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至夜幕,星辰渐如点灯,一粒粒的亮起,铺满了夜空。
阿狸双手枕头,仰头看星空,满足地轻叹道:
“夜华,等你认祖归宗,收我做男宠吧!”
“噗~”齐月差点一口口水喷了出去。
阿狸顿时有些恼愤:
“做够了妖宠,我还没尝过做男宠的滋味呢。反正你已经有了三个男宠,多我一个又咋了?”
齐月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前世阿狸也嚷嚷着要做齐凌月的男宠,被齐凌月揪着揍了多回屁股才老实。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男宠之心还没死!
“哼。”阿狸背过身去。
齐月正要开口逗他几句,鼻尖忽而嗅到一丝古怪的腥臭气,仿若朵朵幽冥花在黑暗中摇曳,迎着寒风簌簌盛放。
她一抬眸,头顶密布繁星的夜空刹时塌陷成不见底的暗域,脚下是无边无际的尸山血海,无尽的寒风不断透骨而过,吹奏单调又绝望的“呜呜”诡音......
一伸手,却只见半透明的魂影。
无尽的杀戮,好似也才刚刚结束。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启点,近四百年的时光不过是她无聊时脑中延伸出来的泡沫幻影。
下一刻,黑暗骤退,繁星复现。
耳边传来狸尊略显讥嘲的传音:“纪夜华,你花开了,下来挖!”
有事‘月儿’,求人‘夜华’,无事‘纪夜华’,狸尊果然深得齐凌月的言传身教。
齐月轻笑一声,也不生气,飞身下了断崖。
数日后,黑龙城。
喧闹的酒宴上,灯火昏昏,划拳斗酒的笑声不断。
大家喝酒吹着牛皮,众人皆欢,独白溪烦闷不堪。
他正被旁边一脸娇羞的妖娘缠着,非要他讲一讲人族的趣事。若真只对人族感兴趣也就罢了,她不断扭着腰,双臂挤胸,不断往自己身上贴是怎么回事?
白溪歪着身子直咬牙,心中对齐月的怨怒再攀上风!
这二十四日,静虚宗众人众妖跟着三龙长老四处胡吃海喝,看了十二日妖兽厮斗,十二日妖娘舞宴,学了不少简单的妖族语,与城中有头有脸的妖修也差不多混了个脸熟。
但白溪每日都得遭遇一轮美人计,或是偶然相遇,或是直接示好。
他入厮斗场,便有多种等他拯救的美人误撞上身来;他入舞宴,台上娇媚大胆的妖娘和台下鹿般清纯可爱的女娇娇一唱一和,旁边的妖修不断蛊惑他二选一......
白溪烦不胜烦,可妖娘都是打着‘友善待客’的旗号扑上来的,即使他忍不住翻脸也无用,美人哇哇大哭有妖修打抱不平,美人默默垂泪也有妖修打抱不平,他带着武躲哪里都无用,顶多是一次再多扑几个妖修过来搭台唱戏。
今晚他一入这酒宴,酒水离眼就不敢再碰,偏生身边又挤进来了一个妖娘......
江灿神色怜悯地瞥了白溪一眼,知道他肚中的怒气快到爆发的临界点了,当即捞起两大罐烈酒要与龙大划拳火拼,谁料竟输了一眨
“喝!”龙大顿时兴奋地嚷道。
“喝便喝!爷爷认赌服输!”江灿抬起酒罐就仰头大饮。
“好!好酒量!”一群酒客鼓掌呐喝。
一罐酒下了肚,江灿连打几个酒嗝,又抬袖一抹嘴,假意随口询问:
“这几日怎不见少主?若她在,这宴席岂不更热闹?”
龙大一拍肚子,豪放地笑道:“少主回夜华宫了。她喜静,怎会来划拳斗酒?”
着,又挥袖招呼道:“来来来!再来一轮......”
【夜华宫?!】
【她早就回来了?】
白溪气得一拳捶碎酒盏,理也没理靠上来的妖娘,带着武出了哄闹的酒宴,直奔城外两百里外的龙卫镇。
他连问了数十个巡逻的黑甲龙武士,见龙武士推脱不语,只得道:
“我姓白,夜华宫召我急见,但我不知是山上哪个方向。”
一个龙武士首领过来询问了两句,又走去一旁传讯了几声,得到回音后,这才指派出俩人带他和武上山进入圣地,直奔靠近山顶的夜华宫。
灵东、临西守在夜华宫两侧,见白溪过来,灵东上前去向龙武士道谢,临西引着白溪穿过两重巍峨华院,到了后院的寝殿前。
“她何时回来的?”
“七日前。”临西打量了一眼他铁青的面色。
“七日!”
白溪哼了一声,大步迈上寝殿台阶,抬脚撞开大门,径直冲了进去。
殿内星力充盈,正中摆了一张三丈大的玉床,铺着华贵的雪白兽皮和锦帛。白溪冲去殿右的隔间,却见里面空间足有数百里,角落里摆着齐月常用的丹炉、汤鼎,并不见她人影!
他攥了攥拳,回寝殿环视一圈,这才见玉床后的侧壁上有丝丝雾气渗出,那里竟然还有一道暗门!
“齐月!”
白溪又冲过去推开屋门。
迎面便是层层抬高的琉璃石阶,弥漫着温热的氤氲水汽。
他循着热汽的源头看去,却是一片抬高了两丈的琉璃玉墙,好似一道绵长的云母屏风矗立在热雾中,光洁屏面像一张长面宣纸,被其后的水汽、灯火、水声,勾勒出朦胧又暧昧的轮廓。
白溪胸中的闷愤被这热气蒸腾得更重了几分,沿着一片弯折的短梯闯了过去:
“你将我丢在城中,自己躲在夜华宫清静自在!你是不是嫌弃我、后悔嫁我了?”
“你嫌我不如阿狸俊美,嫌我不如他修为高,你故意让妖娘纠缠我,就是等我中计上当,好将我一脚踢开,成全你和那个阿狸?!”
“我偏不!我偏不!”
“你我已经结成夫妻,你过要与我纵横三界,做一对神仙眷侣,你凭什么想后悔就后悔......”
白溪越越气,却听水声轻动,一道酥软又慵懒的女音悠悠飘来:
“过来。”
他绕过琉璃墙,恰见灯火的光晕被水汽包裹,晕开一片暧昧的暖橘色。
一个绝艳的美人半倚靠在温池的玉石台阶上。
她雪颊被热气熏出了两片胭脂色,乌发如泼墨,沿着羊脂白玉的肌肤湿漉漉地垂入水郑濡湿的素色纱衣薄如蝉翼,紧贴着下陷的腰肢,妖娆曲线在幽深的水面下若隐若现。
水波荡漾中,美人撑着下巴微侧头,任一缕黑发垂落至红润的唇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含着近乎真的媚态,穿过水雾向他看来。
热雾似乎蒸腾得愈发厉害。
白溪只觉脑子一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不自觉地淌出两行滚热的鼻血来。
“出息!”
齐月噗呲一乐,朝他勾了勾手指。
白溪抹了鼻血,褪去阶流云如意袍,“噗通”,扎入水中游了过去,又“哗”地冲出水面,用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她,似是满腹的委屈与倔强:
“阿月,我不想跟你分开,别舍弃我.....”
“谁舍弃你了?”
齐月捧起他俊美又脆弱的脸,抬指拨开他抹额旁的湿发,擦去他眼下的水豆子,轻叹道:
“溪,我和萧辰星......”
她话头刚起,唇便被白溪用力咬住,堵住了她后面要的。
她本只想告知白溪,圣祖的衣冠冢早已迁入萧氏,她入住了夜华庄,就不可能再和萧晨星做陌路人。但白溪早就知道此事,他既不愿听,她便懒得再了。
白溪却吻得又急.又狠,像是想将她没完的话尽数吞吃.干净,他手掌攀着她的腰,十指又慌又颤的在她身上游走,专往她痒.痒处爬去。
齐月实在受不了.痒,拍开他的两只手,噗呲一乐:“从哪儿学的?”
白溪面如.醉酒,口上却老老实实道:“我买了一册合.欢.宗的避.火.图。”
齐月哈哈大笑,震得水光.轻漾,好似烛火燎进了白溪的胸腔,烧得他胸口灼烫。
白溪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往怀中.一锢,倔强地吞没.了她的笑声。
“阿月,阿.月......”
他动情地.呢喃.她的名字,唤得她心尖儿.轻颤。
齐月受不得他真情实意的.引.诱,很快就被他亲得心迷.意乱,顺着他恳求的哼哼来回掌.控了他四次,才被他心满意足的抱回寝室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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