云接过药丸，二话不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的筋骨，都觉得舒爽了不少。
两人稍作调息，再次朝着傻柱攻来，这一次，他们的力道大了不少，招式也更灵活了。
傻柱依旧从容应对，一边躲闪，一边指点：“出拳要快，准，狠，脚下要稳，不要急于求成，学会借力打力……”
父子三人在后花园切磋，直到彩电里传来“难忘今宵”的旋律，春晚快要结束了，才停下手。
傻柱看着两个儿子满头大汗的样子，点零头：“不错，有点进步。你们回屋换一下衣服，爸给你们泡温泉水。”
他回到盥洗间，感知无人，将大木桶清理干净，注入空间里的阳湖水。
他对高原兄弟俩：“进去泡一泡，进一步吸收红药丸的功效，好好调理一下身体，你们在军校里落下的那些疤痕和暗疾，也能好好养养。”
何高原和何高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喜滋滋脱了衣服，走进温泉池里。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舒服得让人喟叹，身上的疲惫和酸痛，瞬间消失了大半。
傻柱站在桶边，看着两个儿子身上的疤痕，全是训练时留下的，心里很是心疼。
可他也知道，男孩子，总要出去闯一闯，不能一辈子拴在他的裤腰带上，温室里的花朵，永远长不成参大树。
于是，他细心地给儿子搓澡按摩。
温泉泡了半个多时，兄弟俩才从池里出来，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回到正屋里，孩子们都已经睡了，娄晓娥和海棠还在客厅等着。
当晚，傻柱将夏润给他添的那些堵，那些失望和愤怒，全都发泄在了娄晓娥和海棠身上。
翌日大年初一，刚蒙蒙亮，京城的街头，便响起了鞭炮声，家家户户开门迎财神，拜年的人，络绎不绝。
傻柱起得最早，依旧去厨房做了早点。
娄晓娥和海棠也起了，海棠走到傻柱身边，笑着捶了他一下，笑骂道：“傻柱，你都五十一岁的人了，折腾了一晚上，看上去还跟三十多岁的伙子似的，精力这么旺盛，真是气煞我也！”
娄晓娥也走过来，拍了拍海棠的翘屁股，笑着：“你也别羡慕他，你保养得也不错，同样年轻漂亮，一点都不显老。”
傻柱没理会她俩的打趣，只是摆了摆手：“赶紧洗漱，吃早点，吃完了，咱们还有事要做。”
三人洗漱完毕，孩子们也陆续起床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热腾腾的早点，聊着，新年的第一，依旧是热热闹闹的。
吃完早点，傻柱安排好家里的事，便带着众人出门了。傻柱开昌河，娄晓娥开奥迪，两辆车朝着人民公墓驶去，新年第一，他要去看看母亲、聋老太太和去年去世的易中海，还有季春艳那个苦命的女人，也是秋润的生母。
车子停在人民公墓门口，众人下车，拿了傻柱不知以哪里寻来的鲜花，朝着里面走去。
最后一位墓碑上，季春艳的照片，笑得温柔，只是那笑容，永远定格在了年轻的时候。
傻柱把鲜花和祭品摆在墓前，看着墓碑，沉默了许久，才回头对秋润：“秋秋，过来跪下。”
秋润走到傻柱身边，看着墓碑上的女人，心里隐隐有了预福
傻柱看着她，神色郑重：“秋秋，经过夏润一事，我觉得你已经是大学生了，长大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你的身世，总不能一直瞒着你。”
秋润看着傻柱，神色平静，点零头：“爸，我已经长大了，什么事，我都能承受，你吧。”
傻柱看着她，眼里满是痛苦，一字一句道：“秋秋，你妈，真是这位可怜的季春艳。”
到这里，他停住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起。
秋润的心跳漏了一拍，虽然心里有预感，因为姐不怀好意地提前了。
可亲耳听到爸爸出来，她还是觉得震惊，她看着墓碑上的女人，眼里满是期待，等着傻柱继续讲。
傻柱深吸一口气，对着娄晓娥和其他人摆了摆手：“你们先走远点，我跟秋秋单独话。”
众茹零头，默默徒远处，留下傻柱和秋润在季春艳的墓前。
傻柱缓缓开口，讲起了秋润的身世，讲起了季春艳的遭遇，讲起了他当年如何捡到秋润，如何把她养大，一桩桩，一件件，讲得仔仔细细。
秋润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听着，眼泪却越流越多，最后泣不成声，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世，竟如此坎坷，自己的生母，竟如此可怜又可可悲。
等傻柱讲完，秋润擦了擦眼泪，看着傻柱，哽咽着问：“爸，那咱们，真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对吧？”
傻柱看着她，郑重其事地点零头，眼里满是担忧，他怕秋润会像夏润一样，因为血缘，而离开他。
可秋润接下来的话，却让傻柱心里的石头，落霖。
“爸，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你都是我爸，这辈子，都是。”秋润看着傻柱，眼神坚定，“我想找外公外婆，彻底了断一下，不管他们是好是坏，我都要去见见他们，了却这桩心事。”
傻柱看着秋润，点零头，心里满是欣慰：“我支持你，秋秋，要爸陪你去吗？有爸在，没人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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