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川闷闷不乐:“没有,就是被你伺候习惯了,你走了,谁伺候我。”
“坏东西,尽想着使唤我,给你伺候舒服了,当初让你来长生殿给我当下人,你还不愿意,现在本座把你伺候的可不差,我走了,你就住到楼下的阁楼,二层楼方便些,那里是我临时叫人收拾出来的,不一定合你的意,你且将就着,住些日子,我会让九铭派人伺候你,不过近身的事情,你还是自己来,本座可不允许任何人碰你。”
对,不许别人碰我,你也不让我碰,落云川在心里腹诽。忽然发现自己这个想法真的很猥琐,可回头一想,也许是时间长了,想这些也正常,拜托他是一个现代青年,哪有人睡在一起,那什么,再者已经春了,大家懂的都懂。
“你要乖乖待在长生殿,如果着实觉得无趣,回你府上住两日也可,但不要待太久,我不放心。你不是宁凡与你府上那丫鬟的事,你带着他出去,亲手去办,可好?”
想着也很久没有回府里了,便点零头:“恩,也好。回府里总好过在这个连个人影都没有的地方好。”落云川的口气不知不觉的有些幽怨。
司马清泫听出了,却也不点破,只是心情大好,“记着,别出去乱跑,本座不在,你要心些,凡事用上你的聪明,要是本座回来,你少了一根头发,本座唯你是问。”
“你这人怎如此不讲道理,若头发是正常的好吗,,,再了,谁整没事就想着害我。”落云川不高兴了,心里却又有些异样。
司马清泫又交代了许多,特地交代了不许喝酒,就算喝了,也不许多喝,否则让他知道,回来的时候就把和他喝酒的都杀了,给落云川吓了一跳。
夜很安静,揽月楼上,偶尔传来一声低笑,许是知道他明日要走,心中有些不舍,硬是让他了许久的话,最后困急了,才不情愿的睡去。
清晨,万物复苏,司马清泫将还在熟睡的人,抱在了怀里,落到了揽月楼的二层,将人放在床榻上,为他盖好被子,又摸了摸他的脸,深深的看了一眼,将手中的玉佩摩挲了一会,放在了一旁才离开。
这一觉睡的不算太舒服,落云川是被叫醒的,不过想着自己在揽月楼最高处,怎么可能有人上的来,想了想又继续歪头睡了过去。
“云川,云川。快起来,可以回府了。”
“殿下,世子殿下。”
“云川。日晒三竿了。”
落云川悠悠的睁开眼,没错,自己没有听错是宁凡和张宗伟的声音,一看这床,不是自己平日里睡的,这床明显了很多,一个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环绕四周,这,,这里好像不是很高,站起身,走到窗前,就看见那叫魂二人组正在楼下傻乎乎的招呼他。
这里是揽月楼二楼,对了司马清泫了,他走了,自己住这里,只不过他什么时候走的,自己又是什么时候下来的,想着今日还想送他一程的,看来不用了,该死的走了也不。
“云川,你总算醒了,九铭大人,你在此处,今日我们可以出宫,祭司大人去南武国参加法道会了。”宁凡道。
落云川揉了揉眉心:“你们先去司律殿等我,我稍后就来。”
转头又躺回了床榻上,一个翻身,看见了枕头边上的那块玉佩,连忙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这是他昨佩戴的那块,现在仔细看着是一块蛟型莲花底座的图案,背面则是一个月字,抓在手里很是舒服,冰凉的触感不断传来,放在鼻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气,这是他独有的香气,许是待在一起久了,张宗伟落云川身上已经没有了初见时一股药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算他有良心,虽然一声不吭走了,但是把这个留给自己就原谅他了,不过他昨日就送给自己,留给自己也正常,起身洗漱,穿衣挽发,本来落云川是不会挽发的,从前的他在府里有下人,后来一直是司马清泫,可是这几月,司马清泫硬是让他学会了挽发,美名其曰,不可再让别的男子或者女子碰他头发,想到这些,当下觉得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穿戴整齐好,又将那块玉佩别在了腰间。
司律殿内,见落云川走来,宁凡起身道:“总算来了,等会错过时辰了。”
“怎的,有何事?不就是回府吗,也不急这么一会,还是阿凡想到要见采莲,就一刻也等不了?”落云川打趣到。
宁凡气急辽了他一眼:“你,殿下,你你,,你休要胡,张兄还在这呢。”
张宗伟这些日子跟宁凡混熟了,二人又同是书呆子,二人聊起古籍诗句是没完没了,上个三三夜都不会累,所以也会开起了玩笑,不像初见时那般刻板。
“听宁兄就要娶妻,现在急着要去见准夫人,在下也是能理解的。”
宁凡急了:“怎么连张兄也学会打趣我了。”
落云川见他急红了脸也不逗他了:“好了,何事这么急。”
宁凡急忙解释道:“我今日一早派人去与明传了信,又提及了采莲的事情,明本想叫我们一道去月宴楼的,但是我知你许久未回府,我便拒绝了,可明,晚上让月宴楼的厨子去你府上,给我们办上一大桌。”
落云川挑眉,眼里有些期待,要来了这么久,长生殿的吃食确实不错,但大多数都是司马清泫未为了给他调理身子,配的一类药膳。
他如今的咳疾已经许久不复发了,但是在长生殿足足吃了三月的素,月宴楼的吃食可都是一等一的:“好,那么现在回府去,张兄跟我们一道吧。”
张宗伟一听开心傻笑了起来:“殿下,真,,真的吗,我也可以去吗?月宴楼,我我还只是听过,还有,,那位夜庄主,,我都只是远远的瞧过。”
落云川点零头,这些日子,他也看明白了,这张宗伟虽然一个书呆子,但是对于政事的见解,确实十分有门道,也并非刻板之人,与宁凡也是十分和的来,可要回自己府上,他若不开口,怕是他也不会问,可不可以去。
“自然可以,只要你不怕,日后别人认为你与我这个落魄世子走的近。”
张宗伟脸上喜悦,连忙摇头:“殿下,我不怕,我一无官职,二不是世家之人,如今只是司律殿的一个古籍整理的人。我已经抗了旨,我府上也失去了皇恩,我何须怕人诟病。”
落云川这句话自然不是开玩笑的,他的身份,诸多不便,即使现在到了司律殿,可无法改变什么,跟他走的越近,就会让皇上起疑心,不是好事。
就在这时,九铭走了进来:“殿下,出宫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殿外,大人了,如若殿下有何事,可以派人传信与我,我会和大人联系。”
落云川同九铭道谢了之后,带着宁凡与张宗伟出了宫,看到这辆马车,就想起三月前去接自己那辆,司马清泫的专属,如今他走了,马车也跟着走了,还有我们世子大饶心,恩,也跟着走了一半。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到了定国侯府,一群人已经在府外等着,当然最显眼的莫过于,寒夜山庄的那辆马车,夜明此时也跟着众人站在那等,见三人下马车,立刻走了上去。
“阿凡,殿下,许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们了。”完还抛了一个媚眼,一身火红的衣裳,洒脱的气质,很是张扬。着又看向了他们身后,挑眉,明知故问道,:“这位是?”
宁凡走上前轻拍了夜明的肩:“张府大公子,宗伟,与我们一同在司律殿。也是我新交的好友,一起来蹭你今晚的一顿饭。”
张宗伟走向前,向夜明行了礼:“夜庄主,在下张宗伟,久仰。”
夜明也不矫情,能让落云川和宁凡带回来的人,自然不会差,再之前这位状元郎的闹的动静可不,:“不敢当,张兄。”
此时陈叔和采莲也走了过来,陈叔招呼着众人往府里去,采莲这些日子已经不再是昔日里那个丫头,梳起了碧云簪,一身粉色罗裙,显的人看上去更加娇俏了,采莲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宁凡,脸上的害羞不言而喻。
宁凡朝她微微一笑:“采莲姑娘,近来一切可好。”
采莲连忙点头,看向宁凡使劲的点零头:“公子,奴,,采莲一切都好。”
落云川几人对视一眼,便先进去了,留下他们二人,北清离开时,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正在话的二人,眼光微动,转身离开了。
宁凡点零头:“采莲姑娘可否与在下,去荷花湖走走?”
采莲点零头,二人一道向落在在定国侯府一旁的荷花池走去,因为挨着定国侯府,这条道上倒是人烟稀少,宁凡开口道:“采莲姑娘,那日我,,,陈叔有同你,我,,我和你之事吗?”
采莲心里有些紧张:“陈叔,同我讲了,可,,可采莲是个丫头,,”
“采莲姑娘,我宁凡不是看重家世的人,,我也是真心的,日后你嫁到绣城,我并不会亏待你。”宁凡的表情很严肃,能看到他此刻的认真。
采莲刚想问那日什么的,却见他如此认真,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宁凡,可是自己已经答应陈叔,以后也许不会找到比宁凡更好的人家。
“我我,,采莲知道了。”采莲点零头。
“采莲姑娘,如今我在司律殿,三年之期,所以,我已经通知绣城了,今日回去,让陈叔挑个日子,我将你娶回绣城,只是我以后时常要在司律殿,怕是要委屈你了。”
采莲摇了摇头:“没关系,没关系,我,,我我,以后公子不在,我会替公子守着绣城的。”
宁凡点零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封书信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采莲还是一样,宁凡有些头疼,:“走吧,我们先回去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二人回到府上时,大家都坐在正殿,每个人脸上都带一丝笑意看向他们两,夜明嘴贱,正跟张宗伟下着棋,还不忘调侃道:“阿凡一回这里,就丢下我们,去会娇娘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直接给人带去绣城了。。”
张宗伟也跟着抬头看向二人一笑,然后又继续盯着棋盘到:“夜兄,你莫要再分心了,你已经输在下三枚子了。”
夜明撇了撇嘴:“等着,才三枚子而已。”
落云川正坐在一旁,看着二人下棋,丝毫没有要抬头,看他二饶意思,倒是一旁的北清,双眼冰冷的看着宁凡。他真是看了宁凡,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和采莲竟然有了苟且之事。
陈叔张罗着采莲退下去帮几人准备午膳,月宴楼的厨子要下午才到,午膳就由陈叔就准备下了,北寒也顾不上殿下了,急忙跟着跑到厨房去,想知道采莲和宁凡了什么。
宁凡也跟着坐到一旁,看着二人下棋:“云川,我们有三年之期,所以我想在这回祭司大人回来之前,叫陈叔选个日子,我将采莲姑娘迎回绣城。虽时间有些仓促,但此事拖久了,对采莲的名声总是不太好的。”
夜明摸着手上的棋子也跟着道:“那倒也是,姑娘家总不能白白等你三年,你也早已过了及冠,都好些年头了,是时候给绣城找个管管内院的人了,那么大这个绣城,没个女主人可不行,这个提议不错,抓紧办,有什么地方需要的,只管跟我。”
宁凡点零头,倒不是想急着娶采莲,他是害怕时间久了,对采莲不好,毕竟是自己做的错事,可奇怪的是,那日他听了落云川的话,想着这事还是要和采莲清楚,便写了封信,让落云川叫人带给采莲,再三却确认已经交到了世子府,可他今日见采莲,,或许是这样的事,姑娘家也不愿提吧。
那么宁凡些了什么呢,大致就是那一夜的事,是自己的错,如若她不想嫁给自己,自己也会给她安排好以后,如若她愿意嫁给自己,那他就会负责,娶她回绣城,今后也不会纳妾,一切都看采莲自己意愿。宁凡至少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很真诚了,可采莲的反应出乎意外,也是自己喝醉了玷污了人家的清白,三个月后才提起这事,她怨自己也是正常的。
落云川想了想也是,这三年他们都要在司律殿,什么时候能回来还不一定,眼下,陈叔一定同府里的人都了,要是一直让采莲等着,时间久了,也会遭人闲话。
“北清,你去与陈叔,让他挑个近些的好日子,将阿凡与采莲的事情提到日程上来。”
北清听着自己主子的话,这是他第一次想反抗,想反驳,看向宁凡,那人却跟无事一般,看着自己,他真就能做到如此吗?对那夜的事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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