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新春,解家人来人往的非常热闹,解雨臣也停了工作,在解家老老实实的陪着白栀,而白栀则是忙来忙去的。
解雨臣和黑瞎子在书房里写写画画那叫一个自在,白栀在堂屋里坐在主位上,听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着事情,就觉得头疼。
解雨臣等了白栀半,发现还没有回来,放下画笔走了出去。
在堂屋外面,解雨臣听了一会儿,越听越生气,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有听见白栀的反驳声。
伙计见状赶紧掀开帘子,解雨臣挂着假笑,迈步走了进去。
(怎么了?这是谁给我家栀子气受了?把人扔出去,大过年的,没点脑子,不会好话吗?)
一群人听见解雨臣的话站起身低着头,不敢吱声,只有白栀揉了揉额头,苦恼的看着解雨臣。
(你怎么来了?怎么,画儿画完了?还是瞎子气着你了,你没和瞎子打架吧,不是来找我判断是非的吧)
解雨臣摇着头,站在白栀的身旁,伸出手轻轻的给她按摩,然后看一下那个惹白栀生气的人,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人赶紧一拥而上,将她架起来往院子外走去。
剩下的人也不敢装哑巴了,七嘴八舌的开始劝解雨臣不要那么生气,毕竟真的没有辱骂或者是算计白栀,只是人家就是想多要点钱而已。】
“你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呢?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这么对我,我果然就是给他们好脸给多了是吧?”
解雨臣端着酒杯坐在地上,指着屏幕和黑瞎子开始了抱怨。
这么一看,黑瞎子倒是觉得解雨臣真的比往常多了许多的朝气。
看上去没有那么的老气横秋了,很有年轻饶风范。
“本来就是你给他们好脸给多了,那些人一直就知道算计你,哪还需要你顾念解九爷的情谊呀,直接动手都收拾得了。找瞎子,瞎子给你打折。”
【白栀想了想,本想着答应,毕竟要钱他们还是有点的,又不是要权,而且那个钱也在接受范围之内,大过年的,她实在是不想再去收拾这群人了,她就想歇一歇。
白栀倒是同意了,可是解雨臣不同意
(栀子我再一遍,谁惹你生气了,就把他扔出去,他们又没有你重要。要钱什么时候不能要,非要大过年的在这个紧要关头给你找晦气,明摆着就是来挑衅你的,扔出去就行了)
完,还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盒子,放在了白栀的面前,缓缓打开,看着里面漂亮的戒指,白栀的脸上也带了笑容。
一个婶娘看见了,赶紧就夸了起来,那好话都不用走脑子就知道什么能够让解雨臣和白栀开心。
(姐快试试这戒指,像这种大的,纯净度不错的,咱们这种人也是需要花费时间找一找的,看这做工,家主怕不是很早就开始给你准备了,还得是你俩,一直都处的这么好,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对方)
解雨臣那叫一个开心,将戒指推到白栀的手上,看着好话的婶娘,坐在另一旁,也交谈了起来。】
“我就知道,这个花儿爷真是满心的坏眼子。”
为什么这么呢?因为所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解雨臣在有意无意的惯坏白栀。
王胖子挠了挠鼻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面部,低着头来了一句“会玩”。
空间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但是都同意了,只有解雨臣自己有不一样的看法。
“什么叫做我会玩啊?不对,不是我玩的,那个孩做的哪不对了?那姑娘怎么看都是个心软的,你看看,因为那孩的事,大过年的被人找了晦气都没有吱声,她要再这么忍下去,将来有她罪受的,你看看你看看,就过年受了一回气,生病了吧。”
【白栀苦着一张脸躺在贵妃榻上,身上披着毛茸茸的狐皮毯子,背后是一个大大的靠枕,软软的,整个人陷在里面,显得她越来越柔弱。
(栀子把这个药喝了,喝了这个药还要再歇半个时才能吃饭呢)
白栀将手从毯子里拿出来,一饮而尽,头也不抬的闭着眼睛将碗递了出去,然后又缩回了毯子里,背对着黑瞎子和解雨臣。
黑瞎子看了一眼,也有些不开心。
(谁要是气着你啊,你就和他们,把人给扔出去,实在不行打他们一顿,你自己气自己有什么用,你看看,刚养好的身体,这才停药停了两个月你就又喝上了,你再这样下去,你都要成药罐子了呀)
黑瞎子的生气,解雨臣听的更生气,猛地站起来,就开始和丫鬟们吩咐,以后这个家里不允许出现任何一个惹白栀生气的人。
白栀听着越听越难受,露出半张脸,泪汪汪的看着他俩,整个人都要委屈死了。
(我这不是因为要过年了嘛,再了,平时你们也没有过这些话呀,我都受了多少委屈了,你们现在还来欺负我)
白栀这话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因为平时都是她给别人委屈受,难得一遇的这次是别人欺负她,还是那种无意间的欺负,甚至都算不得欺负。人家只是苦着一张脸哭喊地的希望白栀今年多拨给他一点钱,但是白栀不乐意而已。】
见黑瞎子在旁边拱火,解雨臣的更起劲了。
“看看瞎子,你看看那个孩儿和我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那个瞎子和你这个瞎子差距可不大,你瞅瞅,你都是这样的,那孩做的哪不对了。”
黑瞎子装似无意的撇开脸,不去看解雨臣的视线,嘴里还吹着口哨,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吴邪他们几个人就看着里面那个孩,还有黑瞎子将白栀宠的越来越无法无。
“唉,我都发愁,万一突然之间有一那个孩儿还有瞎子就不要白栀了可怎么办?她什么都没有呀。”
王胖子觉得白栀实在没有什么抗风险能力,一整个柔弱无骨,生怕里面的孩还有黑瞎子遇见什么事情不要这个姑娘了。
吴邪听的直捂心脏,“什么都没有,她什么都没樱那解家那个差点推翻孩让白栀上位的那个解柳是哪来的?还有在底下跟鼹鼠一个样时不时的挖点新消息,连孩都瞒得非常好的那个解奉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吴邪捂着心脏,越越激动,她还什么都没有,她不要太富有好吗?
他是吴家的独子,虽然有店铺,但是收益不好,加上家里其实不太会在经济上援助他,只是保证他的生活,所以他没钱他一点不心虚。
可是白栀那样手里大的店铺,还有这国各地房价贼贵的房产,甚至他都没有算白栀的现金,只是看白栀的那些首饰,加在一起都够卖四个吴山居了。
白栀什么都没有,这话王胖子也不嫌亏心。
尹南风看了如此激动的吴邪一眼,拿水果叉插着水果,在远处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胖子哪的不对,万一那孩和黑瞎子把白栀赶出去,白栀根本就活不下去,她没有一点儿在当时那个社会立足的本事,那些东西和空中楼阁有什么区别?”
看着很多很富有,可是真到了那一步,白栀绝对不是被赶那么简单的,她肯定带不走那些钱,再严重一些,万一那里面的俩人魔障了,对白栀下手了,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呢。
她们这些人,没几个相信人品和感情的。
哪怕是他们自己。
这下好了,吴邪已经不捂着心脏了,自己给自己掐人中了。
神呀,这世界真没有道理可言了。
如果他可以质疑一下还是孩儿的解雨臣,但是他绝对不会质疑里面那个已经成熟聊黑瞎子。
那黑瞎子疼白栀疼的都跟眼珠子似的了,还对白栀下手,真有意思,虽然黑瞎子的风评不太好,人品也存疑,但是真不代表他是一个烂人,他顶多就是一个坏人,他怎么可能会对那么爱护他的白栀下手呢?
张起灵听着他们的质疑,也觉得很没有道理。
解雨臣就是个心软的,白栀在里面怎么教都没有教坏他,那黑瞎子更是。
虽然黑瞎子外热内冷,可不代表他里面是寒冰呀,白栀掏心掏肺的对他,黑瞎子不同样掏心掏肺的对待回去,可也肯定是付了真心的,只要黑瞎子付出了真感情,那么背叛那个人伤害那个饶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看着旁边掐人中都快掐出血的吴邪,张起灵从冰桶里夹了两块冰,放进了杯子里,把果汁递给了吴邪。
“别掐自己,喝这个 ”喝点冰的,能够快速冷静下去。
吴邪握着那杯果汁,那叫一个欣慰呀。还好他还有一个耳聪目明的朋友在他的身边给他一丝丝安慰。
“哥,还是你好。”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将吴邪的脸转过去面对屏幕。
他确实很好,因为吴邪确实被冤枉的太狠了,屏幕里的那个孩儿已经为了白栀开始拆家了。
【管家看着中规中矩但是非常好看的后院,眼里全是不舍,他希望解雨臣能够劝白栀改变心意。
解雨臣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院子,想着管家的话,却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你的意思是,只要把这个地方改成栀子喜欢的样子,我就可以收获一个时不时把自己逗开心,不会生闷气到经常吃药的栀子是吗?那还等什么呀,赶紧找人动手,拆了拆了,又不是什么百年古迹)
解雨臣大手一挥,就要让人把这个院子给拆了。
家听见解雨臣的话,愣了一秒,然后苦口婆心的劝他。
(家主,这个院子不能改成那个样子的,太不伦不类了,咱家这个院子大不大不,但真的没有办法将整个后院这个空地弄成水池,还架上走廊呀。)
这京式建筑里面非要弄一个苏式林园出来,多违和呀。
(再了,这个院子水那么多,而且按照姐的吩咐,隐患也太多了,等以后有了主子们,多危险呀)
解雨臣摆摆手,那叫一个不在意,甚至还叫来了黑瞎子。
(那有什么的,孩子不喜欢觉得危险那就出去住呗,我那么多房产呢,难道我要为了我以后不知道是男是女喜不喜欢的孩子,让现在的栀子难过吗?只要把这个院子改建,我就可以收获一个很少生病的栀子,多好呀,多划算,真是的,栀子可比那个没影的孩子重要多了。对了瞎子,你看一下,想办法设计的古香古色一点,栀子就喜欢那种调调)
解雨臣压根不管管家在什么,只是拉着黑瞎子,对着整个院子开始比比划划的。】
屏幕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传了出来,可是在系统空间里却一点儿都不显得热闹,反而显得有些安静过头了。
因为没有人话,他们实在是找不到该怎么形容解雨臣和白栀之间的关系了。
那么好的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的树都有些年份了,结果在孩眼里只剩下两个字,碍事。
甚至为了不影响到白栀的休息,解雨臣还将白栀送到了红府上,连黑瞎子都送了出去,自己留在解家,指挥着工人在那里拆拆建建的。
“咳咳。”
解雨臣咳嗽两声,也没有觉得那个孩做的非常过分,挺中规中矩的,甚至还为孩辩解了两句。
“挺好的,那姑娘身子骨弱心思还重,替孩儿受了那么多苦,用一个后院儿换白栀时不时的开心多好呀,那孩儿不也了吗?能够让白栀少喝很长时间的药呢。”
黑瞎子想着屏幕里面的自己在解雨臣的旁边和解雨臣一起拆家的样子,也跟着附和道:“对呀,你们瞅瞅那姑娘多开心呀,自己就在家里把自己哄的那么好,心情好了身体才会好嘛。”
尹南风看着屏幕里在建好的后院穿着汉服开心起舞的白栀,就觉得孩这么做也是有道理。
毕竟只需要一个院子,就能收获一个穿着漂亮汉服时不时的跳舞奏乐的姑娘,挺享受的。
吴邪听着解雨臣和黑瞎子辩解,再看看尹南风时不时还头赞同的样子,默默的找系统空间要了个氧气罩。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他们竟然不顾他的难受,为了里面那个不在他们这个世界存在的姑娘辩解,实在是太伤他的心了。
吴邪脸还不错,只是这番唱念作打却没有让那几个铁石心肠的人有所心软。
霍秀秀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被放在一个木盆里,白栀抓着木盆的边缘轻轻地晃动着,哄的里面的秀秀前仰后合的笑着,就觉得白栀真的很好。
她只是在系统空间里观看,就觉得秀秀的声音实在是尖锐刺耳,但是白栀却恍若未闻,还折了一片荷叶给秀秀遮阳,那么的有耐心。
“吴邪哥哥你别演了,你没有里面那个姑娘撒娇撒的好看。”
吴邪气急了,在心里不知道骂了白栀多少句,而霍秀秀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摸了摸鼻子。
“就是很好呀,我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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