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澜故意不给她看违约金的价格，涂嘉允什么都知道，他抬眸，眼眸和帽檐齐平，平静却没有一丝情绪，“你有什么条件？”
他一张嘴，白星澜一愣，原本嘴角的笑意也在瞬间消失。
原来，在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她的。
做什么事情，都要用商人般的方式先去衡量一下价值，就连他，也是她手里利益的化身。
她在他心里，就这么没有心吗？
还是，他对她就一点都没有感觉？
白星澜看着他，眸底的温度一点一点变凉，轻扯了扯嘴角，“你认为什么条件比较合理？”
他沉默了。
空气就这么凝滞下来，冷气沉沉的，竟也让人觉得有些骨头凉。
须臾，白星澜冷笑一声开口，“行啊，你既然自己求了，那就依你的意思。”
圆润莹白的指尖点零这个需要签字的解约合同，白星澜示意涂嘉允在上面签字，“我可以替你赔偿违约金，也可以给你出学费，但条件是，你在我身边十年，以身抵债，怎么样？”
她料定了涂嘉允不会答应，毕竟这样的程度，对他这样一个年轻的前途一片光明男孩子来，像个金丝雀一样被金主包养，估计是个噩梦吧。
可没想到，她刚完，他就已经签好了名，丢下了手里的笔，“我答应你，具体的事项你弄个合同，晚上回家的时候带回来，我签字就行了。”
白星澜的脸色一僵，最终还是闭起了嘴巴，
收回放在桌上的文件，她继续低头去看自己之前看的东西，头也不抬地指着门口，“你想好了就回去吧，等我晚上回家找你。”
涂嘉允盯着她的头顶看了好几秒，最后，一言不发地扭头离开。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白星澜低着头掩饰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把自己握在手里的钢笔掼在地上。
又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涂嘉允！你可真是好的很！”
低沉的气压一直在办公室里循环着难以散去。
与之相比，楼上的办公室里，可谓是春风和煦了。
顾禾笙的突然出现，给了江南一个惊喜。
她从布林手里端过咖啡，在给他的眼神示意之后，悄悄进了办公室，悄悄把手里的咖啡放在江南的手边。
“咖啡放下，你们什么事情就出去吧。”
咖啡杯放在桌上碰出了轻微的声响，江南以为是布林来了，所以在感觉到有人在身边后，就开了口。
顾禾笙笑了笑，一手攀上江南的手臂，轻轻抚摸了一下。
江南一个不察，有被吓一跳。
警惕地抬头，张口就想骂来着，却不想一抬眼，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朋友，“笙笙，你怎么来了？”
“我今有工作，所以来了公司，怎么样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呀！”
顾禾笙顺势抱住了江南的手臂，上半身都倚在了他的身上。
江南笑着，侧过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可让我想死你了，宝贝。”
着，动了动手，把女朋友抱到自己的怀里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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