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四一回 张公谨门外守一夜
姜家集二次对花枪,罗成大战姜桂枝。结果这一打,罗成大吃一惊,发现人家姜桂枝不但对自己罗家枪招招娴熟,反倒是人家有些会的招自己却不会。哎呦!这一招不会、这一招没学过、这一招怎么那么奇妙?罗成光顾看这些了,又惊又异,结果被姜桂枝一枪杆就打在背后了。
其实,这一枪杆是木头杆,打在罗成背后也无所谓,罗成毕竟穿着盔甲呢。但问题是,这一枪杆打上,罗成一蒙啊,他觉得匪夷所思。罗成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姜桂枝一下子由打马鞍鞒上给掂下来了,往胳肢窝底下一吉—
:“这个时候罗成还能不能反抗啊?”其实罗成还能反抗。罗成毕竟是隋唐十八条好汉排行在七呀,他的枪法再不济,那他的力气要比老太太大得多得多呀。他如果想反抗,夹得了、夹不了放在另外一边,但起码来,罗成能够给这老太太反抗挣扎一阵子。但罗成为什么没反抗呢?因为老太太往胳肢窝底下这么一夹的时候,就了:“孩儿啊,孩儿啊,随娘我回家吧!”她一“随‘娘’我回家吧”。嗯?罗成又是一愣。今罗成倒霉就倒霉在很多令他惊异的事情,让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老太太紧接着又轻声地跟了一句,“孩儿啊,孩儿啊,想知道这件事情始末缘由,就别反抗,随着我进寨子!”罗成一听这话,又愣又惊,还有那么一点儿好奇。当时,罗成就没大反抗。姜桂枝夹着罗成就把罗成夹回了姜家集,吩咐一声:“关门!”
姜桂枝身后这些人比姜桂枝跑得快呀,“哗——”全部回归姜家集了,“嘎吱吱吱……哐!”这寨门当时就关闭了。
张公谨一看着急万分呐。哎呀!赶紧往前一催马,想去抢救罗成。但是,晚了,人家已然进寨子了,这寨门已然闭了。寨门两边也有吊斗,吊斗之上人家强弓硬弩已然搭上了。“哎!再往前走,开弓放箭了!别走了!站住!站住!”
张公谨赶紧一勒马,“吁!”把这匹马勒住,“哎,哎,这……把我家爵爷放喽!”张公谨明知道这句话出来也没有用,但是也得这么呀。喊了半晌,无人应答,“哎呀!”急得张公谨这匹马,“咜咜咜咜……”来回地直磨磨呀。
这时,那已然止住血的活吊客王伯超重新上马了,往这么一看,“哎,怎么~回事儿~~”刚才罗成大战姜桂枝,王伯超没瞅见。
有人告诉王伯超:“不得了了,阵主被人家给生擒活捉了,罗爵爷被那个老太太给擒获了!”
“啊~”王伯超当时摊手了,“哎呀~这可~怎么办~~”虽然王伯超也挺讨厌罗成的,但是问题现在罗成被人家给生擒活捉了,自己作为罗成的属下没有护住主将,这可有失职之罪呀。万一罗成这边有三长两短,那自己就吃不撩兜着走啊。哎呦,把王伯超也急坏了,赶紧催马来到张公谨近前,“张将军,这~这这~~罗爵爷他~他他怎么样了~~”
张公谨:“我哪知道啊?被擒进寨中了。”
“好,来呀~准备攻寨~~”王伯超就想率领军卒赶紧攻打姜家集。
“慢!慢!”张公谨赶紧一摆手,“你疯了?!王伯超,你想干嘛?爵爷现在在人家手中,你难道想逼着人家杀死爵爷吗?!”
“呃~那该~如何是好~~”
“先等一等。”
正在着急呢,就听到谯楼之上有人喊了:“隋军隋将听着!”
哎呦,张公谨抬头一看,就见姜桂枝已然站在了谯楼之上。张公谨赶紧往前驱马来到谯楼下面,往上一抱拳。张公谨这个人还是非常懂礼貌的,现在罗成在人家手里得跟人家好话呀,“哎呀,这位老人家,我家爵爷何在?您把我家爵爷怎么着了?”
姜桂枝:“你是何人?”
“我……我乃罗爵爷麾下大将张公谨。”
“哦,张公谨。你家那个爵爷呀,猖狂得厉害,老身将他擒到姜家集,杀杀他的性子。年纪轻轻,火气那么大可不好啊。你们这要干嘛呀?难道你们要攻打我姜家集吗?我告诉你,你们隋军隋将胆敢进犯,我现在就杀了罗成!你信不信?”
“呃……老人家,万万不可!有什么事儿咱们都好商议。”
“这么着吧,张公谨呢,你命令这些隋军隋将给我撤下去。不放心,你们就堵住谷口。今色已晚,不要惊扰了我们姜家集的父老休息。明一早,老身自会还你们家的爵爷。但是,今晚上我留他在这一夜,好好地杀一杀他的性子,听明白没有?如果你们不放心,非要攻打我姜家集。那好啊,玉石俱焚!破门之时就是你家爵爷人头落地之时!你们自己考虑考虑吧。有什么事儿,明一早再吧。”着话,姜桂枝一转身,下了谯楼了。
“哎,老人家!老人家……”
张公谨再喊,姜桂枝就跟没听见似的,走了。
“哎呀!”张公谨在马上一跺脚。一跺脚?啊,一跺那镫子。没办法呀,他看了看谯楼,看了看紧闭着寨门,“唉!”只能一圈马回到了队伍当郑抬眼,干嘛呢?他要找那苦居士。但再找苦居士,不见了,不知道苦居士哪儿去了。
这时,一个亲随来到张公谨近前,趴在张公谨耳边就了:“刚才苦居士了,他要去搬兵求救去,他秘密地走,这事儿啊,您任何人不要告诉,他明一早自然会回来。”
哎呀!张公谨一听,都怨你!要不是你把我们拽到簇,罗爵爷他也不可能被这姜桂枝给生擒活拿呀!现在紧要关头,你又跑了,我这跟谁商议去?
王伯超跟过来了:“张将军,你看~怎么办呢~~”
张公谨:“还能怎么办呢?现在主动权在人家手里抓着,人家抓着罗爵爷呢,咱只能听人家的。撤兵!撤到谷外,把守谷口,严阵以待!等待明日亮,看看此人能不能放出罗爵爷啊。”
“张将军,你~真相信~这个老乞婆的~话呀?她如果~今晚上~对罗爵爷不利,又当~如何呢~~”
“唉!”张公谨一摆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罗爵爷在人家手里,人家要想不利,现在就可以开刀问斩,也不用等到明了。既然人家叫咱们等,咱们只能等,不然怎么样啊?如若攻打姜家集,玉石俱焚呐,恐怕罗爵爷性命会出现危险。”
“依我~来看呢,这个姜家集~一定~与瓦岗~有所勾结,那侯君集等人~已然跑入~~姜家集了。如果他们~真地跟瓦岗~勾结,恐怕~罗爵爷~才是真正的有危险呐~~”
张公谨心:我就怕他不跟瓦岗勾结!他如果真地跟瓦岗勾结呀,嘿,罗爵爷还真就安全了。“哎呀,甭管怎么着,人在人家手里,咱们就得听人家的。等着吧!”
当晚上,张公谨就在这谷口干瞪眼足足等了一宿啊。这一宿没睡觉,其他当兵的可以轮流休息。但张公谨实在是睡不着啊,一会儿催马向前,来到姜家集这寨门外头转一圈,又回来了;一会儿向前溜达一圈,又回来了。这时间就像不往前走似的,这一晚上时间太漫长了。在这里足足地等了一宿啊。
等着等着,就闻听姜家集里面公鸡打鸣了。这微微地发亮,但姜家集的寨门仍然没开。
哎呀……张公谨正着急呢,由打身后,马挂銮铃声响。嗯?张公谨赶紧回头一看,哟!就见那一队人马赶来了。为首的戴着个斗笠,轻纱遮面,看不到面容。但是,看那个穿戴、看那个打扮,张公谨当然认得,非是别人,正是铜旗大阵的主阵官平衍大法师。
就见平衍大法师身后带着几十个铁骑风似风、火似火赶到近前,“吁——阿弥陀佛!哪位将官在此啊?”
张公谨一看,甭管怎么的,这现在算是自己的援兵啊,赶紧催马过来,一抱拳,“总阵官,末将张公谨在此候命!”
“嗯,张公谨呐,本阵官收到了急报,怎么着?罗阵官被人生擒活捉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哎,”张公谨:“昨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先前发生什么,让王将军给您做汇报。”
王伯超捂着自己的后背又给做了补充。
“哦,哦……阿弥陀佛!那现在情况如何呀?”
张公谨:“现在,一丝信息还没有呢。那个老太太今一早就会归还罗爵爷,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平衍大法师,您看该怎么办呢?”
“嗯,阿弥陀佛。”平衍左看看、右看看,“苦居士何在?”
他一苦居士何在?张公谨心中一“咯噔”。张公谨还以为这平衍大法师是苦居士搬兵搬过来的呢,因为苦居士了,他去搬兵去了。那既然平衍大法师找他,就代表平衍大法师不是他搬过来的,那这苦居士往哪里搬兵去了啊?
张公谨还未等回答呢,突然间,就听到旁边有人回答了:“我在这里!”
“嗯?”平衍一听,偏脑袋一看,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啊,这苦居士出现在了隋军里头。
他由打那里一拍马,走了出来,然后冲着平衍大法师双掌合十,马上行了一礼。
平衍大法师打量了苦居士半,“你——哪儿去了?”
苦居士了:“我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一直在这里?”平衍看了看张公谨。
张公谨虽然知道苦居士他昨离开了,但是张公谨不便明,因为他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事儿。因为苦居士告诉他的亲信告诉张公谨:“我走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那么现在罗成被人给捉走了,这个事情很奇怪。在这个很奇怪的事情里头,张公谨有点拿捏不准谁是敌人谁是友人。所以这个时候,最好静观其变,先不做一些结论。张公谨没言语。
王伯超呢?王伯超昨被打成重伤了,晚上“哼哼唧唧”在那里运功疗伤,他又不是专门盯着苦居士的。所以,苦居士来,他没注意;苦居士走,他也没注意。人家苦居士昨就在这里,这么多兵马,他哪知道啊?
“嗯……”平衍一看张公谨没言语,其他人也没出来另外的话来,点点头,“好,张将军——”
“末将在!”
“你在这里先守着。苦居士,陪老衲前去看看吧。”
“是。”苦居士话很简单,然后催马随着这平衍大法师就往姜家集寨门前走。
离着这寨门还有两箭地的路程,离后面人远多了,俩人再话,后面人是听不着了。就见平衍大法师坐在马上,看着那寨门,没有看苦居士,但是却开了口了,冷笑两声,“哼哼哼哼……这可称了你的意了。”
苦居士也看着前方的门,也没看平衍大法师,就了几个字儿,“意让其早到。”
“那你觉得结果会如何呀?”
“不好。罗成这个人性子太傲,老太太性子太刚,两人在一起,依我对老太太的了解,必有一伤。”
“哦?呵!那你就不打算去看看?”
“哼哼!”苦居士冷笑一声,“我又不关心罗成,他的死活与我何干?”
“哈哈哈哈……得也是,得也是啊……”
正在这个时候,“噔噔噔噔……”就听里面谯楼那楼梯声音一响,有一个庄丁走到了谯楼之上,冲着这边两人就喊了:“哎——有没有隋军代表啊?来一个!随着我们进来,去接你们的罗爵爷!有没有隋军代表?进来一个!我你们这俩和尚,你们俩是代表吗?”
平衍一听,把头一摇,“我不进去。哎,苦居士,你不进去看看?”
苦居士也把头一摇,“我进去,你放心吗?”
“呵呵呵呵……有什么不放心的?都是老朋友了。你不进去?”
“我不进去。”
“那好,咱们呢,再选个代表进去啵。”
就见平衍大法师把马一带,同着苦居士又回来了。
这边谯楼上人还喊呢:“哎——别回去,你们罗爵爷不要了?罗成不要了吗?”
这么一喊,张公谨在那边也听见了。哎呦!张公谨一听,喊什么呢?赶紧往前提马,来到了平衍大法师的近前,“平衍大法师,他们在喊什么呢?”
“他们呀,让咱们派个代表随他们进去接罗成去。看来呀,罗爵爷平安无事啊。”
哎呀!张公谨一听大喜,“太好了,那咱赶紧进去接罗爵爷去吧!”
“没人进去呀。公谨、张将军,你进去走一趟吧,那是你的主人呐。”
“哎,我马上进去!”张公谨一提马,往前走两步。
这时,那平衍大法师、苦居士也把马头调转过来了。
张公谨冲着谯楼上那个庄丁喊:“哎——把寨门打开!我是隋军代表,我进去接我们的罗爵爷!”
“啊,你是隋军代表啊?你怎么称呼啊?”
“我姓张啊,我叫张公谨。”
“你话能算数吗?”
“呃……”张公谨一听,“不知这是何意呀?”
“是这么回事啊,一会儿我们打开寨门,可以放你进来。但是,咱们有言在先呐,你们家罗爵爷昨在庄内跟我家庄主打赌,再次输了,给我家庄主赔礼认错。你家罗爵爷了,保证姜家集的安全,他出来,不再追究姜家集任何责任。至于有人什么姜家集窝藏了什么贼寇了、反贼了,纯属子虚乌有,姜家集不可能存着反贼呀,也不允许外人进集来搜!你家罗爵爷已经打了包票了。所以呢,我们放了你家罗爵爷,你们可得约束好你们的军队,不要失言哦。”
他一这话,那平衍大法师一听,“呵呵呵呵……这老太太还真有手段,还真地把这罗成打服了呀,啊?哎,我,苦居士,是打服了,还是服了呢?”
“哼!”苦居士由打鼻子眼里往外哼了一声,“甭管怎么服了,这姜家集是保全了。大隋可不能失信于人呐。”
“嘿,罗成都答应了,谁还敢失信呢?谁知道这里头到底出现了什么事儿啊?”
这个时候,那庄丁又了:“听到没有?”
张公谨看看平衍。
平衍一点头。
张公谨:“我家罗爵爷既然答应,我大隋呀,绝对不会对姜家集用兵!您赶紧地大开寨门,让我进去吧。”
‘好吧。哎,我张将军呐,你还得有点心理准备呀。你家罗爵爷呀,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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